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九七 營救行動

抗戰之軍火之王·車間主任老歌·2,451·2026/3/23

一九七 營救行動 一九七營救行動 三個集中營相隔挺遠,都是藏在山坳裡,要不是有地圖,光憑飛機找就得找上一兩天。 所以劉軍直接派人把電話線給剪了,省得麻煩。即使鬼子現在發現電話不通,最多也就派個有線兵出來查一下,因為他們發現鬼子還在正常讓勞工幹活,並沒有大敵來臨前的緊張。 一萬多人,光草木棚子就蓋了二十個,把山谷佔得滿滿,鬼子只是在兩側的山頂上放置了四臺探照燈,主要兵力則是佈置在前後谷口。 前面對著大路,佈置的人員多了點,足足一個半中隊,還配了兩門92炮,而後面卻是進山的通道,也是每天押戰俘出去幹活的小路,也有兩個小隊的鬼子駐守。 兩側山頭四個崗哨上各有兩個鬼子,配一挺99式輕機。 崗哨外面圍了一圈鐵絲網,網內兩側各有一隊鬼子定時巡邏。 山上的四個探照燈是對內掃射的,而兩個谷口的燈卻向外照著。 按說鬼子的佈置無可挑剔,因為就這麼多人,這些餓得面黃肌瘦的人就是跑又能跑到哪去?這茫茫大山裡的野獸就能把他們吃了。 劉軍觀察了一會,很快有了定計,他對鐮刀道“你帶第二小組去對面,我們要解決的只有山頂上的兩個班和那隊巡邏哨,只要先把巡邏哨幹掉了,我們就可能偽裝他們,到達哨樓下面,接下來就好辦了。” 一隊巡邏兵打著手電,卻引來了蚊蟲無數,這大半夜的巡邏可不是好差事,他們一邊無聊地走著,一邊小聲談著話,都是國內過來的新兵,話題無不是什麼時候能上戰場,而不是在這裡一呆半年。 前面是一段下坡路,領頭的先跨了下去,他得先下去才能回頭給後面的人照路,結果不知怎麼回事,一跳下去後,竟然摔了一跤,而且還沒能爬起來,只留下手電扔在路旁照著草叢。 “竹下君,你怎麼了?”後面的一個鬼子輕聲問道,但前面的竹下依然趴著,毫無迴音。 後面的鬼子一步跨下,步子有點急,槍托叭的一聲撞到了邊上的山石,但下一刻,後面的鬼子都都見了鬼似的看著,這位跳下去後,也和竹下一樣趴下了,而且一動不動。 剩下的十一個鬼子大吃一驚,紛紛摘下步槍,譁拉拉的拉動槍栓,然後都趴下向四周瞄準。 只是一切如常,沒有任何聲音,也沒有任何動靜。這些鬼子瞄了半天,也沒發現什麼,只好一一起身,關上步槍保險。 “咳咳咳咳”這回大家都聽到了,兩側好象有好幾個老頭在咳嗽,每個人都亡魂皆冒。但想喊都已喊不出來了,胸口上,腦門上,各多了幾個小眼。 這些年輕的鬼子無力地倒下,兩側的十一個身影站了起來。八哥輕聲道“這特麼都是菜鳥,早知道不用這麼麻煩了。”劉軍輕哼了一聲“殺雞也要用牛刀,教訓還沒受夠?” 八哥嘟噥著“我也就這麼一說”嘴裡說著,手下卻沒停,一個個把鬼子的皮扒了下來,也不顧有血腥味,全套在了身上。 巡邏隊走到第一個崗樓下面,留下了四個人,上面機槍手沒事,低頭向下一看,原來這四個傢伙在整理一隻野雞,怪不得有血腥味。 下面的人也不說話,只是輕聲哼著正宗的日本小調。這些事他們也不是一天干,只要執勤,打到野味各人都能喝口湯。 果然,其中一個走到崗樓下面,機槍手輕聲道“不用上來了,鍋在這裡呢,我給你送下來。” 這話把下面的八哥聽得一楞,原來鬼子還真幹過這事,自己正愁怎麼糊弄著上去呢,得,他自己下來了。 小鬼子個子小,最後一層木階可能沒踩穩,“咕咚”一下摔在地上,手裡的小鍋也叮的一下扔老遠。 上面拿探照燈的鬼子又不好回頭,只是罵了一句“笨蛋,這點事都做不好,光知道吃!” 然爾,他等了一陣,卻沒有聽到下面的傢伙爬起來的聲音,不由回頭看去。 一張花臉突然呈現在面前,正要張口大叫,一條血箭已從喉管噴射而出! 等這邊搞定的同時,對面鐮刀也發出了訊號“頭,已搞定了。” 劉軍和鐮刀各帶著8個人下山,前面用手電照著,沿著修好的小路向下走去。 弗爾蒙特他們全神貫注地盯著山上的探照燈,突然,大家發現,這些燈都毫無徵兆地向下掛了一會,然後才繼續掃視,不過這一掃,大家就知道不對了。 每天他們睡不著的時候就盯著探照燈看,什麼時候什麼規律早就門清,今天這有過變化的燈光明顯不是剛才的鬼子打出來的,那答案也就呼之欲出:崗樓被人,佔了! 一個班的鬼子在營地內巡邏,大頭皮鞋踩在石板上咵咵直響。走到一處俘虜營門口時,突然聽到一陣壓低了嗓子的輕呼“怎麼辦?霍華德?這可是瘟疫啊!” 偏偏這個鬼子曹長聽得懂英語,他可是剛從學校裡被拉出來當兵的。 一聽到瘟疫這個伍長趕緊帶人進入了木棚,人群中讓出一條道來,鬼子此時也沒有覺得什麼不對,這麼多年了,這些白人都沒有反抗,所以很自大,邊槍栓都沒有拉,在他們看來,對付這些白人,有刺刀就夠了。 前面有好幾個人躺在地上,曹長只是探頭看了一眼,就揮了揮手,準備讓這些白人把得病的全抬出去埋掉,不過就在他抬頭叫人時,突然發現周圍的呼吸聲很沉重,不錯,就是野獸捕食前的氣息! 第一時間感覺不妙,右手已摸到了刀柄上,然而,這些戰俘被壓抑多年的勇氣突然爆發,所有鬼子都被人高馬大的白人戰俘抱住,哪怕有人被刺刀劃傷也沒有退步。 曹長更是覺得雙臂一緊,一股好久沒洗澡的酸臭味差點燻得他吐出來,其他鬼子也是,全都本能地閉上了嘴巴,一塊鋒利的尖石狠狠扎進了他的太陽穴中。 其他鬼子也在被抱住後,被石塊、拳頭或各種自制的簡單武器刺死,倒地後更是被踩上一萬隻腳! 悶哼和喘息聲只持續了不到兩分鐘,十幾個鬼子全都倒在地上直抽抽,藉著外面的探照燈光,有人拿起了步槍,一刀刀刺進了鬼子的身體。 飛濺的汙血濺了滿身滿臉,可沒有人在乎,彷彿要把這幾年的怨恨全都發洩出來。 終於,大夥停了手,也冷靜不少,接下來,就是如何逃脫的問題了,因為鬼子巡邏隊的時間是有定數了,長時間停留在營地裡,谷口的鬼子是會懷疑的。 弗爾蒙特和霍華德兩個各持一支三八步槍,帶頭走出了大門,在他們身後,一隊人都持著上了刺刀的步槍跟著出來。 鬼子為了防止意外,這些巡邏兵只是在槍裡放了三發子彈,身上卻沒事子彈盒,他們這十支步槍裡只有三十發子彈,而曹長的手槍裡也只有5發。 正猶豫是先奪取谷口還是先放人時,兩個木棚之間的空地上,有人用英語在悄悄說話“嗨,請不要出聲,我們是加拿大突擊營的,前來營救你們!”

一九七 營救行動

一九七營救行動

三個集中營相隔挺遠,都是藏在山坳裡,要不是有地圖,光憑飛機找就得找上一兩天。

所以劉軍直接派人把電話線給剪了,省得麻煩。即使鬼子現在發現電話不通,最多也就派個有線兵出來查一下,因為他們發現鬼子還在正常讓勞工幹活,並沒有大敵來臨前的緊張。

一萬多人,光草木棚子就蓋了二十個,把山谷佔得滿滿,鬼子只是在兩側的山頂上放置了四臺探照燈,主要兵力則是佈置在前後谷口。

前面對著大路,佈置的人員多了點,足足一個半中隊,還配了兩門92炮,而後面卻是進山的通道,也是每天押戰俘出去幹活的小路,也有兩個小隊的鬼子駐守。

兩側山頭四個崗哨上各有兩個鬼子,配一挺99式輕機。

崗哨外面圍了一圈鐵絲網,網內兩側各有一隊鬼子定時巡邏。

山上的四個探照燈是對內掃射的,而兩個谷口的燈卻向外照著。

按說鬼子的佈置無可挑剔,因為就這麼多人,這些餓得面黃肌瘦的人就是跑又能跑到哪去?這茫茫大山裡的野獸就能把他們吃了。

劉軍觀察了一會,很快有了定計,他對鐮刀道“你帶第二小組去對面,我們要解決的只有山頂上的兩個班和那隊巡邏哨,只要先把巡邏哨幹掉了,我們就可能偽裝他們,到達哨樓下面,接下來就好辦了。”

一隊巡邏兵打著手電,卻引來了蚊蟲無數,這大半夜的巡邏可不是好差事,他們一邊無聊地走著,一邊小聲談著話,都是國內過來的新兵,話題無不是什麼時候能上戰場,而不是在這裡一呆半年。

前面是一段下坡路,領頭的先跨了下去,他得先下去才能回頭給後面的人照路,結果不知怎麼回事,一跳下去後,竟然摔了一跤,而且還沒能爬起來,只留下手電扔在路旁照著草叢。

“竹下君,你怎麼了?”後面的一個鬼子輕聲問道,但前面的竹下依然趴著,毫無迴音。

後面的鬼子一步跨下,步子有點急,槍托叭的一聲撞到了邊上的山石,但下一刻,後面的鬼子都都見了鬼似的看著,這位跳下去後,也和竹下一樣趴下了,而且一動不動。

剩下的十一個鬼子大吃一驚,紛紛摘下步槍,譁拉拉的拉動槍栓,然後都趴下向四周瞄準。

只是一切如常,沒有任何聲音,也沒有任何動靜。這些鬼子瞄了半天,也沒發現什麼,只好一一起身,關上步槍保險。

“咳咳咳咳”這回大家都聽到了,兩側好象有好幾個老頭在咳嗽,每個人都亡魂皆冒。但想喊都已喊不出來了,胸口上,腦門上,各多了幾個小眼。

這些年輕的鬼子無力地倒下,兩側的十一個身影站了起來。八哥輕聲道“這特麼都是菜鳥,早知道不用這麼麻煩了。”劉軍輕哼了一聲“殺雞也要用牛刀,教訓還沒受夠?”

八哥嘟噥著“我也就這麼一說”嘴裡說著,手下卻沒停,一個個把鬼子的皮扒了下來,也不顧有血腥味,全套在了身上。

巡邏隊走到第一個崗樓下面,留下了四個人,上面機槍手沒事,低頭向下一看,原來這四個傢伙在整理一隻野雞,怪不得有血腥味。

下面的人也不說話,只是輕聲哼著正宗的日本小調。這些事他們也不是一天干,只要執勤,打到野味各人都能喝口湯。

果然,其中一個走到崗樓下面,機槍手輕聲道“不用上來了,鍋在這裡呢,我給你送下來。”

這話把下面的八哥聽得一楞,原來鬼子還真幹過這事,自己正愁怎麼糊弄著上去呢,得,他自己下來了。

小鬼子個子小,最後一層木階可能沒踩穩,“咕咚”一下摔在地上,手裡的小鍋也叮的一下扔老遠。

上面拿探照燈的鬼子又不好回頭,只是罵了一句“笨蛋,這點事都做不好,光知道吃!”

然爾,他等了一陣,卻沒有聽到下面的傢伙爬起來的聲音,不由回頭看去。

一張花臉突然呈現在面前,正要張口大叫,一條血箭已從喉管噴射而出!

等這邊搞定的同時,對面鐮刀也發出了訊號“頭,已搞定了。”

劉軍和鐮刀各帶著8個人下山,前面用手電照著,沿著修好的小路向下走去。

弗爾蒙特他們全神貫注地盯著山上的探照燈,突然,大家發現,這些燈都毫無徵兆地向下掛了一會,然後才繼續掃視,不過這一掃,大家就知道不對了。

每天他們睡不著的時候就盯著探照燈看,什麼時候什麼規律早就門清,今天這有過變化的燈光明顯不是剛才的鬼子打出來的,那答案也就呼之欲出:崗樓被人,佔了!

一個班的鬼子在營地內巡邏,大頭皮鞋踩在石板上咵咵直響。走到一處俘虜營門口時,突然聽到一陣壓低了嗓子的輕呼“怎麼辦?霍華德?這可是瘟疫啊!”

偏偏這個鬼子曹長聽得懂英語,他可是剛從學校裡被拉出來當兵的。

一聽到瘟疫這個伍長趕緊帶人進入了木棚,人群中讓出一條道來,鬼子此時也沒有覺得什麼不對,這麼多年了,這些白人都沒有反抗,所以很自大,邊槍栓都沒有拉,在他們看來,對付這些白人,有刺刀就夠了。

前面有好幾個人躺在地上,曹長只是探頭看了一眼,就揮了揮手,準備讓這些白人把得病的全抬出去埋掉,不過就在他抬頭叫人時,突然發現周圍的呼吸聲很沉重,不錯,就是野獸捕食前的氣息!

第一時間感覺不妙,右手已摸到了刀柄上,然而,這些戰俘被壓抑多年的勇氣突然爆發,所有鬼子都被人高馬大的白人戰俘抱住,哪怕有人被刺刀劃傷也沒有退步。

曹長更是覺得雙臂一緊,一股好久沒洗澡的酸臭味差點燻得他吐出來,其他鬼子也是,全都本能地閉上了嘴巴,一塊鋒利的尖石狠狠扎進了他的太陽穴中。

其他鬼子也在被抱住後,被石塊、拳頭或各種自制的簡單武器刺死,倒地後更是被踩上一萬隻腳!

悶哼和喘息聲只持續了不到兩分鐘,十幾個鬼子全都倒在地上直抽抽,藉著外面的探照燈光,有人拿起了步槍,一刀刀刺進了鬼子的身體。

飛濺的汙血濺了滿身滿臉,可沒有人在乎,彷彿要把這幾年的怨恨全都發洩出來。

終於,大夥停了手,也冷靜不少,接下來,就是如何逃脫的問題了,因為鬼子巡邏隊的時間是有定數了,長時間停留在營地裡,谷口的鬼子是會懷疑的。

弗爾蒙特和霍華德兩個各持一支三八步槍,帶頭走出了大門,在他們身後,一隊人都持著上了刺刀的步槍跟著出來。

鬼子為了防止意外,這些巡邏兵只是在槍裡放了三發子彈,身上卻沒事子彈盒,他們這十支步槍裡只有三十發子彈,而曹長的手槍裡也只有5發。

正猶豫是先奪取谷口還是先放人時,兩個木棚之間的空地上,有人用英語在悄悄說話“嗨,請不要出聲,我們是加拿大突擊營的,前來營救你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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