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一章 恐懼

抗戰之絕地玩家·我的頭像是貓·2,132·2026/3/27

所謂戰爭。 其本質之一是一種競爭,是一種趨於無限殘酷的競爭。 在這場競爭中,生命、尊嚴、規則將遭到不擇手段,近乎無止境的踐踏。 在這場競爭中。 勝利者可以書寫歷史收穫所有榮耀,而失敗者將無法反駁承擔所有壞結果。 無論是聯盟與聯盟、國家與國家、民族與民族都是如此,沒有誰願意做戰爭的失敗者,因為那意味著失去所有話語權和反抗權,任由別人宰割。 而這場競爭,即便對於同一個軍隊中的每個人都是殘酷無比的。 “必須、立刻發起進攻,在天亮之前,在每日聯隊會議開啟之前徹底消滅眼前這股殘兵” 莊本秀和中川次郎。 這兩位原本互相敵視的大隊長少見的統一意見並且牽手合作,他們決定立刻對眼前這股殘兵發起最後進攻,要一舉徹底消滅這股殘兵,而且不留活口。 只有這樣,只有徹底消滅眼前這夥殘兵之後,他們才有足夠的理由去掩蓋事實真相,去控制傷亡率,去避免上級的責罰,去為自己未來的前程鋪平道路。 兩個大隊被區區幾十個殘兵打出了超過了十比一的傷亡比,這事情一旦暴露出去,那麼他們兩個輕則回國述職失去所以權力,重則切腹自盡以敬謝天皇。 這可不是他們兩個想要的結果,只有留在前線,才有機會為帝國共榮事業繼續奮鬥。 於是,在兩位大隊長的牽手協作下,兩門步兵炮再次推了上來,耗時的土工掘進計劃沒有被採用,數百餘名鬼子被集合整裝待發。 “進攻” “進攻”兩道來自同軍銜,同職位的命令一同發出,兩個中隊組成的攻擊隊伍呈現散兵走出了戰壕,向那層在步兵炮轟擊下搖搖欲墜的三層水泥屋衝去。 ······ 滋滋滋··· 羅雲兩手持著烏茲,一個點射,七十發子彈形成的彈雨便將眼前的兩個鬼子擊斃。 隨後他就地一滾,在躲過隨之而來的鬼子射擊的同時,兩手的拇指一動,兩把烏茲的彈匣自動脫落,而那兩個空彈匣還剛脫離槍支,兩個嶄新的彈匣便憑空出現在槍把內部。 這便是三級玩家對烏茲的升級,換彈匣更快,省去了以前自己插彈匣的過程,所以射速自然也更快,他現在能在兩秒內打出六個彈匣。 但羅雲這就地一滾卻是在地上留下一道深紅痕跡。 那是鮮血的痕跡。 此時此刻的羅雲,他的兩側胸膛、左肩、右大腿、左踝、腹部均有著多處槍傷,血液不停的從傷口湧出,而最讓人驚懼的是,在他的左額角,一枚子彈掀開了頭蓋骨,露出了小半個白色的大腦。 如果換做常人,這麼嚴重的傷早就入土為安了。 但超凡畢竟就是超凡,超凡的體能自然也就有著超凡的生命力。 只要不是心臟直接被命中擊碎,只要不是大腦被直接貫穿,其餘部位無論多麼嚴重的傷,他依舊能生龍活虎的戰鬥,哪怕事後無法活下來,但在完全失去生命前,他都不會完全喪失戰鬥力。 所以,現在的他依舊在戰鬥,依舊在刷經驗。 但也就到此為了。 就在他換好彈匣剛瞄準了兩個鬼子,一枚子彈徑直穿過了他的頭顱。 ······ 在照明彈的亮光下,兩位大隊長也是發現了羅雲被擊斃的情況。 掩體外,二人在舒緩了一口氣的同時,也是同時相視了一眼。 兩人都從各自的眼睛中看到了相同的東西。 苦笑、無奈以及瞳孔最深處的恐懼。 昨天的聯隊軍事會議他們二人都在場,他倆自然也是知道了外圍防禦圈那個中隊長的故事,所以,不用想也知道,按眼睛看到的情況如實上報,那結局絕對不會比那位中隊長好多少,甚至可能更慘。 兩個大隊長的聯合欺騙上級,暴怒的聯隊長怕是會直接送他倆去軍事法庭。 至於組織所有看到計程車兵一齊證明,他倆根本沒想過。 他倆帶著各自的大隊已經三年之久,如此長的時間內,他們對大隊的掌控力度極強,統一口徑這種事想要做到自然輕而易舉,而聯隊長也必然明白這種情況。 所以哪怕所有人一齊證明也無濟於事。 畢竟這事,除非是親自看到,否則誰也不會信。 “還好,還能被槍打死”看著遠處沉寂下來的陣地,中川次郎有些慶幸的說了一句。 “也是,要是槍都打不死,那咱兩個早就為帝國盡忠了”莊本秀也是苦笑了一聲。 “我們怎麼向聯隊長彙報?” “要是按實際情況彙報,聯隊長怕是會直接劈了我們兩個,我剛才略微估計了一下,光這一個人就至少造成了一百多士兵的死亡,這還不包括受傷的”中川次郎放下望遠鏡,語氣有些無奈的說著。 他一直有密切關注陣地那邊的情況,但即便親眼所見,他此時內心依舊覺得難以置信。 “你說,真的有人能強大到如此程度麼?”莊本秀也是放下了望遠鏡,他語氣中明顯帶著絲絲恐懼。 “徒步奔跑比戰馬衝刺還要快,如此高速本派還能精準的射擊” “身中十幾槍,連大腦都露出來了還能持續作戰” “要是這樣的人再多一點,那麼···” 說道最後,他的語氣以及整個人都有些顫抖。 “不知道,可能只是特例吧,畢竟我們對手人口足足有四億多,這麼多人裡面出幾個特別強壯的人也不奇怪,至於人數肯定不多,淞滬戰鬥打了三個多月,也從來沒聽說過報告”看著身邊昔日對手的恐懼,中川次郎也是嘆了一口氣。 他其實也害怕,很害怕的那種,他此時背後全是冷汗。 他可是全程觀看了這一場個人屠殺秀。 他現在能保持冷靜,那不過是他更能控制自己內心的情緒而已,而且,他剛才也已經做了一個決定。 “莊本君,等這次戰鬥結束了,我會向聯隊長負荊請罪,這次過失就讓我來承擔吧” “嗯?你想回國了?” “是的,我有點想家了” “就算我們處理的再好,聯隊長也不是傻子,發現端倪是遲早的事,他怕是不會放任你回國的” “沒事,我會負傷,而且主動申請回到國內守備部隊任職” “多多保重”莊本秀側過去看了中川一眼,嘴唇動了動,最終憋出一句祝福話語。

所謂戰爭。

其本質之一是一種競爭,是一種趨於無限殘酷的競爭。

在這場競爭中,生命、尊嚴、規則將遭到不擇手段,近乎無止境的踐踏。

在這場競爭中。

勝利者可以書寫歷史收穫所有榮耀,而失敗者將無法反駁承擔所有壞結果。

無論是聯盟與聯盟、國家與國家、民族與民族都是如此,沒有誰願意做戰爭的失敗者,因為那意味著失去所有話語權和反抗權,任由別人宰割。

而這場競爭,即便對於同一個軍隊中的每個人都是殘酷無比的。

“必須、立刻發起進攻,在天亮之前,在每日聯隊會議開啟之前徹底消滅眼前這股殘兵”

莊本秀和中川次郎。

這兩位原本互相敵視的大隊長少見的統一意見並且牽手合作,他們決定立刻對眼前這股殘兵發起最後進攻,要一舉徹底消滅這股殘兵,而且不留活口。

只有這樣,只有徹底消滅眼前這夥殘兵之後,他們才有足夠的理由去掩蓋事實真相,去控制傷亡率,去避免上級的責罰,去為自己未來的前程鋪平道路。

兩個大隊被區區幾十個殘兵打出了超過了十比一的傷亡比,這事情一旦暴露出去,那麼他們兩個輕則回國述職失去所以權力,重則切腹自盡以敬謝天皇。

這可不是他們兩個想要的結果,只有留在前線,才有機會為帝國共榮事業繼續奮鬥。

於是,在兩位大隊長的牽手協作下,兩門步兵炮再次推了上來,耗時的土工掘進計劃沒有被採用,數百餘名鬼子被集合整裝待發。

“進攻”

“進攻”兩道來自同軍銜,同職位的命令一同發出,兩個中隊組成的攻擊隊伍呈現散兵走出了戰壕,向那層在步兵炮轟擊下搖搖欲墜的三層水泥屋衝去。

······

滋滋滋···

羅雲兩手持著烏茲,一個點射,七十發子彈形成的彈雨便將眼前的兩個鬼子擊斃。

隨後他就地一滾,在躲過隨之而來的鬼子射擊的同時,兩手的拇指一動,兩把烏茲的彈匣自動脫落,而那兩個空彈匣還剛脫離槍支,兩個嶄新的彈匣便憑空出現在槍把內部。

這便是三級玩家對烏茲的升級,換彈匣更快,省去了以前自己插彈匣的過程,所以射速自然也更快,他現在能在兩秒內打出六個彈匣。

但羅雲這就地一滾卻是在地上留下一道深紅痕跡。

那是鮮血的痕跡。

此時此刻的羅雲,他的兩側胸膛、左肩、右大腿、左踝、腹部均有著多處槍傷,血液不停的從傷口湧出,而最讓人驚懼的是,在他的左額角,一枚子彈掀開了頭蓋骨,露出了小半個白色的大腦。

如果換做常人,這麼嚴重的傷早就入土為安了。

但超凡畢竟就是超凡,超凡的體能自然也就有著超凡的生命力。

只要不是心臟直接被命中擊碎,只要不是大腦被直接貫穿,其餘部位無論多麼嚴重的傷,他依舊能生龍活虎的戰鬥,哪怕事後無法活下來,但在完全失去生命前,他都不會完全喪失戰鬥力。

所以,現在的他依舊在戰鬥,依舊在刷經驗。

但也就到此為了。

就在他換好彈匣剛瞄準了兩個鬼子,一枚子彈徑直穿過了他的頭顱。

······

在照明彈的亮光下,兩位大隊長也是發現了羅雲被擊斃的情況。

掩體外,二人在舒緩了一口氣的同時,也是同時相視了一眼。

兩人都從各自的眼睛中看到了相同的東西。

苦笑、無奈以及瞳孔最深處的恐懼。

昨天的聯隊軍事會議他們二人都在場,他倆自然也是知道了外圍防禦圈那個中隊長的故事,所以,不用想也知道,按眼睛看到的情況如實上報,那結局絕對不會比那位中隊長好多少,甚至可能更慘。

兩個大隊長的聯合欺騙上級,暴怒的聯隊長怕是會直接送他倆去軍事法庭。

至於組織所有看到計程車兵一齊證明,他倆根本沒想過。

他倆帶著各自的大隊已經三年之久,如此長的時間內,他們對大隊的掌控力度極強,統一口徑這種事想要做到自然輕而易舉,而聯隊長也必然明白這種情況。

所以哪怕所有人一齊證明也無濟於事。

畢竟這事,除非是親自看到,否則誰也不會信。

“還好,還能被槍打死”看著遠處沉寂下來的陣地,中川次郎有些慶幸的說了一句。

“也是,要是槍都打不死,那咱兩個早就為帝國盡忠了”莊本秀也是苦笑了一聲。

“我們怎麼向聯隊長彙報?”

“要是按實際情況彙報,聯隊長怕是會直接劈了我們兩個,我剛才略微估計了一下,光這一個人就至少造成了一百多士兵的死亡,這還不包括受傷的”中川次郎放下望遠鏡,語氣有些無奈的說著。

他一直有密切關注陣地那邊的情況,但即便親眼所見,他此時內心依舊覺得難以置信。

“你說,真的有人能強大到如此程度麼?”莊本秀也是放下了望遠鏡,他語氣中明顯帶著絲絲恐懼。

“徒步奔跑比戰馬衝刺還要快,如此高速本派還能精準的射擊”

“身中十幾槍,連大腦都露出來了還能持續作戰”

“要是這樣的人再多一點,那麼···”

說道最後,他的語氣以及整個人都有些顫抖。

“不知道,可能只是特例吧,畢竟我們對手人口足足有四億多,這麼多人裡面出幾個特別強壯的人也不奇怪,至於人數肯定不多,淞滬戰鬥打了三個多月,也從來沒聽說過報告”看著身邊昔日對手的恐懼,中川次郎也是嘆了一口氣。

他其實也害怕,很害怕的那種,他此時背後全是冷汗。

他可是全程觀看了這一場個人屠殺秀。

他現在能保持冷靜,那不過是他更能控制自己內心的情緒而已,而且,他剛才也已經做了一個決定。

“莊本君,等這次戰鬥結束了,我會向聯隊長負荊請罪,這次過失就讓我來承擔吧”

“嗯?你想回國了?”

“是的,我有點想家了”

“就算我們處理的再好,聯隊長也不是傻子,發現端倪是遲早的事,他怕是不會放任你回國的”

“沒事,我會負傷,而且主動申請回到國內守備部隊任職”

“多多保重”莊本秀側過去看了中川一眼,嘴唇動了動,最終憋出一句祝福話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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