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章 死有餘辜

抗戰烽火之護國系統·你跑它就追·2,387·2026/3/23

第一百三十章 死有餘辜 記者會畢,白飛和陳誠一起來到走廊裡。 陳誠看著他,張了張嘴想說他幾句,但是實在不知從何說起,便嘆口氣搖了搖頭。 白飛笑道:“陳長官,我知道你要說什麼,其實我也不想得罪人,但就是有些人吃著中國人民的米糧,卻老替外國人操心,替外國人操心也就罷了,還替日本人操心,這我就沒法忍了。” 陳誠苦笑著用手指頭點了點他:“你呀你,膽大包天,說起大道理一套一套的,算了,我也不說你了,你好自為之吧。” 白飛道:“那我就先回軍營了。” 陳誠點點頭,轉身朝******辦公室方向走去。 白飛來到行營外面,見戴笠的車還停在那,他本人則在車裡坐著,似乎是正在等著自己。 “戴老闆,我還以為你把我一個人仍在這裡,自己先走了。”白飛走過去說道。 戴笠打開車門請他進去,說道:“你不講義氣,我不能不講義氣啊,說好的要送你回去,怎麼能說話不算呢。” 白飛一聽不樂意了:“誰不講義氣啊,剛才在委座辦公室是誰把我拉出來頂缸的?” 戴笠忙道:“說錯話說錯話,兄弟勿怪。對了,聽說你剛才大鬧記者會現場,不但把何敬之氣的差點吐血,還把黨國元老汪兆銘給痛罵了一頓,兄弟,牛逼啊!” 汪兆銘即汪精衛,精衛只是他早期筆名,後皆被世人以汪精衛呼之。 白飛道:“怎麼消息傳的這麼快。” 戴笠道:“你搞的好大動靜,同在一個寓所裡,如何不知?就連委座也知道了。” 白飛一愣,問道:“委座是不是嫌我太過放肆了?” 戴笠擺了擺手道:“委座聽了你那一番言論,直贊你是熱血真男兒。再說了,委座也是一向極力主張抗戰到底的,聽了你那番話,非常高興,又怎麼會責怪你?只是說你在記者會上大吃大喝不顧儀態,有損體面…” 白飛老臉一紅,改變話題道:“那什麼,你們是不是注意一下今天那個日裔女記者?” 戴笠道:“放心吧,我已經吩咐下去了,不過她現在是英國國籍,輕易不能輕舉妄動。”然後他又問白飛:“怎麼你覺得她有問題?” 白飛搖搖頭道:“我也不知道,多長個心眼總是好的…” …… 兩人一路交談,沒多久,汽車便到了憲兵直屬團軍營的門口。 白飛告辭下車,戴笠從車裡探出頭來,突然問道:“震宇,汪兆銘如此積極和談,要是以後局勢不樂觀,你說他有沒有可能降日?” 白飛一愣,立刻便明白,一定是戴笠將谷壽夫交代的“隻言片語”彙報給了******,******顧及汪精衛的“元老”身份,念及舊情,不願偏聽偏信,只讓戴笠多做觀察將他打發。戴笠心裡吃不準,聽說自己在記者會上大罵汪精衛,便出言相詢,想聽一下自己的看法。 想明白後,白飛道:“降不降****不知道,但汪精衛這個人一直屈居委座之下,從其多次辭職罷工來看,想來心裡也是極為不甘心的。若是日本人拉攏他,拋出幫他建立偽政權這個餌,想必汪精衛八成是會咬這個魚鉤的…” 戴笠臉上色變,一言不發,輕拍了一下車門,司機將車啟動。 白飛看著戴笠離開的汽車,輕嘆了一口氣,心說汪精衛倒未必真心想賣國,但是他有那個不省心的老婆陳壁君在旁唆使,事情就不好說了哇! …… 由於韓復榘為了保留實力,不戰而退,不但將黃河天塹喪與敵手,更給魯南會戰造成了嚴重後果,讓華北局勢變得更加嚴峻。27日,濟南失守,日軍由博山、萊蕪進攻泰安。1938年1月1日,泰安落入日軍北方軍第2軍磯谷廉介之手。韓復榘連連喪池失地,致北段津浦路正面大門洞開,使日軍得以沿線長驅直入,給徐州會戰投下陰影。李宗仁屢屢嚴電韓復榘奪回泰安,並以此為根據地阻截南下之敵。不過韓復榘對李宗仁的命令卻置若罔聞,根本不聽調。 ******終於忍無可忍,於1月11日飛抵開封,以召開北方高級將領機密會議為名將韓復榘誘來開封,並將他扣押逮捕。于學忠繼任第三集團軍總司令,前往臺兒莊外圍同日軍進行作戰,第51軍第114師師長方叔洪、第102師第306旅旅長扈先梅均在作戰中陣亡殉國。 韓復榘被逮捕後押往武漢受審,1938年1月19日,國黨組成高等軍法會審,何應欽任審判長,鹿鍾麟、何成任審判長官,賈煥臣任軍法官。然而,在審訊中,韓復榘自知必死,始終一言不發,也不請求寬恕,還始終臉掛笑容,一副慷慨赴死的模樣。******大為光火,於24日晚上七時左右,吩咐將韓復榘押至武昌城外槍決。 後******念及韓復榘中原大戰中的功勞,在其部下的勸說下準其安葬,因韓復榘是二級上將,又是一省主席,靈柩被安葬於豫鄂交界處的雞公山墓地。墓前立一石碑,上刻“韓復榘之墓”五個大字。 (1954年韓復榘的靈柩經政府批准,由其子女遷往北京香山萬安公墓安葬) 白飛對韓復榘的不抵抗政策也是深惡痛絕,因此聽到他被槍斃的消息後,只是呵呵笑了兩聲。要知道日軍佔領濟南之後,僅此一地,在日統治時期,被害的中國人便數以十萬記。 所謂“當官不為民做主,不如回家賣紅薯”,韓復榘作為山東省最高長官,集軍政大權於一身,平日裡作威作福吸食民脂民膏也就罷了,但你不能外寇一來便自己逃跑,將萬千百姓至於水深火熱之中啊。上不能報國安邦,下不能保境安民,要你這個軍政長官何用? 韓復榘作為一省軍政主官被槍斃,在抗戰史上還是第一遭。他的榜樣著實震懾了不少暗存心思的人,同時也顯示了******堅決抗日的決心。 但個人的生死得失,對於眼下中國所面臨的局勢來說,則真如同滄海一粟,況且韓復榘也沒有太大的影響力,他的死也就在報紙上熱鬧了兩天,隨後便歸於平靜了。 此時,魯南戰場正打的如火如荼,南面日軍的第13師團和第9師團相繼渡江沿津浦鐵路北上,與北面南下的日軍已經形成了上下夾攻之勢,看起來情況似乎不容樂觀。不過白飛卻知道,日本人在徐州等地是佔不到多大便宜的。因此他也不急於操心戰事,一門心思趁著空暇拼命操練培訓隊伍。 這天,白飛正在軍營巡視,突然看到李書陽一臉喜色的跑過來,白飛問道:“書陽兄,何事這麼高興?” 李書陽舉起手中的電報道:“梅悅海回來了,他發來電報說,現在正從香港坐飛機趕來,估計下午便能到了…”

第一百三十章 死有餘辜

記者會畢,白飛和陳誠一起來到走廊裡。

陳誠看著他,張了張嘴想說他幾句,但是實在不知從何說起,便嘆口氣搖了搖頭。

白飛笑道:“陳長官,我知道你要說什麼,其實我也不想得罪人,但就是有些人吃著中國人民的米糧,卻老替外國人操心,替外國人操心也就罷了,還替日本人操心,這我就沒法忍了。”

陳誠苦笑著用手指頭點了點他:“你呀你,膽大包天,說起大道理一套一套的,算了,我也不說你了,你好自為之吧。”

白飛道:“那我就先回軍營了。”

陳誠點點頭,轉身朝******辦公室方向走去。

白飛來到行營外面,見戴笠的車還停在那,他本人則在車裡坐著,似乎是正在等著自己。

“戴老闆,我還以為你把我一個人仍在這裡,自己先走了。”白飛走過去說道。

戴笠打開車門請他進去,說道:“你不講義氣,我不能不講義氣啊,說好的要送你回去,怎麼能說話不算呢。”

白飛一聽不樂意了:“誰不講義氣啊,剛才在委座辦公室是誰把我拉出來頂缸的?”

戴笠忙道:“說錯話說錯話,兄弟勿怪。對了,聽說你剛才大鬧記者會現場,不但把何敬之氣的差點吐血,還把黨國元老汪兆銘給痛罵了一頓,兄弟,牛逼啊!”

汪兆銘即汪精衛,精衛只是他早期筆名,後皆被世人以汪精衛呼之。

白飛道:“怎麼消息傳的這麼快。”

戴笠道:“你搞的好大動靜,同在一個寓所裡,如何不知?就連委座也知道了。”

白飛一愣,問道:“委座是不是嫌我太過放肆了?”

戴笠擺了擺手道:“委座聽了你那一番言論,直贊你是熱血真男兒。再說了,委座也是一向極力主張抗戰到底的,聽了你那番話,非常高興,又怎麼會責怪你?只是說你在記者會上大吃大喝不顧儀態,有損體面…”

白飛老臉一紅,改變話題道:“那什麼,你們是不是注意一下今天那個日裔女記者?”

戴笠道:“放心吧,我已經吩咐下去了,不過她現在是英國國籍,輕易不能輕舉妄動。”然後他又問白飛:“怎麼你覺得她有問題?”

白飛搖搖頭道:“我也不知道,多長個心眼總是好的…”

……

兩人一路交談,沒多久,汽車便到了憲兵直屬團軍營的門口。

白飛告辭下車,戴笠從車裡探出頭來,突然問道:“震宇,汪兆銘如此積極和談,要是以後局勢不樂觀,你說他有沒有可能降日?”

白飛一愣,立刻便明白,一定是戴笠將谷壽夫交代的“隻言片語”彙報給了******,******顧及汪精衛的“元老”身份,念及舊情,不願偏聽偏信,只讓戴笠多做觀察將他打發。戴笠心裡吃不準,聽說自己在記者會上大罵汪精衛,便出言相詢,想聽一下自己的看法。

想明白後,白飛道:“降不降****不知道,但汪精衛這個人一直屈居委座之下,從其多次辭職罷工來看,想來心裡也是極為不甘心的。若是日本人拉攏他,拋出幫他建立偽政權這個餌,想必汪精衛八成是會咬這個魚鉤的…”

戴笠臉上色變,一言不發,輕拍了一下車門,司機將車啟動。

白飛看著戴笠離開的汽車,輕嘆了一口氣,心說汪精衛倒未必真心想賣國,但是他有那個不省心的老婆陳壁君在旁唆使,事情就不好說了哇!

……

由於韓復榘為了保留實力,不戰而退,不但將黃河天塹喪與敵手,更給魯南會戰造成了嚴重後果,讓華北局勢變得更加嚴峻。27日,濟南失守,日軍由博山、萊蕪進攻泰安。1938年1月1日,泰安落入日軍北方軍第2軍磯谷廉介之手。韓復榘連連喪池失地,致北段津浦路正面大門洞開,使日軍得以沿線長驅直入,給徐州會戰投下陰影。李宗仁屢屢嚴電韓復榘奪回泰安,並以此為根據地阻截南下之敵。不過韓復榘對李宗仁的命令卻置若罔聞,根本不聽調。

******終於忍無可忍,於1月11日飛抵開封,以召開北方高級將領機密會議為名將韓復榘誘來開封,並將他扣押逮捕。于學忠繼任第三集團軍總司令,前往臺兒莊外圍同日軍進行作戰,第51軍第114師師長方叔洪、第102師第306旅旅長扈先梅均在作戰中陣亡殉國。

韓復榘被逮捕後押往武漢受審,1938年1月19日,國黨組成高等軍法會審,何應欽任審判長,鹿鍾麟、何成任審判長官,賈煥臣任軍法官。然而,在審訊中,韓復榘自知必死,始終一言不發,也不請求寬恕,還始終臉掛笑容,一副慷慨赴死的模樣。******大為光火,於24日晚上七時左右,吩咐將韓復榘押至武昌城外槍決。

後******念及韓復榘中原大戰中的功勞,在其部下的勸說下準其安葬,因韓復榘是二級上將,又是一省主席,靈柩被安葬於豫鄂交界處的雞公山墓地。墓前立一石碑,上刻“韓復榘之墓”五個大字。

(1954年韓復榘的靈柩經政府批准,由其子女遷往北京香山萬安公墓安葬)

白飛對韓復榘的不抵抗政策也是深惡痛絕,因此聽到他被槍斃的消息後,只是呵呵笑了兩聲。要知道日軍佔領濟南之後,僅此一地,在日統治時期,被害的中國人便數以十萬記。

所謂“當官不為民做主,不如回家賣紅薯”,韓復榘作為山東省最高長官,集軍政大權於一身,平日裡作威作福吸食民脂民膏也就罷了,但你不能外寇一來便自己逃跑,將萬千百姓至於水深火熱之中啊。上不能報國安邦,下不能保境安民,要你這個軍政長官何用?

韓復榘作為一省軍政主官被槍斃,在抗戰史上還是第一遭。他的榜樣著實震懾了不少暗存心思的人,同時也顯示了******堅決抗日的決心。

但個人的生死得失,對於眼下中國所面臨的局勢來說,則真如同滄海一粟,況且韓復榘也沒有太大的影響力,他的死也就在報紙上熱鬧了兩天,隨後便歸於平靜了。

此時,魯南戰場正打的如火如荼,南面日軍的第13師團和第9師團相繼渡江沿津浦鐵路北上,與北面南下的日軍已經形成了上下夾攻之勢,看起來情況似乎不容樂觀。不過白飛卻知道,日本人在徐州等地是佔不到多大便宜的。因此他也不急於操心戰事,一門心思趁著空暇拼命操練培訓隊伍。

這天,白飛正在軍營巡視,突然看到李書陽一臉喜色的跑過來,白飛問道:“書陽兄,何事這麼高興?”

李書陽舉起手中的電報道:“梅悅海回來了,他發來電報說,現在正從香港坐飛機趕來,估計下午便能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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