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一十九章 哈特諜二

抗戰之草莽英雄·不穩定平衡·2,036·2026/3/27

聽見山本平作說到西伯利亞,那個滿臉絡腮鬍子的人很感慨的說到:“你去西伯利亞了?那裡現在已經很冷了。” 與山本平作接頭的這個人就是當年高爾察克組建的白俄政府中的財務部長米哈伊洛夫。 當年他跟隨被紅軍打的落花流水的軍隊沿著西伯利亞鐵路線從鄂霍茨克一直敗退到遠東。 所以他對於那個凍死很多人的寒冷的冬天印象深刻。 “是啊,我剛剛從貝加爾湖附近回來。那裡剛剛下過一場暴風雪。如果不是有外面的那個年輕人,我現在就埋在大雪下面了。”山本平作說道。 他一邊說一邊把米哈伊洛夫放在沙發扶手上面的信封揣進口袋裡。 信封裡面裝的是莫斯科與蘇聯駐日本大使館來往的機密電報。 山本平作每一個月都要給米哈伊洛夫五千日元。這可能是關東軍情報部出價最高的情報了。 不過情報部根據情報內容判斷,每個月出五千日元絕對值得。 “除了那個漂亮的女人之外,其他的那幾個負責招待的人不是都應該也是你們的人嗎?為什麼吧檯後面站著的那個男人看人的眼神非常怪?”米哈伊洛夫問道。 山本平作知道他說的那個人是伊萬諾夫。 “他也是我們的人。”山本平作答道。 “下一次接頭我們換一個地方吧。我實在是不喜歡他。”米哈伊洛夫說道。 “沒問題。我在哈爾濱有好幾個安全房。”山本平作點頭說道。 “我這邊沒有問題。反而是你要小心一點。千萬不要讓你的人暴露了。”山本平作叮囑道。 米哈伊洛夫經過兩年的秘密工作收買了蘇聯駐哈爾濱領事館裡面的報務員。 剛才給米哈伊洛夫的五千日元中的大部分就是給那個女人的。 “我會小心的。”米哈伊洛夫點頭說道。 山本平作站起來把門開啟一條縫觀察一下然後迅速的走了出去。 山本平作回到酒吧大堂的時候遠遠的就看見伊萬諾夫正坐在自己原來坐的地方上與錢小寶聊的火熱。 看見山本平作重新出來了,伊萬諾夫不情願的站起身離開了。 山本平作走過來坐下問道:“伊萬諾夫剛才來幹什麼?” “他剛才來是跟我說一個叫多羅申科的人。他說那個人經常來這家酒吧。”錢小寶說道。 山本平作聽見錢小寶這麼說就壓不住心裡的怒火。 雖然他認為錢小寶非常可靠,但是他不應該知道的情報就絕對不能告訴他。 多羅申科的事情在關東軍情報部裡面但是絕密。可是伊萬諾夫卻把多羅申科的名字告訴了錢小寶。 雖然錢小寶不知道多羅申科是誰。但是,這也是絕對不能容許的。 更可惡的是多羅申科現在肩負著關東軍的重要任務,可是他卻經常出來到這裡喝酒。 山本平作也看出來多羅申科和伊萬諾娃之間似乎有某種說不清楚的關係。 可是現在無論是多羅申科還是伊萬諾夫都不歸他負責。所以他根本插不上手。 “已經很晚了,我們還是走吧。”山本平作說道。他現在要趕緊回去把情報交到情報部不能在這裡停留了。 錢小寶算完賬看了一眼剛剛從衛生間方向走出來的米哈伊洛夫然後跟著山本平作走出了酒吧。 沒想到山本平作這麼快就要走,錢小寶只好招了一輛人力車要把山本平作送回去。 ”我一個人回去就可以了。你可以回家了。”山本平作說道。他現在要馬上趕到關東軍情報部去,所以不想讓錢小寶送。 錢小寶只好一個人回家。可是他走到一半的時候又拐向了喜樂茶樓。 自從常大姑被日本狼狗咬了之後錢小寶再也沒有來過這裡。 今天錢小寶來的晚了。只能在後面找了一個座位坐下。 白牡丹已經唱完了正在後臺收拾東西準備跟著常大姑離開了。 現在站在臺上唱戲的是一男一女。女人唱的是嗚嗚咽咽的。 錢小寶只聽了幾句就知道兩個人唱的是鍘美案。秦香蓮到京城尋夫,包龍圖怒鍘陳世美。 臺上那個唱二人轉的年輕女人正唱的如訴如泣的時候,錢小寶卻突然一拍桌子大聲說道:“這唱的都是什麼?哭的鬧心吧啦的!就不能唱一點讓我們這些男人高興的?” 錢小寶鬧場,茶樓裡面一下子靜的鴉雀無聲。 臺上兩個唱二人轉的都傻了,不知道應該怎麼應對。 茶樓老闆從後天伸頭看了一眼又把腦袋索了回去。 錢小寶他當然認識了。頭一次來就在茶樓裡面暴打了傻彪。然後天天和關小爺泡在茶樓裡面聽戲。 這是一個不好惹的人啊。 “掌櫃的,你出去問問他到底想聽什麼?”常大姑說道。 如果是以前,常大姑很可能就出面面對錢小寶替老闆把這件事擺平了。可是現在,她的臉被髮瘋的大狼狗咬了好幾口根本沒臉見人。 更重要的是現在沒有了日本人做靠山,即使常大姑出去說話也根本不好使。 老闆聽見常大姑這麼說只好硬著頭皮走出去笑著對錢小寶說道:“錢爺常來,都是老主顧了。想聽什麼戲你就吱聲。唱什麼戲都是做生意是不是?” 錢小寶站在那裡用手指著臺上那個臉上還有眼淚的女人說道:“長的這麼水靈唱什麼不好偏偏唱秦香蓮!都是蓮,唱浪不溜丟兒的潘金蓮不好嗎?” 聽見錢小寶這麼說,茶樓裡面鬨笑聲響成一片。 “錢爺是想聽武松打虎?”老闆笑著問道。 唱戲的規矩,聽戲的人都是大爺,想聽什麼是可以點戲的。不過要加錢。 “今天就算了。還是讓她接著唱接著哭吧。我加二十塊錢,明天晚上我來聽戲,老少爺們大家都來捧場!”錢小寶興致勃勃的說道。 “唱全本的武松打虎太長了,就唱潘金蓮到王媽媽家做針線和潘金蓮喂大郎吃藥的那段。”錢小寶說道。 老闆馬上滿口答應。看來眼前的這個小子並不是來鬧場的而是真的想聽戲。 雖然霸道了點,但是看在錢的份兒上還有什麼是不能忍的?

聽見山本平作說到西伯利亞,那個滿臉絡腮鬍子的人很感慨的說到:“你去西伯利亞了?那裡現在已經很冷了。”

與山本平作接頭的這個人就是當年高爾察克組建的白俄政府中的財務部長米哈伊洛夫。

當年他跟隨被紅軍打的落花流水的軍隊沿著西伯利亞鐵路線從鄂霍茨克一直敗退到遠東。

所以他對於那個凍死很多人的寒冷的冬天印象深刻。

“是啊,我剛剛從貝加爾湖附近回來。那裡剛剛下過一場暴風雪。如果不是有外面的那個年輕人,我現在就埋在大雪下面了。”山本平作說道。

他一邊說一邊把米哈伊洛夫放在沙發扶手上面的信封揣進口袋裡。

信封裡面裝的是莫斯科與蘇聯駐日本大使館來往的機密電報。

山本平作每一個月都要給米哈伊洛夫五千日元。這可能是關東軍情報部出價最高的情報了。

不過情報部根據情報內容判斷,每個月出五千日元絕對值得。

“除了那個漂亮的女人之外,其他的那幾個負責招待的人不是都應該也是你們的人嗎?為什麼吧檯後面站著的那個男人看人的眼神非常怪?”米哈伊洛夫問道。

山本平作知道他說的那個人是伊萬諾夫。

“他也是我們的人。”山本平作答道。

“下一次接頭我們換一個地方吧。我實在是不喜歡他。”米哈伊洛夫說道。

“沒問題。我在哈爾濱有好幾個安全房。”山本平作點頭說道。

“我這邊沒有問題。反而是你要小心一點。千萬不要讓你的人暴露了。”山本平作叮囑道。

米哈伊洛夫經過兩年的秘密工作收買了蘇聯駐哈爾濱領事館裡面的報務員。

剛才給米哈伊洛夫的五千日元中的大部分就是給那個女人的。

“我會小心的。”米哈伊洛夫點頭說道。

山本平作站起來把門開啟一條縫觀察一下然後迅速的走了出去。

山本平作回到酒吧大堂的時候遠遠的就看見伊萬諾夫正坐在自己原來坐的地方上與錢小寶聊的火熱。

看見山本平作重新出來了,伊萬諾夫不情願的站起身離開了。

山本平作走過來坐下問道:“伊萬諾夫剛才來幹什麼?”

“他剛才來是跟我說一個叫多羅申科的人。他說那個人經常來這家酒吧。”錢小寶說道。

山本平作聽見錢小寶這麼說就壓不住心裡的怒火。

雖然他認為錢小寶非常可靠,但是他不應該知道的情報就絕對不能告訴他。

多羅申科的事情在關東軍情報部裡面但是絕密。可是伊萬諾夫卻把多羅申科的名字告訴了錢小寶。

雖然錢小寶不知道多羅申科是誰。但是,這也是絕對不能容許的。

更可惡的是多羅申科現在肩負著關東軍的重要任務,可是他卻經常出來到這裡喝酒。

山本平作也看出來多羅申科和伊萬諾娃之間似乎有某種說不清楚的關係。

可是現在無論是多羅申科還是伊萬諾夫都不歸他負責。所以他根本插不上手。

“已經很晚了,我們還是走吧。”山本平作說道。他現在要趕緊回去把情報交到情報部不能在這裡停留了。

錢小寶算完賬看了一眼剛剛從衛生間方向走出來的米哈伊洛夫然後跟著山本平作走出了酒吧。

沒想到山本平作這麼快就要走,錢小寶只好招了一輛人力車要把山本平作送回去。

”我一個人回去就可以了。你可以回家了。”山本平作說道。他現在要馬上趕到關東軍情報部去,所以不想讓錢小寶送。

錢小寶只好一個人回家。可是他走到一半的時候又拐向了喜樂茶樓。

自從常大姑被日本狼狗咬了之後錢小寶再也沒有來過這裡。

今天錢小寶來的晚了。只能在後面找了一個座位坐下。

白牡丹已經唱完了正在後臺收拾東西準備跟著常大姑離開了。

現在站在臺上唱戲的是一男一女。女人唱的是嗚嗚咽咽的。

錢小寶只聽了幾句就知道兩個人唱的是鍘美案。秦香蓮到京城尋夫,包龍圖怒鍘陳世美。

臺上那個唱二人轉的年輕女人正唱的如訴如泣的時候,錢小寶卻突然一拍桌子大聲說道:“這唱的都是什麼?哭的鬧心吧啦的!就不能唱一點讓我們這些男人高興的?”

錢小寶鬧場,茶樓裡面一下子靜的鴉雀無聲。

臺上兩個唱二人轉的都傻了,不知道應該怎麼應對。

茶樓老闆從後天伸頭看了一眼又把腦袋索了回去。

錢小寶他當然認識了。頭一次來就在茶樓裡面暴打了傻彪。然後天天和關小爺泡在茶樓裡面聽戲。

這是一個不好惹的人啊。

“掌櫃的,你出去問問他到底想聽什麼?”常大姑說道。

如果是以前,常大姑很可能就出面面對錢小寶替老闆把這件事擺平了。可是現在,她的臉被髮瘋的大狼狗咬了好幾口根本沒臉見人。

更重要的是現在沒有了日本人做靠山,即使常大姑出去說話也根本不好使。

老闆聽見常大姑這麼說只好硬著頭皮走出去笑著對錢小寶說道:“錢爺常來,都是老主顧了。想聽什麼戲你就吱聲。唱什麼戲都是做生意是不是?”

錢小寶站在那裡用手指著臺上那個臉上還有眼淚的女人說道:“長的這麼水靈唱什麼不好偏偏唱秦香蓮!都是蓮,唱浪不溜丟兒的潘金蓮不好嗎?”

聽見錢小寶這麼說,茶樓裡面鬨笑聲響成一片。

“錢爺是想聽武松打虎?”老闆笑著問道。

唱戲的規矩,聽戲的人都是大爺,想聽什麼是可以點戲的。不過要加錢。

“今天就算了。還是讓她接著唱接著哭吧。我加二十塊錢,明天晚上我來聽戲,老少爺們大家都來捧場!”錢小寶興致勃勃的說道。

“唱全本的武松打虎太長了,就唱潘金蓮到王媽媽家做針線和潘金蓮喂大郎吃藥的那段。”錢小寶說道。

老闆馬上滿口答應。看來眼前的這個小子並不是來鬧場的而是真的想聽戲。

雖然霸道了點,但是看在錢的份兒上還有什麼是不能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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