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燁輕輕撫著福全的胸,重重地嘆了口氣,“皇兄,你的建議朕聽進去了,朕全都聽進去了,朕會好好思考這些……”


“皇上,答應臣吧……臣……臣……”福全話未說完便虛弱地暈了過去。 “皇兄!”玄燁忙上前扶起他,緊張地喚著,“來人……傳御醫……” “大膽!本宮要進去,你們敢攔著!”索額圖府門口,胤礽狠狠地望著守門的兵士。 “太……太子……恕……恕罪……奴才……只是尊了皇上的旨令,任何人都不能進去!”守門的侍衛緊張地回道,畢竟太子也不是他一個小小的侍衛敢得罪的。 “好你個奴才,膽子不小啊,來人,給本宮將他拿下!”胤礽吩咐著身邊的侍衛。 “是!”太子宮的侍衛走上前一把將回話的侍衛給拿了起來,胤礽走上前,“啪!啪!啪!”揮起手掌給了侍衛三個巴掌,狠狠的說道,“我看你們誰還敢攔!”說完後,抬腳就要進府。 而邊上的其它侍衛見太子如此憤怒,全都僵在了原地,也不知道是該遵聖旨攔住太子,還是就這樣讓太子進去。 而就在胤礽正準備邁步進府的剎那,突然一個聲音從遠處傳來,“太子!不可!” 胤礽轉頭,只見熊賜履正急衝衝的朝這邊跑來。 “熊大人?”胤礽停下了腳步望向熊賜履。 “太子!不可啊,這是皇上下的旨,您今個要是硬闖就是抗旨啊!”熊賜履跑到近前喘著氣說道。 “熊大人,你來的正好,本宮今天突然聽說索額圖被關了起來,但沒人知道這是怎麼回事,你可知道?”胤礽蹙眉問道。 “這……太子……索額圖這次所犯之罪甚重,他被關聯到了湖廣貪府徵兵之事,而且……”熊賜履望向胤礽,“怕是太子您也將受牽連,所以此時千萬不可抗旨!” “啊?”胤礽眼露驚訝,該發生的事總是要發生的…… 湖廣之事,他確實知道,這還要說兩年前他對皇阿瑪心懷憤恨,當時索額圖偶然推薦湖廣總督郭琇與他相識,當時郭琇建議胤礽要有自己的實力,於是他們便秘密在湖廣設立了一個所謂的太子根據地,只是去年在德州病後,皇阿瑪對他關愛之心讓他深深痛恨自己的這一決定,於是他和索額圖決定改正錯誤,便命令郭琇解散了徵的兵。

“皇上,答應臣吧……臣……臣……”福全話未說完便虛弱地暈了過去。

“皇兄!”玄燁忙上前扶起他,緊張地喚著,“來人……傳御醫……”

“大膽!本宮要進去,你們敢攔著!”索額圖府門口,胤礽狠狠地望著守門的兵士。

“太……太子……恕……恕罪……奴才……只是尊了皇上的旨令,任何人都不能進去!”守門的侍衛緊張地回道,畢竟太子也不是他一個小小的侍衛敢得罪的。

“好你個奴才,膽子不小啊,來人,給本宮將他拿下!”胤礽吩咐著身邊的侍衛。

“是!”太子宮的侍衛走上前一把將回話的侍衛給拿了起來,胤礽走上前,“啪!啪!啪!”揮起手掌給了侍衛三個巴掌,狠狠的說道,“我看你們誰還敢攔!”說完後,抬腳就要進府。

而邊上的其它侍衛見太子如此憤怒,全都僵在了原地,也不知道是該遵聖旨攔住太子,還是就這樣讓太子進去。

而就在胤礽正準備邁步進府的剎那,突然一個聲音從遠處傳來,“太子!不可!”

胤礽轉頭,只見熊賜履正急衝衝的朝這邊跑來。

“熊大人?”胤礽停下了腳步望向熊賜履。

“太子!不可啊,這是皇上下的旨,您今個要是硬闖就是抗旨啊!”熊賜履跑到近前喘著氣說道。

“熊大人,你來的正好,本宮今天突然聽說索額圖被關了起來,但沒人知道這是怎麼回事,你可知道?”胤礽蹙眉問道。

“這……太子……索額圖這次所犯之罪甚重,他被關聯到了湖廣貪府徵兵之事,而且……”熊賜履望向胤礽,“怕是太子您也將受牽連,所以此時千萬不可抗旨!”

“啊?”胤礽眼露驚訝,該發生的事總是要發生的……

湖廣之事,他確實知道,這還要說兩年前他對皇阿瑪心懷憤恨,當時索額圖偶然推薦湖廣總督郭琇與他相識,當時郭琇建議胤礽要有自己的實力,於是他們便秘密在湖廣設立了一個所謂的太子根據地,只是去年在德州病後,皇阿瑪對他關愛之心讓他深深痛恨自己的這一決定,於是他和索額圖決定改正錯誤,便命令郭琇解散了徵的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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