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四十六章 二龍山與南北河六

抗戰之草莽英雄·不穩定平衡·2,022·2026/3/27

實在沒有什麼事做,點油燈還費油。天黑後不久,五六點鐘老頭老太太就張羅著睡覺了。 拴好院門,把黃狗放進屋子裡。老太太拿出家裡最好的一床被子給錢小寶。 錢小寶看不清楚可是用手能摸出來,棉被上都是補丁。 一床棉被半鋪半蓋,錢小寶和兩位老人躺在一鋪炕上。這樣省得燒兩鋪炕的火。 “小夥子踏實的睡!半夜我起來再燒一次炕。”老頭說道。 “大叔,你們家就你們老兩口兒嗎?”錢小寶躺下問道。 “還有一個兒子,去黑河淘沙金去了。他說賺了大錢讓我們兩個過好日子。也不知道要等到猴年馬月。”老人答道。 “老不死的,淨想著自己享福!有錢了先給兒子說一個媳婦是正經,沒有一個傳宗接代的,將來你死了連一個上墳燒紙的人都沒有!”老太太罵道。 老頭用咳嗽聲和吧嗒吧嗒的抽菸聲回應老太太的罵。 錢小寶就在老太太的嘟嘟囔囔的抱怨聲裡迷迷糊糊的睡著了。 一晚上半個白天趕了一百多里的路實在是太累了。 不過他還是時不時的在老頭的咳嗽聲中驚醒。 第二天天還沒有亮錢小寶就悄悄的起來了。趕早上路才能在天黑之前走完一百多里路趕到四海店。 昨天晚上他就沒有脫衣服。裹好包腳布把烏拉鞋套在腳上,錢小寶就要向兩位老人告辭。 “小夥子,小心一點!三月份了,熊瞎子都從洞裡面出來了。”老頭躺在炕上囑咐道。 大黃狗也從地上爬上來在錢小寶的大腿上蹭了兩下。 “沒事兒,走一兩個時辰天就亮了。”錢小寶答道。 他走到外屋地摸到水缸旁邊拿去葫蘆瓢崴了半瓢水咕咚咕咚喝了。 錢小寶從內衣口袋裡摸出一張十元的票子放進水瓢裡面然後轉身開啟房門走了出去。 兩天後錢小寶又趕回了哈爾濱。 “你在龍鎮被警察抓住了?”山本平作笑著問道。 “那一帶最多的就是軍隊憲兵和警察。我只是在龍鎮街上站了不到一分鐘就被抓了。”錢小寶說道。 “還有,我的那個假證件做的也不好,一下子就讓他們識破了。黑河情報支部拿著偽造的證件潛過黑龍江有好幾個都被抓了。”錢小寶接著說道。 山本平作點頭答道:“這件事我們已經掌握了。那些證件製作的人實在是太不用心了。” “其他方面沒有遇見什麼事嗎?”山本平作又問。 “沒有!到處都是荒草甸子,經常是走幾十公里看不見一戶人家能有什麼事?”錢小寶答道。 山本平作點頭:“這種情況很快就會改變了。將來成千上萬的日本人會逐步的移民滿洲國。很快那些荒地都會被開墾出來種上莊稼。” “是嗎?那就太好了!”錢小寶說道。 “你先回去休息兩天。然後我讓你跟著哈爾濱附近的炮兵情報隊訓練。可能很快就會有大用場。”山本平作說道。 “是!”錢小寶答道。不過他心裡也納悶怎麼這麼快就又要有大行動了。 錢小寶回到家裡。 晚上的時候趁著休息時間小林燻又從學校趕來了。 “情況怎麼樣?”小林燻問道。 錢小寶偷偷拿出那把帶著槍套的槍牌擼子遞給小林燻說道:“這是我送給你的,先放在我這裡儲存。以後你要經常去河野春枝那裡,滿洲國採金株式會社的人還會去那裡的。你要多留心!” “一切我都探查好了,幾個月後我還再去那裡!”錢小寶說道。 “要去我就跟你一起去!”小林燻說道。 “我一個人去就夠了。你去了什麼忙都幫不上。”錢小寶搖頭說道。 “我一定要去!”小林燻雙手抓著槍套執拗的說道。 “每個月二十七號押送黃金的火車就準時抵達香坊火車站。那就是二十六號從黑河發車。我要準確的知道貨車途經幾個火車站的時間。所以要把那列貨車查清楚。”錢小寶說道。 “我去查。那個採金株式會社黑河支店店長幾乎每一次到哈爾濱都會去拜訪河野春枝。”小林燻說道。 “好,再有半年你就從厚生護理學校畢業了。一定要讓河野春枝把你留在哈爾濱!”錢小寶最後囑咐道。 “為什麼一定要幾個月以後才能動手?”小林燻不解的問道。 “現在馬上就要解凍了。到處都是沼澤地根本走不了。幾個月以後冰凍的時候,河道就是路!”錢小寶答道。 半個多月後舒爾茨終於要上路了。 他胸前西裝上衣口袋上彆著一枚小鬍子黨黨徽。這是上級給他安排的又一層偽裝。 舒爾茨和漢娜在家鄉魏斯扎赫舉行了一場簡單的婚禮。然後告別了父母和葡萄園就準備乘郵輪上路了。 如果是在四十年前,從漢堡港上船直接就到了青島。可是現在這樣的人班輪早就沒有了。 舒爾茨和漢娜要轉到荷蘭的阿姆斯特丹,從那裡乘坐去荷屬印度尼西亞巴達維亞港的郵輪。中途在新加坡下船再轉乘去上海的船。 在託運醫療器械和藥品方面日本大使館的人幫了舒爾茨的大忙。這些東西會先期抵達橫濱,然後從那裡運到旅順港。 對於舒爾茨這位在西方媒體上熱情讚美日本人在滿洲國統治的日本友人,日本人給予了很大的幫助。 舒爾茨把一本德華詞典放進自己的手提箱裡。這是他好不容易才在一家舊書店裡找到的。 本來在聖保利有很大的一塊華人居住區,有幾千華人住在那裡。可是這幾年政治環境險惡,大批華人都離開了。這種詞典早就沒有用了,也就沒有人出版了。 “如果不看你的臉,光聽你說話,別人都會認為你是中國人,中國東北人。”漢娜說道。 “你還用得著詞典嗎?不會是給你那個神秘的奧託準備的吧?”漢娜問道。 “離開德國時間太長了。這一次回來我發現好多德語我都忘了。我覺得總有一天我還會回到這裡的,所以要經常看看。”舒爾茨答道。

實在沒有什麼事做,點油燈還費油。天黑後不久,五六點鐘老頭老太太就張羅著睡覺了。

拴好院門,把黃狗放進屋子裡。老太太拿出家裡最好的一床被子給錢小寶。

錢小寶看不清楚可是用手能摸出來,棉被上都是補丁。

一床棉被半鋪半蓋,錢小寶和兩位老人躺在一鋪炕上。這樣省得燒兩鋪炕的火。

“小夥子踏實的睡!半夜我起來再燒一次炕。”老頭說道。

“大叔,你們家就你們老兩口兒嗎?”錢小寶躺下問道。

“還有一個兒子,去黑河淘沙金去了。他說賺了大錢讓我們兩個過好日子。也不知道要等到猴年馬月。”老人答道。

“老不死的,淨想著自己享福!有錢了先給兒子說一個媳婦是正經,沒有一個傳宗接代的,將來你死了連一個上墳燒紙的人都沒有!”老太太罵道。

老頭用咳嗽聲和吧嗒吧嗒的抽菸聲回應老太太的罵。

錢小寶就在老太太的嘟嘟囔囔的抱怨聲裡迷迷糊糊的睡著了。

一晚上半個白天趕了一百多里的路實在是太累了。

不過他還是時不時的在老頭的咳嗽聲中驚醒。

第二天天還沒有亮錢小寶就悄悄的起來了。趕早上路才能在天黑之前走完一百多里路趕到四海店。

昨天晚上他就沒有脫衣服。裹好包腳布把烏拉鞋套在腳上,錢小寶就要向兩位老人告辭。

“小夥子,小心一點!三月份了,熊瞎子都從洞裡面出來了。”老頭躺在炕上囑咐道。

大黃狗也從地上爬上來在錢小寶的大腿上蹭了兩下。

“沒事兒,走一兩個時辰天就亮了。”錢小寶答道。

他走到外屋地摸到水缸旁邊拿去葫蘆瓢崴了半瓢水咕咚咕咚喝了。

錢小寶從內衣口袋裡摸出一張十元的票子放進水瓢裡面然後轉身開啟房門走了出去。

兩天後錢小寶又趕回了哈爾濱。

“你在龍鎮被警察抓住了?”山本平作笑著問道。

“那一帶最多的就是軍隊憲兵和警察。我只是在龍鎮街上站了不到一分鐘就被抓了。”錢小寶說道。

“還有,我的那個假證件做的也不好,一下子就讓他們識破了。黑河情報支部拿著偽造的證件潛過黑龍江有好幾個都被抓了。”錢小寶接著說道。

山本平作點頭答道:“這件事我們已經掌握了。那些證件製作的人實在是太不用心了。”

“其他方面沒有遇見什麼事嗎?”山本平作又問。

“沒有!到處都是荒草甸子,經常是走幾十公里看不見一戶人家能有什麼事?”錢小寶答道。

山本平作點頭:“這種情況很快就會改變了。將來成千上萬的日本人會逐步的移民滿洲國。很快那些荒地都會被開墾出來種上莊稼。”

“是嗎?那就太好了!”錢小寶說道。

“你先回去休息兩天。然後我讓你跟著哈爾濱附近的炮兵情報隊訓練。可能很快就會有大用場。”山本平作說道。

“是!”錢小寶答道。不過他心裡也納悶怎麼這麼快就又要有大行動了。

錢小寶回到家裡。

晚上的時候趁著休息時間小林燻又從學校趕來了。

“情況怎麼樣?”小林燻問道。

錢小寶偷偷拿出那把帶著槍套的槍牌擼子遞給小林燻說道:“這是我送給你的,先放在我這裡儲存。以後你要經常去河野春枝那裡,滿洲國採金株式會社的人還會去那裡的。你要多留心!”

“一切我都探查好了,幾個月後我還再去那裡!”錢小寶說道。

“要去我就跟你一起去!”小林燻說道。

“我一個人去就夠了。你去了什麼忙都幫不上。”錢小寶搖頭說道。

“我一定要去!”小林燻雙手抓著槍套執拗的說道。

“每個月二十七號押送黃金的火車就準時抵達香坊火車站。那就是二十六號從黑河發車。我要準確的知道貨車途經幾個火車站的時間。所以要把那列貨車查清楚。”錢小寶說道。

“我去查。那個採金株式會社黑河支店店長幾乎每一次到哈爾濱都會去拜訪河野春枝。”小林燻說道。

“好,再有半年你就從厚生護理學校畢業了。一定要讓河野春枝把你留在哈爾濱!”錢小寶最後囑咐道。

“為什麼一定要幾個月以後才能動手?”小林燻不解的問道。

“現在馬上就要解凍了。到處都是沼澤地根本走不了。幾個月以後冰凍的時候,河道就是路!”錢小寶答道。

半個多月後舒爾茨終於要上路了。

他胸前西裝上衣口袋上彆著一枚小鬍子黨黨徽。這是上級給他安排的又一層偽裝。

舒爾茨和漢娜在家鄉魏斯扎赫舉行了一場簡單的婚禮。然後告別了父母和葡萄園就準備乘郵輪上路了。

如果是在四十年前,從漢堡港上船直接就到了青島。可是現在這樣的人班輪早就沒有了。

舒爾茨和漢娜要轉到荷蘭的阿姆斯特丹,從那裡乘坐去荷屬印度尼西亞巴達維亞港的郵輪。中途在新加坡下船再轉乘去上海的船。

在託運醫療器械和藥品方面日本大使館的人幫了舒爾茨的大忙。這些東西會先期抵達橫濱,然後從那裡運到旅順港。

對於舒爾茨這位在西方媒體上熱情讚美日本人在滿洲國統治的日本友人,日本人給予了很大的幫助。

舒爾茨把一本德華詞典放進自己的手提箱裡。這是他好不容易才在一家舊書店裡找到的。

本來在聖保利有很大的一塊華人居住區,有幾千華人住在那裡。可是這幾年政治環境險惡,大批華人都離開了。這種詞典早就沒有用了,也就沒有人出版了。

“如果不看你的臉,光聽你說話,別人都會認為你是中國人,中國東北人。”漢娜說道。

“你還用得著詞典嗎?不會是給你那個神秘的奧託準備的吧?”漢娜問道。

“離開德國時間太長了。這一次回來我發現好多德語我都忘了。我覺得總有一天我還會回到這裡的,所以要經常看看。”舒爾茨答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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