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這可能是來自橫店的鬼子兵
98K彈倉只能裝五發子彈,所以羅雲第一輪攻擊只有五槍。
五槍過後,羅雲距離鬼子騎兵兩百米,而鬼子距離唐明等人也是兩百米。
但是此時沒有人發現羅雲的存在,鬼子只管著盯著眼前在逃跑的功勳,而唐明等人則是拼命壓榨身體的每一塊肌肉,力圖加速跑進前方密林。
儘管被無視了,儘管和預料的情況不同,但羅雲手上的動作卻沒有停。
他左手持槍,雙腳輕輕一踮,右手按住座椅輕輕一撐,整個人便從摩托車上飛了起來,而他身體剛騰空,摩托車便被被他收進了自衛腰帶。
在強大的慣性帶動下,羅雲在半空中依舊在飛速向前運動。
此時的他左手持槍姿勢不變,右手則是從腰間摸出一版彈橋,彈橋上,插滿了五發黃橙橙的7.92毫米毛瑟尖頭步槍彈。
因為從儲物倉庫中取物品較慢,這是他早就存放在腰間的備用子彈,
腳尖著地,他順勢一個翻滾,而同時,他右手的彈橋已經插入了98k的彈倉之中。
咔嚓。
伴隨著槍栓拉動的聲音中,98k的槍膛再次被塞滿。
翻滾過後,摩托車賦予身體的強大慣性已經被轉化為動能,而藉助這個翻滾,羅雲也輕而易舉的加速到了他的最高速。
左手握住槍把,槍託貼在鰓處,如此近距離之下,無需瞄準,他直接扣動了扳機。
砰砰砰砰砰···
依舊是運動中的五發連射,又是五個鬼子應聲倒下。
而從跳車到重新裝彈再到五發連射,這所有的動作都是在兩秒中之內完成的。
連續十個人的倒下也終於讓追擊的鬼子發現了異常,此時鬼子騎兵的副隊長髮現他身邊的一匹馬上空空蕩蕩,而且在馬匹的鬃毛上,他發現了絲絲血跡。
墜馬了?
下意識的,他回頭向後看去。
但已經晚了,或者說從他們被羅雲盯著的那一刻就晚了。
此時的羅雲距離他們只有五米,地面路面崎嶇,羅雲奔跑的速度超過五十碼,鬼子騎馬的速度不會超過二十碼,每秒近乎十米的速度差。
鬼子副隊長的回頭才進行了一半,但他騎的馬甩動的馬尾幾乎就要擦到羅雲的鼻子了,此時羅雲手中的狙擊槍早已經收回,但重新出現在他手裡的並不是那兩把烏茲,也不是那把碩大的左輪怪物。
而是兩把短刀。
兩把廓爾喀反曲刀,這兩把刀有一個更出名的名字。
尼泊爾軍刀。
雙手背在身後,羅雲腳尖猛然用力,腳下瞬間出現一個深深的腳印,而他整個人則是瞬間騰空而起,隨後他的腳尖輕輕的踩在了鬼子副隊長騎的馬屁股上。
鬼子小隊長永遠也沒有機會知道發生了什麼了,他也永遠也不會知道為何身旁的馬匹上空無一人了,因為他的頭已經掉了,而且在掉落的時候,他的轉頭動作才進行了一半。
小隊長的頭顱剛分離,他的身體還隨著馬匹高速前進,但羅雲已經跳躍到下一匹馬上了。
共計二十三個鬼子騎兵,步槍射殺十個,餘下的十三個,羅雲花費了七秒全部讓他們屍首分離。
而在這七秒之中,鬼子沒有一人個人發現他的存在。
當最後一個鬼子被消滅,羅雲腳步停駐在地上,看著手裡沒有絲毫血跡的兩把軍刀,臉上卻帶著一點點呆愣。
事情實在是發展的太順利了,順利到他有點不適應。
是的,他很強,超凡體能對付二十三個鬼子可以說信手拈來,但也不至於毫無反抗的被殺死啊!
呆愣散去,他抬頭看了看頭頂上的陽光,隨後嘀咕了一句。
“不是自己變強了,是這夥鬼子太弱了,一點戰場警惕心都沒有”
“難道這是從橫店招聘的鬼子?”
······
前方,唐明幾人在死命的奔跑逃竄。
密林就在前方,只要進了密林,鬼子的馬匹就沒用了,他們就能逃走了。
但是···
嘭····
啊···
在一道的跌倒聲伴隨著驚叫聲中,於國柱也就是被他成為二柱子的人終於支撐不住跌倒了。
他就在唐明眼前跌倒,然後整個人突然佝僂起來,表情痛苦至極。
二柱子此時雙手緊緊的捂住肚子,身體縮成一團,臉上碩大的汗珠不停的落下,臉上肌肉全部扭曲,眼睛則是瞪大老大,凸出的眼球中滿是血絲。
看著身邊的二柱子倒下,看著他痛苦的表情,唐明咬了咬牙,最後還是沒有伸出手,而是狠狠的大吼的一聲。
“快跑,不要停”
入伍半年,作為聯隊裡炮兵天賦最好的人,於國柱是唐明最看重的新兵。
大學生畢業,懂數學,精通地圖作業,立體座標感知良好,這簡直就是絕佳的炮兵人選,至於體能差,入伍時間短這只需要花費點時間便能解決。
而且,最重要是於國柱是一個鐵骨錚錚的中國人。
他唐明心中,其實他是想將於國柱培養成下一任炮兵連長的。
看著自己最看重的人倒在自己面前而不能扶,看著自己的袍澤倒在自己面前而自己無能為力,他心中痛苦至極,但他沒有辦法,只能選擇繼續跑下去,因為他很清楚,要是他停下來幫二柱子,那就是給鬼子買一送一。
“二柱子,你不是說你這輩子至少要殺一百個鬼子麼,那我以後一定殺他一百個鬼子祭奠你在天之靈”唐明一邊咬牙奔跑,一邊心中狠狠地想著。
然而身後的二柱子此時卻是懵逼的。
腹部猶如刀絞般的疼痛讓他忍不住雙手緊緊的捂著肚子,雙肺如同風箱般抽動,四肢肌肉已經完全不受控制的抽搐起來,而眼睛更是如同被掛上了秤砣。
但他依然奮力掙扎著爬了起來,儘管全身難以抑制的抖動,他還是奮力的睜開眼,哪怕被俘虜哪怕被殺,他也要站著。
但是···
鬼子嘞?
極致的疲憊帶來的熱汗和極致的痛苦帶來的冷汗交織,源源不斷的從額頭流下,他的眼睛被汗水浸的酸澀無比。
他沒去管腹部如同刀絞般的疼痛,空出手狠狠的揉了揉眼睛。
然後,再次睜開眼。
映入他眼簾的是一片起伏不定的草地,以及散落在四處的十幾匹正在散步的馬,而馬背上全部空空如也。
下意識的,他再次狠狠的揉了揉眼睛。
依舊是十幾匹空空蕩蕩的馬。
“不是,那麼多鬼子嘞?”
幾十個鬼子就算是下馬追趕,那至少他也能看到人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