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一十四章 文夕事件(十五)

抗戰烽火之護國系統·你跑它就追·3,100·2026/3/23

第二百一十四章 文夕事件(十五) 白飛一腳踏開洗手間的門,只見裡面濃煙四溢,十分嗆人。他用手揮了幾下,發現裡面卻未有著火,煙霧大多是從窗戶房頂和門縫窗戶等地灌進來的。再一細看,果然看到孔令偉一身睡衣,渾身溼漉漉地歪倒在房間角落一個住滿水的浴缸裡,只留頭部歪斜在浴缸外面。 她此時已經不省人事,顯然是被煙霧嗆暈過去了。 白飛不敢怠慢,連忙跑過去從水中扶起她,拍拍她的臉呼喊幾聲。孔令偉卻未有醒來的跡象。白飛心又懸了起來,不得已只好掰開她的嘴唇,朝裡渡了幾口氣,然後又使勁掐了掐她的人中,孔令偉終於輕哼幾聲悠悠轉醒。 孔令偉明顯被大火嚇的不輕,不過醒來後發現自己躺在白飛的懷裡,又喜極而泣,顫顫巍巍道:“我…就知道你會來救我的…”情緒一激動,雙眼一閉,又暈了過去。 白飛知她還活著,也是大喜過望。立刻將她抱出浴缸,順手又將身上的棉被重新浸溼,然後奔到床邊,一腳將正在熊熊著火的窗戶踢開,將溼棉被鋪在窗欞上,覆滅大火,這才伸頭朝樓下看去。 白飛剛一露頭,樓下李虎便看到了,急忙喊道:“團座,我們已經做好準備了,你快跳下來。” 只見他一揮手,數名特戰隊員迅速抱著數十窗棉被相互疊加鋪在了白飛所在房間樓下的地上,也不知道他們一時間從哪裡找來的這麼多棉被,整整在樓下鋪了有一個房間大小的地方。 隨後,又有人拿來幾張大漁網,相互重疊用手撕扯著撐開,橫在棉被上方,估計是想多做一層保險。 白飛見他們都準備好了,當下也不廢話,喊道:“我先把孔小姐送下去,你們注意她的安全,小心了…” 為了防止在著地過程中傷了自己,白飛將昏迷中的孔令偉束了手腳,然後一咬牙,將她從窗戶上推了下去,只眨眼間,孔令偉便掉落在了樓下的漁網上。那漁網看起來頗為結實,竟然沒有破裂,人在上面被兜住,自然也沒有大事。 白飛見此,這才將懸了半天的心放下。 “團座,孔小姐已經安全著地,你快跳吧。” 白飛點點頭,縱身一躍,已經立足於樓下的棉被上。以他的功夫底子,這樣的高度,自然不會有任何損傷。 救下孔令偉後,孔令偉被立刻安排送去了醫院救治。而白飛則帶領部下繼續投入進了控火救火的行動中去了。 一直到天亮時分,長沙城數十處大火終於被控制並陸續撲滅,餘煙嫋嫋,籠罩著整個長沙城。白飛抬頭看了看天空,輕輕嘆了口氣。 李虎走了過來,手上拿了一塊溼毛巾,說道:“團座,累了一晚上,擦把臉吧。” 白飛接過毛巾,胡亂抹了兩把。這場大火,雖然他反應及時,並極力控制火情,但是仍有不少市民因不及逃離葬身火場,僅僅他所在的發生大火的區域,就已經發現超過60多具屍體,受傷人員那就更多了。看著那些被大火燒的扭曲的屍首,白飛痛心不已,咬牙切齒問道:“災情統計的怎麼樣了,另外我們的兄弟可有傷亡?” 李虎小心翼翼道:“團座,兄弟們沒有大礙,只有幾十個救火時受傷的,傷情不重,已經安排進醫院救治了,至於長沙受災情況…暫時還在統計之中,不過據現在的情況看,不容樂觀…” 白飛冷著臉正要說話,卻見遠處一隊荷槍實彈的長沙警備處的士兵在一名軍官的帶領下,怒氣衝衝地趕了過來。離的老遠,那領頭的軍官便指著白飛怒罵道:“白震宇你個龜孫子,竟敢公然槍殺我的部下,他麼的你以為你憲兵了不起啊,今天不給老子解釋清楚,老子槍斃了你!” 那軍官說著,一揮手,其帶來的一百多名士兵立刻將手上的中正式舉了起來。 李虎見狀,上前一步,將白飛擋在身後,同時用手在嘴裡打個呼哨,呼哨聲一響,四周街巷裡眨眼間就衝出上百名特戰隊員,在極短的時間內,便已經將來者不善的一群人包圍起來。一陣嘩啦啦的子彈上膛聲,百多支M16黑洞洞的槍口立刻對準了他們。 那軍官臉色大變,瞥眼見部下露出驚慌失措的表情,心知不妙,便壯膽般喝道:“白震宇,我就不信你敢在光天化日之下對革命軍人開槍,除非你想造反!” 白飛撥開李虎,冷冷道:“你可以試試!” 那軍官臉色又變,正欲說話,卻聽包圍圈外有人焦急喊道:“住手!都住手!白老弟,萬望給兄弟一個面子,千萬莫要衝動!” 白飛聽出是長沙警備司令酆悌的聲音,便揮了揮手。 包圍圈立刻鬆開一個缺口,只見酆悌帶著警察局長文重孚兩人,滿頭大汗地跑了進來。一進來,酆悌就劈頭蓋臉對那前來尋釁的軍官一頓臭罵:“徐昆,你他麼的是瘋了,竟然敢私帶軍隊前來跟憲兵中央直屬團火併?你是吃了雄心豹子膽了嗎?他麼的,成事不足敗事有餘的東西,簡直混賬透頂!” 原來那前來尋釁的軍官,正是長沙警備二團團長徐昆。昨晚為了控制火情,白飛不得已,下令槍殺了十多名在街頭放火,並拒不接受命令的士兵。而那些人,正是來自長沙警備二團,所以徐昆才帶人前來理論。而白飛其實早先與他見過一面,剛才徐昆剛來的時候,白飛就已經認出他了,只不過一則惱怒他御下不嚴導致士兵昨晚滿城放火,二來因為徐昆一來就拿槍指著他,白飛心中憤怒,再加上火災導致的心情不好,因此就想嚇嚇他。其實就算酆悌不來,白飛也是不會開槍的。 徐昆被頂頭上司一頓臭罵,頓時氣勢全無,苦著臉道:“司令,不是我故意找他的麻煩,實在是事出有因啊。”說著,他將自己的士兵被槍殺的事情說了一遍。又道:“司令,這件事你可要給我做主啊!” 酆悌等人顯然也是收到消息的,因此並不感到意外,反而罵道:“混賬!昨晚要不是白兄弟組織人員極力救火,長沙城恐怕早就叫你的部下燒成一片廢墟了,你不知道感恩,反而為了這點小事跟白兄弟拼鬧,你知不知道,要不是白兄弟,你自己死了不要緊,連我們都要給你連累死!” 這時,憲兵直屬團3營營長徐長生帶人跑了過來,看到現場的情況,有些詫異,不過卻並未作停頓,直接走到白飛跟前,敬禮道:“團座,受災情況初步統計出來了。” 白飛忙問道:“快說,到底怎麼樣?” 徐長生道:“情況不樂觀,初步統計,僅僅直接死於火場的人已經超360人,受傷人員還沒有精細統計,不過應該超過1000人,另有民房1200餘間,四所學校,兩座醫院,以及囤積物資的一個倉庫被燒燬,經濟損失暫時還沒統計出來!” “混蛋!”白飛氣的火冒三丈,大聲喝罵了一聲,現場靜的落針可聞。酆悌和文重孚兩人更是冷汗直流。 過了片刻,忽見酆悌指著徐昆一聲喝罵:“徐昆,你這個王八蛋,你聽到了沒有,就因為你御下不嚴,士兵無端放火,導致長沙數百人被燒死,民眾遭受這麼大的損失,這件事你要負全責。而你竟然還敢無事生非,尋釁滋事。我現在以長沙警備司令的身份,撤銷你的團長之職。來人,將徐昆拿下。” 酆悌這也是沒辦法,此次大火雖然被及時撲滅了,但是惡果已經造成,而且還如此嚴重,恐怕再怎麼捂,也是捂不住的。雖然在這件事上,他並沒有直接下令放火,但是追究起責任來,他身為長沙警備司令那是怎麼也逃不掉。所以酆悌才當機立斷,打算推出一個替罪羔羊,這樣就算到時候被追責,想必也會輕鬆不少。 他話音未落,立刻有幾名士兵上前,將徐昆槍下了,然後反剪雙手押了起來。 徐昆頓時急了,聽酆悌這意思,顯然是要把責任推給他,這樣一來,自己豈不是死路一條?徐昆嚇出一身冷汗,掙扎喊道:“司令,我徐昆就是有天大的膽子也不敢無故命令部下放火啊,我這都是聽令行事!” 酆悌大怒,心說這個王八蛋,難道他還想反咬一口。 正要使眼色給手下,打算給徐昆幾下狠得,讓他閉嘴的時候,卻聽白飛問道:“你說你是聽命行事?徐團長,你聽的誰的命令?” 徐昆像抓住了救命稻草,再也沒有之前找白飛麻煩的那股狠勁,反而熱切地對白飛道:“白兄弟,白將軍,昨晚放火確實是警備二團所為,但是我們卻也是聽從警備司令部的命令行事,責任不在我啊!” 酆悌一聽,怒急攻心,氣的整個臉都漲紅了,正要說話時,忽聽一聲高喝:“張主席及第九戰區司令陳長官到!” 人群分開,只見張治中和陳誠兩人正從一輛小汽車上下來。

第二百一十四章 文夕事件(十五)

白飛一腳踏開洗手間的門,只見裡面濃煙四溢,十分嗆人。他用手揮了幾下,發現裡面卻未有著火,煙霧大多是從窗戶房頂和門縫窗戶等地灌進來的。再一細看,果然看到孔令偉一身睡衣,渾身溼漉漉地歪倒在房間角落一個住滿水的浴缸裡,只留頭部歪斜在浴缸外面。

她此時已經不省人事,顯然是被煙霧嗆暈過去了。

白飛不敢怠慢,連忙跑過去從水中扶起她,拍拍她的臉呼喊幾聲。孔令偉卻未有醒來的跡象。白飛心又懸了起來,不得已只好掰開她的嘴唇,朝裡渡了幾口氣,然後又使勁掐了掐她的人中,孔令偉終於輕哼幾聲悠悠轉醒。

孔令偉明顯被大火嚇的不輕,不過醒來後發現自己躺在白飛的懷裡,又喜極而泣,顫顫巍巍道:“我…就知道你會來救我的…”情緒一激動,雙眼一閉,又暈了過去。

白飛知她還活著,也是大喜過望。立刻將她抱出浴缸,順手又將身上的棉被重新浸溼,然後奔到床邊,一腳將正在熊熊著火的窗戶踢開,將溼棉被鋪在窗欞上,覆滅大火,這才伸頭朝樓下看去。

白飛剛一露頭,樓下李虎便看到了,急忙喊道:“團座,我們已經做好準備了,你快跳下來。”

只見他一揮手,數名特戰隊員迅速抱著數十窗棉被相互疊加鋪在了白飛所在房間樓下的地上,也不知道他們一時間從哪裡找來的這麼多棉被,整整在樓下鋪了有一個房間大小的地方。

隨後,又有人拿來幾張大漁網,相互重疊用手撕扯著撐開,橫在棉被上方,估計是想多做一層保險。

白飛見他們都準備好了,當下也不廢話,喊道:“我先把孔小姐送下去,你們注意她的安全,小心了…”

為了防止在著地過程中傷了自己,白飛將昏迷中的孔令偉束了手腳,然後一咬牙,將她從窗戶上推了下去,只眨眼間,孔令偉便掉落在了樓下的漁網上。那漁網看起來頗為結實,竟然沒有破裂,人在上面被兜住,自然也沒有大事。

白飛見此,這才將懸了半天的心放下。

“團座,孔小姐已經安全著地,你快跳吧。”

白飛點點頭,縱身一躍,已經立足於樓下的棉被上。以他的功夫底子,這樣的高度,自然不會有任何損傷。

救下孔令偉後,孔令偉被立刻安排送去了醫院救治。而白飛則帶領部下繼續投入進了控火救火的行動中去了。

一直到天亮時分,長沙城數十處大火終於被控制並陸續撲滅,餘煙嫋嫋,籠罩著整個長沙城。白飛抬頭看了看天空,輕輕嘆了口氣。

李虎走了過來,手上拿了一塊溼毛巾,說道:“團座,累了一晚上,擦把臉吧。”

白飛接過毛巾,胡亂抹了兩把。這場大火,雖然他反應及時,並極力控制火情,但是仍有不少市民因不及逃離葬身火場,僅僅他所在的發生大火的區域,就已經發現超過60多具屍體,受傷人員那就更多了。看著那些被大火燒的扭曲的屍首,白飛痛心不已,咬牙切齒問道:“災情統計的怎麼樣了,另外我們的兄弟可有傷亡?”

李虎小心翼翼道:“團座,兄弟們沒有大礙,只有幾十個救火時受傷的,傷情不重,已經安排進醫院救治了,至於長沙受災情況…暫時還在統計之中,不過據現在的情況看,不容樂觀…”

白飛冷著臉正要說話,卻見遠處一隊荷槍實彈的長沙警備處的士兵在一名軍官的帶領下,怒氣衝衝地趕了過來。離的老遠,那領頭的軍官便指著白飛怒罵道:“白震宇你個龜孫子,竟敢公然槍殺我的部下,他麼的你以為你憲兵了不起啊,今天不給老子解釋清楚,老子槍斃了你!”

那軍官說著,一揮手,其帶來的一百多名士兵立刻將手上的中正式舉了起來。

李虎見狀,上前一步,將白飛擋在身後,同時用手在嘴裡打個呼哨,呼哨聲一響,四周街巷裡眨眼間就衝出上百名特戰隊員,在極短的時間內,便已經將來者不善的一群人包圍起來。一陣嘩啦啦的子彈上膛聲,百多支M16黑洞洞的槍口立刻對準了他們。

那軍官臉色大變,瞥眼見部下露出驚慌失措的表情,心知不妙,便壯膽般喝道:“白震宇,我就不信你敢在光天化日之下對革命軍人開槍,除非你想造反!”

白飛撥開李虎,冷冷道:“你可以試試!”

那軍官臉色又變,正欲說話,卻聽包圍圈外有人焦急喊道:“住手!都住手!白老弟,萬望給兄弟一個面子,千萬莫要衝動!”

白飛聽出是長沙警備司令酆悌的聲音,便揮了揮手。

包圍圈立刻鬆開一個缺口,只見酆悌帶著警察局長文重孚兩人,滿頭大汗地跑了進來。一進來,酆悌就劈頭蓋臉對那前來尋釁的軍官一頓臭罵:“徐昆,你他麼的是瘋了,竟然敢私帶軍隊前來跟憲兵中央直屬團火併?你是吃了雄心豹子膽了嗎?他麼的,成事不足敗事有餘的東西,簡直混賬透頂!”

原來那前來尋釁的軍官,正是長沙警備二團團長徐昆。昨晚為了控制火情,白飛不得已,下令槍殺了十多名在街頭放火,並拒不接受命令的士兵。而那些人,正是來自長沙警備二團,所以徐昆才帶人前來理論。而白飛其實早先與他見過一面,剛才徐昆剛來的時候,白飛就已經認出他了,只不過一則惱怒他御下不嚴導致士兵昨晚滿城放火,二來因為徐昆一來就拿槍指著他,白飛心中憤怒,再加上火災導致的心情不好,因此就想嚇嚇他。其實就算酆悌不來,白飛也是不會開槍的。

徐昆被頂頭上司一頓臭罵,頓時氣勢全無,苦著臉道:“司令,不是我故意找他的麻煩,實在是事出有因啊。”說著,他將自己的士兵被槍殺的事情說了一遍。又道:“司令,這件事你可要給我做主啊!”

酆悌等人顯然也是收到消息的,因此並不感到意外,反而罵道:“混賬!昨晚要不是白兄弟組織人員極力救火,長沙城恐怕早就叫你的部下燒成一片廢墟了,你不知道感恩,反而為了這點小事跟白兄弟拼鬧,你知不知道,要不是白兄弟,你自己死了不要緊,連我們都要給你連累死!”

這時,憲兵直屬團3營營長徐長生帶人跑了過來,看到現場的情況,有些詫異,不過卻並未作停頓,直接走到白飛跟前,敬禮道:“團座,受災情況初步統計出來了。”

白飛忙問道:“快說,到底怎麼樣?”

徐長生道:“情況不樂觀,初步統計,僅僅直接死於火場的人已經超360人,受傷人員還沒有精細統計,不過應該超過1000人,另有民房1200餘間,四所學校,兩座醫院,以及囤積物資的一個倉庫被燒燬,經濟損失暫時還沒統計出來!”

“混蛋!”白飛氣的火冒三丈,大聲喝罵了一聲,現場靜的落針可聞。酆悌和文重孚兩人更是冷汗直流。

過了片刻,忽見酆悌指著徐昆一聲喝罵:“徐昆,你這個王八蛋,你聽到了沒有,就因為你御下不嚴,士兵無端放火,導致長沙數百人被燒死,民眾遭受這麼大的損失,這件事你要負全責。而你竟然還敢無事生非,尋釁滋事。我現在以長沙警備司令的身份,撤銷你的團長之職。來人,將徐昆拿下。”

酆悌這也是沒辦法,此次大火雖然被及時撲滅了,但是惡果已經造成,而且還如此嚴重,恐怕再怎麼捂,也是捂不住的。雖然在這件事上,他並沒有直接下令放火,但是追究起責任來,他身為長沙警備司令那是怎麼也逃不掉。所以酆悌才當機立斷,打算推出一個替罪羔羊,這樣就算到時候被追責,想必也會輕鬆不少。

他話音未落,立刻有幾名士兵上前,將徐昆槍下了,然後反剪雙手押了起來。

徐昆頓時急了,聽酆悌這意思,顯然是要把責任推給他,這樣一來,自己豈不是死路一條?徐昆嚇出一身冷汗,掙扎喊道:“司令,我徐昆就是有天大的膽子也不敢無故命令部下放火啊,我這都是聽令行事!”

酆悌大怒,心說這個王八蛋,難道他還想反咬一口。

正要使眼色給手下,打算給徐昆幾下狠得,讓他閉嘴的時候,卻聽白飛問道:“你說你是聽命行事?徐團長,你聽的誰的命令?”

徐昆像抓住了救命稻草,再也沒有之前找白飛麻煩的那股狠勁,反而熱切地對白飛道:“白兄弟,白將軍,昨晚放火確實是警備二團所為,但是我們卻也是聽從警備司令部的命令行事,責任不在我啊!”

酆悌一聽,怒急攻心,氣的整個臉都漲紅了,正要說話時,忽聽一聲高喝:“張主席及第九戰區司令陳長官到!”

人群分開,只見張治中和陳誠兩人正從一輛小汽車上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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