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八十三章 是何心肝六

抗戰之草莽英雄·不穩定平衡·2,269·2026/3/27

錢小寶和二扁頭趕到派出所的門口,站崗的門衛攔住兩個人不讓進去。 錢小寶剛想說話就聽見裡面傳出殺豬一般的嚎叫聲。 “真的不是我呀!” “你說不是就不是了?我說是就是!哥們兒幾個好好伺候他!” 聽到這裡錢小寶一把推開門衛的胳膊直接就闖了進去。 走在走廊裡,空曠的走廊慘叫聲更加淒厲而且有迴音。 錢小寶經過幾個房門站在傳出慘叫聲的門口。 “就咱們四個人太少了,這小子實在難擺弄!” 錢小寶抬起手敲門,裡面的慘叫聲太大掩蓋了敲門聲,他又抬起腳直接踢門。 “誰啊?不知道這裡正忙著嗎?” 裡面的人一邊抱怨一邊開啟了房門。 門只開啟一半,暴露在錢小寶面前的是一張二十出頭稚嫩的臉。 那名年輕警察看見站在自己面前的是一名關東軍軍官也愣住了。 “你們所長的辦公室在哪裡?”錢小寶用日語問道。 聽見錢小寶說日語,年輕人臉上馬上露出諂媚的笑容。 “請再向裡面走,走廊最裡面的那間辦公室就是!”年輕人用流利的日語答道。 由於錢小寶臨時插一腳,房間裡面幾個人的動作都停止了,錢小寶稍稍偏頭看見三個滿洲國警察正把幾乎是赤身裸體的傻彪架在一個木頭板凳狀的東西上。不肯屈服的傻彪頭朝下腦袋頂在板凳上,卻把屁股努力的往上抬。不過手腳都被捆住的傻彪畢竟人少戰人多,看來也堅持不了多久了。 錢小寶的敲門問話讓剩下的三個警察也停止了手上的動作,傻彪這時候終於可以微微抬起頭,他一眼就看見站在門口的錢小寶! “寶爺,我在這兒!我是冤枉的!” 傻彪可算是看見親人了,他像是受冤枉的孩子看見了父母一樣嗚咽著。 錢小寶像是剛剛才看見傻彪一樣,他一把推開面前年輕的警察大步走進房間。在其他三個警察還沒有反應過來之前錢小寶已經走到那個高腿板凳狀的東西旁邊揚起手就扇了傻彪兩個大嘴巴。 “說!前天晚上你去哪裡了?我整整找了你一個晚上都沒有找到!就因為你,我被關東軍情報部的長官一頓臭罵!”錢小寶吼道。 不過這段話他依然是用日語說的。 傻彪讓錢小寶狠狠的打了兩個耳光本來就懵了,錢小寶說的日語他根本聽不懂,所以傻呆呆的看著錢小寶說不出話了。 “八嘎!” 錢小寶罵了一句猛然拔出手槍頂在傻彪的腦門上。 “說!你前天晚上去哪裡了?”錢小寶模仿日本人用生硬的漢語問道。 傻彪現在腦袋一片混亂還是沒有反應過來。 跟在錢小寶後面的二扁頭探出頭說道:“大哥,寶爺問你前天晚上去哪裡了!你趕緊說呀。” “前天晚上我,我在怡紅樓一直睡到天亮。”傻彪急忙說道。 “真的?我一會就去怡紅樓調查,如果你敢撒謊我一槍崩了你!”錢小寶說道。 他緩緩的收起了手槍重新插進槍套裡。 直到這時候錢小寶才像是突然反應過來似的問道:“你們因為什麼事情把他抓到這裡的?雖然他是關東軍情報部的眼線,可是本質上壞的很!如果他幹了什麼壞事一定不能放過他!” 三個警察被眼前的一幕驚呆了,看見錢小寶對他們說話下意識的擠出笑容向錢小寶頻頻點頭。 看見三個警察按住傻彪的手要鬆開,錢小寶急忙說道:“按住他!千萬不要讓這老小子跑了!” “這位是關東軍情報部的?” 說話聲音從錢小寶身後傳來。 錢小寶急忙轉身,一名三十多歲佩戴警佐領章的人站在門口,剛才錢小寶一把推開的年輕警察就站在他的身後。很明顯就是年輕警察把這名警佐找來的。 “你就是派出所的所長?”錢小寶用日語問道。 “這是我們劉呈祥劉所長!”年輕警察說道。 錢小寶上前一步掏出證件遞給劉呈祥。 “高島健,關東軍情報部。”劉呈祥念道。 這是錢小寶另外一本證件,從他還是曹長的時候就在執行外交信使任務時候使用的。 劉呈祥臉上露出笑容,伸手做了個請的動作說道:“有什麼事 錢小寶回手指著還被按在板凳上的傻彪問道:“他是關東軍情報部的眼線,怎麼被抓到這裡來了?” 劉呈祥的臉色有些難看,其實作為一個幹了這麼多年警察的人,剛把傻彪抓進來沒有問幾句他就斷定搶劫的事絕對不是傻彪乾的。 不過既然已經抓進來了就是個蛤蟆也要擠出二兩油來,抓進來問幾句就輕輕鬆鬆放出去,哪能這麼便宜? 抓進來的人罪受了,好處費交了,放出去的時候還要讓他感恩戴德,雖然他本來什麼壞事都沒有幹。 滿洲國警察不怕事多就怕沒有事可做,有事就意味著財神爺進門。 劉呈祥臉上尷尬的神色一閃而過:“有人舉報他就是搶劫募捐款的人,現在上面催的緊兄弟們立功心切就用了點手段。” “進來的時候我就跟長官們說了,那天晚上我整個晚上都在怡紅樓,可是他們根本就不聽。”傻彪帶著哭腔說道。 劉呈祥的臉色變的很難看,他狠狠的瞪了傻彪一眼,如果不是來了一個關東軍情報部的人給他撐腰,劉呈祥就讓傻彪站著進來躺著出去。 “派兩個人去怡紅樓調查一下,如果情況屬實就馬上把他放了。”劉呈祥命令道。 站在他後面的警察答應一聲轉身就跑了。 三名警察這時候也鬆開了按住傻彪身上的手。可是傻彪依然趴在板凳上不動,他現在是根本就動不了了。 二扁頭急忙過去攙扶他,可是二扁頭剛剛碰了傻彪一下,傻彪就從板凳上摔倒在水泥地上。 錢小寶這才看見在板凳上面居然有一個半截蠟燭長的木頭撅子。 二扁頭想把傻彪扶起來,可是傻彪卻像是一個七老八十的老人一樣佝僂著腰怎麼都直不起來了。這個在哈爾濱混的風生水起的大哥剛剛進來不久就被折磨的像斷了脊椎骨的癩皮狗一樣。 劉呈祥想請錢小寶到辦公室裡面坐一坐,可是錢小寶站在原地就是不動。沒有辦法,劉呈祥也只好陪著錢小寶站在這裡。 半個小時後那名警察就風風火火的跑回來了。 “報告,我已經調查清楚了,前天晚上他的確是在怡紅樓裡面。”年輕警察向所長劉呈祥說道。 其實年輕警察還沒有說話,劉呈祥就知道他要說的是什麼。 “現在已經查清楚了,嫌犯現在可以走了。我們也是公事公辦,不好意思了。”劉呈祥皮笑肉不笑的對錢小寶說道。 “扶你大哥出來。”錢小寶對二扁頭說道。然後他轉身就向外面走去。

錢小寶和二扁頭趕到派出所的門口,站崗的門衛攔住兩個人不讓進去。

錢小寶剛想說話就聽見裡面傳出殺豬一般的嚎叫聲。

“真的不是我呀!”

“你說不是就不是了?我說是就是!哥們兒幾個好好伺候他!”

聽到這裡錢小寶一把推開門衛的胳膊直接就闖了進去。

走在走廊裡,空曠的走廊慘叫聲更加淒厲而且有迴音。

錢小寶經過幾個房門站在傳出慘叫聲的門口。

“就咱們四個人太少了,這小子實在難擺弄!”

錢小寶抬起手敲門,裡面的慘叫聲太大掩蓋了敲門聲,他又抬起腳直接踢門。

“誰啊?不知道這裡正忙著嗎?”

裡面的人一邊抱怨一邊開啟了房門。

門只開啟一半,暴露在錢小寶面前的是一張二十出頭稚嫩的臉。

那名年輕警察看見站在自己面前的是一名關東軍軍官也愣住了。

“你們所長的辦公室在哪裡?”錢小寶用日語問道。

聽見錢小寶說日語,年輕人臉上馬上露出諂媚的笑容。

“請再向裡面走,走廊最裡面的那間辦公室就是!”年輕人用流利的日語答道。

由於錢小寶臨時插一腳,房間裡面幾個人的動作都停止了,錢小寶稍稍偏頭看見三個滿洲國警察正把幾乎是赤身裸體的傻彪架在一個木頭板凳狀的東西上。不肯屈服的傻彪頭朝下腦袋頂在板凳上,卻把屁股努力的往上抬。不過手腳都被捆住的傻彪畢竟人少戰人多,看來也堅持不了多久了。

錢小寶的敲門問話讓剩下的三個警察也停止了手上的動作,傻彪這時候終於可以微微抬起頭,他一眼就看見站在門口的錢小寶!

“寶爺,我在這兒!我是冤枉的!”

傻彪可算是看見親人了,他像是受冤枉的孩子看見了父母一樣嗚咽著。

錢小寶像是剛剛才看見傻彪一樣,他一把推開面前年輕的警察大步走進房間。在其他三個警察還沒有反應過來之前錢小寶已經走到那個高腿板凳狀的東西旁邊揚起手就扇了傻彪兩個大嘴巴。

“說!前天晚上你去哪裡了?我整整找了你一個晚上都沒有找到!就因為你,我被關東軍情報部的長官一頓臭罵!”錢小寶吼道。

不過這段話他依然是用日語說的。

傻彪讓錢小寶狠狠的打了兩個耳光本來就懵了,錢小寶說的日語他根本聽不懂,所以傻呆呆的看著錢小寶說不出話了。

“八嘎!”

錢小寶罵了一句猛然拔出手槍頂在傻彪的腦門上。

“說!你前天晚上去哪裡了?”錢小寶模仿日本人用生硬的漢語問道。

傻彪現在腦袋一片混亂還是沒有反應過來。

跟在錢小寶後面的二扁頭探出頭說道:“大哥,寶爺問你前天晚上去哪裡了!你趕緊說呀。”

“前天晚上我,我在怡紅樓一直睡到天亮。”傻彪急忙說道。

“真的?我一會就去怡紅樓調查,如果你敢撒謊我一槍崩了你!”錢小寶說道。

他緩緩的收起了手槍重新插進槍套裡。

直到這時候錢小寶才像是突然反應過來似的問道:“你們因為什麼事情把他抓到這裡的?雖然他是關東軍情報部的眼線,可是本質上壞的很!如果他幹了什麼壞事一定不能放過他!”

三個警察被眼前的一幕驚呆了,看見錢小寶對他們說話下意識的擠出笑容向錢小寶頻頻點頭。

看見三個警察按住傻彪的手要鬆開,錢小寶急忙說道:“按住他!千萬不要讓這老小子跑了!”

“這位是關東軍情報部的?”

說話聲音從錢小寶身後傳來。

錢小寶急忙轉身,一名三十多歲佩戴警佐領章的人站在門口,剛才錢小寶一把推開的年輕警察就站在他的身後。很明顯就是年輕警察把這名警佐找來的。

“你就是派出所的所長?”錢小寶用日語問道。

“這是我們劉呈祥劉所長!”年輕警察說道。

錢小寶上前一步掏出證件遞給劉呈祥。

“高島健,關東軍情報部。”劉呈祥念道。

這是錢小寶另外一本證件,從他還是曹長的時候就在執行外交信使任務時候使用的。

劉呈祥臉上露出笑容,伸手做了個請的動作說道:“有什麼事

錢小寶回手指著還被按在板凳上的傻彪問道:“他是關東軍情報部的眼線,怎麼被抓到這裡來了?”

劉呈祥的臉色有些難看,其實作為一個幹了這麼多年警察的人,剛把傻彪抓進來沒有問幾句他就斷定搶劫的事絕對不是傻彪乾的。

不過既然已經抓進來了就是個蛤蟆也要擠出二兩油來,抓進來問幾句就輕輕鬆鬆放出去,哪能這麼便宜?

抓進來的人罪受了,好處費交了,放出去的時候還要讓他感恩戴德,雖然他本來什麼壞事都沒有幹。

滿洲國警察不怕事多就怕沒有事可做,有事就意味著財神爺進門。

劉呈祥臉上尷尬的神色一閃而過:“有人舉報他就是搶劫募捐款的人,現在上面催的緊兄弟們立功心切就用了點手段。”

“進來的時候我就跟長官們說了,那天晚上我整個晚上都在怡紅樓,可是他們根本就不聽。”傻彪帶著哭腔說道。

劉呈祥的臉色變的很難看,他狠狠的瞪了傻彪一眼,如果不是來了一個關東軍情報部的人給他撐腰,劉呈祥就讓傻彪站著進來躺著出去。

“派兩個人去怡紅樓調查一下,如果情況屬實就馬上把他放了。”劉呈祥命令道。

站在他後面的警察答應一聲轉身就跑了。

三名警察這時候也鬆開了按住傻彪身上的手。可是傻彪依然趴在板凳上不動,他現在是根本就動不了了。

二扁頭急忙過去攙扶他,可是二扁頭剛剛碰了傻彪一下,傻彪就從板凳上摔倒在水泥地上。

錢小寶這才看見在板凳上面居然有一個半截蠟燭長的木頭撅子。

二扁頭想把傻彪扶起來,可是傻彪卻像是一個七老八十的老人一樣佝僂著腰怎麼都直不起來了。這個在哈爾濱混的風生水起的大哥剛剛進來不久就被折磨的像斷了脊椎骨的癩皮狗一樣。

劉呈祥想請錢小寶到辦公室裡面坐一坐,可是錢小寶站在原地就是不動。沒有辦法,劉呈祥也只好陪著錢小寶站在這裡。

半個小時後那名警察就風風火火的跑回來了。

“報告,我已經調查清楚了,前天晚上他的確是在怡紅樓裡面。”年輕警察向所長劉呈祥說道。

其實年輕警察還沒有說話,劉呈祥就知道他要說的是什麼。

“現在已經查清楚了,嫌犯現在可以走了。我們也是公事公辦,不好意思了。”劉呈祥皮笑肉不笑的對錢小寶說道。

“扶你大哥出來。”錢小寶對二扁頭說道。然後他轉身就向外面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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