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六章 目標重炮

抗戰之絕地玩家·我的頭像是貓·2,032·2026/3/27

“老鼠?” 走在街上,聽著四周人們的討論話題,羅雲嘴角抽搐,無法控制。 依靠著開掛學習而來的英語,他聽明白了一個神奇的訊息。 這幫米國佬在交流抓老鼠的經驗,他們要抓的老鼠是活的,還是那種一家子整整齊齊的老鼠,為此,這幫人討論了強拆老鼠洞坑,到食物陷阱引誘,然後最殘忍的自己養殖等等各種方法····總之,無所不用其極。 抓老鼠的目的,是賣錢,收購方是政府。 價格呢,說得上是天價了,老鼠身價被活生生的翻了數百倍。 “世界之大,無奇不有啊!” 邁著悠閒的步子,羅雲感慨。 政府出面收集購買老鼠,還要求老鼠一家子一個不能少,最重要的是不限量收購。 這實在是聞所未聞你,見所未見。 他穿越前,縱橫瀏覽網路十餘載,也沒有聽過如此離奇的事情。 如果物件是一個珍稀動物的話,他倒是不感覺奇怪,畢竟如今這個年代,雖然動物保護法還沒有成熟,但是也已經有雛形了。 一些珍稀的動物很多國家都已經立法禁止捕殺買賣了。 但物件是老鼠,這哥們名聲可不好,地球公認的十大害蟲之一,排民僅僅次於蟑螂和蚊蟲,穩居第三寶座,大吃貨蝗蟲都被其死死的壓制在腳下,而且關鍵是,這傢伙可是一點也不稀有,家家戶戶誰沒有個幾隻老鼠。 “不過,這事怎麼沒有記載在網路或者書籍上呢?” 作為一個偽軍事迷,前世他可沒有聽說過這個奇葩新聞,這麼大規模的收購老鼠動作,不可能是被壓制下來了,除非沒有發生。 “算了,反正不關我事···” 嘀嘀咕咕著,羅雲貓著步子走向此行的目的地。 拱起雙手,遮住有些刺目的旭日陽光,羅雲遙望向遠處。 林立的煙囪,密集高聳的廠房,來來往往的重型運輸車,廠房周圍的重型鋼軌運輸通道,最後是重點,由載重火車運輸的大型機械結晶。 重炮。 406毫米長身管重炮。 真正的大口徑重炮,這個時代,真正的最耀眼的明星。 戰場上,雖然飛機亂舞,坦克橫行,但是在這個導彈還沒有出現,核武器還在萌芽的階段,重炮,尤其是超口徑重炮依舊是軍人心中最耀眼的那一抹光。 一門重炮在己方之後,為自己施展火力支援,對於陸軍來說,是一劑最強的信心。 不過此時這幾門重炮還沒有安裝好,炮座和炮管還在安裝除錯之中,還需要一段時間才能成熟,等到他們試炮的時候就是自己摘桃子的時候了。 羅雲心中暗肘。 二戰時期,即便是美國也不再生產最新型的406毫米岸防炮了,用於岸防炮的都是過去的老版本,畢竟在飛機掌控海戰之後,港口炮擊的可能性已經極大的降低,而且還有己方戰列艦的協同防禦,大口徑岸炮就更加沒有必要了。 眼前這幾門都是艦炮,三聯裝最新型的406口徑主力艦炮,能發射1噸重炮彈的艦炮,為最新的戰列艦準備的,按照進度,將在最近幾天開始試炮,然後運輸到舾裝港口安裝到戰列艦上。 三聯裝炮座,一共九門。 眯著眼睛,深深的看了一眼遠方還在最後組裝的大炮,羅雲找個地方掏出一盒全套炸雞開始美滋滋的吃起來。 軟軟酥脆的炸雞清香美味,系統出品必屬精品,搭配最新的可樂,此時人間最是幸福。 ······ “累死我了,這幫該死的官僚” 一個技術軍官擰著扳手狠狠的敲著擊著粗大的炮管,叮叮噹噹的鋼鐵清脆撞擊聲中,他罵罵咧咧的說道。 他是負責這九門炮安裝的技術軍官,未來的海軍炮兵技術官。 炮兵技術官這個職位,堪稱海軍史上最慘職位,沒有之一,他們的主要職責是伺候大炮,維護大炮的運轉,這個工作突出一個吃力不討好。 大炮沒有問題,那是大炮製造商技術水平和工藝製造水平好,還有設計者的優秀設計,和你一個擦炮管,上炮油的軍官有什麼關係? 大炮出了問題,那就是你這個傢伙翫忽職守,不認真工作,是你的失職,輕則痛罵一頓,重則禁閉招呼,要是嚴重到影響了作戰,還得軍法從事。而且在你被罵之前,你首先要日夜趕工,將大炮修好。 “有什麼辦法?” 另外一個和他一起幹活的技術官也是撇著嘴,語氣無奈繼續罵道: “就咱們四個人,驗收這三門炮,也不知道上面是怎麼想的,還有這幫工廠的人也是夠狠,居然一點都不幫忙” “······” “好了,搞定”一聲如釋重負的話語。 一路罵罵咧咧的幹著活,最終,四人終於將所有的部位檢查完畢。 他們確認,這門炮沒有任何問題,而且剛才的測試性炮擊底座和軸承也沒有收到任何損失,炮管也沒有裂紋,炮膛的質量很完美,很符合海軍的要求。 “休息會吧” 坐在粗大的炮管上,看著遠處正在下落的殘陽,帶頭的軍官沉默的說道。這是一位老軍官,有著十多年的服役經歷,沉默寡言。 三聯裝的炮管,手上拿著工具,他坐在最底層最外側的一根炮管上,這是一根和地面平行的炮管,靠在炮座上,他晃悠著腿,沉默的看向遠處的斜陽,眼神中是安靜的歡喜。 在他後方,另外一根炮管則是呈現三十度俯仰,炮管斜指天空,另一個軍官坐在炮管底端和炮座之間,背部靠在底座上,斜望向即將落下地平線的殘陽。 最後是一根60度俯仰的炮管,猙獰的指向天空,一個基數軍官坐在炮管中段,擺著勝利的手勢,看向斜陽,此時這位炮技術軍官離地接近六米。 “笑一笑” 炮座外,一個年輕的軍官拿著一個照相機,對著三人說道。 三人同時看向軍官,擺好手勢,展露牙齒,面露微笑。 咔嚓··· 快門按動,膠捲滑移。 殘陽下,這門炮留下來最後一張照片。

“老鼠?”

走在街上,聽著四周人們的討論話題,羅雲嘴角抽搐,無法控制。

依靠著開掛學習而來的英語,他聽明白了一個神奇的訊息。

這幫米國佬在交流抓老鼠的經驗,他們要抓的老鼠是活的,還是那種一家子整整齊齊的老鼠,為此,這幫人討論了強拆老鼠洞坑,到食物陷阱引誘,然後最殘忍的自己養殖等等各種方法····總之,無所不用其極。

抓老鼠的目的,是賣錢,收購方是政府。

價格呢,說得上是天價了,老鼠身價被活生生的翻了數百倍。

“世界之大,無奇不有啊!”

邁著悠閒的步子,羅雲感慨。

政府出面收集購買老鼠,還要求老鼠一家子一個不能少,最重要的是不限量收購。

這實在是聞所未聞你,見所未見。

他穿越前,縱橫瀏覽網路十餘載,也沒有聽過如此離奇的事情。

如果物件是一個珍稀動物的話,他倒是不感覺奇怪,畢竟如今這個年代,雖然動物保護法還沒有成熟,但是也已經有雛形了。

一些珍稀的動物很多國家都已經立法禁止捕殺買賣了。

但物件是老鼠,這哥們名聲可不好,地球公認的十大害蟲之一,排民僅僅次於蟑螂和蚊蟲,穩居第三寶座,大吃貨蝗蟲都被其死死的壓制在腳下,而且關鍵是,這傢伙可是一點也不稀有,家家戶戶誰沒有個幾隻老鼠。

“不過,這事怎麼沒有記載在網路或者書籍上呢?”

作為一個偽軍事迷,前世他可沒有聽說過這個奇葩新聞,這麼大規模的收購老鼠動作,不可能是被壓制下來了,除非沒有發生。

“算了,反正不關我事···”

嘀嘀咕咕著,羅雲貓著步子走向此行的目的地。

拱起雙手,遮住有些刺目的旭日陽光,羅雲遙望向遠處。

林立的煙囪,密集高聳的廠房,來來往往的重型運輸車,廠房周圍的重型鋼軌運輸通道,最後是重點,由載重火車運輸的大型機械結晶。

重炮。

406毫米長身管重炮。

真正的大口徑重炮,這個時代,真正的最耀眼的明星。

戰場上,雖然飛機亂舞,坦克橫行,但是在這個導彈還沒有出現,核武器還在萌芽的階段,重炮,尤其是超口徑重炮依舊是軍人心中最耀眼的那一抹光。

一門重炮在己方之後,為自己施展火力支援,對於陸軍來說,是一劑最強的信心。

不過此時這幾門重炮還沒有安裝好,炮座和炮管還在安裝除錯之中,還需要一段時間才能成熟,等到他們試炮的時候就是自己摘桃子的時候了。

羅雲心中暗肘。

二戰時期,即便是美國也不再生產最新型的406毫米岸防炮了,用於岸防炮的都是過去的老版本,畢竟在飛機掌控海戰之後,港口炮擊的可能性已經極大的降低,而且還有己方戰列艦的協同防禦,大口徑岸炮就更加沒有必要了。

眼前這幾門都是艦炮,三聯裝最新型的406口徑主力艦炮,能發射1噸重炮彈的艦炮,為最新的戰列艦準備的,按照進度,將在最近幾天開始試炮,然後運輸到舾裝港口安裝到戰列艦上。

三聯裝炮座,一共九門。

眯著眼睛,深深的看了一眼遠方還在最後組裝的大炮,羅雲找個地方掏出一盒全套炸雞開始美滋滋的吃起來。

軟軟酥脆的炸雞清香美味,系統出品必屬精品,搭配最新的可樂,此時人間最是幸福。

······

“累死我了,這幫該死的官僚”

一個技術軍官擰著扳手狠狠的敲著擊著粗大的炮管,叮叮噹噹的鋼鐵清脆撞擊聲中,他罵罵咧咧的說道。

他是負責這九門炮安裝的技術軍官,未來的海軍炮兵技術官。

炮兵技術官這個職位,堪稱海軍史上最慘職位,沒有之一,他們的主要職責是伺候大炮,維護大炮的運轉,這個工作突出一個吃力不討好。

大炮沒有問題,那是大炮製造商技術水平和工藝製造水平好,還有設計者的優秀設計,和你一個擦炮管,上炮油的軍官有什麼關係?

大炮出了問題,那就是你這個傢伙翫忽職守,不認真工作,是你的失職,輕則痛罵一頓,重則禁閉招呼,要是嚴重到影響了作戰,還得軍法從事。而且在你被罵之前,你首先要日夜趕工,將大炮修好。

“有什麼辦法?”

另外一個和他一起幹活的技術官也是撇著嘴,語氣無奈繼續罵道:

“就咱們四個人,驗收這三門炮,也不知道上面是怎麼想的,還有這幫工廠的人也是夠狠,居然一點都不幫忙”

“······”

“好了,搞定”一聲如釋重負的話語。

一路罵罵咧咧的幹著活,最終,四人終於將所有的部位檢查完畢。

他們確認,這門炮沒有任何問題,而且剛才的測試性炮擊底座和軸承也沒有收到任何損失,炮管也沒有裂紋,炮膛的質量很完美,很符合海軍的要求。

“休息會吧”

坐在粗大的炮管上,看著遠處正在下落的殘陽,帶頭的軍官沉默的說道。這是一位老軍官,有著十多年的服役經歷,沉默寡言。

三聯裝的炮管,手上拿著工具,他坐在最底層最外側的一根炮管上,這是一根和地面平行的炮管,靠在炮座上,他晃悠著腿,沉默的看向遠處的斜陽,眼神中是安靜的歡喜。

在他後方,另外一根炮管則是呈現三十度俯仰,炮管斜指天空,另一個軍官坐在炮管底端和炮座之間,背部靠在底座上,斜望向即將落下地平線的殘陽。

最後是一根60度俯仰的炮管,猙獰的指向天空,一個基數軍官坐在炮管中段,擺著勝利的手勢,看向斜陽,此時這位炮技術軍官離地接近六米。

“笑一笑”

炮座外,一個年輕的軍官拿著一個照相機,對著三人說道。

三人同時看向軍官,擺好手勢,展露牙齒,面露微笑。

咔嚓···

快門按動,膠捲滑移。

殘陽下,這門炮留下來最後一張照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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