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憤怒的聯隊長

抗戰之絕地玩家·我的頭像是貓·3,119·2026/3/27

得到邊緣部隊遭到攻擊的訊息後,三浦大田直接給氣樂了。 自己堂堂一個滿編聯隊堂堂正正的駐紮在這裡,居然有人來送死? 淞滬戰役以帝國全面勝利結束,民國所有參展主力全部潰逃,現在居然還有人不忙著逃跑,跑過來送死?這是看我在這裡守備太無聊,所以過來給我找樂子的? 本著慰藉無聊的心態,三浦大田騎著馬悠閒的趕到了聯隊被襲擊的駐地。 襲擊報告的地點是靠近南側公路營地。 這裡是一個小隊駐地。 從駐紮一開始,三浦聯隊從分隊長到各個大隊長都清楚的知道,聯隊在這裡僅僅是臨時駐紮,帝國不可能對各國租界動武,不然也不會隔著好幾公里駐紮,還不部署任何重武器。 而作為一支久經沙場的一線聯隊,即便僅僅在大楊鎮做臨時駐紮,各個小隊都有構築良好的環形土質野戰工事,雖然沒有使用鋼筋混凝土工事堅固,但是也足夠進行一次低烈度野戰,尤其是缺乏重武器的民國。 除非大規模隊伍襲擊,零散小股部隊襲擊完全是送死。 但,三浦大田趕到襲擊發生的陣地時,現場情況卻讓他很是不可思議。 ··· 遠望的第一眼,三浦大田很滿意。 首先進入他眼簾的是一個標準的小隊級防禦工事。 一個小隊的防禦陣地大約有兩百米寬,五十多米的縱深,陣地呈現弧形。在這段弧形地域內,散落而有規律的分佈著三處機槍臥射工事,幾十處散兵坑,配合著幾個大大小小的交通戰壕,形成了一個優良工事體系。 一眼觀察下來,三浦大田對自己的部下很滿意,臨時駐紮依舊構築良好的防禦工事,自己旗下的部隊很好的體現了帝國優良的武士傳統。 而且,作為一名工事軍事專家,他一眼就看出了這裡的工事非但構築精良,而且搭配很合理,各個火力梯次配製完整,能保證火力的集中和分散,面對密集敵人能集中火力,面對重炮轟擊也能保證小隊中的火力點不至於團滅。 但第二眼,他卻隱約察覺出看一點不正常的氣息。 大楊鎮其實並不適合防禦戰,因為這裡的地形太平坦,鎮裡的建築雖然都是鋼筋混凝土結構,堅固耐用,但太稀少而且集中,以鎮中心向四周看去,是一望無際的平坦開闊地,這種地形下,易攻難守,這也是十月中旬帝國在這裡和民國反覆攻防僵持許久的原因,白天帝國攻佔,夜間民國憑藉人數優勢反攻,白天帝國再次憑藉優勢火力攻佔,戰局就這樣反覆僵持著。 也正因為大楊鎮的地形,所以三浦大田在第一時間聽到有襲擊者的時候,內心是發笑的,小股部隊白天正面攻擊聯隊,在寬闊的地面,這不是找死麼。 所以,他的第二眼,是在尋找襲擊者的屍體。 他騎馬悠哉的趕到這裡時距離襲擊發生已經有十多分鐘了,而戰鬥的槍聲只持續了不到一分鐘。理所應當的,他認為戰鬥已經結束,襲擊者已經被消滅。 被襲擊的陣地前方是有著寬達一公里的空曠地帶,諸多房屋都已經被炸平,只有少量斷壁殘垣,此刻周邊有大約一箇中隊規模計程車兵正在警戒,而在陣地上擺放著十多具屍體。 只是,屍體好像都穿的是帝國軍服?而且怎麼還有屍體破碎的? 怎麼回事?一分鐘就傷亡十多個士兵?而且還如此警戒,難道敵人還沒被消滅? 帶著絲絲不詳的疑惑,三浦大田徑直走到了陣地上。 “聯隊長”此時,負責這裡守備的中隊長連忙來報告。 “怎麼回事?”大浦大田沒有下馬,他勒住韁繩,居高臨下的詢問著。 “我們遭到了襲擊,襲擊者在射殺了帝國十幾名士兵後就逃離了,追擊部隊也沒有追上”中隊長低著頭報告著。 “襲擊者多少人?”三浦大田敏銳的發現了中隊長中沒有透露的訊息。 “據前線小隊長報告,只···只有1人,而起··”中隊長有些支支吾吾。 “從前方殘留的痕跡上看,襲擊者確實只有一人”咬了咬牙,中隊長還是說出了這個讓他都覺得不可思議的事實。 “一個人?”中隊長話音剛落,三浦大田一個馬鞭便劈頭蓋臉的揚了下來。 “一個襲擊者在這種開闊地帶就能造成十幾位士兵死亡?你是一頭豬麼?”氣憤不已的三浦從馬上跳了下來,但手上的馬鞭卻依舊不停的落在中隊長身上。 平原開闊地帶,一個襲擊者,一分鐘擊殺帝國十幾名士兵,而且還逃走了! 你這是在編造忍者故事? 在抽了中隊長幾鞭子之後,火氣稍減的三浦徑直走向那十幾具已經被收放整齊計程車兵屍體。 沒有理會周邊幾位敬禮計程車兵,他的眼神直直的盯著那十幾具屍體。 總共十二具屍體,七具完整但身上可以看見多處彈孔,至於另外五具··· 看到另外五具,他忍不住打了個哆嗦··· 每一具都是殘破不堪,有的手腳沒有了,有的腦袋沒有的,有的乾脆整個胸腔都空了,腸子和白色腦漿混成一堆,分外驚懼。 這是大口徑槍支造成的? 久經沙場,三浦大田一眼就看出了是何等武器造成的傷口,這種傷口,只有大口徑防空機槍或者反坦克槍能造成。 但是·· 民國軍隊裡的那些歐戰老貨? 據他所知,民國中只裝備了少量上次歐戰結束後流傳出來的過期老貨,威力雖然強,但是可靠性差。 只是,到底什麼樣的敵人,僅僅一分鐘,就造成了十二人的死亡?而且自己能全面撤退? 和民國中央軍交戰多次,他也很清楚,雖然敵方士兵戰鬥意志不錯,但無論是軍事素質和戰鬥能力都遠遠遜色與帝國士兵,想要在一分鐘接觸戰中造成如此傷亡,至少需要一個精銳連的兵力。 難道這裡有一個精銳的民國連隊殘餘? 想到這裡,他內心陡然火熱起來。 一個精銳的民國連隊可比不足十人的殘兵好玩多了。 至於中隊長說的敵人只有一人,他則是完全沒相信。 一個人怎麼可能造成這種傷亡?而且如此口徑的槍支是不可能一人操控的。 “聯隊長,卑職帶你去看看現場吧”被抽了好幾鞭子的中隊長許久才恢復過來,捂著火辣辣的臉,他走到三浦大田身邊,也沒有多辯解,而是直接帶著三浦走到交戰地域。 一處被炮彈炸碎的土屋處,中隊長指了指地下,言語間帶著委屈。 “從地下的痕跡和士兵的報告,都顯示出敵人只有一個人,而且敵人的火力和精確性都很強,只是一個照面,小隊裡就十幾個士兵倒下了” 雖然依舊不信,但三浦大田還是仔細觀察著。 滿地的彈殼,單獨而凌亂的腳步···· 確實只有一個人的痕跡···· 仔細端詳許久,三浦大田突然眉頭一皺。 他視線順著腳步一路延伸,最後腳步在一處斷牆處停下,然後再遠處距離大約五六米遠的另外一處斷牆出,腳步再次接上了,而在這之間的空白泥土地帶,沒有絲毫腳印。 轉過頭,他盯著身後的中隊長,指了指地下的腳印,然後指了指中間的空白地帶。 “這,士兵報告說是敵人直接跳過去了” “而且,敵人的速度很快,比騎兵速度還快”中隊長的話依舊有些支支吾吾。 雖然這話中隊長自己也不信,但無論是地上的痕跡還是諸多小隊士兵的彙報,都出奇的一致,而且地面上不久前下過雨,只有一路腳印而且還清晰無比,想要偽造完全不可能。 他自己其實在戰鬥發生之後兩分鐘之後就趕到了,也確實看到過襲擊者逃走的背影。 那速度,好像是真的比得上騎兵。 “你知道騎兵快速行軍的速度是多少麼”揚了揚手上的馬鞭,三浦大田嘴角一撇,語氣平靜。 “騎兵急速行軍速度五十公里每小時”中隊長彷彿意識到了什麼,全身抖了抖,低下了頭。 “這裡有多遠”三浦大田沒有接話,指著兩個斷牆之間,又換了個話題。 “五米六”稍微抬頭看了看,隨後中隊長的頭垂的更低了。 “去把我的馬牽過來,另外再拿一根精神注入棒”沒有繼續理會中隊長,三浦大田徑直對自己身後的警衛員說話。 不久,警衛員便將他的軍馬牽了過來,而手上還拿著一更臂膀粗一米長的木棒。 隨後,三浦大田騎上馬,揚起馬鞭,指著垂著頭的中隊長。 “三個選擇” “第一,這裡距離公路有一公里,我騎馬,你跑步,不落後我十米” “第二,跳過這段五米六的斷牆” “第三,一百次精神注入棒” 中隊長全身顫抖,他看了看騎著馬的聯隊長,再看了看面前五米六的斷牆,最後再看著臂膀粗的精神注入棒。 前兩種選擇他自然不考慮,那根本不是人類能做到的,至於後一種··· 精神注入棒,新兵的噩夢。十棍一週瘸,百棍半月躺。 咬了咬牙,他光出了自己腚。 而隨著一棍棍落在他身上,他一邊熬著劇痛,一邊咬牙切齒的想著。 “等自己能起床了,他要將守衛小隊中每一個人都親自打上一百棒”

得到邊緣部隊遭到攻擊的訊息後,三浦大田直接給氣樂了。

自己堂堂一個滿編聯隊堂堂正正的駐紮在這裡,居然有人來送死?

淞滬戰役以帝國全面勝利結束,民國所有參展主力全部潰逃,現在居然還有人不忙著逃跑,跑過來送死?這是看我在這裡守備太無聊,所以過來給我找樂子的?

本著慰藉無聊的心態,三浦大田騎著馬悠閒的趕到了聯隊被襲擊的駐地。

襲擊報告的地點是靠近南側公路營地。

這裡是一個小隊駐地。

從駐紮一開始,三浦聯隊從分隊長到各個大隊長都清楚的知道,聯隊在這裡僅僅是臨時駐紮,帝國不可能對各國租界動武,不然也不會隔著好幾公里駐紮,還不部署任何重武器。

而作為一支久經沙場的一線聯隊,即便僅僅在大楊鎮做臨時駐紮,各個小隊都有構築良好的環形土質野戰工事,雖然沒有使用鋼筋混凝土工事堅固,但是也足夠進行一次低烈度野戰,尤其是缺乏重武器的民國。

除非大規模隊伍襲擊,零散小股部隊襲擊完全是送死。

但,三浦大田趕到襲擊發生的陣地時,現場情況卻讓他很是不可思議。

···

遠望的第一眼,三浦大田很滿意。

首先進入他眼簾的是一個標準的小隊級防禦工事。

一個小隊的防禦陣地大約有兩百米寬,五十多米的縱深,陣地呈現弧形。在這段弧形地域內,散落而有規律的分佈著三處機槍臥射工事,幾十處散兵坑,配合著幾個大大小小的交通戰壕,形成了一個優良工事體系。

一眼觀察下來,三浦大田對自己的部下很滿意,臨時駐紮依舊構築良好的防禦工事,自己旗下的部隊很好的體現了帝國優良的武士傳統。

而且,作為一名工事軍事專家,他一眼就看出了這裡的工事非但構築精良,而且搭配很合理,各個火力梯次配製完整,能保證火力的集中和分散,面對密集敵人能集中火力,面對重炮轟擊也能保證小隊中的火力點不至於團滅。

但第二眼,他卻隱約察覺出看一點不正常的氣息。

大楊鎮其實並不適合防禦戰,因為這裡的地形太平坦,鎮裡的建築雖然都是鋼筋混凝土結構,堅固耐用,但太稀少而且集中,以鎮中心向四周看去,是一望無際的平坦開闊地,這種地形下,易攻難守,這也是十月中旬帝國在這裡和民國反覆攻防僵持許久的原因,白天帝國攻佔,夜間民國憑藉人數優勢反攻,白天帝國再次憑藉優勢火力攻佔,戰局就這樣反覆僵持著。

也正因為大楊鎮的地形,所以三浦大田在第一時間聽到有襲擊者的時候,內心是發笑的,小股部隊白天正面攻擊聯隊,在寬闊的地面,這不是找死麼。

所以,他的第二眼,是在尋找襲擊者的屍體。

他騎馬悠哉的趕到這裡時距離襲擊發生已經有十多分鐘了,而戰鬥的槍聲只持續了不到一分鐘。理所應當的,他認為戰鬥已經結束,襲擊者已經被消滅。

被襲擊的陣地前方是有著寬達一公里的空曠地帶,諸多房屋都已經被炸平,只有少量斷壁殘垣,此刻周邊有大約一箇中隊規模計程車兵正在警戒,而在陣地上擺放著十多具屍體。

只是,屍體好像都穿的是帝國軍服?而且怎麼還有屍體破碎的?

怎麼回事?一分鐘就傷亡十多個士兵?而且還如此警戒,難道敵人還沒被消滅?

帶著絲絲不詳的疑惑,三浦大田徑直走到了陣地上。

“聯隊長”此時,負責這裡守備的中隊長連忙來報告。

“怎麼回事?”大浦大田沒有下馬,他勒住韁繩,居高臨下的詢問著。

“我們遭到了襲擊,襲擊者在射殺了帝國十幾名士兵後就逃離了,追擊部隊也沒有追上”中隊長低著頭報告著。

“襲擊者多少人?”三浦大田敏銳的發現了中隊長中沒有透露的訊息。

“據前線小隊長報告,只···只有1人,而起··”中隊長有些支支吾吾。

“從前方殘留的痕跡上看,襲擊者確實只有一人”咬了咬牙,中隊長還是說出了這個讓他都覺得不可思議的事實。

“一個人?”中隊長話音剛落,三浦大田一個馬鞭便劈頭蓋臉的揚了下來。

“一個襲擊者在這種開闊地帶就能造成十幾位士兵死亡?你是一頭豬麼?”氣憤不已的三浦從馬上跳了下來,但手上的馬鞭卻依舊不停的落在中隊長身上。

平原開闊地帶,一個襲擊者,一分鐘擊殺帝國十幾名士兵,而且還逃走了!

你這是在編造忍者故事?

在抽了中隊長幾鞭子之後,火氣稍減的三浦徑直走向那十幾具已經被收放整齊計程車兵屍體。

沒有理會周邊幾位敬禮計程車兵,他的眼神直直的盯著那十幾具屍體。

總共十二具屍體,七具完整但身上可以看見多處彈孔,至於另外五具···

看到另外五具,他忍不住打了個哆嗦···

每一具都是殘破不堪,有的手腳沒有了,有的腦袋沒有的,有的乾脆整個胸腔都空了,腸子和白色腦漿混成一堆,分外驚懼。

這是大口徑槍支造成的?

久經沙場,三浦大田一眼就看出了是何等武器造成的傷口,這種傷口,只有大口徑防空機槍或者反坦克槍能造成。

但是··

民國軍隊裡的那些歐戰老貨?

據他所知,民國中只裝備了少量上次歐戰結束後流傳出來的過期老貨,威力雖然強,但是可靠性差。

只是,到底什麼樣的敵人,僅僅一分鐘,就造成了十二人的死亡?而且自己能全面撤退?

和民國中央軍交戰多次,他也很清楚,雖然敵方士兵戰鬥意志不錯,但無論是軍事素質和戰鬥能力都遠遠遜色與帝國士兵,想要在一分鐘接觸戰中造成如此傷亡,至少需要一個精銳連的兵力。

難道這裡有一個精銳的民國連隊殘餘?

想到這裡,他內心陡然火熱起來。

一個精銳的民國連隊可比不足十人的殘兵好玩多了。

至於中隊長說的敵人只有一人,他則是完全沒相信。

一個人怎麼可能造成這種傷亡?而且如此口徑的槍支是不可能一人操控的。

“聯隊長,卑職帶你去看看現場吧”被抽了好幾鞭子的中隊長許久才恢復過來,捂著火辣辣的臉,他走到三浦大田身邊,也沒有多辯解,而是直接帶著三浦走到交戰地域。

一處被炮彈炸碎的土屋處,中隊長指了指地下,言語間帶著委屈。

“從地下的痕跡和士兵的報告,都顯示出敵人只有一個人,而且敵人的火力和精確性都很強,只是一個照面,小隊裡就十幾個士兵倒下了”

雖然依舊不信,但三浦大田還是仔細觀察著。

滿地的彈殼,單獨而凌亂的腳步····

確實只有一個人的痕跡····

仔細端詳許久,三浦大田突然眉頭一皺。

他視線順著腳步一路延伸,最後腳步在一處斷牆處停下,然後再遠處距離大約五六米遠的另外一處斷牆出,腳步再次接上了,而在這之間的空白泥土地帶,沒有絲毫腳印。

轉過頭,他盯著身後的中隊長,指了指地下的腳印,然後指了指中間的空白地帶。

“這,士兵報告說是敵人直接跳過去了”

“而且,敵人的速度很快,比騎兵速度還快”中隊長的話依舊有些支支吾吾。

雖然這話中隊長自己也不信,但無論是地上的痕跡還是諸多小隊士兵的彙報,都出奇的一致,而且地面上不久前下過雨,只有一路腳印而且還清晰無比,想要偽造完全不可能。

他自己其實在戰鬥發生之後兩分鐘之後就趕到了,也確實看到過襲擊者逃走的背影。

那速度,好像是真的比得上騎兵。

“你知道騎兵快速行軍的速度是多少麼”揚了揚手上的馬鞭,三浦大田嘴角一撇,語氣平靜。

“騎兵急速行軍速度五十公里每小時”中隊長彷彿意識到了什麼,全身抖了抖,低下了頭。

“這裡有多遠”三浦大田沒有接話,指著兩個斷牆之間,又換了個話題。

“五米六”稍微抬頭看了看,隨後中隊長的頭垂的更低了。

“去把我的馬牽過來,另外再拿一根精神注入棒”沒有繼續理會中隊長,三浦大田徑直對自己身後的警衛員說話。

不久,警衛員便將他的軍馬牽了過來,而手上還拿著一更臂膀粗一米長的木棒。

隨後,三浦大田騎上馬,揚起馬鞭,指著垂著頭的中隊長。

“三個選擇”

“第一,這裡距離公路有一公里,我騎馬,你跑步,不落後我十米”

“第二,跳過這段五米六的斷牆”

“第三,一百次精神注入棒”

中隊長全身顫抖,他看了看騎著馬的聯隊長,再看了看面前五米六的斷牆,最後再看著臂膀粗的精神注入棒。

前兩種選擇他自然不考慮,那根本不是人類能做到的,至於後一種···

精神注入棒,新兵的噩夢。十棍一週瘸,百棍半月躺。

咬了咬牙,他光出了自己腚。

而隨著一棍棍落在他身上,他一邊熬著劇痛,一邊咬牙切齒的想著。

“等自己能起床了,他要將守衛小隊中每一個人都親自打上一百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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