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軍座拍板

抗戰偵察兵·千重草·2,330·2026/3/23

第四章 軍座拍板 “好漢做事好漢當,這件事是我領著弟兄們幹下的,要殺要剮我一人扛著,和這幾個兄弟無關,就算要吃槍子槍斃,也有我一個人擔了。”這位好漢搖頭晃腦地說著,好一副義薄雲天蓋世豪俠的模樣。 “胡鬧,你,哪有一點革命軍人的做派,你這是土匪,強盜作風。”伍書記長氣得忍不住大聲斥責,說完了,才想起來高全還在現場呢,趕緊過來解釋:“軍座,這個人太不像話了,土匪習氣太重,卑職一時沒忍住,請軍座見諒!” 這位書記長倒是正義感頗強,只是書卷氣太重了些,有點書呆子的氣質,不知道委座怎麼給自己派過來個這種人,難道是知道咱隊伍裡大老粗太多,專門弄過來個文化人,來提高文化水平來了,這位伍書記長倒是蠻適合當掃盲班的教授的。 “伍書記長正義感強烈,正是我輩學習的楷模,沒有什麼好見諒的,好了,這件案件比較特殊,金飛龍。”高全衝著門口方向一聲大喊。 金飛龍應聲跑了進來,他正在門口等的抓耳撓腮的,卻還不敢進去,軍座在審案,他進去幹嘛,旁聽嗎。 “這個刑堂是你擺的吧,你準備怎麼處罰這幾個士兵呀。”一看這屋裡的擺設,就知道是金飛龍這個老賊頭幹出來的,私設公堂,他以為這還是他在飛雲嶺上當大寨主的時候呀。 金飛龍看了看在場中跪著的那六個人,一咬牙,大聲對著高全,也是對著伍廣興說道:“沙佔寶盜竊財物,打傷百姓,違犯軍法,壞我軍威,理應承受三刀六洞之刑,其餘五人為幫兇,每人抽三十鞭子,剁去小指一根!” “私刑,這是私刑,軍隊裡禁止設私刑,金團長,你這是違反軍紀的,這六個人既然是現職軍人,就應該送交軍事法庭審判,經過審理之後才能定罪。”伍廣興的書呆子脾氣又犯了,大聲地對私刑設立者金飛龍提出了抗議。 高全一抬手,伍書記長的話音就戛然而止了,以前還沒發現,這書呆子怎麼這麼會吵呢,“你準備在哪兒執行,就在這兒嗎。”這話問的是金飛龍。 “啊,是啊。”金飛龍納悶了,這在哪兒執行,還有區別嗎,就算要宰了這幾個小子,那也是家醜,家醜不可外揚,當然要在家裡執行了,營房就是當兵的家,不在這兒在那兒。 “叫我說呀,這還不夠。”高全這句話一說出口,所有在場的人全都臉色一變,場中跪著的六個人臉刷就白了,剛才那個自稱好漢做事好擔當的沙佔寶也不再淡定了,兩隻眼睛直勾勾的看著高全,不知道從軍座嘴裡能吐出什麼樣的恐怖刑法來。 “光是罰了他們幾個,人家老鄉被他們打傷了,治療費怎麼算,療傷期間就不能工作了,誤工的損失由誰來付,這些都要算,當然,那個什麼三刀六洞的,既然伍書記長認為不可,那就不要搞了!” 伍書記長心裡覺得挺美,自己的話終於受到軍座重視了,是個好開端。 “讓這六個人把衣服穿上,帶到營門口,就在老鄉們面前,沙佔寶打十軍棍,其餘每人五軍棍。”沙佔寶心裡猛地一喜,這可比三刀六洞要強太多了。 “賠償受傷的老鄉父子大洋一百塊!” “啊。”除了伍書記長,在場的人一片驚呼,一百塊大洋,能買多少東西,要是有人給我一百大洋,我也願意讓人家揍一頓,不過這話卻沒人敢當著高全的面說。 “六個人,每人扣軍餉半年,不夠一百大洋的,金團長和錢旅長湊,這六個人是你們手下的兵,馭下不嚴的責任,你們二位也跑不了。”高全幾句話拍了板,眼睛從幾名當事人,以及金飛龍和錢四喜臉上一掃而過,委座曾經說他馭下不嚴,這才幾天吶,就變成他教育別人的話了。 金飛龍的嘴角都快咧過下巴頦了,一百塊大洋呀,這六個小子半年的軍餉全加起來連一半都不到,剩下的那六七十塊可全都要掏他的腰包呀,錢四喜,那個吝嗇鬼,一個銅板他都不會出,說到底,坑的就是他金飛龍一個人。 “現在,你們六位可以起來了,穿上衣服,到營門口集合,準備領刑,金團長、錢旅長,麻煩兩位趕緊籌錢,現在我就要去把一百塊大洋交給那兩位老鄉了,至於這六位兄弟的軍餉嘛,反正是要過你們二位的手,直接扣下來就得了,都是自家兄弟,利息什麼的,就不要算了吧!” 直接扣,當然要直接扣,還指望金團長今後會給他們發餉錢嗎,金飛龍的一雙狼眼惡狠狠地掃過那六個人,心裡已經盤算著今後這十年是不用再給他們開餉了。 “軍座,能不能在這兒執行,就算多打幾下也行呀。”領頭的沙佔寶懇求高全。 看不出來這小子竟然也會知道要面子,高全有點奇怪了,“你也知道不好意思,不好意思,你還去偷人家的羊,你還打人家爺倆,這事沒得商量,國有國法,家有家規,犯了錯誤,就要受到懲罰,錢四喜,去準備軍棍!” 五百軍雖說和桐柏山區的百姓處的比較融洽,可這年月當兵的兇名在外,又有幾個老百姓敢真的去惹怒軍隊,所以,軍營門口這兒圍觀的人不少,喊口號、打橫幅的卻是一個也沒有,只有那倒黴的父子倆躺在擔架上哼哼,為了討回公道,這倆人連在家養病都顧不上了。 “好了好了,人出來了。”軍營裡出現一大群人往門口這邊走過來,軍營外面的人群一陣騷動,畢竟看熱鬧的人多,發現事情很可能就快有結果了,人們立刻開始了各種猜測。 “哎,二哥,你猜接下來會怎麼樣。”一名年輕山民問旁邊一個年紀大點的同伴。 “還能怎麼樣,那爺倆要倒黴了,敢到軍營跟前鬧事,那不是找死是什麼,軍隊呀,那是國家的武裝,你私人哪能找國家的麻煩,把這爺倆扔到路邊都是輕的,搞不好再打一頓或者直接抓起來投進大牢裡頭也說不定。”這位二哥看樣子見過世面的,知道的東西還真是不少。 人們猜測各種結果的都有,隨著軍營裡那群當兵的走近,營門外頭的議論聲慢慢小了起來,最後靜悄悄的落針可聞,就連擔架上受傷的那爺倆的哼哼聲也停止了,這倆人也被裡頭的這陣勢給嚇住了。 就見軍營裡浩浩蕩蕩出來的怕不有三五百人,最前頭是幾位官長一般的人物,後頭跟著的就是那六個打人的兇手,再往後,就是一大群當兵的,有拿棍子的、有端著託盤的、還有拿槍的,持著各種傢什的都有,果然是排場大得很,跪求分享 最快更新最少錯誤

第四章 軍座拍板

“好漢做事好漢當,這件事是我領著弟兄們幹下的,要殺要剮我一人扛著,和這幾個兄弟無關,就算要吃槍子槍斃,也有我一個人擔了。”這位好漢搖頭晃腦地說著,好一副義薄雲天蓋世豪俠的模樣。

“胡鬧,你,哪有一點革命軍人的做派,你這是土匪,強盜作風。”伍書記長氣得忍不住大聲斥責,說完了,才想起來高全還在現場呢,趕緊過來解釋:“軍座,這個人太不像話了,土匪習氣太重,卑職一時沒忍住,請軍座見諒!”

這位書記長倒是正義感頗強,只是書卷氣太重了些,有點書呆子的氣質,不知道委座怎麼給自己派過來個這種人,難道是知道咱隊伍裡大老粗太多,專門弄過來個文化人,來提高文化水平來了,這位伍書記長倒是蠻適合當掃盲班的教授的。

“伍書記長正義感強烈,正是我輩學習的楷模,沒有什麼好見諒的,好了,這件案件比較特殊,金飛龍。”高全衝著門口方向一聲大喊。

金飛龍應聲跑了進來,他正在門口等的抓耳撓腮的,卻還不敢進去,軍座在審案,他進去幹嘛,旁聽嗎。

“這個刑堂是你擺的吧,你準備怎麼處罰這幾個士兵呀。”一看這屋裡的擺設,就知道是金飛龍這個老賊頭幹出來的,私設公堂,他以為這還是他在飛雲嶺上當大寨主的時候呀。

金飛龍看了看在場中跪著的那六個人,一咬牙,大聲對著高全,也是對著伍廣興說道:“沙佔寶盜竊財物,打傷百姓,違犯軍法,壞我軍威,理應承受三刀六洞之刑,其餘五人為幫兇,每人抽三十鞭子,剁去小指一根!”

“私刑,這是私刑,軍隊裡禁止設私刑,金團長,你這是違反軍紀的,這六個人既然是現職軍人,就應該送交軍事法庭審判,經過審理之後才能定罪。”伍廣興的書呆子脾氣又犯了,大聲地對私刑設立者金飛龍提出了抗議。

高全一抬手,伍書記長的話音就戛然而止了,以前還沒發現,這書呆子怎麼這麼會吵呢,“你準備在哪兒執行,就在這兒嗎。”這話問的是金飛龍。

“啊,是啊。”金飛龍納悶了,這在哪兒執行,還有區別嗎,就算要宰了這幾個小子,那也是家醜,家醜不可外揚,當然要在家裡執行了,營房就是當兵的家,不在這兒在那兒。

“叫我說呀,這還不夠。”高全這句話一說出口,所有在場的人全都臉色一變,場中跪著的六個人臉刷就白了,剛才那個自稱好漢做事好擔當的沙佔寶也不再淡定了,兩隻眼睛直勾勾的看著高全,不知道從軍座嘴裡能吐出什麼樣的恐怖刑法來。

“光是罰了他們幾個,人家老鄉被他們打傷了,治療費怎麼算,療傷期間就不能工作了,誤工的損失由誰來付,這些都要算,當然,那個什麼三刀六洞的,既然伍書記長認為不可,那就不要搞了!”

伍書記長心裡覺得挺美,自己的話終於受到軍座重視了,是個好開端。

“讓這六個人把衣服穿上,帶到營門口,就在老鄉們面前,沙佔寶打十軍棍,其餘每人五軍棍。”沙佔寶心裡猛地一喜,這可比三刀六洞要強太多了。

“賠償受傷的老鄉父子大洋一百塊!”

“啊。”除了伍書記長,在場的人一片驚呼,一百塊大洋,能買多少東西,要是有人給我一百大洋,我也願意讓人家揍一頓,不過這話卻沒人敢當著高全的面說。

“六個人,每人扣軍餉半年,不夠一百大洋的,金團長和錢旅長湊,這六個人是你們手下的兵,馭下不嚴的責任,你們二位也跑不了。”高全幾句話拍了板,眼睛從幾名當事人,以及金飛龍和錢四喜臉上一掃而過,委座曾經說他馭下不嚴,這才幾天吶,就變成他教育別人的話了。

金飛龍的嘴角都快咧過下巴頦了,一百塊大洋呀,這六個小子半年的軍餉全加起來連一半都不到,剩下的那六七十塊可全都要掏他的腰包呀,錢四喜,那個吝嗇鬼,一個銅板他都不會出,說到底,坑的就是他金飛龍一個人。

“現在,你們六位可以起來了,穿上衣服,到營門口集合,準備領刑,金團長、錢旅長,麻煩兩位趕緊籌錢,現在我就要去把一百塊大洋交給那兩位老鄉了,至於這六位兄弟的軍餉嘛,反正是要過你們二位的手,直接扣下來就得了,都是自家兄弟,利息什麼的,就不要算了吧!”

直接扣,當然要直接扣,還指望金團長今後會給他們發餉錢嗎,金飛龍的一雙狼眼惡狠狠地掃過那六個人,心裡已經盤算著今後這十年是不用再給他們開餉了。

“軍座,能不能在這兒執行,就算多打幾下也行呀。”領頭的沙佔寶懇求高全。

看不出來這小子竟然也會知道要面子,高全有點奇怪了,“你也知道不好意思,不好意思,你還去偷人家的羊,你還打人家爺倆,這事沒得商量,國有國法,家有家規,犯了錯誤,就要受到懲罰,錢四喜,去準備軍棍!”

五百軍雖說和桐柏山區的百姓處的比較融洽,可這年月當兵的兇名在外,又有幾個老百姓敢真的去惹怒軍隊,所以,軍營門口這兒圍觀的人不少,喊口號、打橫幅的卻是一個也沒有,只有那倒黴的父子倆躺在擔架上哼哼,為了討回公道,這倆人連在家養病都顧不上了。

“好了好了,人出來了。”軍營裡出現一大群人往門口這邊走過來,軍營外面的人群一陣騷動,畢竟看熱鬧的人多,發現事情很可能就快有結果了,人們立刻開始了各種猜測。

“哎,二哥,你猜接下來會怎麼樣。”一名年輕山民問旁邊一個年紀大點的同伴。

“還能怎麼樣,那爺倆要倒黴了,敢到軍營跟前鬧事,那不是找死是什麼,軍隊呀,那是國家的武裝,你私人哪能找國家的麻煩,把這爺倆扔到路邊都是輕的,搞不好再打一頓或者直接抓起來投進大牢裡頭也說不定。”這位二哥看樣子見過世面的,知道的東西還真是不少。

人們猜測各種結果的都有,隨著軍營裡那群當兵的走近,營門外頭的議論聲慢慢小了起來,最後靜悄悄的落針可聞,就連擔架上受傷的那爺倆的哼哼聲也停止了,這倆人也被裡頭的這陣勢給嚇住了。

就見軍營裡浩浩蕩蕩出來的怕不有三五百人,最前頭是幾位官長一般的人物,後頭跟著的就是那六個打人的兇手,再往後,就是一大群當兵的,有拿棍子的、有端著託盤的、還有拿槍的,持著各種傢什的都有,果然是排場大得很,跪求分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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