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52章 必須伸手的理由

抗戰之關山重重·老哲·2,237·2026/3/27

夏天來了,田野又變得一片碧綠,只是誰又知道這場戰爭會什麼時候結束?或許也只有在後來的抗日神劇中會出現這樣的話:“同志們!八年抗戰開始了!” 不過玩笑歸玩笑,於八路軍來講,當然是喜歡夏天的,山野樹林都會遮擋住敵人的視線,更有利於他們的行動。 下午的陽光暖暖的照著,就在距離一條公路一里地遠的一座草木蔥蘢的小山上,有一個排的八路軍戰士正邊觀察著前方邊說著話。 帶隊的是陳瀚文,商震營的老人有王小膽兒、吳子奇和範同柱,剩下的則就是八路軍的戰士了。 鑑於商震營的戰鬥素質比較高又多是老兵,八路軍的領導乾脆就把他們營給拆分了開來,讓那些老兵都到不同部隊裡去當了骨幹。 所以從這個角度上來講,商震營已經不存在了,當然也可以說成是進入了整個人民軍隊的大熔爐中。 當初對於這種拆分,商震營計程車兵心中也是有不捨的,可是他們又有什麼辦法?畢竟已經加入八路軍了。 王老帽同意,楚天同意,程鵬和劉克強都同意,那麼就他們剩下這百十來人,還能在幾十萬軍隊中翻出多大的浪花呢? 所以從這個角度上來講,商震營已經不存在了。 不過,儘管商震營不存在了,關於商震營的傳說卻流傳了下來。 這種流傳,當然就是口口相傳。 而現在有八路軍戰士所問陳瀚文的正是關於這方面的事。 “排長,你們那麼能打,咱們一會也埋伏下小鬼子唄。”一個叫大柱子的戰土正在跟陳瀚文商量。 “埋伏什麼鬼子?一切行動聽指揮,懂不?”沒等陳瀚文說話呢,吳子奇先在旁邊說道。 “一切行動聽指揮,誰不懂?可是光聽指揮搶不到槍啊!你看你們幾個長短武器都有,是不是也為咱們排的同志想想?”那大柱子便笑嘻嘻的跟吳子奇商量。 商震營最初被拆分的時候,上面是徵求了他們的意見的。 對此,王老帽他們也沒有太多的想法。 要說他們營的人和八路軍主力部隊比起來,戰鬥紀律差一點兒差的也不是很多,群眾紀律差一點,但是也絕不至於打罵老百姓。 所以商震營的人加入了八路軍之後,很快就適應了八路軍的情況,並沒有出現“水土不服”。 不過在被拆分之前王老帽卻提出了一個條件,那就是,可以把人分開,但是槍必須還是用自己的。 也就是說,他們營的人絕大多數士兵依舊是一支步槍一支盒子炮,就是分到八路軍的各個連隊裡也是如此。 可也正因為他們都是雙槍將,便讓其他八路軍戰士格外羨慕啊! 主力部隊的戰士一人才幾發子彈,可是人家從商震營出來的人,一人卻一支三八式步槍,還有一支20響盒子炮。 你說這不就是餓的餓死、撐的撐死嗎? 好在商震營被打散以後,加入的都是主力部隊,主力部隊每個戰士手中都是有槍的。 那如果把他們分到地方部隊裡,比如說是什麼縣大隊區小隊的話,那麻煩就更大了。 試想別人都在用梭標、紅纓槍、大刀這樣的冷兵器,可他們手裡卻有兩件熱兵器,還不給別人用,那怎麼行? 可縱使如此,主力部隊的戰士也同樣羨慕他們的,老套統漢陽造終究還是比不上三八式步槍的。 也正因為如此,好不容易撈到了一回以排為單位進行單獨活動的大柱子,才會跟排長陳瀚文說,看能不能打日軍一個埋伏。 “這回過的可是鬼子的大隊,就算咱們有機會開槍,能打死幾個鬼子,你敢去撿槍啊?”同樣還是沒等陳漢文說話,吳子奇就又把大柱子的意見給否了。 吳子奇的話,讓大柱子也只能撅起了嘴。 其實吳子奇說的是對的。 這回依舊是日軍掃蕩而回,他們排也只是負責遠遠的監視日軍的動向並有所警戒,原因是就在他們這一側幾裡地外藏了上千名百姓。 陳瀚文可不敢胡亂開槍,再把日軍引到百姓那裡去再引起大屠殺,那自己的罪過可就大了。 “現在可不是我們原來那時候,原來那時候我們想咋打鬼子就打鬼子,因為我們那個時候沒有別的任務,殺鬼子就是我們的任務。 可是現在呢,咱們得保護鄉親。 咱們就是想給小鬼子打埋伏,那也得碰到只有十個八個鬼子的時候吧? 你看這荒山野嶺的,小鬼子敢十個八個的跑出來嗎?”陳瀚文眼見著大柱子依舊在撅嘴便笑著解釋道。 至此,大柱子再無話可說,可是忽然有戰士突然嚷道:“你們看是不是公路上下來兩個人?” 那條公路是沙土道,遠遠看就像條白色的帶子,在周圍綠色的原野的掩映下,從上面下來兩個人看的很清楚。 不過那兩個人是男是女是老是少可就看不清楚。 陳瀚文拿起了望遠鏡觀察,只是還沒等他看到那兩個人呢,卻聽到對面響起了槍聲。 於是他也不找那兩個人了卻是先看公路上,然後望遠鏡中就出現了日軍土黃色的身影和端槍射擊的情形。 對此,陳瀚文並不奇怪。 掃蕩而回的日軍在公路上發現兩個百姓就開槍射殺,這於日軍來講是司空見慣的事情。 鑑於自己這個排離那兩個下了路的百姓還挺遠,陳瀚文並沒有開槍援助的想法。 一共只是兩個老百姓,他估計那兩個老百姓離日軍也就一百來米,以日軍的槍法那兩個老百姓能逃生的話絕對算命大。 而就算自己這頭開槍,那很可能是既暴露自自己也救不出那兩個老百姓來。 現實就是這麼殘酷,陳瀚文也早已不是原來那一介書生,總是拎得清輕重緩急的。 只是說來也是巧了,陳瀚文正看著日軍,他剛想把望遠鏡挪開去看那兩個老百姓咋樣的時候,忽然就看到有一名日軍士兵將手中的步槍一扔就摔倒在了地上! 陳瀚文都不由得愣了一下,剛剛他可聽到一聲槍聲,那名日軍竟然是被人開槍打倒的! 在他這個位置他當然看不到那名日軍身上的傷口,可是別的日軍已經在趴下了,那就是力證! 開槍打倒那名日軍的不可能是他們,他們這頭壓根就沒有開槍! 陳瀚文字能的壓低了望遠鏡去尋找那兩個老百姓。 也只是片刻功夫,他就捕捉到了那兩個老百姓的身影藉著蒿草灌木地形奔跑的身影。 至於那兩個老百姓長什麼樣他也看不清,可是毫無疑問,那兩個老百姓手中都拿了盒子炮。 “哎呀,不行,這回咱們得伸手!”陳瀚文大叫了起來。

夏天來了,田野又變得一片碧綠,只是誰又知道這場戰爭會什麼時候結束?或許也只有在後來的抗日神劇中會出現這樣的話:“同志們!八年抗戰開始了!”

不過玩笑歸玩笑,於八路軍來講,當然是喜歡夏天的,山野樹林都會遮擋住敵人的視線,更有利於他們的行動。

下午的陽光暖暖的照著,就在距離一條公路一里地遠的一座草木蔥蘢的小山上,有一個排的八路軍戰士正邊觀察著前方邊說著話。

帶隊的是陳瀚文,商震營的老人有王小膽兒、吳子奇和範同柱,剩下的則就是八路軍的戰士了。

鑑於商震營的戰鬥素質比較高又多是老兵,八路軍的領導乾脆就把他們營給拆分了開來,讓那些老兵都到不同部隊裡去當了骨幹。

所以從這個角度上來講,商震營已經不存在了,當然也可以說成是進入了整個人民軍隊的大熔爐中。

當初對於這種拆分,商震營計程車兵心中也是有不捨的,可是他們又有什麼辦法?畢竟已經加入八路軍了。

王老帽同意,楚天同意,程鵬和劉克強都同意,那麼就他們剩下這百十來人,還能在幾十萬軍隊中翻出多大的浪花呢?

所以從這個角度上來講,商震營已經不存在了。

不過,儘管商震營不存在了,關於商震營的傳說卻流傳了下來。

這種流傳,當然就是口口相傳。

而現在有八路軍戰士所問陳瀚文的正是關於這方面的事。

“排長,你們那麼能打,咱們一會也埋伏下小鬼子唄。”一個叫大柱子的戰土正在跟陳瀚文商量。

“埋伏什麼鬼子?一切行動聽指揮,懂不?”沒等陳瀚文說話呢,吳子奇先在旁邊說道。

“一切行動聽指揮,誰不懂?可是光聽指揮搶不到槍啊!你看你們幾個長短武器都有,是不是也為咱們排的同志想想?”那大柱子便笑嘻嘻的跟吳子奇商量。

商震營最初被拆分的時候,上面是徵求了他們的意見的。

對此,王老帽他們也沒有太多的想法。

要說他們營的人和八路軍主力部隊比起來,戰鬥紀律差一點兒差的也不是很多,群眾紀律差一點,但是也絕不至於打罵老百姓。

所以商震營的人加入了八路軍之後,很快就適應了八路軍的情況,並沒有出現“水土不服”。

不過在被拆分之前王老帽卻提出了一個條件,那就是,可以把人分開,但是槍必須還是用自己的。

也就是說,他們營的人絕大多數士兵依舊是一支步槍一支盒子炮,就是分到八路軍的各個連隊裡也是如此。

可也正因為他們都是雙槍將,便讓其他八路軍戰士格外羨慕啊!

主力部隊的戰士一人才幾發子彈,可是人家從商震營出來的人,一人卻一支三八式步槍,還有一支20響盒子炮。

你說這不就是餓的餓死、撐的撐死嗎?

好在商震營被打散以後,加入的都是主力部隊,主力部隊每個戰士手中都是有槍的。

那如果把他們分到地方部隊裡,比如說是什麼縣大隊區小隊的話,那麻煩就更大了。

試想別人都在用梭標、紅纓槍、大刀這樣的冷兵器,可他們手裡卻有兩件熱兵器,還不給別人用,那怎麼行?

可縱使如此,主力部隊的戰士也同樣羨慕他們的,老套統漢陽造終究還是比不上三八式步槍的。

也正因為如此,好不容易撈到了一回以排為單位進行單獨活動的大柱子,才會跟排長陳瀚文說,看能不能打日軍一個埋伏。

“這回過的可是鬼子的大隊,就算咱們有機會開槍,能打死幾個鬼子,你敢去撿槍啊?”同樣還是沒等陳漢文說話,吳子奇就又把大柱子的意見給否了。

吳子奇的話,讓大柱子也只能撅起了嘴。

其實吳子奇說的是對的。

這回依舊是日軍掃蕩而回,他們排也只是負責遠遠的監視日軍的動向並有所警戒,原因是就在他們這一側幾裡地外藏了上千名百姓。

陳瀚文可不敢胡亂開槍,再把日軍引到百姓那裡去再引起大屠殺,那自己的罪過可就大了。

“現在可不是我們原來那時候,原來那時候我們想咋打鬼子就打鬼子,因為我們那個時候沒有別的任務,殺鬼子就是我們的任務。

可是現在呢,咱們得保護鄉親。

咱們就是想給小鬼子打埋伏,那也得碰到只有十個八個鬼子的時候吧?

你看這荒山野嶺的,小鬼子敢十個八個的跑出來嗎?”陳瀚文眼見著大柱子依舊在撅嘴便笑著解釋道。

至此,大柱子再無話可說,可是忽然有戰士突然嚷道:“你們看是不是公路上下來兩個人?”

那條公路是沙土道,遠遠看就像條白色的帶子,在周圍綠色的原野的掩映下,從上面下來兩個人看的很清楚。

不過那兩個人是男是女是老是少可就看不清楚。

陳瀚文拿起了望遠鏡觀察,只是還沒等他看到那兩個人呢,卻聽到對面響起了槍聲。

於是他也不找那兩個人了卻是先看公路上,然後望遠鏡中就出現了日軍土黃色的身影和端槍射擊的情形。

對此,陳瀚文並不奇怪。

掃蕩而回的日軍在公路上發現兩個百姓就開槍射殺,這於日軍來講是司空見慣的事情。

鑑於自己這個排離那兩個下了路的百姓還挺遠,陳瀚文並沒有開槍援助的想法。

一共只是兩個老百姓,他估計那兩個老百姓離日軍也就一百來米,以日軍的槍法那兩個老百姓能逃生的話絕對算命大。

而就算自己這頭開槍,那很可能是既暴露自自己也救不出那兩個老百姓來。

現實就是這麼殘酷,陳瀚文也早已不是原來那一介書生,總是拎得清輕重緩急的。

只是說來也是巧了,陳瀚文正看著日軍,他剛想把望遠鏡挪開去看那兩個老百姓咋樣的時候,忽然就看到有一名日軍士兵將手中的步槍一扔就摔倒在了地上!

陳瀚文都不由得愣了一下,剛剛他可聽到一聲槍聲,那名日軍竟然是被人開槍打倒的!

在他這個位置他當然看不到那名日軍身上的傷口,可是別的日軍已經在趴下了,那就是力證!

開槍打倒那名日軍的不可能是他們,他們這頭壓根就沒有開槍!

陳瀚文字能的壓低了望遠鏡去尋找那兩個老百姓。

也只是片刻功夫,他就捕捉到了那兩個老百姓的身影藉著蒿草灌木地形奔跑的身影。

至於那兩個老百姓長什麼樣他也看不清,可是毫無疑問,那兩個老百姓手中都拿了盒子炮。

“哎呀,不行,這回咱們得伸手!”陳瀚文大叫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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