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二一 炸

抗戰之軍火之王·車間主任老歌·2,239·2026/3/23

二二一 炸 二二一炸 工兵沒有一句話是多餘的,看到小屁孩就是一槍,這個小鬼崽子還沒罵出聲,就腦門中槍,跌倒在樓梯口。 摸金手一一打開房門,第一間沒人,第二間一開,一個穿著睡衣的保姆正好站在門後,摸金手一個激靈,人往下蹲的同時,手中無聲手槍已連續射出兩發子彈! 打開燈,看到漂亮的小保姆已香消玉隕,摸金手也只好嘆一聲可惜了事。在小保姆房間內稍微搜了下,還不錯,各種金釵、手鐲等價值不菲,看來這女人肯定和阿野有一腿。 工兵在主臥室搜查,這傢伙天生對地板敏感,這日本人的房間裡除了幾個衣櫥,也就是榻榻米了,從桌子抽屜裡找到女主的金首飾後,又敲了敲地板,掀開一塊,發現了不少金條和美元。 摸金手在阿野的書房內找到了一個保險櫃,裡面有幾萬美元和十來根小黃魚,但他沒有滿足,這傢伙位高權重,肯定不止這些浮財。 和工兵來到一樓,查看了下房間結構,把目標瞄向了衛生間。這裡和廚房兩間明顯面積過少,摸金手看了看,裡面裝修挺先進,竟然用上了抽水馬桶。 伸手到水箱裡摸索了一陣,“吱”,一道小門滑開,果然有夾牆,兩人相視一笑,看到門內有一個開關,拉開後,過道里電燈亮了。 順著小樓梯下到地下室,這裡內容挺豐富,有電臺,有密碼本,還有不少資料。 裡面一間可讓兩人開了眼,看來這阿野對自己國家也不太相信,兩個藤條箱子,一個裡面放著小黃魚,另一個裡面則全是美元,得,工兵拎起來就走,不料這金條箱挺重,一下子砸在地上。 不得已,兩人找來幾個皮包,把金條、美元、資料等全都裝上,又在地下室內設置了幾枚詭雷,這才上到一樓。 天色已矇矇亮,出了小院,來到倉庫,一個個大門都鎖著。這難不倒摸金手,打開一個,裡面全是棉花包,都是皮棉,反正鬼子也運不走,沒捨得動。 另一個,都是糧食,有大米,有白麵,全用布袋裝著,這個可以動,反正貧苦老百姓吃不起細糧,都是鬼子吃的。 摸金手把小包裡的東西掏出,交給工兵,自己則到別的地方查看。工兵用小針筒抽出早已兌好的氰化鉀溶液往各個口袋口部不時紮上一點。 摸金手一個個翻找,有桐油庫,有豬鬃庫,有皮草庫,還有竟然是焦炭庫。看來鬼子是什麼都想要、什麼都想往家運。 終於在一個小門內發現了軍火庫,這是鬼子商社的重要據點,裡面好東西當然不少,都是用來做買賣的,自然比普通軍火庫品種好。 二十響有兩三百支,更有四五十挺捷克式,十來挺加大拿79勃倫和百十支勃郎寧。 現在國際上這八響勃郎寧已經不吃香了,最有名的是楊深40手槍,但那東西在國內是可遇不可求之物。 摸金手對於這些東西不感興趣,只有隔壁彈藥庫裡的東西才提起他的精神。 有炸藥,有雷管,可能是開礦用的。還有各種子彈、手雷,看來是繳獲過來的。正要招呼工兵過來佈置,結果聽到工兵輕輕吹了幾聲。 趕緊跑到糧庫,工兵向後面指了指,兩人摸到拐角,竟然發現一個小樓梯,小心順著爬了上去。結果發現是個小閣樓。 輕輕拉開布簾,有鐵門從裡面反鎖著,扒著鐵攔小窗向裡一瞅,摸金手無聲的一笑,怪不得看起來防備這麼不合理,原來這裡有個機槍位呢。 只是裡面爐火燒得挺旺,暖烘烘的,一挺重機槍和兩挺輕機槍後面的鬼子全裹著大衣睡著了。地面上也鋪了地鋪,十來個鬼子都在呢,呼嚕打得震天響。 兩人不由咋舌,這要是強攻,鬼子從上面給來上一彈板,得死多少人? 兩人打了下手語,摸金手從懷裡掏出個扁平的小盒子,用細線栓了,屏住氣拉開,輕輕吊進門內。 聽到裡面發出噝噝的響聲,兩人這才放下棉布簾,出來喘了口氣。裡面,一種甜甜的毒氣正慢慢散發開來。 兩人在車庫裡忙活了一通,把槍械庫裡的槍支彈藥搬了一卡車,又搬了一些罐頭箱子,否則光憑薄薄的車廂板是擋不住子彈的。 接著工兵又在彈藥庫裡放置定時炸彈,摸金手卻來到大門口,天已經亮了,再不走就會被發覺了。 正要伸手敲門,北方突然傳來一陣激烈的槍聲,打起來了。 門被裡面的哨兵突然拉開,有槍聲自然要出來查看,誰知剛出來就被一把大力拖到一邊,同時,一個有力的掌刀狠狠地砍在了後脖頸。 摸金手突然閃身進門,結果發現裡面沒有人了,總共兩個哨兵,一個去看醫生了,另一個已經斷了脖子。 順手拿起大衣和棉帽子,拉開大門,招呼一聲,工兵已把車開了過來。 十字街口,機槍位的鬼子正在抬頭向北看,那裡已是火光沖天,從警備司令部出來的車隊已爬上汽車,正在向街口開來。幾個士兵連忙打開路障,誰知一扭頭,身後又來了一輛汽車,而且速度還飛快。 由於不知道底細,這幾個士兵嚇得連忙揮手,並向路邊一靠,嘴裡輕聲罵道“什麼人啊,開這麼快會出事故的。” 最前面的兩輛偏三輪和一輛汽車剛要左拐,直行道突然就搶出了一輛卡車,三個駕駛員連忙遵守交通法規,拐彎讓直行。 強行扭動方向盤使司令部的卡車作出了一個漂亮的漂移,只是前面兩輛摩托不太配合,生生被撞翻在牆角! 工兵閃電般伸頭一看,得,正好下手,手一抖,兩個五公斤的炸藥包就飛出了後車廂。 被逼到牆角的哨兵正要大罵,突然,一個聲音大叫起來“炸藥包,臥倒!” 他們是趴下了,可後面疾駛過來的幾輛卡車卻沒能很好地剎住,這也怪東北的天太冷,每天早上,路面都有一層薄薄的冰層,剎車早已踩死,可幾輛車還是不可避免地碰到了一起。 “轟轟”兩聲巨響,把坐要後面不停扔包的工兵嚇了一跳,“奶奶的,動靜不小啊!得再扔兩個聽個響。” 不過摸金手的車已開走,工兵看到已無法造成殺傷,不由得遺憾地撇了下嘴。 這時,整個旅順口已亂了起來,遠遠地,工兵又看到自己出來的滿鐵株式會社倉庫也適時爆開,巨大的火光竟然亮過了清晨的太陽,這才高興地哈哈大笑起來。

二二一 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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工兵沒有一句話是多餘的,看到小屁孩就是一槍,這個小鬼崽子還沒罵出聲,就腦門中槍,跌倒在樓梯口。

摸金手一一打開房門,第一間沒人,第二間一開,一個穿著睡衣的保姆正好站在門後,摸金手一個激靈,人往下蹲的同時,手中無聲手槍已連續射出兩發子彈!

打開燈,看到漂亮的小保姆已香消玉隕,摸金手也只好嘆一聲可惜了事。在小保姆房間內稍微搜了下,還不錯,各種金釵、手鐲等價值不菲,看來這女人肯定和阿野有一腿。

工兵在主臥室搜查,這傢伙天生對地板敏感,這日本人的房間裡除了幾個衣櫥,也就是榻榻米了,從桌子抽屜裡找到女主的金首飾後,又敲了敲地板,掀開一塊,發現了不少金條和美元。

摸金手在阿野的書房內找到了一個保險櫃,裡面有幾萬美元和十來根小黃魚,但他沒有滿足,這傢伙位高權重,肯定不止這些浮財。

和工兵來到一樓,查看了下房間結構,把目標瞄向了衛生間。這裡和廚房兩間明顯面積過少,摸金手看了看,裡面裝修挺先進,竟然用上了抽水馬桶。

伸手到水箱裡摸索了一陣,“吱”,一道小門滑開,果然有夾牆,兩人相視一笑,看到門內有一個開關,拉開後,過道里電燈亮了。

順著小樓梯下到地下室,這裡內容挺豐富,有電臺,有密碼本,還有不少資料。

裡面一間可讓兩人開了眼,看來這阿野對自己國家也不太相信,兩個藤條箱子,一個裡面放著小黃魚,另一個裡面則全是美元,得,工兵拎起來就走,不料這金條箱挺重,一下子砸在地上。

不得已,兩人找來幾個皮包,把金條、美元、資料等全都裝上,又在地下室內設置了幾枚詭雷,這才上到一樓。

天色已矇矇亮,出了小院,來到倉庫,一個個大門都鎖著。這難不倒摸金手,打開一個,裡面全是棉花包,都是皮棉,反正鬼子也運不走,沒捨得動。

另一個,都是糧食,有大米,有白麵,全用布袋裝著,這個可以動,反正貧苦老百姓吃不起細糧,都是鬼子吃的。

摸金手把小包裡的東西掏出,交給工兵,自己則到別的地方查看。工兵用小針筒抽出早已兌好的氰化鉀溶液往各個口袋口部不時紮上一點。

摸金手一個個翻找,有桐油庫,有豬鬃庫,有皮草庫,還有竟然是焦炭庫。看來鬼子是什麼都想要、什麼都想往家運。

終於在一個小門內發現了軍火庫,這是鬼子商社的重要據點,裡面好東西當然不少,都是用來做買賣的,自然比普通軍火庫品種好。

二十響有兩三百支,更有四五十挺捷克式,十來挺加大拿79勃倫和百十支勃郎寧。

現在國際上這八響勃郎寧已經不吃香了,最有名的是楊深40手槍,但那東西在國內是可遇不可求之物。

摸金手對於這些東西不感興趣,只有隔壁彈藥庫裡的東西才提起他的精神。

有炸藥,有雷管,可能是開礦用的。還有各種子彈、手雷,看來是繳獲過來的。正要招呼工兵過來佈置,結果聽到工兵輕輕吹了幾聲。

趕緊跑到糧庫,工兵向後面指了指,兩人摸到拐角,竟然發現一個小樓梯,小心順著爬了上去。結果發現是個小閣樓。

輕輕拉開布簾,有鐵門從裡面反鎖著,扒著鐵攔小窗向裡一瞅,摸金手無聲的一笑,怪不得看起來防備這麼不合理,原來這裡有個機槍位呢。

只是裡面爐火燒得挺旺,暖烘烘的,一挺重機槍和兩挺輕機槍後面的鬼子全裹著大衣睡著了。地面上也鋪了地鋪,十來個鬼子都在呢,呼嚕打得震天響。

兩人不由咋舌,這要是強攻,鬼子從上面給來上一彈板,得死多少人?

兩人打了下手語,摸金手從懷裡掏出個扁平的小盒子,用細線栓了,屏住氣拉開,輕輕吊進門內。

聽到裡面發出噝噝的響聲,兩人這才放下棉布簾,出來喘了口氣。裡面,一種甜甜的毒氣正慢慢散發開來。

兩人在車庫裡忙活了一通,把槍械庫裡的槍支彈藥搬了一卡車,又搬了一些罐頭箱子,否則光憑薄薄的車廂板是擋不住子彈的。

接著工兵又在彈藥庫裡放置定時炸彈,摸金手卻來到大門口,天已經亮了,再不走就會被發覺了。

正要伸手敲門,北方突然傳來一陣激烈的槍聲,打起來了。

門被裡面的哨兵突然拉開,有槍聲自然要出來查看,誰知剛出來就被一把大力拖到一邊,同時,一個有力的掌刀狠狠地砍在了後脖頸。

摸金手突然閃身進門,結果發現裡面沒有人了,總共兩個哨兵,一個去看醫生了,另一個已經斷了脖子。

順手拿起大衣和棉帽子,拉開大門,招呼一聲,工兵已把車開了過來。

十字街口,機槍位的鬼子正在抬頭向北看,那裡已是火光沖天,從警備司令部出來的車隊已爬上汽車,正在向街口開來。幾個士兵連忙打開路障,誰知一扭頭,身後又來了一輛汽車,而且速度還飛快。

由於不知道底細,這幾個士兵嚇得連忙揮手,並向路邊一靠,嘴裡輕聲罵道“什麼人啊,開這麼快會出事故的。”

最前面的兩輛偏三輪和一輛汽車剛要左拐,直行道突然就搶出了一輛卡車,三個駕駛員連忙遵守交通法規,拐彎讓直行。

強行扭動方向盤使司令部的卡車作出了一個漂亮的漂移,只是前面兩輛摩托不太配合,生生被撞翻在牆角!

工兵閃電般伸頭一看,得,正好下手,手一抖,兩個五公斤的炸藥包就飛出了後車廂。

被逼到牆角的哨兵正要大罵,突然,一個聲音大叫起來“炸藥包,臥倒!”

他們是趴下了,可後面疾駛過來的幾輛卡車卻沒能很好地剎住,這也怪東北的天太冷,每天早上,路面都有一層薄薄的冰層,剎車早已踩死,可幾輛車還是不可避免地碰到了一起。

“轟轟”兩聲巨響,把坐要後面不停扔包的工兵嚇了一跳,“奶奶的,動靜不小啊!得再扔兩個聽個響。”

不過摸金手的車已開走,工兵看到已無法造成殺傷,不由得遺憾地撇了下嘴。

這時,整個旅順口已亂了起來,遠遠地,工兵又看到自己出來的滿鐵株式會社倉庫也適時爆開,巨大的火光竟然亮過了清晨的太陽,這才高興地哈哈大笑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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