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138章 有人歡喜有人憂
一座山,一座平頂的山。
這種山在山東大地上很常見,山東叫崮。
這種崮在山東很常見,不過這個崮卻因為它的名字而在這些崮裡而變得不同,因為它的名字叫抱犢崮。
當然了,在後來幾年中,在全國的範圍內山東有個崮比抱犢崮還要出名,那個叫孟良崮,那就是另外的事情了。
抱犢崮在時下之所以出名那是因為它是八路軍魯南抗日根據地的核心區域。
原來抱犢崮村是在抱犢崮的山頂上的。
可是隨著這裡成為了八路軍抗日根據地的核心區域之一,抱犢崮山下已是又建起了很多房屋,儼然已經成為了另外一個村子。
而也就是在今天山下那個村子裡已是一片歡聲笑語了,隨處可見意氣風發的八路軍士兵,還有剛返回家園不久的百姓。
日軍對八路軍根據地掃蕩那不是一回兩回了,哪年沒有幾回?可這回日軍的掃蕩卻是不同,也只是剛剛進入中心區域,據說日軍的斥候也只是遠遠的剛能夠看到那平頂狀的抱犢崮時,卻突然就撤軍了。
所以日軍的這回掃蕩相當於虎頭蛇尾或者有頭無尾。
既然日軍的掃蕩半途而廢,那對根據地的侵害就比往常的掃蕩要小的多。
這於根據地軍民來講那不是一件很值得很欣喜的一件事情嗎?
而也就在這個時候,一支列隊站在外面的穿著非八路軍制式軍裝的隊伍引起了村子裡軍民的議論。
“不知道吧?原東北軍商震營的,現在加入咱們八路軍了。”旁邊有訊息靈通的八路軍戰士低聲說道。
“啥商震營?沒聽說過。”另外一個戰士回答道。
“你咋還沒聽說過,為啥小鬼子掃蕩進行到一半就撤回去了,那不就是因為他們營在後面把小鬼子打得受不了了才撤回去打他們去了嗎?”第一個戰士低聲說道。
“哦,那你這麼一說我就知道了,連長不是在開會上提過一嘴嗎?”第二個戰士也想起來了。
“你看槍。”第一個戰士又捅了同伴一下。
“啥槍?”第二個戰士問了一下時就愣了一下然後就雖壓抑卻震驚的聲音說道,“三八大蓋,二十響盒子炮,清一色的!”
一百多人,清一色的二十響盒子炮雖然讓人震驚可那也只能說明商震營火力強。
可是那一百多支三八式步槍可就不一樣了!
中國人自己可造不出三八式步槍,那也只能說明他們手裡有多少支三八式步槍就意味著打死了多少個日本鬼子!
至於人家商震營真的打死了多少個日本鬼子這個誰也搞不清,不過以他們人手一支三八大蓋,這種戰績就已經足以讓人欽佩不已了!
人家都認出來這支隊伍是商震營的,那麼他們當然就是商震營的了。
楚天誆了王清鳳一把,說是給師長劉成義保護側翼安全去了,而實際上,他帶著自己營的人,隨即就去和剩下的那些人會合了。
這回他們可是屬於八路軍陣營了,那就不可能再參與東北軍的事情,而且他們也不想再與113師再打交道。
為此,當時楚天當著方正史橫這些八路軍人員的面,給士兵們講一番話,其中最點明主旨的一句話就仨字兒“翻篇兒了!”
對,翻篇兒了,像看的書一樣翻篇兒了,他們以後和東北軍就再也沒有任何關係了!
楚天的那番話,講的非常有水平,而當楚天講完那番話後,商震營全體人員便大聲說“是”!
就當時那場面,都給了方正和史橫這些八路軍人員一種錯覺,就他們那覺悟,就楚天那講話的水平,怎麼感覺他們那就是八路軍的人呢!
本來他們是不需要全都趕到抱犢山抗日根據地中心區域來的,也只是八路軍首長想見他們那幾個帶頭的。
可是楚天申請了一下,就是把所有人都帶了過來,說是要感受一下抗日根據地火熱的抗日氣氛。
楚天的這個理由也是成立的,於是他們全營的人便直接趕到了這裡來,可是實際上呢,楚天卻有自己的小九九。
現在,楚天王、老帽兒、劉克強、程鵬他們進屋子裡去開會了,屋子外面的抗日居民固然在看著他們,而他們又何嘗不在看著這裡的抗日軍民?
“秀才,你知道為啥楚天會把咱們這些人都在這裡來嗎?”秦川神叨的問陳瀚文。
“不是說要感受一下這裡的抗日氣氛嗎?”陳瀚文問。
“快拉倒吧!抗日根據地是啥樣兒,咱們沒見過呀?那不就還是那些人那些兵幹著抗日的事嗎?”秦川一撇嘴,不以為然。
“那上這裡來嘎哈?”陳翰文懵然無知。
“卄!”陳瀚文的話讓秦川很是無語,憋了一會兒之後才低聲說道:“你、楚天、錢串兒、老王叔,哦,對了,還有個李喜奎。”
秦川並沒有解釋到這裡來的原因,卻羅列出一串名字來,這便把陳瀚文搞得更迷糊了!
可是他不光把陳瀚文搞迷糊了,就是在旁邊聽著他們說話計程車兵也被搞迷糊了,甚至虎柱子在旁邊都問:“到底因為個啥呀?看你說個話這個費勁,跟拉屎拉不出來似的!”
虎柱子這話說的很是粗魯,氣的秦川狠狠的瞪了虎柱子一眼然後長嘆了一聲說道:“真是飽漢子不知餓漢子飢呀!”
秦川這麼一說,旁邊便有聰明人明白的了,原來秦川所列舉的這些個人,卻是都有媳婦的,而且這些媳婦卻是都在抱犢山抗日根據地!
原來楚天把部隊帶到這裡來,那是藏了私心的,那是想會會自己的媳婦,這都又過去大半年了,想來楚天的媳婦蘇雅現在也應當給他生娃了!
那他不能說光自己媳婦孩子熱炕頭,總得為下面的人想想吧?所以卻是把全營的人都給拉了回來!
其他人在看錢串,就見錢串兒抿著嘴兒笑,在那兒不吭聲兒,得,這事不用問,錢串兒肯定是知道的!
“笑個屁呀!小個兒吧,往媳婦的炕上爬那還得墊個板凳!”男女之事也不再是懵懂無知的虎柱子“噹啷”又來了一句。
士兵們便笑,錢串氣道:“虎柱子你是不是又找揍了?”
“哼哼!”虎柱子大嘴一咧回道,“這回你們可揍不著我了,這回咱是八路軍了,八路軍不行打人,你們要敢打我,我就找組織!”
所有人笑得更厲害了,他們也不知道虎柱子這是跟誰學的這套嗑兒,嘮的還挺硬,反正就虎柱子本人要是沒有人教他,他是不會說出這話的!
東北軍士兵們笑得很厲害。以至於村子裡看著他們的人全都詫異了起來,他們搞不明白為什麼這些東北人會如此的歡樂。
他們這些人是如此的歡樂,卻不知道此時就在那開會的屋子裡,已是另外一番情形了。
王老帽兒、楚天、劉克強,還有程鵬,全都沉著個臉在聽一個穿著八路軍衣服的人在說話,那是徐朗。
“他們在已經加入了咱們八路軍的情況下,卻故意燒燬老百姓的房屋,這是嚴重違反戰鬥紀律的!
他們作為舊式軍隊軍閥,習氣嚴重,保護不力,導致何書記犧牲,李山重傷!
我個人認為,他們必須承擔這次的責任!”這是徐朗說的話。
而參加會議的還有好些八路軍的高階領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