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百一十九章 沒有硝煙的戰爭八

抗戰之草莽英雄·不穩定平衡·2,074·2026/3/27

現在擺在喬玉仁面前只有一條路就是老老實實的把囤積的物資馬上賣掉。 “你馬上出去聯絡買家把煤炭賣了。”喬玉仁對經理說道。 “東家,其實從昨天開始那些人已經在拋售物資了。”經理說道。 “現在這麼賣就虧了,咬牙堅持一下,過一段時間還會漲的。”喬玉仁不甘心的說道。 上海的這些投機商人並不是無腦,他們也經常互通訊息,坐在一起分析時局。 現在雖然中國絕大部分地區都解放了,可是西南和閩粵一帶還在打仗,軍需物資消耗巨大。即使已經解放的地方也是問題如麻,土匪和潛伏特務遍地都是。 本著朋友要多,敵人要少的原則,紅黨是不會對他們這些投機商人採取強硬手段的。 可是如果單純使用經濟手段,投機商人們覺得自己力量強大根本不怕。 現在上海老百姓還不完全信任人民幣,他們總是錢一到手就換成銀元,以上海四大百貨為首的商家也直接用銀元標價,這就是他們力量強大的證明。 所以喬玉仁現在想的就是再堅持一下,他和其他投機商人根本不相信紅黨手裡有無窮無盡的物資。 經理點頭出去了。 一個小時後喬玉仁接到經理從外面打來的電話。 “東家,現在棉布煤炭的價格比早上的時候已經跌了兩成!看樣子到晚上的時候可能腰斬!”經理說道。 聽見經理的話喬玉仁差一點昏過去。 物資的價格跌的像跳樓一樣! “先把煤炭賣了,應付工人的薪水和這個月的稅款。”喬玉仁對著話筒用顫抖的聲音說道。 放下電話後喬玉仁急匆匆的坐著轎車出了紗廠。 他先是在被接管的幾家大銀行轉了一圈,可是沒有一家願意貸款給他的。 喬玉仁又到各大錢莊和私人銀行那裡,可是這些錢莊和銀行都大門緊閉。 這個時候他們已經停止了業務,誰在這個時候往外貸款就是和喬玉仁這些投機商人一起跳樓! 晚上,經理回來向呆坐在辦公室裡的喬玉仁報告,煤炭已經低價賣出去了。工人的薪水和這個月的稅款終於有了著落。 經理也報告了一個壞訊息給喬玉仁,今天一天的時間棉布的價格就跌去了一半! 喬玉仁的心在流血,如果算上貸款特別是把從錢莊高息借來的錢算進去,他已經賠的底朝天了! 而且往後拖一天就多一天的巨量利息! 可是現在即使把紗廠賣了也不夠他把窟窿填平的。 實際上他現在已經破產了。 喬玉仁寄希望於物資價格還能漲回來,那怕是漲一點點讓他回本。 可是半個月過去了,物資價格更低了一些,一點上漲的苗頭都沒有。 喬玉仁按日記息的高利貸已經驢打滾到了天量。 喬玉仁隱約聽說有的投機商人收拾金銀帶著家人偷偷的逃走了。 他也在心裡盤算過這件事。可是他前期投入的太多了,除了房子家裡的金銀財寶都讓他變現購買了物資。 現在賣房子是不可能的,那樣做就等於明明白白的告訴別人他要跑了。房子還沒有賣出去,政府的人和銀行錢莊的人已經堵在他的家門口。 就空著雙手帶著家人逃到HK? 喬玉仁不敢想象自己過窮人的生活。沒有了汽車,難道讓他以後就靠雙腿走路嗎?沒有山珍海味讓他吃什麼?沒有綾羅綢緞讓他穿什麼? 吃粗茶淡飯,穿粗布衣服還不如讓他去死! 晚上,喬玉仁沒有回家,他一個人來到外白渡橋邊。 掏出口袋裡已經剪好的哈瓦那雪茄點燃,喬玉仁趴在鐵橋欄杆上看著流淌的河水抽著雪茄。 他很珍惜最後這點兒當有錢人的時光。 雪茄能抽很長時間,可是畢竟有抽完的時候。 喬玉仁抽完最後一口然後把菸蒂扔進河裡,他翻過欄杆毫不猶豫的跳進河裡。 十分鐘後兩個聽見喊救人的解放區戰士奮不顧身的跳進河裡,可是現在是枯水期,河水太淺了,兩名戰士雙腿插進了淤泥裡。 即使是這樣,河水也沒有完全淹沒他們的頭頂。 等他們兩個把腿從淤泥裡拔出來後,腦袋已經露在水面上了。 在鐵橋上一個老頭的指點下,兩個戰士把沉到水底的喬玉仁拖到岸上。 喬玉仁早已經停止了呼吸。 “這兩天已經有好幾個人跳下去了,那怕他們在河裡站起來也不會死啊。”老頭搖頭嘆息道。 這場沒有硝煙的戰爭直到十二月才徹底的結束,投機倒把囤積居奇的事情徹底的根除了。這件事讓那些認為經濟上還是他們說了算的資本家開始戒慎恐懼,不敢再胡作非為。 錢小寶租借的那條貨船十二月初從印度運煤抵達HK。 這時候HK的各家報紙上都是上海方面的訊息。 當然,也有不少投機商人屁滾尿流的逃到HK。 “我們就租借了半年,這是最後一次運煤,還有必要送到中國嗎?”河本太郎問道。 “送!現在是冬天最需要煤炭的時候。”錢小寶答道。 每一次煤炭抵達日照或者北侖港口的時候就有一筆貨款從澳門的一家名叫華光的貿易公司匯到萊昂公司的賬戶上。 錢小寶做這件事略有盈餘並沒有虧本。 十月中旬廣州解放,錢小寶原來以為以後可以與國內聯絡更方便一些,可是HK與廣州之間的通道被封鎖,讓本來可以自由通行的省港兩地一下子斷絕了往來。 馬上就要過新年的時候河本太郎急匆匆的來找錢小寶。 小林薰告訴他錢小寶已經去跑馬場了,河本太郎又趕往跑馬場。 錢小寶坐在看臺上正緊張的盯著賽馬的時候,河本太郎氣喘吁吁的來到他身邊說道:“日本,日本的工廠出事了!” 說著他就把一份電報塞到錢小寶手裡。 錢小寶急忙低頭看著電報,上面只有簡單的幾個字:氯苯洩露,十二名工人送進醫院。 氯苯是生產六六六也就是六氯環已烷的副產品,毒性很高。現在高島化工的工廠居然發生了毒性洩露事件! 錢小寶也就是高島會長還是第一次遇到這樣的事情! “馬上給我定飛機票,我要回日本!”錢小寶說道。

現在擺在喬玉仁面前只有一條路就是老老實實的把囤積的物資馬上賣掉。

“你馬上出去聯絡買家把煤炭賣了。”喬玉仁對經理說道。

“東家,其實從昨天開始那些人已經在拋售物資了。”經理說道。

“現在這麼賣就虧了,咬牙堅持一下,過一段時間還會漲的。”喬玉仁不甘心的說道。

上海的這些投機商人並不是無腦,他們也經常互通訊息,坐在一起分析時局。

現在雖然中國絕大部分地區都解放了,可是西南和閩粵一帶還在打仗,軍需物資消耗巨大。即使已經解放的地方也是問題如麻,土匪和潛伏特務遍地都是。

本著朋友要多,敵人要少的原則,紅黨是不會對他們這些投機商人採取強硬手段的。

可是如果單純使用經濟手段,投機商人們覺得自己力量強大根本不怕。

現在上海老百姓還不完全信任人民幣,他們總是錢一到手就換成銀元,以上海四大百貨為首的商家也直接用銀元標價,這就是他們力量強大的證明。

所以喬玉仁現在想的就是再堅持一下,他和其他投機商人根本不相信紅黨手裡有無窮無盡的物資。

經理點頭出去了。

一個小時後喬玉仁接到經理從外面打來的電話。

“東家,現在棉布煤炭的價格比早上的時候已經跌了兩成!看樣子到晚上的時候可能腰斬!”經理說道。

聽見經理的話喬玉仁差一點昏過去。

物資的價格跌的像跳樓一樣!

“先把煤炭賣了,應付工人的薪水和這個月的稅款。”喬玉仁對著話筒用顫抖的聲音說道。

放下電話後喬玉仁急匆匆的坐著轎車出了紗廠。

他先是在被接管的幾家大銀行轉了一圈,可是沒有一家願意貸款給他的。

喬玉仁又到各大錢莊和私人銀行那裡,可是這些錢莊和銀行都大門緊閉。

這個時候他們已經停止了業務,誰在這個時候往外貸款就是和喬玉仁這些投機商人一起跳樓!

晚上,經理回來向呆坐在辦公室裡的喬玉仁報告,煤炭已經低價賣出去了。工人的薪水和這個月的稅款終於有了著落。

經理也報告了一個壞訊息給喬玉仁,今天一天的時間棉布的價格就跌去了一半!

喬玉仁的心在流血,如果算上貸款特別是把從錢莊高息借來的錢算進去,他已經賠的底朝天了!

而且往後拖一天就多一天的巨量利息!

可是現在即使把紗廠賣了也不夠他把窟窿填平的。

實際上他現在已經破產了。

喬玉仁寄希望於物資價格還能漲回來,那怕是漲一點點讓他回本。

可是半個月過去了,物資價格更低了一些,一點上漲的苗頭都沒有。

喬玉仁按日記息的高利貸已經驢打滾到了天量。

喬玉仁隱約聽說有的投機商人收拾金銀帶著家人偷偷的逃走了。

他也在心裡盤算過這件事。可是他前期投入的太多了,除了房子家裡的金銀財寶都讓他變現購買了物資。

現在賣房子是不可能的,那樣做就等於明明白白的告訴別人他要跑了。房子還沒有賣出去,政府的人和銀行錢莊的人已經堵在他的家門口。

就空著雙手帶著家人逃到HK?

喬玉仁不敢想象自己過窮人的生活。沒有了汽車,難道讓他以後就靠雙腿走路嗎?沒有山珍海味讓他吃什麼?沒有綾羅綢緞讓他穿什麼?

吃粗茶淡飯,穿粗布衣服還不如讓他去死!

晚上,喬玉仁沒有回家,他一個人來到外白渡橋邊。

掏出口袋裡已經剪好的哈瓦那雪茄點燃,喬玉仁趴在鐵橋欄杆上看著流淌的河水抽著雪茄。

他很珍惜最後這點兒當有錢人的時光。

雪茄能抽很長時間,可是畢竟有抽完的時候。

喬玉仁抽完最後一口然後把菸蒂扔進河裡,他翻過欄杆毫不猶豫的跳進河裡。

十分鐘後兩個聽見喊救人的解放區戰士奮不顧身的跳進河裡,可是現在是枯水期,河水太淺了,兩名戰士雙腿插進了淤泥裡。

即使是這樣,河水也沒有完全淹沒他們的頭頂。

等他們兩個把腿從淤泥裡拔出來後,腦袋已經露在水面上了。

在鐵橋上一個老頭的指點下,兩個戰士把沉到水底的喬玉仁拖到岸上。

喬玉仁早已經停止了呼吸。

“這兩天已經有好幾個人跳下去了,那怕他們在河裡站起來也不會死啊。”老頭搖頭嘆息道。

這場沒有硝煙的戰爭直到十二月才徹底的結束,投機倒把囤積居奇的事情徹底的根除了。這件事讓那些認為經濟上還是他們說了算的資本家開始戒慎恐懼,不敢再胡作非為。

錢小寶租借的那條貨船十二月初從印度運煤抵達HK。

這時候HK的各家報紙上都是上海方面的訊息。 當然,也有不少投機商人屁滾尿流的逃到HK。

“我們就租借了半年,這是最後一次運煤,還有必要送到中國嗎?”河本太郎問道。

“送!現在是冬天最需要煤炭的時候。”錢小寶答道。

每一次煤炭抵達日照或者北侖港口的時候就有一筆貨款從澳門的一家名叫華光的貿易公司匯到萊昂公司的賬戶上。

錢小寶做這件事略有盈餘並沒有虧本。

十月中旬廣州解放,錢小寶原來以為以後可以與國內聯絡更方便一些,可是HK與廣州之間的通道被封鎖,讓本來可以自由通行的省港兩地一下子斷絕了往來。

馬上就要過新年的時候河本太郎急匆匆的來找錢小寶。

小林薰告訴他錢小寶已經去跑馬場了,河本太郎又趕往跑馬場。

錢小寶坐在看臺上正緊張的盯著賽馬的時候,河本太郎氣喘吁吁的來到他身邊說道:“日本,日本的工廠出事了!”

說著他就把一份電報塞到錢小寶手裡。

錢小寶急忙低頭看著電報,上面只有簡單的幾個字:氯苯洩露,十二名工人送進醫院。

氯苯是生產六六六也就是六氯環已烷的副產品,毒性很高。現在高島化工的工廠居然發生了毒性洩露事件!

錢小寶也就是高島會長還是第一次遇到這樣的事情!

“馬上給我定飛機票,我要回日本!”錢小寶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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