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一九 洗

抗戰之軍火之王·車間主任老歌·2,245·2026/3/23

二一九 洗 二一九洗 蛇眼很乾脆,“既然準備好了,那就打吧,就由你那開始,畢竟炮比槍好!” “轟”,首先一發75炮飛越了一千多米距離,準確地砸到了燈火輝煌的二樓大廳內。 “咚咚咚”兩門25炮也在同一時間對著二樓射進了十四發炮彈。 大廳內,鮑魚霸正端著酒杯向憲兵司令部副官鮮媚,眼角瞥見三連長正向他招手,神情緊張,可能有緊急事件。 “什麼事?”正要發問,“譁……轟……”玻璃的碎裂的同時,一發炮彈準確地砸在了一張大桌上。 “嘭”四碎的彈片在大廳內無處發洩,只能在人群中亂竄。削飛的人頭和斷臂夾著鮮血灑滿了酒杯和湯碗。 “嘭嘭嘭嘭”連續跟進的25炮彈在人體上串起了冰糖葫蘆,凡是被射中的無不呈炸裂狀態,樓梯口的三連長不由閉上了雙眼,畫面太美! 一個個平時趾高氣揚的闊太太此時的尖叫聲蓋住了炮彈爆炸聲,從來都養尊處優,哪裡見過如此血腥場面?一個被斷手砸中自己豐滿的中年女人兩眼一翻,直直昏死過去。 樓梯口不停有人摔倒,但上面的人卻絲毫沒有停腳的覺悟。 每個人都想著逃命,但他們全都失算了,海東青看到樓梯處人擠著人,炮口一轉,“咚咚咚”一連七發炮彈穿過磚牆,全塞進了狹窄的樓梯口。 碎了,前面的人全都碎成了肉渣,鮮血和腦漿糊住了人群的雙眼,也糊住了他們的心智。一個個驚叫著又退回二樓。 跑在最後的鮑魚霸眼著著洶湧的人群回頭,正楞神間,牆角的副官一把抓住了他,兩人急忙蹲在牆角,大聲商量著。 “轟”這次沒那麼走運了,一發炮彈直直地射進了樓梯角,不但把木製樓梯炸碎,順帶著把鮑魚霸和副官也炸成了碎片。 前面炮聲一響,摸金手就讓手下把所有的金條帶著,向前面突進,這個鮑魚霸也太能扯了,全是大洋和金條,其中以金條為多。 他自己則回頭來到小樓,解開了幾個年紀大的傭人,並告訴他們趕緊放開同伴,前面樓下有大洋,每人帶一把趕緊跑路。 留守的士兵扛起了胖經理,帶著阿梅也衝出了小樓,和摸金手一起向前面跑去。 大酒樓內不停有人奔出,電鑽發覺大炮太慢,又用起了那挺13毫米重機槍。 仿製哈奇開斯的求式13毫米高射機關炮,其實也就是兩挺重機槍排在一起,用的還是上插式彈匣,好在還有幾個備用彈匣在邊上。 電鑽“譁拉譁拉”把槍栓拉上,對著一幫跑出來的鬼子就是一陣怒射。 這種大機槍雖然沒有高炮恐怖,可打到人也是一斷兩截。一部分人群跑向公路邊的停車場,想開汽車走,哪有這麼容易,早早等候的一挺輕機槍“噠噠噠”掃出了一道長點,一下子打趴了七八個。 鬼子軍官和偽軍軍官大都帶的手槍,射程最遠的也就是駁殼槍,可停車場離大酒店還是有段距離的,只有先跑到射程再說。 光任人打可不是鬼子的作風,沒死的都在頑抗。一樓大廳內響起了槍聲,被窩在一樓內的鬼子終於開始發飆,他們開槍打死了擋路的食客,護著幾個軍官突然衝出酒樓,然後拼命向停車場方向逃竄。 這二三十個鬼子訓練有素,一出門就滿地找隱蔽,花壇、大水缸、甚至石獅子都能擋住子彈,再加上前面廣場上有亂跑的人擋住了炮艇的射界,竟然一下子被他們突進了四五十米。 鐮刀帶著機槍小組只來得及打了半梭子,就不得不翻滾著閃開,兩枚小榴彈準確地砸到了剛才的機槍位。 “叭、叭”蛇眼和另一名狙擊手同時開槍,一下子打掉了一組小炮手。這兩傢伙配合得不錯,副炮手只是從花壇抬了下頭,就發現了機槍位。 和主炮手只說了兩句話,就把一枚小榴彈準確地拋進了200米外兩輛汽車的夾檔中。 “噠噠噠”蛇眼這面的輕機槍響了,刁專的一條彈道追著兩個老鬼子腳步一路向左,終於,在兩人跳起臥倒時,掃中了後面主炮手的小腿。 “啪噠”一聲,主炮手抓著的小炮甩出了兩三米遠,蛇眼笑了,吩咐身邊的狙擊手,盯死那門小炮。 楊深40輕機不時向著小炮附近打上一個短點。鬼子沒轍了,沒炮掩護,無法突破機槍封鎖。 一挺99式輕機從石獅子後面掃出一個長點,暫時壓住了輕機槍,小炮副手趁機衝出,哪知右手剛抓住小炮,人還沒來得及後退,一發狙擊彈就準確地射進了他的肋下。 沒了炮火掩護,鬼子也拼了老命,一挺輕機槍和三支步槍押後,打出了最快射速,雖然他們很快被衝鋒槍掃倒,但也為前面十來個鬼子爭取了時間。 只見十幾個鬼子護著兩個軍官,拼命向著鐮刀防守的停車點衝去。 鐮刀輕輕笑了聲“哥幾個,省著點,看老哥哥給你們放個大炮仗!” 三十多米,剩下的**個鬼子一甩手,扔出了手雷,爆炸過後,拖著兩個受傷的軍官直向一輛卡車衝。 “嘭”安在卡車前面的一枚反步兵雷突然爆開,距離太近,爆轟面積太大,800枚鋼珠一下子把剩餘的鬼子全部掃倒。 鐮刀從卡車後面探出了頭,嘿,一個活著的都沒有,但他還是不放心,又讓手下四人用手槍一一補槍,這才鬆了口氣。 幹掉了最大一股敵人,炮艇上的小炮打得更瘋狂了,直直的瞄準一樓橫掃。 只怪鮑魚霸太奢侈,除了大柱是用的混凝土鋼筋加強,裝點門面的都是上等紅木板,半人高以上也是雕花木窗鑲玻璃。 兩門高炮,一挺機槍,掃射的角度太刁專,全是貼著牆根掃,那些趴著躲彈的可就倒了血黴了,本以為自己有點軍事知識,哪知道人家不按常理出牌,一個個被打爆了肥肥的肚子。整個大廳內頓時臭氣熏天! 蛇眼一看,時間差不多了,連忙命令“小炮手,給酒樓內加加碼,其他人,按計劃撤退!” 兩個榴彈手向著酒樓內打出了8發燃燒彈,裡面的上好木料全都燃燒起來,頓時火光沖天。 電鑽接到了阿梅,幾個人把兩門小高炮和炮彈都搬到了大汽艇上,他讓兩個隊員開著最大的一艘炮艇先行離開,自己則帶著小隊坐上了卡車,和蛇眼他們一起沿公路向城內駛去。 身後,仙台大酒樓火越來越大,漸漸點亮了半邊天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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蛇眼很乾脆,“既然準備好了,那就打吧,就由你那開始,畢竟炮比槍好!”

“轟”,首先一發75炮飛越了一千多米距離,準確地砸到了燈火輝煌的二樓大廳內。

“咚咚咚”兩門25炮也在同一時間對著二樓射進了十四發炮彈。

大廳內,鮑魚霸正端著酒杯向憲兵司令部副官鮮媚,眼角瞥見三連長正向他招手,神情緊張,可能有緊急事件。

“什麼事?”正要發問,“譁……轟……”玻璃的碎裂的同時,一發炮彈準確地砸在了一張大桌上。

“嘭”四碎的彈片在大廳內無處發洩,只能在人群中亂竄。削飛的人頭和斷臂夾著鮮血灑滿了酒杯和湯碗。

“嘭嘭嘭嘭”連續跟進的25炮彈在人體上串起了冰糖葫蘆,凡是被射中的無不呈炸裂狀態,樓梯口的三連長不由閉上了雙眼,畫面太美!

一個個平時趾高氣揚的闊太太此時的尖叫聲蓋住了炮彈爆炸聲,從來都養尊處優,哪裡見過如此血腥場面?一個被斷手砸中自己豐滿的中年女人兩眼一翻,直直昏死過去。

樓梯口不停有人摔倒,但上面的人卻絲毫沒有停腳的覺悟。

每個人都想著逃命,但他們全都失算了,海東青看到樓梯處人擠著人,炮口一轉,“咚咚咚”一連七發炮彈穿過磚牆,全塞進了狹窄的樓梯口。

碎了,前面的人全都碎成了肉渣,鮮血和腦漿糊住了人群的雙眼,也糊住了他們的心智。一個個驚叫著又退回二樓。

跑在最後的鮑魚霸眼著著洶湧的人群回頭,正楞神間,牆角的副官一把抓住了他,兩人急忙蹲在牆角,大聲商量著。

“轟”這次沒那麼走運了,一發炮彈直直地射進了樓梯角,不但把木製樓梯炸碎,順帶著把鮑魚霸和副官也炸成了碎片。

前面炮聲一響,摸金手就讓手下把所有的金條帶著,向前面突進,這個鮑魚霸也太能扯了,全是大洋和金條,其中以金條為多。

他自己則回頭來到小樓,解開了幾個年紀大的傭人,並告訴他們趕緊放開同伴,前面樓下有大洋,每人帶一把趕緊跑路。

留守的士兵扛起了胖經理,帶著阿梅也衝出了小樓,和摸金手一起向前面跑去。

大酒樓內不停有人奔出,電鑽發覺大炮太慢,又用起了那挺13毫米重機槍。

仿製哈奇開斯的求式13毫米高射機關炮,其實也就是兩挺重機槍排在一起,用的還是上插式彈匣,好在還有幾個備用彈匣在邊上。

電鑽“譁拉譁拉”把槍栓拉上,對著一幫跑出來的鬼子就是一陣怒射。

這種大機槍雖然沒有高炮恐怖,可打到人也是一斷兩截。一部分人群跑向公路邊的停車場,想開汽車走,哪有這麼容易,早早等候的一挺輕機槍“噠噠噠”掃出了一道長點,一下子打趴了七八個。

鬼子軍官和偽軍軍官大都帶的手槍,射程最遠的也就是駁殼槍,可停車場離大酒店還是有段距離的,只有先跑到射程再說。

光任人打可不是鬼子的作風,沒死的都在頑抗。一樓大廳內響起了槍聲,被窩在一樓內的鬼子終於開始發飆,他們開槍打死了擋路的食客,護著幾個軍官突然衝出酒樓,然後拼命向停車場方向逃竄。

這二三十個鬼子訓練有素,一出門就滿地找隱蔽,花壇、大水缸、甚至石獅子都能擋住子彈,再加上前面廣場上有亂跑的人擋住了炮艇的射界,竟然一下子被他們突進了四五十米。

鐮刀帶著機槍小組只來得及打了半梭子,就不得不翻滾著閃開,兩枚小榴彈準確地砸到了剛才的機槍位。

“叭、叭”蛇眼和另一名狙擊手同時開槍,一下子打掉了一組小炮手。這兩傢伙配合得不錯,副炮手只是從花壇抬了下頭,就發現了機槍位。

和主炮手只說了兩句話,就把一枚小榴彈準確地拋進了200米外兩輛汽車的夾檔中。

“噠噠噠”蛇眼這面的輕機槍響了,刁專的一條彈道追著兩個老鬼子腳步一路向左,終於,在兩人跳起臥倒時,掃中了後面主炮手的小腿。

“啪噠”一聲,主炮手抓著的小炮甩出了兩三米遠,蛇眼笑了,吩咐身邊的狙擊手,盯死那門小炮。

楊深40輕機不時向著小炮附近打上一個短點。鬼子沒轍了,沒炮掩護,無法突破機槍封鎖。

一挺99式輕機從石獅子後面掃出一個長點,暫時壓住了輕機槍,小炮副手趁機衝出,哪知右手剛抓住小炮,人還沒來得及後退,一發狙擊彈就準確地射進了他的肋下。

沒了炮火掩護,鬼子也拼了老命,一挺輕機槍和三支步槍押後,打出了最快射速,雖然他們很快被衝鋒槍掃倒,但也為前面十來個鬼子爭取了時間。

只見十幾個鬼子護著兩個軍官,拼命向著鐮刀防守的停車點衝去。

鐮刀輕輕笑了聲“哥幾個,省著點,看老哥哥給你們放個大炮仗!”

三十多米,剩下的**個鬼子一甩手,扔出了手雷,爆炸過後,拖著兩個受傷的軍官直向一輛卡車衝。

“嘭”安在卡車前面的一枚反步兵雷突然爆開,距離太近,爆轟面積太大,800枚鋼珠一下子把剩餘的鬼子全部掃倒。

鐮刀從卡車後面探出了頭,嘿,一個活著的都沒有,但他還是不放心,又讓手下四人用手槍一一補槍,這才鬆了口氣。

幹掉了最大一股敵人,炮艇上的小炮打得更瘋狂了,直直的瞄準一樓橫掃。

只怪鮑魚霸太奢侈,除了大柱是用的混凝土鋼筋加強,裝點門面的都是上等紅木板,半人高以上也是雕花木窗鑲玻璃。

兩門高炮,一挺機槍,掃射的角度太刁專,全是貼著牆根掃,那些趴著躲彈的可就倒了血黴了,本以為自己有點軍事知識,哪知道人家不按常理出牌,一個個被打爆了肥肥的肚子。整個大廳內頓時臭氣熏天!

蛇眼一看,時間差不多了,連忙命令“小炮手,給酒樓內加加碼,其他人,按計劃撤退!”

兩個榴彈手向著酒樓內打出了8發燃燒彈,裡面的上好木料全都燃燒起來,頓時火光沖天。

電鑽接到了阿梅,幾個人把兩門小高炮和炮彈都搬到了大汽艇上,他讓兩個隊員開著最大的一艘炮艇先行離開,自己則帶著小隊坐上了卡車,和蛇眼他們一起沿公路向城內駛去。

身後,仙台大酒樓火越來越大,漸漸點亮了半邊天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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