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3章 我們去沂山吧
第653章 我們去沂山吧
趙子龍、李小玲和朝香純美子三人緊追慢趕,在野豬林的口外追到了牛哥青和楊鐵蘭。
因為他們這次任務就是尋找寶藏的,現在既然聽李在附近發現有可疑山洞,所以趙子龍就坦白地說出來,讓大家各抒己見。
“小玲,你知道那山洞在哪嗎?”牛哥青驚喜問道。
“具體在哪我不知道啊,我只是聽一個隊員說在沂山裡面的。”李小玲搖搖頭,有些憂傷地說道:“可惜那個隊員為掩護我們而犧牲了。”
“那怎麼辦?沂山那麼大怎麼找?”牛哥青撓著腦袋,瞪大眼睛。
一時間大家也是你望我,我望你的,沒了主意。
“我們不用自己去。”這時趙子龍開口道。
“趙兄弟,不自己找,難道有人會告訴我們嗎?”牛哥青驚奇了。
“美子,你不是說過你的同伴武仁得到第一處寶藏的青銅鼎嗎?”趙子龍沒回答,反而轉身望著朝香純美子。
他本想說鬼子的,但想到朝香純美子的身份,也只好改叫那個名子了。
“青銅鼎?”沒聽過這事的牛哥青眼睛瞪得大大的。
楊鐵蘭雖然也知道一些,不過,她沒表現出來,只是峨眉蹙了蹙,也是表現一臉好奇地望著趙子龍。
“是的。怎麼了?”朝香純美子點點頭,反問道。
“趙大哥,你是不是說武仁會知道第三處寶藏地點?”這時李小玲插口了。
她在青龍山時也是聽朝香純美子說過寶藏傳說的事,後來她與朝香純美子一起待在遊擊隊員,多少也聽對方說過的,因此她是知道得最多的。
現在聽趙子龍這麼問,她就想到了什麼。
“對。”趙子龍點了點頭,“我們在第二處寶藏地點,也就是青龍山那個山洞裡,不是沒找到青銅鼎嗎?這說明肯定落到武仁手中了。那樣的話,只要我們留意附近可疑人員,一旦發現是日本人,就跟蹤他們,肯定沒錯的。”
其實,青龍山寶藏裡的那個青銅鼎是被李羊、大牛盜走的,只是後來丟棄最後又落到武仁手中。
雖然趙子龍沒想到過程,但這麼說也算是猜對了。
“也有可能,只有得到第二個青銅鼎,才能與第一個青銅鼎合併,才會得出第三處寶藏地點的。”朝香純美子想了想後,點頭道。
楊鐵蘭聽到這裡,雖然心中驚愕萬分,但也是暗暗記下來,這訊息可是出乎她的意料之外。
“那我們去沂山吧,怕到時被那些鬼子早進了山,就找不到人了。”牛哥青一聽,心裡有些焦急了。
“我們不如分開找吧。”這時楊鐵蘭提議道:“這麼多的人,目標太大了。而且這一帶就有日本人的眼線,至於漢奸那就不知道會有多少了。”
“有道理……””趙子龍點了點頭。
“不成,”只是還沒等他說完,牛哥青是反對。
他看了大家驚訝的表情,解釋道上:“如果咱們分開了,那小玲和美子兩個女生就無所依靠了。”說著,他還意有所指地看了一眼趙子龍和李小玲。
兩位女生站在一起,她們已經意識到自己將要成為別人的累贅。朝香純美子的一張俏臉已經粉紅,她在竭力地剋制著將要奔湧而出的淚水。
“趙大哥,青哥,”李小玲抿了抿嘴唇,小聲道:“你們就走自己的好了。我知道,你們出來,肩上一定是有任務的。如果帶上我們,反而拖累。”
說完,她就扭過了頭去,眼角不由湧出淚水。朝香純美子在她旁邊,兩個人的纖纖玉手不自覺地拉在了一起。
趙子龍看了一眼楊鐵蘭,對方雖然臉色平靜,但眼光中好像閃過精光。
他又望了牛哥青一下,對方眉頭直皺,想說又沒說的樣子,就猜到在擔心李小玲的。
“這樣吧,”做為這次任務的組長,趙子龍感覺自己必須做決斷了,他掃了大家一眼,說道:“咱們這次行動分成兩組,這樣也可以方便發現可疑人員。但兩組人馬,距離不能超得太遠,要方便聯絡。”
“好,這樣好。”牛哥青馬上點頭。李小玲和朝香純美子也是鬆了一口氣。
這的確是個高明的主意,但是另一個問題出現了,誰跟誰一組,誰又在前,誰又在後呢?
所有人都將目光投在趙子龍的身上,後者想了一下,開口道:“這樣,牛哥,你帶李小玲在前面開路。你們是表兄妹,打起交道來,也比較容易上手些。”
他倆點了一個頭,剩下的就是趙子龍三個了:兩個女生,一個男人。
楊鐵蘭和朝香純美子不由得對視了一眼。前者雖然微笑,但笑中帶冷,後者就顯得有些猶豫和憋屈了。
站在兩個女生中間的趙子龍,一時顯得有些悶,只好一聲不吭。
大家很快就開始行動了。這一路向前,居然還是有驚無險。原因很簡單,再往東去,就是一馬平川了,再無高山大湖了。
山東大地,也就是齊魯大地。這裡的人們個個都很有素養,在行經一處村莊時,他們居然得到了一家莊主的飯菜招待。
在飯餐期間,這個老莊主卻提出了一個要求,可否將他的嫡孫帶上一道走。
趙子龍還沒說話,楊鐵蘭卻笑道:“老人家,你都不知道我們幾個是幹什麼的,就這麼放心大膽地託付子孫了?”
“呵呵,”這個面容慈祥,但眼光爍爍的老人家捏了捏鬍鬚,笑道:“只要是為國為民,講那麼多幹什麼?”
朝香純美子的中文還算流利,但對於齊魯大地的方言卻是不甚了了。她低著頭,佯裝聽不懂的樣子。
趙子龍裝作無意碰了一下楊鐵蘭的手臂,示意對方少說兩句,隨後望著老莊主,“老人家,你不用說了,這個孩子我們不能帶啊。”
“為什麼啊?”老人家立即現出落寞的神情來,“年輕人,相信你也能夠看出我的出身吧?我老了,不能為國效力了。我的兒子們,個個都是紈絝子弟,孫子們倒是全由我調教。不過,現在成年的,只有這個孫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