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怎一個爽字得了
“哈哈哈,這槍,帶勁···”
“哈哈哈···”
咚·咚·咚··咚咚,沉悶的槍口焰火聲中,一顆顆光彈形成一道匹練射向鬼子炮樓,青磚噗呲作響,爆裂碎裂開來的磚土刷刷的掉落,炮樓猶如一個樹樁,被一斧頭一斧頭的劈成碎片。
看到這一幕,張山放肆大喊著抒發著內心的暢快。
作為一名老遊擊隊員,作為一名戰士,四年來,他和鬼子實戰不下於百次,他對於強大火力的追求是永無止境的。
相比於迫擊炮的迫擊,這種粗大的槍管,猙獰的槍身,以及肉眼可見的彈雨,更能激發戰士們內心的狂野,他此時已經打上了頭,手指不斷的扣動著扳機,根本停不下來。
咔嚓···
突然,清脆的撞針空擊的聲音傳過來,張山這才愕然發現,又一條二百五十發的彈鏈被打光,粗大的槍匣地下,鋪滿了黃橙橙的彈殼,以及雜湊開來的彈鏈。
“更換槍管”
“再來一條彈鏈”
看著打的興起,激發出內心狂野的張山,王何多見不怪,揮了揮手,指揮者手底下的人為重機槍更換槍管和裝填新彈鏈。
當年他剛剛將接觸這種重機槍的時候也是這個模樣,死咬著一挺重機槍打了足足一整天。甚至還一度興起了申請成為一個重機槍射手的想法。
這種重火力實在是男人的最愛。
這重機槍畢竟是風冷型號,雖然是重槍管,儘管才連續射擊了一條彈鏈,但是張隊長的射速太快,所以此時槍管已經開始冒紅光,必須更換。
一個副射手握住槍管後方的提把,猛力向左一旋,然後再用力一提,這一旋一提,沉重的槍管便從槍身上脫離下來,隨後第二個副射取出一根冷卻好的槍管則是一按反旋,新的槍管便被裝在了槍身上。
咔嚓···彈藥手將彈塞進機匣,同時拉動了槍栓。
“張隊長,咱繼續,炮樓還立著呢··”王何對著張隊長努了努嘴。
“算了,算了,讓隊員們來吧,我已經過癮了”張山戀戀不捨的看了一眼重機槍,擺了擺手,將機槍握把遞給了身後眼巴巴看著的遊擊隊隊員們。
看到隊長空出位置,一個隊員眼疾手快,當即擠到射擊位置。
這個隊員是老射手了,平時是遊擊隊中的機槍射手,射擊技術爐火純青,適應了瞄準鏡之後,他眯著眼睛,將視線對準了眼前的鬼子炮樓,然後扣動了扳機。
咚咚咚····
一連串子彈射出,其長期磨練出來的機槍槍法被髮揮的淋漓盡致,第一次十連射,子彈全部命中炮樓主體。
兩挺重機槍,兩百多名隊員,一百條彈鏈,每個人都玩的不亦樂乎。
但是,鬼子就苦逼了。
·····
砰砰砰····
躲在炮樓內,聽著牆壁猛烈的,連綿不絕的撞擊聲,感受著隨著槍響一陣陣的震動,鬼子們瑟瑟發抖,慌亂不堪。
這裡本來就是一堆被排擠的鬼子,能力低下,戰鬥意志薄弱,如今看到陸軍中最驚恐的敵人武器之一,大口徑重機槍,這裡的鬼子已經完全失去了抵抗的勇氣。
況且,反抗也沒有,一千米的距離,已經超越了輕機槍的射程。想反擊也沒法反擊。
“隊長,怎麼辦?怎麼辦?”一個二等兵驚恐的叫喊著。
“是啊,隊長,怎麼辦啊,這樣下去我們會被活埋的”另外一個二等兵也是驚恐的喊叫道。
鎢合金穿甲彈搭配大口徑重機槍,即便是一千米也有著恐怖的破壞力,雖然一發兩發對於三層青磚的炮樓威脅不大,但是每一發子彈都深深的嵌入了炮樓青磚中,每一發子彈都能將五六塊打碎成粉末。
這就相當於有人在拆卸炮樓的磚,一塊一塊的拆。而且速度極快,眾鬼子已經嫩夠感覺到,從開始的只是輕微震動的炮樓,如今才過去十幾分鍾,已經開始搖晃了,放在地上的罐頭也開始自動滾到一邊,這說明地面開始偏移了,炮樓的平衡被破壞了。
這說明炮樓的支柱已經開始損壞了,用不了多久,炮樓就會倒塌,而他們要麼被砸死活埋,要麼被那種恐怖的重機槍打死。
無論哪一種死法,都是極慘的那種。都是痛不欲生,死無全屍。
“八嘎,八嘎呀路,你們這群廢物”
分隊長本來就很火大,這時候還有人煩躁他,頓時讓他火冒三丈,怒火中燒。他一腳踹翻一個哭哭啼啼的鬼子,然後狠狠的補上了幾腳,大聲厲罵:
“還沒死呢,你們勇氣呢?大日本帝國武士道精神呢?”
“都給我拿起槍,躲在後面,如果敵人進攻,就立刻反擊,如果炮樓倒塌,就跳進後面的溝渠中準備反擊”
嚴厲的喊叫讓炮樓裡的鬼子找回了點力氣,他們紛紛抱起手中的三八大蓋,躲在炮樓的後門,看著下方陡峭的巖壁,狂吞著口水。
這他麼是溝渠?這是懸崖!十幾米高接近二十米的懸崖。
這要是跳下去,不是也是半殘啊。
“要麼,我們投降吧,他們不是說了麼,優待俘虜”突然一個鬼子小聲的說道。
這裡的鬼子都是第二批召集計程車兵,這些鬼子可不是深受武士道洗禮的狂熱派,他們參軍前只是普通人,這些人對於為天皇盡忠的信念可沒那麼強烈。
“你還真信啊,也不想想我們怎麼對待他們俘虜傷員的”一個鬼子嗤笑道,但他的牙齒在打著顫抖。
之前炮樓也抓到過幾個遊擊隊傷員,對方提出了要換俘虜,原本分隊長是同意了,但最後被大隊長拒絕了,因為大隊長覺得,被俘虜的帝國武士是帝國的恥辱。
所以,最後他們將遊擊隊隊員吊在炮樓前。
“總比死在這裡好”另外一個鬼子也是有些意動。
刷刷刷····突然一陣細密的土屑掉落,同時伴隨著的還有咯吱之聲,眾人清晰的感覺到,炮樓開始傾斜了。
“投降?怎麼投降,對面距離我們一千米,如今重機槍在開火,出去就死了”鬼子分隊長心中嗤笑,沒有理會這夥部下,而是心中計劃這怎麼逃跑。
就他們乾的事情,遊擊隊絕對不會繞過他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