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275 章 斷繩救人

抗戰之關山重重·老哲·2,366·2026/3/27

“二丫頭!”細伢子這個時候也不管命令了,他撒丫子就往下面村子裡跑。 可商震卻看向了剛剛那個給細伢子報信的年輕人道:“小鬼子都跑了吧?跑多長時間了?” “細伢子回來!日本人剛走,我看是把男的殺了女的都給搶走了。”那年輕人說道。 “多少個小鬼子?帶路去追!”商震忙道。 細伢子雖然說是參加商震連了,可他現在還是老百姓的打扮,倒是商震他們那一看就是國軍哪。 那年輕人一聽商震肯出頭當然是大喜過望,叫了聲“跟我來!”他帶著商震他們就往山下村子裡跑。 “有沒有近路?能截住小鬼子不?小鬼子有多少人?”商震跟著那年輕人跑就連珠炮般的發問。 帶兵打仗的人碰到敵情終究和細伢子這樣才當兵的人那是不一樣的。 “能截住但得上山抄近路。”那年輕人忙回答。 “抄近路!”商震毫不猶豫的回答。 “細伢子回來,去救人!”那年輕人又喊道。 看來細伢子和這個村子裡的人那也是很熟的。 想想也是,他們兩個村子別看是一個來小時的路程,可實際上也就是隔兩個山頭罷了。 這裡是山區,村民們總是要上山採山貨啥的,哪來那麼多禮法,所以細伢子認識這個村子裡的人,和他的沒過門的媳婦很熟都不奇怪。 所有人就都跟著那年輕人斜穿過那正燃燒著烈火的村莊,直奔村子那頭的一塊高地去了。 “你們這離公路多遠?”商震依舊在問那個年輕人的話。 “五六里地吧。哦,對了,日本兵來了四五十吧。”那年輕人回答,到了這時他才想起商震的問題他還沒回答完呢。 “快!”商震大叫了起來,“不能讓鬼子上公路。” 說完了,商震一提速直接就把那個年輕人超了! 衝上一塊高地那自然是需要體力的,情況基本弄清了,商震可就不能拖了。 商震不知道這股日軍是哪裡來的,可既然這個村子毗鄰公路,那整不好就是討伐青峰山的日軍又來了援兵了。 到這樣一個小村莊裡劫掠,日軍也不可能派大隊人馬,商震那是怕公路上還有日軍大隊,那樣的的話他們還救什麼人? 兵貴神速,到了這時商震又怎麼可能等? 而現在這全力衝刺之下,所有人的體力可就看出差別來了。 那個年輕人和細伢子本就是生長在山區的,上山速度自然是要快些的,就是商震手下的那些兵也比不了。 可跑在最前面的卻是商震! 商震打鬼子各方面都厲害,由不得他手下計程車兵不服! 高地下的水窪被濺起一片水花,商震如風般的衝了過去,然後人一頭就扎進了高地上的樹林裡。 好在這片樹多是松樹,村民們又總上這裡打柴,在那樹林間穿行倒沒有那些雜樹的羈絆。 當商震衝到高地另外一頭的時候,他便看到了正在山間小路上行進的日軍。 果然,能截得住! 心裡有了數,商震就沒有直跑下去,反而是又打著斜往樹林灌木裡鑽去。 想截住這夥日軍還想救人哪有那麼容易?可是不救肯定不行! 現在又是下坡,商震跑的越發快了,當後面士兵看到他的時候,也只是他又鑽進一片小樹林後的背影。 “快!快跑!”錢豐氣喘吁吁的說。 他也是服了商震了,哪有這麼打仗的,一有情況往前鑽,比他們後面所有人都快! 當士兵們跑著商震同樣的路線氣喘吁吁的趴到商震身旁的時候,商震的氣息都已經平復了,而現在他們就已經在那些日軍的前方四百來米處了。 “錢豐你帶一半人趕緊到小路那頭去,剩下的人守在這頭。 全都藏好了,以我槍聲為號,一定要把人救出來。”商震說道。 “咋救?那些女的可跑不開。”錢豐不由得問。 在這個距離,他們已經能夠看到那些被日軍擄走的大姑娘小媳婦啥的,那卻是被日軍穿著串兒的! 日軍這樣做當然是怕那些大姑娘小媳婦四散而逃。 可同理,這也就給他們的營救製造了難度。 別管日本鬼子打贏還是打輸,那就算是打死了那一串兒人中的一個,那麼那一串兒誰又能跑? “別管,我有辦法,記住以我槍聲為號。 看到路旁邊的那片草窠子沒,我就在那裡藏著,行動! 對了,再給我把盒子炮。”商震也不管士兵們的震驚直接就下令道。 有士兵直接就把自己的二十響給商震遞了過來。 商震就哈著腰藉著樹木灌木人掩護直接就奔斜前方去了,那情形就好象他要一個人迎戰那些日軍似的。 誰也不知道商震要怎麼能夠穩妥的把那些大姑娘小媳婦救出來,可是出於對商震的信任,士兵們“嘩啦”一下子全部散開,按部就班的就佈置了起來。 茂盛的植被,萬物生長的季節,到底是給商震提供了足夠的掩護。 不過最終他並沒有埋伏在他所說的,離路邊也就四十米遠的那片灌木裡,而是躲到了稍後一些的一片亂石之中。 在這片亂石處他的視野更開闊,至於距離上又多出來了十來米,對於他這樣的神槍手完全可以忽略不計。 商震把兩支盒子炮都頂上了火全放在身旁,就老實的趴在那裡等著。 在這一刻彷彿他也只是一塊再普通不過的石頭,又象一個打坐入定的老僧,甚至他連日軍都沒有瞅。 商震就這麼等了一會兒,原本是半眯著的眼睛就睜開了,他右手抓起了自己常用的那支盒子炮,這時他就聽到那山間小路上傳來了日軍行進的聲音。 按理說,行軍的時候應當是安靜的。 可現在顯然不是,與其說日軍在行軍倒不如說是日本侵略者劫掠歸來。 一時之間,侵略者的腳步聲、槍支器械的碰撞聲、婦女的抽泣聲、日本鬼子的呵斥聲全都攪在了一起,甚至還傳來了雞鴨的叫聲! 商震向外偷偷瞥了一眼就又把頭縮了回來,他並不理會那些端著步槍或者刺刀上還挑著雞鴨的日軍,他的主旨在救人! 又過了一會兒,當那些個被繩子穿成一串兒的大姑娘小媳婦兒經過他正前方的時候,他突然肩抵盒子炮現出身來。 然後就是“啪”“啪”“啪”的盒子炮點射的聲音。 商震一共打了五槍,那五槍也是奇快無比,頭三槍,那些女子都沒有反應過來時,他卻是用子彈直接就打斷了那些女子中間連線的繩子。 日軍終究還是大意了,他們也只是用細繩子捆住了那些女人的手,盒子炮7.62口徑的子彈完全可以將那繩子一槍打斷! 待到那些婦女反應過來時,有的被嚇得直接坐到了地上,便又給了商震開槍射擊的機會。 商震把全部的注意力都集中在槍打細繩上面,根本就沒理會在這個過程中自己人已開始射擊,日軍也開始臥倒反擊。 而當商震的縮回身躲到石頭後面的時候,終是有子彈打在了他藏身的石頭上發出“當”“當”的聲音。

“二丫頭!”細伢子這個時候也不管命令了,他撒丫子就往下面村子裡跑。

可商震卻看向了剛剛那個給細伢子報信的年輕人道:“小鬼子都跑了吧?跑多長時間了?”

“細伢子回來!日本人剛走,我看是把男的殺了女的都給搶走了。”那年輕人說道。

“多少個小鬼子?帶路去追!”商震忙道。

細伢子雖然說是參加商震連了,可他現在還是老百姓的打扮,倒是商震他們那一看就是國軍哪。

那年輕人一聽商震肯出頭當然是大喜過望,叫了聲“跟我來!”他帶著商震他們就往山下村子裡跑。

“有沒有近路?能截住小鬼子不?小鬼子有多少人?”商震跟著那年輕人跑就連珠炮般的發問。

帶兵打仗的人碰到敵情終究和細伢子這樣才當兵的人那是不一樣的。

“能截住但得上山抄近路。”那年輕人忙回答。

“抄近路!”商震毫不猶豫的回答。

“細伢子回來,去救人!”那年輕人又喊道。

看來細伢子和這個村子裡的人那也是很熟的。

想想也是,他們兩個村子別看是一個來小時的路程,可實際上也就是隔兩個山頭罷了。

這裡是山區,村民們總是要上山採山貨啥的,哪來那麼多禮法,所以細伢子認識這個村子裡的人,和他的沒過門的媳婦很熟都不奇怪。

所有人就都跟著那年輕人斜穿過那正燃燒著烈火的村莊,直奔村子那頭的一塊高地去了。

“你們這離公路多遠?”商震依舊在問那個年輕人的話。

“五六里地吧。哦,對了,日本兵來了四五十吧。”那年輕人回答,到了這時他才想起商震的問題他還沒回答完呢。

“快!”商震大叫了起來,“不能讓鬼子上公路。”

說完了,商震一提速直接就把那個年輕人超了!

衝上一塊高地那自然是需要體力的,情況基本弄清了,商震可就不能拖了。

商震不知道這股日軍是哪裡來的,可既然這個村子毗鄰公路,那整不好就是討伐青峰山的日軍又來了援兵了。

到這樣一個小村莊裡劫掠,日軍也不可能派大隊人馬,商震那是怕公路上還有日軍大隊,那樣的的話他們還救什麼人?

兵貴神速,到了這時商震又怎麼可能等?

而現在這全力衝刺之下,所有人的體力可就看出差別來了。

那個年輕人和細伢子本就是生長在山區的,上山速度自然是要快些的,就是商震手下的那些兵也比不了。

可跑在最前面的卻是商震!

商震打鬼子各方面都厲害,由不得他手下計程車兵不服!

高地下的水窪被濺起一片水花,商震如風般的衝了過去,然後人一頭就扎進了高地上的樹林裡。

好在這片樹多是松樹,村民們又總上這裡打柴,在那樹林間穿行倒沒有那些雜樹的羈絆。

當商震衝到高地另外一頭的時候,他便看到了正在山間小路上行進的日軍。

果然,能截得住!

心裡有了數,商震就沒有直跑下去,反而是又打著斜往樹林灌木裡鑽去。

想截住這夥日軍還想救人哪有那麼容易?可是不救肯定不行!

現在又是下坡,商震跑的越發快了,當後面士兵看到他的時候,也只是他又鑽進一片小樹林後的背影。

“快!快跑!”錢豐氣喘吁吁的說。

他也是服了商震了,哪有這麼打仗的,一有情況往前鑽,比他們後面所有人都快!

當士兵們跑著商震同樣的路線氣喘吁吁的趴到商震身旁的時候,商震的氣息都已經平復了,而現在他們就已經在那些日軍的前方四百來米處了。

“錢豐你帶一半人趕緊到小路那頭去,剩下的人守在這頭。

全都藏好了,以我槍聲為號,一定要把人救出來。”商震說道。

“咋救?那些女的可跑不開。”錢豐不由得問。

在這個距離,他們已經能夠看到那些被日軍擄走的大姑娘小媳婦啥的,那卻是被日軍穿著串兒的!

日軍這樣做當然是怕那些大姑娘小媳婦四散而逃。

可同理,這也就給他們的營救製造了難度。

別管日本鬼子打贏還是打輸,那就算是打死了那一串兒人中的一個,那麼那一串兒誰又能跑?

“別管,我有辦法,記住以我槍聲為號。

看到路旁邊的那片草窠子沒,我就在那裡藏著,行動!

對了,再給我把盒子炮。”商震也不管士兵們的震驚直接就下令道。

有士兵直接就把自己的二十響給商震遞了過來。

商震就哈著腰藉著樹木灌木人掩護直接就奔斜前方去了,那情形就好象他要一個人迎戰那些日軍似的。

誰也不知道商震要怎麼能夠穩妥的把那些大姑娘小媳婦救出來,可是出於對商震的信任,士兵們“嘩啦”一下子全部散開,按部就班的就佈置了起來。

茂盛的植被,萬物生長的季節,到底是給商震提供了足夠的掩護。

不過最終他並沒有埋伏在他所說的,離路邊也就四十米遠的那片灌木裡,而是躲到了稍後一些的一片亂石之中。

在這片亂石處他的視野更開闊,至於距離上又多出來了十來米,對於他這樣的神槍手完全可以忽略不計。

商震把兩支盒子炮都頂上了火全放在身旁,就老實的趴在那裡等著。

在這一刻彷彿他也只是一塊再普通不過的石頭,又象一個打坐入定的老僧,甚至他連日軍都沒有瞅。

商震就這麼等了一會兒,原本是半眯著的眼睛就睜開了,他右手抓起了自己常用的那支盒子炮,這時他就聽到那山間小路上傳來了日軍行進的聲音。

按理說,行軍的時候應當是安靜的。

可現在顯然不是,與其說日軍在行軍倒不如說是日本侵略者劫掠歸來。

一時之間,侵略者的腳步聲、槍支器械的碰撞聲、婦女的抽泣聲、日本鬼子的呵斥聲全都攪在了一起,甚至還傳來了雞鴨的叫聲!

商震向外偷偷瞥了一眼就又把頭縮了回來,他並不理會那些端著步槍或者刺刀上還挑著雞鴨的日軍,他的主旨在救人!

又過了一會兒,當那些個被繩子穿成一串兒的大姑娘小媳婦兒經過他正前方的時候,他突然肩抵盒子炮現出身來。

然後就是“啪”“啪”“啪”的盒子炮點射的聲音。

商震一共打了五槍,那五槍也是奇快無比,頭三槍,那些女子都沒有反應過來時,他卻是用子彈直接就打斷了那些女子中間連線的繩子。

日軍終究還是大意了,他們也只是用細繩子捆住了那些女人的手,盒子炮7.62口徑的子彈完全可以將那繩子一槍打斷!

待到那些婦女反應過來時,有的被嚇得直接坐到了地上,便又給了商震開槍射擊的機會。

商震把全部的注意力都集中在槍打細繩上面,根本就沒理會在這個過程中自己人已開始射擊,日軍也開始臥倒反擊。

而當商震的縮回身躲到石頭後面的時候,終是有子彈打在了他藏身的石頭上發出“當”“當”的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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