胤祉到了額駙府時,八阿哥胤禩已在額駙府,與額駙舜安顏共居正堂之中,胤祉進門後下待說溫憲之事,舜安顏語氣低沉地搶先說道,“


胤祉點點頭,“額駙節哀。” “一切都是命,臣只是認命而已。”舜安顏依舊語氣低沉地說道,“公主嫁與我兩年,她是高高在上的公主,本該許配於親王,可是我舜安顏沒爵沒位,我本就高攀不起公主。” 胤祉一直有聞公主與額駙感情並不睦,如今聽舜安顏這番話到也似應證了這個傳言。 “安顏。”胤禩與舜安顏是非常好的朋友,見舜安顏在三阿哥面前說此話似有不妥,不由小聲提醒道。 舜安顏也意識到自己失言了,抬頭望向胤祉輕聲說道,“安顏只是感慨沒有娶公主的福份,安顏定是悲傷過渡才會說話胡言亂語的,三阿哥不要介意。” “公主突然薨世,額駙悲傷,我是能理解的,既然八阿哥在此勸慰我就先告辭了,只是知與你一聲,太子他們幾個阿哥已經護送公主棺柩返京了,接下來還會有很多需要忙活兒的事,也請額駙做好準備。”胤祉知他已無必要在此繼續待著了,於是起身告退。 “謝三阿哥了,臣會妥善處理的。”舜安顏應道。 待胤祉走後,胤禩輕聲說道,“安顏,你怎麼當著三哥的面亂講呢,這事兒要是讓三哥出去亂講,怕是會對你不利。” “胤禩,你知道我從沒把你當皇子,我當你是朋友,什麼都同你講,溫憲是什麼樣的人我是有同你講過的,在外人面前永遠的乖巧溫順,可在這府裡呢?她看不起我們,她是高貴的公主,我是什麼?無爵無位無功無名,在她的心裡我配不上她,她是被太后從小驕寵到的,她的公主脾氣讓她在這府裡日日頤指氣使,我忍得有多苦,你是知道的,可是……她竟然死了?她竟然死了?我怎麼就不敢相信呢?她怎麼就死了呢?”舜安顏說著說著聲音不知不覺得就提高了,當說到最後的時候,眼淚突然衝了出來,又哭又笑道,“可她畢竟是我的妻子啊,兩年了,她雖有萬般不好,但在太后面前、皇上面前卻處處為我們佟家美言……我不知道我到底對她是一種什麼感情?我一直以為是我恨她的,可是此刻,我的心為什麼這麼痛,這麼痛啊?” 胤禩緩緩走到舜安顏的身邊,輕輕拍了拍舜安顏的肩膀,“安顏,你對公主還是有情有義的,公主若在地下有知,當會後悔當年對你的所作所為的。” “胤禩,我想我已經習慣了她的嬌縱,習慣了她的頤指氣使,可是今天,有人告訴我,她再也不會回來了……”舜安顏的眼淚不住的往下掉,卻又大笑道,“哈哈哈……命啊命啊!胤禩,你知道嗎?從今天開始我再也不是那個靠著公主的額駙了,我是舜安顏,一個可以有所作為的舜安顏!” “安顏……”胤禩望著舜安顏輕聲的念道,眼中流露出了一種沒有人能看的懂的神采,但那神彩他自己知道,他理解舜安顏的感受,雖貴為額駙卻被人瞧不起,他不也一樣嗎?雖為皇子,但因為其母的罪人之身而無法在宮中抬頭挺胸,所以他只能低調的做人,做一個與人無害的人,只有這樣,才能在這宮中平安無事,“安顏,你會證明你自己的。”胤禩輕聲勸慰道,而在心中也悄悄地說道,“同樣,我,愛新覺羅胤禩,也會在皇子中來證明我自己!” 幾日後,公主的棺柩運回了京城,而諸位皇子一同護送返京,回來後由諸皇子操持喪事,而皇上和太后則一直北行,只是其間有遣官來祭公主。直至次月才奉皇太后返回京城。

胤祉點點頭,“額駙節哀。”

“一切都是命,臣只是認命而已。”舜安顏依舊語氣低沉地說道,“公主嫁與我兩年,她是高高在上的公主,本該許配於親王,可是我舜安顏沒爵沒位,我本就高攀不起公主。”

胤祉一直有聞公主與額駙感情並不睦,如今聽舜安顏這番話到也似應證了這個傳言。

“安顏。”胤禩與舜安顏是非常好的朋友,見舜安顏在三阿哥面前說此話似有不妥,不由小聲提醒道。

舜安顏也意識到自己失言了,抬頭望向胤祉輕聲說道,“安顏只是感慨沒有娶公主的福份,安顏定是悲傷過渡才會說話胡言亂語的,三阿哥不要介意。”

“公主突然薨世,額駙悲傷,我是能理解的,既然八阿哥在此勸慰我就先告辭了,只是知與你一聲,太子他們幾個阿哥已經護送公主棺柩返京了,接下來還會有很多需要忙活兒的事,也請額駙做好準備。”胤祉知他已無必要在此繼續待著了,於是起身告退。

“謝三阿哥了,臣會妥善處理的。”舜安顏應道。

待胤祉走後,胤禩輕聲說道,“安顏,你怎麼當著三哥的面亂講呢,這事兒要是讓三哥出去亂講,怕是會對你不利。”

“胤禩,你知道我從沒把你當皇子,我當你是朋友,什麼都同你講,溫憲是什麼樣的人我是有同你講過的,在外人面前永遠的乖巧溫順,可在這府裡呢?她看不起我們,她是高貴的公主,我是什麼?無爵無位無功無名,在她的心裡我配不上她,她是被太后從小驕寵到的,她的公主脾氣讓她在這府裡日日頤指氣使,我忍得有多苦,你是知道的,可是……她竟然死了?她竟然死了?我怎麼就不敢相信呢?她怎麼就死了呢?”舜安顏說著說著聲音不知不覺得就提高了,當說到最後的時候,眼淚突然衝了出來,又哭又笑道,“可她畢竟是我的妻子啊,兩年了,她雖有萬般不好,但在太后面前、皇上面前卻處處為我們佟家美言……我不知道我到底對她是一種什麼感情?我一直以為是我恨她的,可是此刻,我的心為什麼這麼痛,這麼痛啊?”

胤禩緩緩走到舜安顏的身邊,輕輕拍了拍舜安顏的肩膀,“安顏,你對公主還是有情有義的,公主若在地下有知,當會後悔當年對你的所作所為的。”

“胤禩,我想我已經習慣了她的嬌縱,習慣了她的頤指氣使,可是今天,有人告訴我,她再也不會回來了……”舜安顏的眼淚不住的往下掉,卻又大笑道,“哈哈哈……命啊命啊!胤禩,你知道嗎?從今天開始我再也不是那個靠著公主的額駙了,我是舜安顏,一個可以有所作為的舜安顏!”

“安顏……”胤禩望著舜安顏輕聲的念道,眼中流露出了一種沒有人能看的懂的神采,但那神彩他自己知道,他理解舜安顏的感受,雖貴為額駙卻被人瞧不起,他不也一樣嗎?雖為皇子,但因為其母的罪人之身而無法在宮中抬頭挺胸,所以他只能低調的做人,做一個與人無害的人,只有這樣,才能在這宮中平安無事,“安顏,你會證明你自己的。”胤禩輕聲勸慰道,而在心中也悄悄地說道,“同樣,我,愛新覺羅胤禩,也會在皇子中來證明我自己!”

幾日後,公主的棺柩運回了京城,而諸位皇子一同護送返京,回來後由諸皇子操持喪事,而皇上和太后則一直北行,只是其間有遣官來祭公主。直至次月才奉皇太后返回京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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