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一章 截胡 五

抗戰之草莽英雄·不穩定平衡·2,068·2026/3/27

範士柏這十多年來雖然從張大帥到日本人換了主人。不過他一直混跡在哈爾濱的外國人圈子裡套取情報。 可是範士柏做了這麼多年情報工作卻幾乎沒有開過槍,更沒有殺過人。 錢小寶卻恰恰相反。他從不到十歲就跟著抗日救國軍頭領馮茂山上山與日本人殊死搏鬥。 他十二三歲就開始殺人。手裡端著槍,手指頭一勾,遠處的一個人就應聲倒地。 錢小寶從小就覺得殺人是一件很輕鬆的事情。沒有多少心理負擔。 在這個人命不如狗的年代,這是他的不幸也是他的幸運。 範士柏搖動雙槳努力的控制著船身心裡緊張的砰砰直跳。 而錢小寶雙手握槍平躺在小船底板上異常平靜。 黎明前的松花江面上黑暗中水霧升騰。葉戈羅夫他們三個人乘坐的船慢慢靠近,在江面上望過去朦朦朧朧的像是一個漂浮在江面上的黑色的元寶。 葉戈羅夫等三個人也盯著範士柏劃的這條船。坐在船頭的坦克緊握著手槍。 “幹什麼的?”葉戈羅夫厲聲問道。 “釣魚”範士柏用義大利語答道。 葉戈羅夫雖然聽不懂義大利語,但還是鬆了一口氣。 範士柏的船穩在江心,葉戈羅夫的船要過江去太陽島。兩條船越靠越近。 離著越近看的越清楚。葉戈羅夫漸漸看出不對來了。明明說是釣魚,怎麼看不見船上有魚竿? 就在葉戈羅夫想再一次發問的時候,錢小寶從船上挺身而起,雙手握槍從船頭的坦克到船中的葉戈羅夫再到船尾的野牛依次擊發連開三槍。 坦克頭部中槍翻身落入水中,葉戈羅夫胸部中槍倒在船上。聽見兩聲槍響的野牛做出了反應,掏槍的時候微微轉身。 錢小寶打向他的那顆子彈穿肺而過。強悍的野牛依然拔出了手槍。 這時候錢小寶對著依然沒有倒下的野牛開了第二槍。 砰的一聲。十米開外的野牛後腦炸出一條血線後倒在船上。 “快划船靠過去!”錢小寶催促道。 槍聲已經傳出去了。現在最重要的是儘可能快的收場。 範士柏右手停漿,左手猛劃。小船在水面上打了一個轉就靠到葉戈羅夫那條船邊。 錢小寶舉槍對著倒在船上的葉戈羅夫。看見他根本沒有動一下,這才小心翼翼的跳到那條船上。 他簡單的搜了一下野牛的全身然後把野牛的屍體直接翻進水裡。 錢小寶把葉戈羅夫船上的纜繩扔給範士柏說道:“和咱們的船綁在一起。然後劃到下游草草甸子裡去。” 範士柏急忙把兩條船的纜繩纏在一起然後順流向松花江下游劃去。 三聲槍響劃破夜的寧靜。等警察趕到江邊的時候什麼都看不見了。 天矇矇亮的時候,範士柏把兩條船劃進松花江下游一片柳樹叢中。 “你也看見了,這兩個箱子我都沒有開啟。你自己選一個人。”錢小寶指著兩個皮箱子說道。 “這個人怎麼處理?”範士柏問道。 “讓他徹底消失!這樣做,有人會認為葉戈羅夫殺了兩個保鏢帶著錢財潛逃了。”錢小寶答道。 範士柏驚訝的看著面前這個不到二十歲的年輕人。不得不說這是一個好主意。 “挖一個坑把他埋了?可是我們沒有帶鍬啊。”範士柏為難的說道。 錢小寶低頭解開葉戈羅夫的褲帶然後脫下葉戈羅夫肥大的褲子。把兩條褲腿紮緊後,錢小寶把褲子扔給範士柏。 “像不像面口袋?用手撈水裡的淤泥裝在褲子裡面。”錢小寶說道。 這些外國人一個個都笨得很。沒有工具就什麼事情都幹不了。 錢小寶又脫下葉戈羅夫的西服上衣和襯衫。他用雙手把襯衫撕成布條。 看見範士柏不明白他的意思。錢小寶解釋道:“褲子裡裝滿泥和人綁在一起扔進水裡就浮不上來了。” “幾個月以後布爛了,人還是會浮上來的。”範士柏說道。 錢小寶像是看傻子一樣看著範士柏。 “幾個月?幾個月以後他就剩下一副骨架了。我見過淹死三四天被漁網打撈出來的人。人腫得像是個大饅頭!衣服都撐破了,漁網裡面還有很多鯰魚,人已經被吃的不成樣子了。”錢小寶說道。 範士柏終於被錢小寶說服了。他彎腰從水裡撈出淤泥裝進葉戈羅夫的褲子裡。 以前他吃過東北菜鯰魚燉茄子。範士柏打定主意,以後絕不再吃鯰魚了。 錢小寶用厭惡的眼神看著範士柏笨手笨腳的用淤泥裝滿兩條褲腿。 然後錢小寶用葉戈羅夫襯衫撕成的布條把褲子與葉戈羅夫的屍體牢牢的綁在一起。 兩條船重新劃進江中。在岸邊柳樹的掩映下,錢小寶和範士柏合力把葉戈羅夫從船上推入水中。 “把船也翻過來沉下去!”錢小寶說道。 把船翻過來底朝天比把人扔進水裡難多了。 錢小寶和範士柏鼓弄半天才把葉戈羅夫他們租的那條船弄翻。 在回江對岸的路上,還是由範士柏划船。今天,髒活累活都是由他乾的。不過他也沒有什麼抱怨的。 畢竟最難的活是由眼前的這個年輕人完成的。 錢小寶擺弄著從野牛身上找到的m1911手槍對範士柏說道:“老範,你這個人我交定了!剛才如果你的眼神不對,讓我覺得你想黑吃黑的話,我就把你也解決了!” 範士柏嚇了一跳。沒想到自己剛才已經在鬼門關前走了一遭! “不過你要發一個誓,就是躺在床上對女人也不會說!”錢小寶說道。 “如果我說出去,就讓我受硫磺和水銀之苦!”範士柏說道。 “什麼意思?”錢小寶不解的問道。 “西方人也有地獄。人進了地獄被硫磺燃燒的烈火燒烤!”範士柏解釋道。 “這算什麼!比我們的十八層地獄差多了。”錢小寶不屑的說道。 “還有水銀!如果我說出去就讓我得楊梅大瘡!”範士柏說道。 西方兩三百年前得梅毒的人用水銀清洗醫治。所以人們常常用水銀代指梅毒發誓。 錢小寶終於動容了。得了梅毒的人他看見過。有的人鼻子都爛掉了。 “發這麼毒的誓!我信你了!”錢小寶說道。

範士柏這十多年來雖然從張大帥到日本人換了主人。不過他一直混跡在哈爾濱的外國人圈子裡套取情報。

可是範士柏做了這麼多年情報工作卻幾乎沒有開過槍,更沒有殺過人。

錢小寶卻恰恰相反。他從不到十歲就跟著抗日救國軍頭領馮茂山上山與日本人殊死搏鬥。

他十二三歲就開始殺人。手裡端著槍,手指頭一勾,遠處的一個人就應聲倒地。

錢小寶從小就覺得殺人是一件很輕鬆的事情。沒有多少心理負擔。

在這個人命不如狗的年代,這是他的不幸也是他的幸運。

範士柏搖動雙槳努力的控制著船身心裡緊張的砰砰直跳。

而錢小寶雙手握槍平躺在小船底板上異常平靜。

黎明前的松花江面上黑暗中水霧升騰。葉戈羅夫他們三個人乘坐的船慢慢靠近,在江面上望過去朦朦朧朧的像是一個漂浮在江面上的黑色的元寶。

葉戈羅夫等三個人也盯著範士柏劃的這條船。坐在船頭的坦克緊握著手槍。

“幹什麼的?”葉戈羅夫厲聲問道。

“釣魚”範士柏用義大利語答道。

葉戈羅夫雖然聽不懂義大利語,但還是鬆了一口氣。

範士柏的船穩在江心,葉戈羅夫的船要過江去太陽島。兩條船越靠越近。

離著越近看的越清楚。葉戈羅夫漸漸看出不對來了。明明說是釣魚,怎麼看不見船上有魚竿?

就在葉戈羅夫想再一次發問的時候,錢小寶從船上挺身而起,雙手握槍從船頭的坦克到船中的葉戈羅夫再到船尾的野牛依次擊發連開三槍。

坦克頭部中槍翻身落入水中,葉戈羅夫胸部中槍倒在船上。聽見兩聲槍響的野牛做出了反應,掏槍的時候微微轉身。

錢小寶打向他的那顆子彈穿肺而過。強悍的野牛依然拔出了手槍。

這時候錢小寶對著依然沒有倒下的野牛開了第二槍。

砰的一聲。十米開外的野牛後腦炸出一條血線後倒在船上。

“快划船靠過去!”錢小寶催促道。

槍聲已經傳出去了。現在最重要的是儘可能快的收場。

範士柏右手停漿,左手猛劃。小船在水面上打了一個轉就靠到葉戈羅夫那條船邊。

錢小寶舉槍對著倒在船上的葉戈羅夫。看見他根本沒有動一下,這才小心翼翼的跳到那條船上。

他簡單的搜了一下野牛的全身然後把野牛的屍體直接翻進水裡。

錢小寶把葉戈羅夫船上的纜繩扔給範士柏說道:“和咱們的船綁在一起。然後劃到下游草草甸子裡去。”

範士柏急忙把兩條船的纜繩纏在一起然後順流向松花江下游劃去。

三聲槍響劃破夜的寧靜。等警察趕到江邊的時候什麼都看不見了。

天矇矇亮的時候,範士柏把兩條船劃進松花江下游一片柳樹叢中。

“你也看見了,這兩個箱子我都沒有開啟。你自己選一個人。”錢小寶指著兩個皮箱子說道。

“這個人怎麼處理?”範士柏問道。

“讓他徹底消失!這樣做,有人會認為葉戈羅夫殺了兩個保鏢帶著錢財潛逃了。”錢小寶答道。

範士柏驚訝的看著面前這個不到二十歲的年輕人。不得不說這是一個好主意。

“挖一個坑把他埋了?可是我們沒有帶鍬啊。”範士柏為難的說道。

錢小寶低頭解開葉戈羅夫的褲帶然後脫下葉戈羅夫肥大的褲子。把兩條褲腿紮緊後,錢小寶把褲子扔給範士柏。

“像不像面口袋?用手撈水裡的淤泥裝在褲子裡面。”錢小寶說道。

這些外國人一個個都笨得很。沒有工具就什麼事情都幹不了。

錢小寶又脫下葉戈羅夫的西服上衣和襯衫。他用雙手把襯衫撕成布條。

看見範士柏不明白他的意思。錢小寶解釋道:“褲子裡裝滿泥和人綁在一起扔進水裡就浮不上來了。”

“幾個月以後布爛了,人還是會浮上來的。”範士柏說道。

錢小寶像是看傻子一樣看著範士柏。

“幾個月?幾個月以後他就剩下一副骨架了。我見過淹死三四天被漁網打撈出來的人。人腫得像是個大饅頭!衣服都撐破了,漁網裡面還有很多鯰魚,人已經被吃的不成樣子了。”錢小寶說道。

範士柏終於被錢小寶說服了。他彎腰從水裡撈出淤泥裝進葉戈羅夫的褲子裡。

以前他吃過東北菜鯰魚燉茄子。範士柏打定主意,以後絕不再吃鯰魚了。

錢小寶用厭惡的眼神看著範士柏笨手笨腳的用淤泥裝滿兩條褲腿。

然後錢小寶用葉戈羅夫襯衫撕成的布條把褲子與葉戈羅夫的屍體牢牢的綁在一起。

兩條船重新劃進江中。在岸邊柳樹的掩映下,錢小寶和範士柏合力把葉戈羅夫從船上推入水中。

“把船也翻過來沉下去!”錢小寶說道。

把船翻過來底朝天比把人扔進水裡難多了。

錢小寶和範士柏鼓弄半天才把葉戈羅夫他們租的那條船弄翻。

在回江對岸的路上,還是由範士柏划船。今天,髒活累活都是由他乾的。不過他也沒有什麼抱怨的。

畢竟最難的活是由眼前的這個年輕人完成的。

錢小寶擺弄著從野牛身上找到的m1911手槍對範士柏說道:“老範,你這個人我交定了!剛才如果你的眼神不對,讓我覺得你想黑吃黑的話,我就把你也解決了!”

範士柏嚇了一跳。沒想到自己剛才已經在鬼門關前走了一遭!

“不過你要發一個誓,就是躺在床上對女人也不會說!”錢小寶說道。

“如果我說出去,就讓我受硫磺和水銀之苦!”範士柏說道。

“什麼意思?”錢小寶不解的問道。

“西方人也有地獄。人進了地獄被硫磺燃燒的烈火燒烤!”範士柏解釋道。

“這算什麼!比我們的十八層地獄差多了。”錢小寶不屑的說道。

“還有水銀!如果我說出去就讓我得楊梅大瘡!”範士柏說道。

西方兩三百年前得梅毒的人用水銀清洗醫治。所以人們常常用水銀代指梅毒發誓。

錢小寶終於動容了。得了梅毒的人他看見過。有的人鼻子都爛掉了。

“發這麼毒的誓!我信你了!”錢小寶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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