“五臺山皇上的佛光?”玄燁輕皺眉不解地問道:“小哥,您這是什麼意思?”


“怎麼?您不知道?那便不是來看皇上的?”店夥計驚訝地問道,然後忙說道,“當我沒說,我什麼也沒說。” “小哥,別別別……話哪有說一半的道理呢?曹寅!”玄燁喚著,曹寅心領神會地從袖中摸了些碎銀遞給了店夥計。 “這……您太客氣了,不瞞您說,好些大戶人家都是慕了先皇之名而來的?”店夥計低聲說道。 “先皇的名?”玄燁眉頭皺的更緊了,“還請小哥講講明白。” 店夥計故意瞅了瞅外面,神秘地說道,“我看您人不錯,偷偷和您說,您到了這五臺山啊,可以上鎮海寺去拜一拜,據說啊,先皇在那裡修行呢!” “咳……咳咳……什麼?”玄燁正端起茶杯準備喝茶,突然聽店夥計如此說,不由得嗆到了。 “您慢著點兒。”榮兒忙輕輕拍向玄燁的後背。 玄燁滿眼不解地看了眼榮兒,榮兒也在看著他,玄燁又看向店夥計,“你說的是先皇順治帝?當今皇上的父親?” “可不是嘛?”店夥計壓低了聲音,“我和您說,您可別和別人說,皇宮裡對百姓們說先皇駕崩了,實際上是啊,先皇是在這五臺山修行呢!” 玄燁已經順過氣來,好笑地看著店夥計,“這怎麼可能,先皇明明駕崩了,怎麼可能是在這裡修行呢。” “這您就不知道了,先皇在位時,這鎮海寺以前的僧人,曾多次入宮誦經,有僧人親眼見到先帝落髮出家,而且還有法號名曰‘行痴’,我和您講,這都不是假的,這些年很多人都會來此祭拜,一求見得先帝龍顏,不過嘛也有人說先帝是在天台寺及清涼寺出家,您可以都走一走,這幾座寺廟香火極盛。”店夥計神秘的說道。 玄燁繼續含笑問道:“那可有人見到先皇龍顏?” “那龍顏怎麼是那麼容易見到的,更何況,先帝已經是成佛之人了,連皇位都能捨了,這是什麼樣的人啊,堪比釋迦牟尼佛祖啊,我看都已經是成佛成仙了,凡人怎麼可能隨便見到,不過,能和先帝同處一寺,沾沾他的佛光也是極了不起的事兒了。”店夥計激動地說著,“您看這剛剛結束的戰亂,多少人反啊,滿人有多少人?漢人是滿人的十幾倍還不止,可為什麼還是大清贏了?那是因為有先帝爺的庇護!” 玄燁點點頭,淡淡地笑了,“謝謝小哥了,我們會去鎮海寺看上一看的,曹寅,再打賞。”曹寅忙又給了店夥計一些碎銀,店夥計咧開嘴笑得更開心了,接過來說道,“您客氣了,慢用慢用!” 榮兒抬頭看向玄燁,只見玄燁滿腹心事,未再發一言,只是低頭繼續用起了膳,也便未有打擾。

“怎麼?您不知道?那便不是來看皇上的?”店夥計驚訝地問道,然後忙說道,“當我沒說,我什麼也沒說。”

“小哥,別別別……話哪有說一半的道理呢?曹寅!”玄燁喚著,曹寅心領神會地從袖中摸了些碎銀遞給了店夥計。

“這……您太客氣了,不瞞您說,好些大戶人家都是慕了先皇之名而來的?”店夥計低聲說道。

“先皇的名?”玄燁眉頭皺的更緊了,“還請小哥講講明白。”

店夥計故意瞅了瞅外面,神秘地說道,“我看您人不錯,偷偷和您說,您到了這五臺山啊,可以上鎮海寺去拜一拜,據說啊,先皇在那裡修行呢!”

“咳……咳咳……什麼?”玄燁正端起茶杯準備喝茶,突然聽店夥計如此說,不由得嗆到了。

“您慢著點兒。”榮兒忙輕輕拍向玄燁的後背。

玄燁滿眼不解地看了眼榮兒,榮兒也在看著他,玄燁又看向店夥計,“你說的是先皇順治帝?當今皇上的父親?”

“可不是嘛?”店夥計壓低了聲音,“我和您說,您可別和別人說,皇宮裡對百姓們說先皇駕崩了,實際上是啊,先皇是在這五臺山修行呢!”

玄燁已經順過氣來,好笑地看著店夥計,“這怎麼可能,先皇明明駕崩了,怎麼可能是在這裡修行呢。”

“這您就不知道了,先皇在位時,這鎮海寺以前的僧人,曾多次入宮誦經,有僧人親眼見到先帝落髮出家,而且還有法號名曰‘行痴’,我和您講,這都不是假的,這些年很多人都會來此祭拜,一求見得先帝龍顏,不過嘛也有人說先帝是在天台寺及清涼寺出家,您可以都走一走,這幾座寺廟香火極盛。”店夥計神秘的說道。

玄燁繼續含笑問道:“那可有人見到先皇龍顏?”

“那龍顏怎麼是那麼容易見到的,更何況,先帝已經是成佛之人了,連皇位都能捨了,這是什麼樣的人啊,堪比釋迦牟尼佛祖啊,我看都已經是成佛成仙了,凡人怎麼可能隨便見到,不過,能和先帝同處一寺,沾沾他的佛光也是極了不起的事兒了。”店夥計激動地說著,“您看這剛剛結束的戰亂,多少人反啊,滿人有多少人?漢人是滿人的十幾倍還不止,可為什麼還是大清贏了?那是因為有先帝爺的庇護!”

玄燁點點頭,淡淡地笑了,“謝謝小哥了,我們會去鎮海寺看上一看的,曹寅,再打賞。”曹寅忙又給了店夥計一些碎銀,店夥計咧開嘴笑得更開心了,接過來說道,“您客氣了,慢用慢用!”

榮兒抬頭看向玄燁,只見玄燁滿腹心事,未再發一言,只是低頭繼續用起了膳,也便未有打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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