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八七 炮臺守衛戰

抗戰之軍火之王·車間主任老歌·2,320·2026/3/23

一八七 炮臺守衛戰 一八七炮臺守衛戰 打火機發現了情況,大聲叫喊,然後,兩炮都仔細瞄準了這座炮塔,就在對方抬高炮口時,一左一右兩發炮彈“嘭嘭”射出。 “轟”一發穿甲彈竟然穿透了炮塔,在內部爆開。另一發則打在了右舷的右上方。 “嘭”這回裡面可是有不少彈藥的,光那一大堆發射藥就夠把炮塔掀起來了。隨著沖天的火光,長長的炮管帶著後面一大塊翻了個大個,隨後又狠狠砸在左舷! 巨大的能量把整個艦身砸得向左一歪,然後又向右晃動起來。 下面兩發炮彈就好打了,這回是對著水線去了,那裡明顯有一個大窟窿,照著瞄就是了,“嘭嘭”又是兩發炮彈出膛。 只是這兩組人員都是二把刀,想瞄住十幾公里的大眼哪能這麼準,剛才也可能真的燒了高香。 兩發炮彈一前一後,射進了足柄號的水線,飽經海水的足柄號終於受不了了,大量海水從右舷再次湧入,沒幾分鐘,整個艦體就開始右傾。 再打下去就沒意思了,蛇眼他們開始把炮口抬高,準備向著對岸的港**擊! “轟”蛇眼這炮還沒打,身後卻傳來了爆炸聲,不好,是鬼子來了。 “打火機,你繼續開炮,就對著海岸對面那些大地堡打,我去會會小鬼子,特麼的來得也太遲了點吧?” 一邊說一邊戴上耳機,“老邊,你那邊怎麼樣?我這缺人手,再不來人就被鬼子捂住了” 邊海鳴的剃刀號遠遠地跟著最後一艘時雨號驅逐艦,又不敢靠太近,他知道,這艘驅逐艦艦尾也有一個魚雷發射管的,要是被咬一口就得重傷。 終於駛過了彎彎曲曲的航道,剃刀號一連發射了六枚魚雷,然後的個轉向,躲到了剛才杉號爆炸的海灣。 果然,時雨號發現有了發射機會,也從後面放出了四枚,然而,一回頭,卻發現了不妙。 初霜號和楓號發現這個炮臺射擊口設計得太刁鑽,離得遠吧,打不著,離得近吧,下面正好有一大片岩石擋著,除非也用大口徑艦炮對轟。 兩艦幾乎都在大罵鬼子設計師,搞這麼缺德結果害了自己人。 見一時幫不上忙,兩艦都駛到岸邊,各放下百十名水兵,不管如何,炮臺還是要搶回來的。 水兵還沒放完,就看到足柄號已然傾斜,而且本已收小的火焰再次騰起,看來,足柄號沒救了,兩艦趕緊回頭,得去救人! 時雨號看到的就是這一幕,連忙揮動旗子,讓他們避開,後面的敵艦發魚雷了! 兩艦速度才起來,一時哪能躲得開?“嘭嘭嘭”一連三聲巨響,不但兩艘驅逐艦被擊中左舷,連倒黴的足柄號菊花上也吃了一發! 時雨號慌亂地向旁邊躲避,誰知艦底突然“咔”的一聲,不動了! 觸礁的時雨眼睜睜看著兩艘同行向空中一跳,然後被炸成兩截落入海水中。而旗艦足柄號則陡然向上一抬屁股,再落下時,“譁拉”一聲,整個艦體都側翻在水中。 滾燙的艦體遇到海水,竟然爆出了大量蒸汽,一大塊海面就象被燒開了一樣,然後,隨著大艦的沉沒,一個小小的漩渦越來越大,周圍掙扎的鬼子全都被吸了進去! 時雨號無奈地看著殘餘的水兵在掙扎,去無法去救援,因為艦長看到,一門粗粗的炮口在瞄向自己。 “嘭”瞄了好久的打火機炮組終於發出了一炮。“轟”巨大的水柱在時雨號艦前高高竄起,沒打中,再來,又是幾炮,把時雨號上的水兵尿都嚇出來了,爭先恐後地跳水逃生。 “嘭”終於中了,240毫米的穿甲彈毫不費力地穿透了時雨號,然後看著他慢慢側翻! 打火機這才抬起炮口,瞄向對岸,那裡有鬼子的大地堡,只是距離太遠了,但不幹掉會對登陸的士兵造成極大的傷害! 身後,蛇眼他們已經縮到了洞口,用20炮遠遠的射擊著鬼子。 這幫人來自島東的檳港,天亮前的炮聲驚動了對岸松桑的守軍,他們發電報卻無法聯絡到岸防炮大隊,只好通知島東側的檳港守軍。 檳港守備隊一大早就派了架水上飛機過來視察,而那時,蛇眼他們卻在休息,兩個哨兵再叫人起來時,水上飛機早已離開。 但他們帶回的消息卻讓檳港守備隊大吃一驚:炮臺丟了,整個兵營都是紅色的。 事關重大,兩家只好一邊向上彙報,一邊組織人手,兩家都知道,炮臺被奪,他們已不能從炮臺下面走,只能從北部的勿裡洋海灘登陸。 當然從陸上走也可以,但那得好幾天時間才能到。檳港派出了六百多人,這也是他們能抽出的所有機動兵力了,而松桑卻只能用小艇輸送少量兵力,只希望大炮看不上他們這些小船。結果還真沒有炮打他們,讓所有人喜出望外。 可憐的三浦太自負了,他回撤時沒有通知新加坡,進入海峽也是一時主張,大家都還以為他在海上和敵艦打架呢,哪知道一頭就闖進了死衚衕,可見死得不冤! 800多鬼子在勿裡洋集中,扛了兩門92炮,輕重機槍和擲彈筒卻不少,再重的炮可就扛不動了,因為所有的小路都得步行。 氣喘吁吁跑到兵營外圍時,卻發現無法過鐵絲網,他們當然沒有發現蛇眼他們開闢的通道,也不會走,都知道是雷區。 到了大門外,卻驚喜地發現沒有人看守,只有兩輛汽車擋在門口。 對著汽車開了幾槍,沒有發現還擊,帶隊的朝津中佐揮了揮手,命令幾個士兵前去偵察,不一會報告道“沒有敵人,是兩車彈藥,還有兩挺重機槍架在車後,但人跑了!” 朝津中佐揮了揮手,讓大家繼續前進,卻說車上的四個鬼子手都有點濺,但這碰到誰都忍不住,兩挺重機槍啊,還有如此多的彈藥,怎麼能不心動呢? 心動當然不如行動,左邊車內的兩人說動就動,直接抬著92重的機身就往車下放。 搬槍架時,有兩條敵七八糟的電線綁在三角架上,大概是對方用來固定,不讓機槍後滑的。 一個伍長順手扯掉了電線,得先把槍架先搬出去才能動後面的彈藥箱。 突然,扯電線的伍長出發現味道不大對,“八嘎,硝煙!” 他的鼻子是挺靈,只可惜,楊深手雷只延時了三秒多點,就聽到山崩地裂的兩聲爆炸! “嗚”天空象開子子彈廠,下層的70毫米炮彈和大量日式手雷,上面全裝了子彈。 爆炸中心當然沒有幾個活的,就連50米開外的鬼子也被子彈雨砸中。 運氣好的只是被子彈橫過來扎,運氣差的卻被彈片和卡車零件打得四分五裂!

一八七 炮臺守衛戰

一八七炮臺守衛戰

打火機發現了情況,大聲叫喊,然後,兩炮都仔細瞄準了這座炮塔,就在對方抬高炮口時,一左一右兩發炮彈“嘭嘭”射出。

“轟”一發穿甲彈竟然穿透了炮塔,在內部爆開。另一發則打在了右舷的右上方。

“嘭”這回裡面可是有不少彈藥的,光那一大堆發射藥就夠把炮塔掀起來了。隨著沖天的火光,長長的炮管帶著後面一大塊翻了個大個,隨後又狠狠砸在左舷!

巨大的能量把整個艦身砸得向左一歪,然後又向右晃動起來。

下面兩發炮彈就好打了,這回是對著水線去了,那裡明顯有一個大窟窿,照著瞄就是了,“嘭嘭”又是兩發炮彈出膛。

只是這兩組人員都是二把刀,想瞄住十幾公里的大眼哪能這麼準,剛才也可能真的燒了高香。

兩發炮彈一前一後,射進了足柄號的水線,飽經海水的足柄號終於受不了了,大量海水從右舷再次湧入,沒幾分鐘,整個艦體就開始右傾。

再打下去就沒意思了,蛇眼他們開始把炮口抬高,準備向著對岸的港**擊!

“轟”蛇眼這炮還沒打,身後卻傳來了爆炸聲,不好,是鬼子來了。

“打火機,你繼續開炮,就對著海岸對面那些大地堡打,我去會會小鬼子,特麼的來得也太遲了點吧?”

一邊說一邊戴上耳機,“老邊,你那邊怎麼樣?我這缺人手,再不來人就被鬼子捂住了”

邊海鳴的剃刀號遠遠地跟著最後一艘時雨號驅逐艦,又不敢靠太近,他知道,這艘驅逐艦艦尾也有一個魚雷發射管的,要是被咬一口就得重傷。

終於駛過了彎彎曲曲的航道,剃刀號一連發射了六枚魚雷,然後的個轉向,躲到了剛才杉號爆炸的海灣。

果然,時雨號發現有了發射機會,也從後面放出了四枚,然而,一回頭,卻發現了不妙。

初霜號和楓號發現這個炮臺射擊口設計得太刁鑽,離得遠吧,打不著,離得近吧,下面正好有一大片岩石擋著,除非也用大口徑艦炮對轟。

兩艦幾乎都在大罵鬼子設計師,搞這麼缺德結果害了自己人。

見一時幫不上忙,兩艦都駛到岸邊,各放下百十名水兵,不管如何,炮臺還是要搶回來的。

水兵還沒放完,就看到足柄號已然傾斜,而且本已收小的火焰再次騰起,看來,足柄號沒救了,兩艦趕緊回頭,得去救人!

時雨號看到的就是這一幕,連忙揮動旗子,讓他們避開,後面的敵艦發魚雷了!

兩艦速度才起來,一時哪能躲得開?“嘭嘭嘭”一連三聲巨響,不但兩艘驅逐艦被擊中左舷,連倒黴的足柄號菊花上也吃了一發!

時雨號慌亂地向旁邊躲避,誰知艦底突然“咔”的一聲,不動了!

觸礁的時雨眼睜睜看著兩艘同行向空中一跳,然後被炸成兩截落入海水中。而旗艦足柄號則陡然向上一抬屁股,再落下時,“譁拉”一聲,整個艦體都側翻在水中。

滾燙的艦體遇到海水,竟然爆出了大量蒸汽,一大塊海面就象被燒開了一樣,然後,隨著大艦的沉沒,一個小小的漩渦越來越大,周圍掙扎的鬼子全都被吸了進去!

時雨號無奈地看著殘餘的水兵在掙扎,去無法去救援,因為艦長看到,一門粗粗的炮口在瞄向自己。

“嘭”瞄了好久的打火機炮組終於發出了一炮。“轟”巨大的水柱在時雨號艦前高高竄起,沒打中,再來,又是幾炮,把時雨號上的水兵尿都嚇出來了,爭先恐後地跳水逃生。

“嘭”終於中了,240毫米的穿甲彈毫不費力地穿透了時雨號,然後看著他慢慢側翻!

打火機這才抬起炮口,瞄向對岸,那裡有鬼子的大地堡,只是距離太遠了,但不幹掉會對登陸的士兵造成極大的傷害!

身後,蛇眼他們已經縮到了洞口,用20炮遠遠的射擊著鬼子。

這幫人來自島東的檳港,天亮前的炮聲驚動了對岸松桑的守軍,他們發電報卻無法聯絡到岸防炮大隊,只好通知島東側的檳港守軍。

檳港守備隊一大早就派了架水上飛機過來視察,而那時,蛇眼他們卻在休息,兩個哨兵再叫人起來時,水上飛機早已離開。

但他們帶回的消息卻讓檳港守備隊大吃一驚:炮臺丟了,整個兵營都是紅色的。

事關重大,兩家只好一邊向上彙報,一邊組織人手,兩家都知道,炮臺被奪,他們已不能從炮臺下面走,只能從北部的勿裡洋海灘登陸。

當然從陸上走也可以,但那得好幾天時間才能到。檳港派出了六百多人,這也是他們能抽出的所有機動兵力了,而松桑卻只能用小艇輸送少量兵力,只希望大炮看不上他們這些小船。結果還真沒有炮打他們,讓所有人喜出望外。

可憐的三浦太自負了,他回撤時沒有通知新加坡,進入海峽也是一時主張,大家都還以為他在海上和敵艦打架呢,哪知道一頭就闖進了死衚衕,可見死得不冤!

800多鬼子在勿裡洋集中,扛了兩門92炮,輕重機槍和擲彈筒卻不少,再重的炮可就扛不動了,因為所有的小路都得步行。

氣喘吁吁跑到兵營外圍時,卻發現無法過鐵絲網,他們當然沒有發現蛇眼他們開闢的通道,也不會走,都知道是雷區。

到了大門外,卻驚喜地發現沒有人看守,只有兩輛汽車擋在門口。

對著汽車開了幾槍,沒有發現還擊,帶隊的朝津中佐揮了揮手,命令幾個士兵前去偵察,不一會報告道“沒有敵人,是兩車彈藥,還有兩挺重機槍架在車後,但人跑了!”

朝津中佐揮了揮手,讓大家繼續前進,卻說車上的四個鬼子手都有點濺,但這碰到誰都忍不住,兩挺重機槍啊,還有如此多的彈藥,怎麼能不心動呢?

心動當然不如行動,左邊車內的兩人說動就動,直接抬著92重的機身就往車下放。

搬槍架時,有兩條敵七八糟的電線綁在三角架上,大概是對方用來固定,不讓機槍後滑的。

一個伍長順手扯掉了電線,得先把槍架先搬出去才能動後面的彈藥箱。

突然,扯電線的伍長出發現味道不大對,“八嘎,硝煙!”

他的鼻子是挺靈,只可惜,楊深手雷只延時了三秒多點,就聽到山崩地裂的兩聲爆炸!

“嗚”天空象開子子彈廠,下層的70毫米炮彈和大量日式手雷,上面全裝了子彈。

爆炸中心當然沒有幾個活的,就連50米開外的鬼子也被子彈雨砸中。

運氣好的只是被子彈橫過來扎,運氣差的卻被彈片和卡車零件打得四分五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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