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2章 勇敢的獵戶們
第662章 勇敢的獵戶們【下】
武仁與松井士茛躲藏在一棵樹下的,他想看前面的戰鬥形勢,就舉起手中的望遠鏡。
呯!一粒子彈飛過來,擊中了那棵樹。
“八嘎!”武仁一看樹身上的彈孔,頓時火冒三丈,隨即他邊抽戰刀邊大叫,“殺光那幾個支那豬!”
松井士茛以為武仁要衝鋒,嚇得趕緊一把抱住了他:“武教官,未到緊急關頭,千萬不要貿然出頭。您,可是萬金之軀呀。”
武仁搖了搖頭:“老師,你在這裡不要動,我只是要去督戰。”
“啊?”松井士茛老臉一陣紅,只得訕訕笑了笑,鬆開雙手。
武仁拔出腰刀,朝天喊話:“帝國的軍人,今日是考驗你們對於天皇忠誠度的時候了!”
那個鬼子軍曹一聽,馬上帶頭衝鋒,後面的鬼子也是立即跟著。
可是,灌木叢裡槍聲驟響,鬼子軍曹頓時胸口中彈倒地,另外幾個鬼子嚇得退了回來。禿鷹一看,馬上讓鬼子們散開包圍過去。
那幾個獵戶,都是用類似霰彈之類的鳥銃,除了那個中年獵戶用的是一支雙管獵槍。雖然之前繳獲了三八大蓋,但他們感覺用得不順手,因此就沒用。
可是,就是憑藉這樣簡陋的裝備,他們居然對著十幾個裝備精良,武裝到牙齒的小鬼子發動了進攻!
趙子龍一看那樣的戰鬥,心裡著急得不行,而看到旁邊端著槍的鬼子時,只得嘆息。
因為遠離戰場等人,所以就算他能夠殺了那幾個鬼子,也是於事無補。
“殺——及——及!”聽到獵戶們的槍聲更加地稀落後,武仁下達了反攻的命令。
一群退掉子彈的小鬼子,端著刺刀就衝了過去。這正合了那幾個獵戶的下懷,他們幾乎可以說是彈盡糧絕了。
可是,就算他們有勇氣,但這壓根兒就是不對等的一次對決。
在殺了兩個鬼子後,那幾個獵戶全部犧牲了。
“嗯。也算是勇士。厚葬他們吧。”檢查戰場後,武仁也不忍心去看這幾個獵戶的死相。他們統統是直面向前,昂首挺胸犧牲的。
他們的槍膛內,也再找不到一顆子彈,甚至連手中的大刀都磨損得厲害。其中,帶隊的那個中年獵戶,他的大刀已經已經砍出了五六個豁口。
趙子龍他們,被邀請去看那幾個獵戶的葬禮。牛哥青不管三七二十一,對著那幾個獵戶的墳丘,納頭便拜。其他的幾個挑夫,也是淚眼盈盈地看了一遍。
“兄弟們,”趙子龍低聲地對自己說道,“一定會替們們報仇的。”
“我會的,”在一旁的牛哥青聽到了片言隻語,他也默默地下了決心,“兄弟們,我之前誤會你們的勇氣了,我牛哥青一定為你們報仇的。”
“剛才,”趙子龍抿了抿嘴巴,難過地道,“我們在那種情況下袖手旁觀,這也太殘酷了。”
“蒼天有眼,”牛哥青低聲地祈禱道,“讓我們今晚報復吧。”
結果,當天晚上,他們就狠狠地報復了一回。
當天晚上,武仁安排隊伍宿營在一處小山坳內。周圍是灌木叢,只有一條羊腸小道伸向山坳深處。
從松井士茛和武仁的那興奮的臉色來看,應該距離目的地不遠了。
晚餐時,那些鬼子特地地動了葷,那是從附近搶掠來的幾隻母雞,被一鍋燉了。
肉自然沒有趙子龍等人的份兒,但湯卻喝了一些。剩下的雞骨頭,被小鬼子丟了一地。
結果,夜半時分,一群蒼狼襲擊了鬼子住的帳篷營地。
結果,雖然最後在禿鷹的慌忙指揮下,趕跑了群狼,但武仁和松井士茛受了些外傷,而也有三四個鬼子喪命了。
原來,在宿營的時候,趙子龍與牛哥青偷偷在鬼子的住處灑了吸引群狼的藥引。
第二天早上,他們吃了一頓腥臊不堪的狼肉作早餐後,武仁讓禿鷹清點人數,發現已經從出發時的十五六人,銳減到七八個了。
一看人數不夠,武仁與松井士茛商量後,立即指示禿鷹,對著青島的大本營發出請求支援。
結果,這次蒼天有眼,來支援的二十四五個鬼子,在乘船剛出了青島市來到黃島地界時就,就遭到了遊擊隊的襲擊。
那些鬼子除了回去報信的兩個傷兵,其餘的被一鍋端了個乾乾淨淨。
這一天,武仁還收到了一條彙報:一名叫大冢的少佐在“清鄉”時被當地村民綁起來活剮了。
“所以,”武仁狠狠地將電報撕得粉碎,露出一臉的猙獰,“老師,我認為,我們大日本帝國的軍隊身邊,一定有他們支那人的奸細。”
“嗯,”松井士茛扶了扶眼鏡,點了點頭,“包括那個汪經偽,我一向就認為他的動機不純。不然,你說說,他到南京來,怎麼連自己的舊部都帶不來一個呢?”
“這個等我們回去再說吧,”武仁微微緊了緊眉頭,看了遠處的趙子龍等人,說道,“今天,我也想清點一下咱們的這支小隊伍。”
“這也好,”松井士茛點了點頭,有些嘆息地道:“我們原來跟來的勇士,只剩下一半不到。那十幾個支那人挑夫,卻沒傷到一個。”
“老師,你說這裡不會有什麼貓膩吧?”武仁眉頭挑了挑,雖然是質疑,但還是用了敘述的語氣。
“暫時沒有證據,”松井士茛搖了搖頭,“武教官,我們現在需要人手。你看看,從青島來援的二十幾個優秀的帝國勇士,都‘玉碎’了,我們是不是再去弄一些人手過來?”
“松井將軍,這好辦,”這時禿鷹插口道:“我可以去抓一批來,不就行了?”
“不成,”松井士茛卻是搖頭,“在南京事件中,我親眼目睹了一批又一批支那人的木然。當然,也有不少人是有血性的。我們要他們自願加入才行。”
“那就需要經費,老師,”武仁說著,伸出了一隻手,做了一個要錢的動作。
“那個,還不簡單麼?”松井士根嘴角一扯,笑了起來。
他們自認為,這個人群裡的中國人,沒有聽懂他們的鳥語的,所以也就肆無忌憚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