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七零 空地合擊
一七零 空地合擊
一七零空地合擊
地面震動傳來時,火車站的鬼子才回過神來,不過都有點懵逼,鐵路橋不是斷了嗎?戰車這是從哪來?難道剛才打炮的就是他們?
終於有人想了起來“八嘎,蘇聯戰車炸壞了江堤,他們是從江上過來的,三七炮準備!所有炮兵準備!”
作為最重要的火車站,哈爾濱鐵道守備隊武器還是不錯的,這裡有近一個聯隊的兵力把守,有山炮中隊、高射炮中隊和重機槍中隊。
收到上面傳來的敵情通報後,守備隊早就把車站各處把守得水洩不通,所有站房之間的空地上都搭建了戰鬥工事,還用水澆築成冰牆,這厚度,估計就是坦克炮也得打上一氣才能衝開。
遠遠的,裝甲部隊向日軍防線開到,一見到這陣仗,前衛也不敢亂衝,向後面指揮車詢問。
凱恩和肖雨成的車到達後,觀察了一會,凱恩指了指右邊“那個磚頭房子不會是彈藥庫,只能是空房子。”
肖雨成一扭頭“你的意思是?不和他們打?”
凱恩點頭道“黑燈瞎火的,看不清,鬼子肯定有許多自殺兵,要是突然跑來幾個抱炸藥包的不划算!”
“說得也對”肖雨成拿起話筒道“坦克前衛隊,向右前方圍攔和平房區突擊,炮口朝後,給我找幾個破房子撞過去,時間寶貴,咱不和他玩了。”
得到命令的各坦克連都把炮口朝後,以防磚頭掉進大炮,然後齊齊地向那一片營房區駛去,鐵絲和木樁只能擋擋人,在履帶面前毫無作用,很快被壓垮,然後,坦克一頭就擠向了這些磚木結構的平房。
這年頭,鋼筋混凝土可不多,那都是用來做永備工事的,雖然哈爾濱大街上洋樓比較多,但結實的也是少數。
鬼子忙了半天,正要拼命,哪知眼睜睜看著許多戰車直接撞倒房子,繞到自己後面去了。
三個大隊長和炮兵隊長都傻了,“聯隊長,這怎麼辦?”
“我能怎麼辦?掉頭,快掉頭防守啊!等著戰車來捅你菊花嗎?全特麼笨蛋!”
三路坦克打開通道後,立即向兩側分開,好給後面的自行火炮和裝甲車讓路,順便用朝後的大炮和同軸機槍給忙亂的小鬼子來上了幾下子。
車站很大,許多躲在角落的鬼子開始衝鋒,突擊營可不想跟他們打陣地戰,直接加足了馬力,呼呼向市內開去。
追,還是不追,這是個問題,因為不追,他們是暫時平安了,可車站後面不遠處都是僑民啊!但是追的話,兩條腿能跑得過履帶輪子嗎?
鹽澤聯隊長咬了咬牙,還是決定追,“一大隊、炮兵隊留守,二、三大隊跟我追,多帶炸藥包!”
說完,兩個大隊人馬抱著大量炸藥包向前衝去。而後面一大隊和炮兵隊只好留下,炮兵隊好苦,剛把大炮掉過頭,一炮沒放,還被人家幹掉不少,這回還得掉頭,這不拿人玩嗎?
黃有亮帶著小分隊剛爬上江堤,看到這一情況就笑了“嘿,頭想得挺周到啊,連路都給開好了,小的們,咱追大部隊去”說完,一排坦克再次衝向開了口的破房子。
一大隊隊長小松平二郎現在很想罵娘,眼瞅著三七炮打中了幾輛戰車,可對方好象鳥事沒有,還有空對著炮兵陣地打了幾炮,最可怕的是那種雙管大機槍,“嘎嘎”一叫,許多士兵連皮帶肉都給打碎了。
手中沒有炸藥包,都被聯隊長帶走了,小松再一次眼看著戰車部隊從身邊突了過去,只留下自己菊花殘,滿腚傷!
大街上人不少,都有槍,大都是遼十三,有男有女,一個個嚎叫著衝向坦克部隊,只可惜他們手裡拿的都是步槍,最多有人帶個小手雷。
突擊營連大機槍都捨不得開,只是一路撞過去,留下兩邊的開拓民讓裝甲車掃射。
鹽澤聯隊追一路,哭一路,多好的群眾啊,全被壓成餅、打成串串了,熱血流淌在街面上,竟然有點粘腳,不過很快又結成血冰,連路邊和中間的屍體都凍成了血塊。
憲兵司令部亂了,敵人已經突了進來。機要室已開始焚燒資料,衛兵則從地牢裡提人,他們要在敵人攻破大院前把所有犯人全部槍斃掉。
一隊衣衫襤褸的犯人被押到牆邊,行刑的機槍是歪把子,顯然二線部隊是沒有好槍的。
“譁”槍栓被拉起,副射手打開蓋子,拿出一板子彈。
伍長刀舉了半天,也沒聽到準備完畢的聲音,不由大怒“八嘎,怎麼回事?”
“報告伍長,油凍住了”“拿火烘,笨蛋!”這時鬼子的資源實在少得可憐,所有的槍用油都被搜走拿到南洋去了,關內的只好用各種方法提煉槍油,只可惜工藝有點不過關,好多油喜歡凍。只有野戰部隊知道這情況,平時都把油壺用東西包住保溫。
憲兵隊明顯缺少鍛鍊,這大半夜的誰想過要用到機槍啊?機槍兵是個新兵,掏出一塊擦槍布,摸出火柴開點,只是手一隻在抖,怎麼也點不著。
“報告,好象地震了!”好嘛,理由很強大,沒看到伍刀都放下了嗎?“八嘎,戰車,重型戰車!”
“嘭”一輛大坦克直直撞開了圍牆,帶著一身的磚頭衝進了大院,嚇得邊上的一排犯人連連躲避。
“噠噠噠”首當其衝的伍長頓時被並列機槍打得身子直顫。連同幾個機槍手,護衛兵也在同一時間被機槍擊斃。
“吱……”高大的坦克炮轉過身來,一頭的磚頭譁拉拉直響,“轟”一炮就射進了警備司令部大樓,正從門口逃跑的幾個軍官被貼著臉進門的炮彈嚇了一跳。下一秒,就被室內的氣浪給掀翻在地。
大門外的機槍哨和崗樓內的鬼子紛紛端起槍撲了進來,可惜他們所面對的是一個長長的拖車,裡面無處不在噴火,四個機槍口裡,如雨的子彈象不要錢似的潑灑著,很快,一個個都倒在血泊中。
坦克炮抬高炮口,對大樓內每一個窗戶開始點名,地面上鬼子見到指揮部被炮轟,紛紛從各個角落撲出,但全都被遊曳在外圍的大拖車掃中。
眼看著大樓就要倒塌,幾輛戰車加大馬力,全都跑了出去。身後,“轟”的一聲巨響,眼看著樓塌了。
十幾個大難不死的犯人對視了一眼,互相點了點頭,跑到倒斃的鬼子身前,一個揹著身子用指揮刀割斷了繩索。
不一會,十幾個端著步槍的犯人再次回頭,衝向了一直關押他們的牢籠,那裡,還有他們的戰友等待救援。
各個大小車隊在哈爾濱城裡橫衝直撞,不一會,來到一處處被直升機點燃的區域,這裡,看到車隊過來,早早有十幾個舉著紅十字旗的小隊。
他們是早早和突擊營約好的城內探子,看到車隊到來後,一個個高聲歡呼起來,然後,被帶進車內做嚮導。
有了嚮導,突擊營再也不用自己亂摸了,不時從鬼子重兵把守的街區繞過,直插目的地。
凱恩他們這一路車輛最多,到達城內駐軍兵營邊牆外,裡面的鬼子還沒回過神來。
十輛自行火炮就在一條小街上一字排開,然後高高昂起了炮口。好多居民大著膽子湊到窗戶前,只見到“轟轟”連聲爆響,從炮口處串出幾尺長的火焰。
“譁拉拉”延街的富戶窗子上的玻璃全都被巨大的衝擊波震碎,整條街道都抖動起來,嚇得那些富人一個個大叫著往回逃,臉上更有被玻璃劃傷的痕跡。
誤傷肯定是有的,不過對於兵營內的鬼子卻如入鬼域,一發105大炮就能炸燬一個屋子,裡面的人更是無一倖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