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17章 得而復失

抗戰之關山重重·老哲·2,501·2026/3/27

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功夫! 商震驚喜的看著老杜頭馬長貴他們這些士兵,都不知道表示啥好了。 最後他也只能自嘲的說了一句:“誰要再說獨立旅沒有好人,我跟他急!” 商震的說法惹得老杜頭馬長貴他們哈哈大笑起來,而就在那笑聲中,老杜頭說道:“照商連長的話說吧,你們新兵連不算,獨立旅裡那麼點好人也就是這些了。” 要說老杜頭說的也有道理。 如果他們不是那樣的人,昨天夜裡雖然那後勤官說了讓他們在這裡守著,可是你說讓在這裡守著那就守著啊?你自己知道逃命去了,那我們這個班差啥? 其實他們也完全可以跑的。 只是他們非但沒跑,卻是在月夜裡開始往山上搬糧食。 而等商震出現後,他們又主動把糧食獻了出來! “行了,我們就把你們這點好人接收了吧!”商震哈哈大笑了起來,而在場在便也跟著笑了。 商震趕緊派士兵去找他們連大部份的人過來,一面又派人到山頂上當瞭望哨。 這時其他人反正也是無事就開始數被老杜頭他們搬到山坡上的糧食,而這一數之下,老杜頭他們昨夜竟然搬上來了一百袋! “幸虧小鬼子沒細搜,這要是細搜的話這些糧還存不住呢!”商震一起過來的牛景瑞說道。 牛景瑞這麼一說,身旁的人自然都表示贊成。 估計日軍也是著急撤退,否則人家真搜一下的話,就是抓不到老杜頭這些人,那些糧卻是跑不了的。 一百袋糧,就算一袋一百斤,一人一天吃一斤,那也夠吃三個來月的。 其實就算不夠吃三個月的,哪怕夠吃一個月的,解了商震連的燃眉之急,商震自然會想辦法再搞到糧食的。 槍支彈藥有了糧食也有了,所有人自然喜笑顏開。 只是他們並沒有高興多一會兒,山頂上的一個瞭望哨卻突然跑回來說道:“連長呢,來人了!” “來人有啥奇怪的,咱們人來搬糧來了唄。”牛景瑞不以為然的說道。 “不、不是,是北面來人了,還有騎馬的!”那個士兵忙道。 那個士兵這麼一說,所有人就都變了臉色,也聽到了報告的商震從下面就往上面跑。 而當他跑到了山頂還沒等他看到北面來人呢,留在山頂上的另外一個哨兵就急道:“連長,是小鬼子,還是騎兵!” 商震再看時,可不是嗎?那可不是日軍騎兵咋的,三四十人左右,騎著高頭大馬,距離他們這裡也只有三百來米了! 若只是這三四十名日軍騎兵商震並不怕,可他再向遠處看,遠處卻同樣有騎兵的身影。 那都不用問,肯定也是日軍。 現在商震手裡又沒有望遠鏡,那要是對方遠了他還無法看清對方身份呢! “告訴咱們的人趕緊全藏起來,不要輕易開槍,看看再說!”商震忙道,然後就把自己拿著的三八式步槍頂上了火。 他實在搞不清怎麼又有日軍騎兵冒了出來。 要說商震的腦袋瓜子那轉數不能說是不快,可是這回他再怎麼想卻也想不出日軍竟殺了個回馬槍的理由。 可眼見著那些日軍騎兵越來越近,竟然正是奔正在著火的糧庫這裡來的,他除了讓士兵們隱蔽一時之間真的沒有什麼好辦法。 現在不是他們能不能消滅這些日軍的問題,而是他們怎麼能不被這些日軍發現,他們需要保護好這些費老鼻子勁才搞到手的糧食啊! 小鬼子不大可能上山來,商震想著觀察著。 果然,這些騎兵並沒有打馬上山,而是直接奔糧庫去了。 日軍沒有上山,那當然是因為山上樹木茂盛,就算是山坡不陡,那些騎兵也不會上來。 可麻煩就麻煩這山上有樹了。 商震現在是在看著北邊的情況,可他想一回頭就看到糧庫那裡的情況卻根本就不可能! 一是因為山頂是山體的最高處那是不差的,但它可不是一個點,它可是個平面。 二是因為,山頂同樣有樹,他想觀察到日軍的情況就也只能起來往南面轉。 而等到他轉到了山頂南面能看到那些日軍騎兵的位置時,就見那些日軍騎兵就已經停在糧庫的外面了。 商震又怎麼可能知道那些日軍是什麼想法。 很快那些日軍騎兵就分開了,有四五個騎著馬卻是又奔他們這座山來了。 而其他日軍又分成了兩股,卻是圍著那還在著火的糧庫一左一右繞著走。 “小鬼子這是玩啥呢?”牛景瑞低聲叨咕了一句還看了商震一眼。 可商震又能說什麼,心道,我還想知道呢! 可是接下來商震不由得就低聲說了句:“壞了!” “咋了?”旁邊的人齊問。 “咱們的人來搬糧。”商震低聲答道。 商震這麼一說其他人可就傻了眼了,可不是咋的,他們發現日軍躲起來了,可是先前商震可是派人去通知新兵連的人過來了的。 商震是帶了一個班的人急行軍跑過來的,新兵連的人在後面往這頭走,而商震又派人去催了,那麼整不好日軍騎兵豈不是正好和新兵連的人撞到一起? 商震身旁的這幾個士兵就往南面看,要不說怕什麼來什麼呢,他們這頭還看著呢,就見新兵連的人真的就出現了。 而他們和一夥正往南面去的日軍騎兵之所以沒有發現彼此,那也只是因為敵我雙方之間隔了片樹林罷了。 可是那敵我雙方撞到一起還不是一眨巴眼的功夫嗎? “要是能喊一聲就好了!”牛景瑞不無遺憾的說道。 “廢話,還用你說?喊一聲和打槍有什麼區別?”這時也跟商震在一起的眼鏡徐德豐氣道。 牛景瑞瞅了瞅徐德豐的眼鏡片一撇嘴:“你戴個大鏡片子能看到個啥?閉嘴!” 牛景瑞現在膽氣也壯了。 原來他是新兵,當然怕獨立旅的老兵,現在眼看獨立旅都黃了,而你徐德豐現在是加入我們新兵連的,我們成坐地戶了你是來投靠的,那他還怕個甚? 徐德豐本就是一個愛耍嘴皮子的,只是他剛想反駁時就聽身邊“啪”的就是一聲槍響。 也就在這聲槍響裡,已是到了他們這頭山下的一名日軍騎兵應聲就從馬上栽了下去! 而商震這一聲槍響就也代表了新的一場戰鬥的開始。 他開槍了,要知道在他們下面山坡上可還有他們的人呢,那老杜頭、馬長貴以及三彩他們可都在原地看糧呢。 他們當然也發現了就在他們眼皮子底下的日軍,那子彈也上膛了,商震這槍一響,他們的槍跟著就也響了起來。 他們的槍法當然談不上有多準,可問題是他們用的都是步槍,離那幾名日軍又近,一個排子槍過去,要麼戰馬中槍,要麼馬上面的日軍中槍,反正這一剎那馬上可就都沒日軍了。 而商震當然知道下面有自己人,他也沒功夫管,再看南面的日軍騎兵已是撥馬往回跑了,再看他們新兵連的人,在槍聲響起後已是飛快的往樹林裡跑去! 至少,新兵連和那些日軍騎兵沒有撞到一起。 “兵來將擋,水來土屯。”商震不由唸叨了一句。 這就是和日軍的一場遭遇戰,這情況就複雜了,商震也不知道事態會發展到哪一步。 可是有一點是肯定的,那就是這些剛到手的糧食肯定是保不住了。 要知道,可不光是眼前的這些日軍騎兵,槍聲一響,後面的日軍騎兵肯定也會衝上來的!

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功夫!

商震驚喜的看著老杜頭馬長貴他們這些士兵,都不知道表示啥好了。

最後他也只能自嘲的說了一句:“誰要再說獨立旅沒有好人,我跟他急!”

商震的說法惹得老杜頭馬長貴他們哈哈大笑起來,而就在那笑聲中,老杜頭說道:“照商連長的話說吧,你們新兵連不算,獨立旅裡那麼點好人也就是這些了。”

要說老杜頭說的也有道理。

如果他們不是那樣的人,昨天夜裡雖然那後勤官說了讓他們在這裡守著,可是你說讓在這裡守著那就守著啊?你自己知道逃命去了,那我們這個班差啥?

其實他們也完全可以跑的。

只是他們非但沒跑,卻是在月夜裡開始往山上搬糧食。

而等商震出現後,他們又主動把糧食獻了出來!

“行了,我們就把你們這點好人接收了吧!”商震哈哈大笑了起來,而在場在便也跟著笑了。

商震趕緊派士兵去找他們連大部份的人過來,一面又派人到山頂上當瞭望哨。

這時其他人反正也是無事就開始數被老杜頭他們搬到山坡上的糧食,而這一數之下,老杜頭他們昨夜竟然搬上來了一百袋!

“幸虧小鬼子沒細搜,這要是細搜的話這些糧還存不住呢!”商震一起過來的牛景瑞說道。

牛景瑞這麼一說,身旁的人自然都表示贊成。

估計日軍也是著急撤退,否則人家真搜一下的話,就是抓不到老杜頭這些人,那些糧卻是跑不了的。

一百袋糧,就算一袋一百斤,一人一天吃一斤,那也夠吃三個來月的。

其實就算不夠吃三個月的,哪怕夠吃一個月的,解了商震連的燃眉之急,商震自然會想辦法再搞到糧食的。

槍支彈藥有了糧食也有了,所有人自然喜笑顏開。

只是他們並沒有高興多一會兒,山頂上的一個瞭望哨卻突然跑回來說道:“連長呢,來人了!”

“來人有啥奇怪的,咱們人來搬糧來了唄。”牛景瑞不以為然的說道。

“不、不是,是北面來人了,還有騎馬的!”那個士兵忙道。

那個士兵這麼一說,所有人就都變了臉色,也聽到了報告的商震從下面就往上面跑。

而當他跑到了山頂還沒等他看到北面來人呢,留在山頂上的另外一個哨兵就急道:“連長,是小鬼子,還是騎兵!”

商震再看時,可不是嗎?那可不是日軍騎兵咋的,三四十人左右,騎著高頭大馬,距離他們這裡也只有三百來米了!

若只是這三四十名日軍騎兵商震並不怕,可他再向遠處看,遠處卻同樣有騎兵的身影。

那都不用問,肯定也是日軍。

現在商震手裡又沒有望遠鏡,那要是對方遠了他還無法看清對方身份呢!

“告訴咱們的人趕緊全藏起來,不要輕易開槍,看看再說!”商震忙道,然後就把自己拿著的三八式步槍頂上了火。

他實在搞不清怎麼又有日軍騎兵冒了出來。

要說商震的腦袋瓜子那轉數不能說是不快,可是這回他再怎麼想卻也想不出日軍竟殺了個回馬槍的理由。

可眼見著那些日軍騎兵越來越近,竟然正是奔正在著火的糧庫這裡來的,他除了讓士兵們隱蔽一時之間真的沒有什麼好辦法。

現在不是他們能不能消滅這些日軍的問題,而是他們怎麼能不被這些日軍發現,他們需要保護好這些費老鼻子勁才搞到手的糧食啊!

小鬼子不大可能上山來,商震想著觀察著。

果然,這些騎兵並沒有打馬上山,而是直接奔糧庫去了。

日軍沒有上山,那當然是因為山上樹木茂盛,就算是山坡不陡,那些騎兵也不會上來。

可麻煩就麻煩這山上有樹了。

商震現在是在看著北邊的情況,可他想一回頭就看到糧庫那裡的情況卻根本就不可能!

一是因為山頂是山體的最高處那是不差的,但它可不是一個點,它可是個平面。

二是因為,山頂同樣有樹,他想觀察到日軍的情況就也只能起來往南面轉。

而等到他轉到了山頂南面能看到那些日軍騎兵的位置時,就見那些日軍騎兵就已經停在糧庫的外面了。

商震又怎麼可能知道那些日軍是什麼想法。

很快那些日軍騎兵就分開了,有四五個騎著馬卻是又奔他們這座山來了。

而其他日軍又分成了兩股,卻是圍著那還在著火的糧庫一左一右繞著走。

“小鬼子這是玩啥呢?”牛景瑞低聲叨咕了一句還看了商震一眼。

可商震又能說什麼,心道,我還想知道呢!

可是接下來商震不由得就低聲說了句:“壞了!”

“咋了?”旁邊的人齊問。

“咱們的人來搬糧。”商震低聲答道。

商震這麼一說其他人可就傻了眼了,可不是咋的,他們發現日軍躲起來了,可是先前商震可是派人去通知新兵連的人過來了的。

商震是帶了一個班的人急行軍跑過來的,新兵連的人在後面往這頭走,而商震又派人去催了,那麼整不好日軍騎兵豈不是正好和新兵連的人撞到一起?

商震身旁的這幾個士兵就往南面看,要不說怕什麼來什麼呢,他們這頭還看著呢,就見新兵連的人真的就出現了。

而他們和一夥正往南面去的日軍騎兵之所以沒有發現彼此,那也只是因為敵我雙方之間隔了片樹林罷了。

可是那敵我雙方撞到一起還不是一眨巴眼的功夫嗎?

“要是能喊一聲就好了!”牛景瑞不無遺憾的說道。

“廢話,還用你說?喊一聲和打槍有什麼區別?”這時也跟商震在一起的眼鏡徐德豐氣道。

牛景瑞瞅了瞅徐德豐的眼鏡片一撇嘴:“你戴個大鏡片子能看到個啥?閉嘴!”

牛景瑞現在膽氣也壯了。

原來他是新兵,當然怕獨立旅的老兵,現在眼看獨立旅都黃了,而你徐德豐現在是加入我們新兵連的,我們成坐地戶了你是來投靠的,那他還怕個甚?

徐德豐本就是一個愛耍嘴皮子的,只是他剛想反駁時就聽身邊“啪”的就是一聲槍響。

也就在這聲槍響裡,已是到了他們這頭山下的一名日軍騎兵應聲就從馬上栽了下去!

而商震這一聲槍響就也代表了新的一場戰鬥的開始。

他開槍了,要知道在他們下面山坡上可還有他們的人呢,那老杜頭、馬長貴以及三彩他們可都在原地看糧呢。

他們當然也發現了就在他們眼皮子底下的日軍,那子彈也上膛了,商震這槍一響,他們的槍跟著就也響了起來。

他們的槍法當然談不上有多準,可問題是他們用的都是步槍,離那幾名日軍又近,一個排子槍過去,要麼戰馬中槍,要麼馬上面的日軍中槍,反正這一剎那馬上可就都沒日軍了。

而商震當然知道下面有自己人,他也沒功夫管,再看南面的日軍騎兵已是撥馬往回跑了,再看他們新兵連的人,在槍聲響起後已是飛快的往樹林裡跑去!

至少,新兵連和那些日軍騎兵沒有撞到一起。

“兵來將擋,水來土屯。”商震不由唸叨了一句。

這就是和日軍的一場遭遇戰,這情況就複雜了,商震也不知道事態會發展到哪一步。

可是有一點是肯定的,那就是這些剛到手的糧食肯定是保不住了。

要知道,可不光是眼前的這些日軍騎兵,槍聲一響,後面的日軍騎兵肯定也會衝上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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