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一十九章 親戚不當錢花二

抗戰之草莽英雄·不穩定平衡·2,073·2026/3/27

“我可不活嘞!”張力行的老孃拍著大腿陰陽頓挫的哭道。 “嫂子,別哭了,俗話說浪子回頭金不換嘛。”一個到家裡報告喜事的女人臉上著急心裡卻幸災樂禍的勸道。 “我還有什麼臉見人哪!”張力行的老孃接著哭道。 外國人在中國最不能理解的就是臉和麵子的問題。為什麼沒有臉和麵子就不能活著。它和外國人說的尊嚴還不一樣,尊嚴是自己的,可是臉和麵子好像是別人給的。 如果張力行的事情是真的,那麼全富錦街的人都不會給張力行父母臉和麵子!這可讓他們怎麼活? 張德厚找到了錢小寶,這件事的出處只能是錢小寶。 “外面傳的力行的那些事情都是真的?”張德厚難以置信的問道。 “都怪我, 昨天晚上我就當著那幾個小子說了一點,沒想到今天就傳開了。”錢小寶痛心疾首的說道。 “力行在外面真的胡來嗎?”張德厚追問道。 “大叔啊,其實我昨天只說了一點點,實際上比這還嚴重!你想想他為什麼不回家?就是在外面玩瘋了,樂不思蜀,也就是根本不想家!”錢小寶說道。 “不孝有三無後為大!我比張力行小几歲吧?可是我已經有兩個兒子一個閨女了,可把我們家老頭老太太樂瘋了。張大哥連媳婦都沒有, 再這麼胡鬧下去, 你們將來怎麼能閉上眼睛?”錢小寶接著說道。 張德厚拿著菸袋鍋的手在顫抖, 裝在裡面的煙都撒出來了。 “我,我到上海把那個小癟犢子揪回來!”張德厚說道。 “這就對了!子不教父之過嘛。”錢小寶說道。 “不過你一個人去可能不管用,讓你們家大嬸也去,一個來硬的,一個來軟的,一個罵一個哭,保管好使!”錢小寶接著說道。 張德厚突然遲疑的問道:“上海離哈爾濱遠不遠?能不能趕得上回來過年?” “上海離哈爾濱很遠!至少有六七百里,怎麼也要兩天時間。”錢小寶答道。 錢小寶的胡扯給了張德厚信心,他一磕菸袋鍋說道:“明天就走,我非把那個臭不要臉的小王八羔子抓回來不可!” 晚上在東廂房裡幾個年輕人躺在炕上閒聊。 “掌櫃的明天去上海不知道能不能趕在年前回來?”一個小夥子說道。 “我舅跟我說了,一準兒大年三十前回來,把我力行大哥也帶回來,全家一起過年。”張德厚的外甥說道。 “真的嗎?不會是糊弄你吧?都知道馬上要土改了,東家不會是想偷偷摸摸的帶著金銀財寶跑吧?”有一個年輕人說道。 “不會!我舅舅把看家護院的八個人和八條槍交到縣政府的時候劉司令還誇我舅舅深明大義呢。他誇我舅舅是開明人士!我舅舅怎麼會跑?他根本捨不得!”張德厚的外甥說道。 “還有半個月就要過年了,我爹前年從JMS去奉天,來回花了半個多月時間, 上海總該比奉天遠吧,趕回來過年騙誰啊?”那個猜測張德厚想跑的年輕人說道。 屋子裡沒有人再說話了, 所有的人都在黑暗中睜大眼睛想著心事。 他們躺在炕上想心事的時候,張德厚和老伴正在收拾東西。給張力行做的棉鞋棉衣,路上吃的黃米麵餅子,老太太忙的腳打後腦勺。 “不用這樣,過幾天我們就回來了。”張德厚勸道。 深夜老頭老太太躺在炕上根本睡不著覺,馬上就要見到兒子了,都很興奮。 “白眼狼!我現在才知道原來上海到這裡並不太遠,可是那個兔崽子就是不願意回家!”張德厚罵道。 “老不死的,你忘了?咱們這裡原來是滿洲國,可是人家上海不是,這裡離北方大國更近,過了烏蘇裡江就是,你怎麼不去?”老太太罵道。 兒子再不好,那也是自己的。 接下來兩個人就開始討論等把張力行押回來後應該向哪一家的姑娘提親,越討論越興奮,兩個人整整一宿都沒有睡。 第二天一早老頭老太太起來,又叫醒錢小寶。 張德厚拉馬套車然後囑咐他的外甥說道:“這輛大車我們寄存到哈爾濱的大車店,等回來的時候再趕大車回來。你在家裡好好看家,把年豬殺了,你們幾個可夠造吧!” 說完後, 張德厚趕著大車出了富錦直奔JMS而去。 院子裡幾個年輕人互相對視幾眼,張德厚的外甥說道:“再過一會我們再走,現在就跟在後面太顯眼了。時間來得及,在半路上攔住他們就行!” 嘎爾當在赫哲語中是關卡要塞的意思,在離嘎爾當還有三四里的時候,幾個年輕人突然從樹林裡衝出來擋在馬車的前面。 “栓柱,你們要幹什麼?”張德厚喊道。 張德厚的外甥手裡拎著一把菜刀,另外四個人有的拿著鐵鍬,有的拎著鐵叉鐵鎬都虎視眈眈的看著馬車上的三個人。 張德厚再笨也想明白了這些人為什麼出現在這裡。 “良心都讓狗吃了?你們到底想幹什麼?”張德厚問道。 “舅,只要你們把值錢的東西留下我們就放你們走。”張德厚的外甥說道。怎麼可能,既然已經決心做了,就要不留痕跡,就要殺人滅口! “哪裡帶什麼值錢的東西了,就是帶了一點盤纏,剩下都是吃的和給你大哥的鞋和衣服。”老太太一邊說著一邊哆哆嗦嗦的解開包袱。 黃米麵餅子,老太太一針一線給兒子做的棉衣棉鞋都露在外面。值錢的東西只有四塊大洋,其他的什麼都沒有。 幾個年輕人互相看了一眼,他們猜錯了。張德厚真的是打算去上海把兒子帶回來而不是要跑。 怎麼辦,已經是騎虎難下了。現在不可能揮揮手回去,雙方都裝作什麼都沒有發生過一樣。 “把他們三個幹了!回去就是挖地三尺也要把值錢的東西找到!”那個昨天晚上猜測張德厚要跑的年輕人喊道。 “咱們都是親戚啊,你們怎麼能這樣?”張德厚哀求道。而這時候老太太已經嚇的翻白眼了。 “舅啊,親戚也不當錢花!”張德厚的外甥說道。他已經舉起了菜刀!

“我可不活嘞!”張力行的老孃拍著大腿陰陽頓挫的哭道。

“嫂子,別哭了,俗話說浪子回頭金不換嘛。”一個到家裡報告喜事的女人臉上著急心裡卻幸災樂禍的勸道。

“我還有什麼臉見人哪!”張力行的老孃接著哭道。

外國人在中國最不能理解的就是臉和麵子的問題。為什麼沒有臉和麵子就不能活著。它和外國人說的尊嚴還不一樣,尊嚴是自己的,可是臉和麵子好像是別人給的。

如果張力行的事情是真的,那麼全富錦街的人都不會給張力行父母臉和麵子!這可讓他們怎麼活?

張德厚找到了錢小寶,這件事的出處只能是錢小寶。

“外面傳的力行的那些事情都是真的?”張德厚難以置信的問道。

“都怪我, 昨天晚上我就當著那幾個小子說了一點,沒想到今天就傳開了。”錢小寶痛心疾首的說道。

“力行在外面真的胡來嗎?”張德厚追問道。

“大叔啊,其實我昨天只說了一點點,實際上比這還嚴重!你想想他為什麼不回家?就是在外面玩瘋了,樂不思蜀,也就是根本不想家!”錢小寶說道。

“不孝有三無後為大!我比張力行小几歲吧?可是我已經有兩個兒子一個閨女了,可把我們家老頭老太太樂瘋了。張大哥連媳婦都沒有, 再這麼胡鬧下去, 你們將來怎麼能閉上眼睛?”錢小寶接著說道。

張德厚拿著菸袋鍋的手在顫抖, 裝在裡面的煙都撒出來了。

“我,我到上海把那個小癟犢子揪回來!”張德厚說道。

“這就對了!子不教父之過嘛。”錢小寶說道。

“不過你一個人去可能不管用,讓你們家大嬸也去,一個來硬的,一個來軟的,一個罵一個哭,保管好使!”錢小寶接著說道。

張德厚突然遲疑的問道:“上海離哈爾濱遠不遠?能不能趕得上回來過年?”

“上海離哈爾濱很遠!至少有六七百里,怎麼也要兩天時間。”錢小寶答道。

錢小寶的胡扯給了張德厚信心,他一磕菸袋鍋說道:“明天就走,我非把那個臭不要臉的小王八羔子抓回來不可!”

晚上在東廂房裡幾個年輕人躺在炕上閒聊。

“掌櫃的明天去上海不知道能不能趕在年前回來?”一個小夥子說道。

“我舅跟我說了,一準兒大年三十前回來,把我力行大哥也帶回來,全家一起過年。”張德厚的外甥說道。

“真的嗎?不會是糊弄你吧?都知道馬上要土改了,東家不會是想偷偷摸摸的帶著金銀財寶跑吧?”有一個年輕人說道。

“不會!我舅舅把看家護院的八個人和八條槍交到縣政府的時候劉司令還誇我舅舅深明大義呢。他誇我舅舅是開明人士!我舅舅怎麼會跑?他根本捨不得!”張德厚的外甥說道。

“還有半個月就要過年了,我爹前年從JMS去奉天,來回花了半個多月時間, 上海總該比奉天遠吧,趕回來過年騙誰啊?”那個猜測張德厚想跑的年輕人說道。

屋子裡沒有人再說話了, 所有的人都在黑暗中睜大眼睛想著心事。

他們躺在炕上想心事的時候,張德厚和老伴正在收拾東西。給張力行做的棉鞋棉衣,路上吃的黃米麵餅子,老太太忙的腳打後腦勺。

“不用這樣,過幾天我們就回來了。”張德厚勸道。

深夜老頭老太太躺在炕上根本睡不著覺,馬上就要見到兒子了,都很興奮。

“白眼狼!我現在才知道原來上海到這裡並不太遠,可是那個兔崽子就是不願意回家!”張德厚罵道。

“老不死的,你忘了?咱們這裡原來是滿洲國,可是人家上海不是,這裡離北方大國更近,過了烏蘇裡江就是,你怎麼不去?”老太太罵道。

兒子再不好,那也是自己的。

接下來兩個人就開始討論等把張力行押回來後應該向哪一家的姑娘提親,越討論越興奮,兩個人整整一宿都沒有睡。

第二天一早老頭老太太起來,又叫醒錢小寶。

張德厚拉馬套車然後囑咐他的外甥說道:“這輛大車我們寄存到哈爾濱的大車店,等回來的時候再趕大車回來。你在家裡好好看家,把年豬殺了,你們幾個可夠造吧!”

說完後, 張德厚趕著大車出了富錦直奔JMS而去。

院子裡幾個年輕人互相對視幾眼,張德厚的外甥說道:“再過一會我們再走,現在就跟在後面太顯眼了。時間來得及,在半路上攔住他們就行!”

嘎爾當在赫哲語中是關卡要塞的意思,在離嘎爾當還有三四里的時候,幾個年輕人突然從樹林裡衝出來擋在馬車的前面。

“栓柱,你們要幹什麼?”張德厚喊道。

張德厚的外甥手裡拎著一把菜刀,另外四個人有的拿著鐵鍬,有的拎著鐵叉鐵鎬都虎視眈眈的看著馬車上的三個人。

張德厚再笨也想明白了這些人為什麼出現在這裡。

“良心都讓狗吃了?你們到底想幹什麼?”張德厚問道。

“舅,只要你們把值錢的東西留下我們就放你們走。”張德厚的外甥說道。怎麼可能,既然已經決心做了,就要不留痕跡,就要殺人滅口!

“哪裡帶什麼值錢的東西了,就是帶了一點盤纏,剩下都是吃的和給你大哥的鞋和衣服。”老太太一邊說著一邊哆哆嗦嗦的解開包袱。

黃米麵餅子,老太太一針一線給兒子做的棉衣棉鞋都露在外面。值錢的東西只有四塊大洋,其他的什麼都沒有。

幾個年輕人互相看了一眼,他們猜錯了。張德厚真的是打算去上海把兒子帶回來而不是要跑。

怎麼辦,已經是騎虎難下了。現在不可能揮揮手回去,雙方都裝作什麼都沒有發生過一樣。

“把他們三個幹了!回去就是挖地三尺也要把值錢的東西找到!”那個昨天晚上猜測張德厚要跑的年輕人喊道。

“咱們都是親戚啊,你們怎麼能這樣?”張德厚哀求道。而這時候老太太已經嚇的翻白眼了。

“舅啊,親戚也不當錢花!”張德厚的外甥說道。他已經舉起了菜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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