含情脈脈的白英
含情脈脈的白英
趙傑聞言苦笑一聲說道:你們想的多了,鐵兄,既然這樣,這購買槍械的事情就交給你了。鐵中秋呵呵一笑說道:只要有錢一切好說,不過,跟這個鬼子交往,還是有點氣派才行,這樣吧,盟主你給我壓壓陣,最好給我十來個隨從。趙傑微微一怔笑道:好啊,這不成問題,這時忽然聽到一聲嬌聲喊道:算我一個,我也要去!
一股香風撲鼻而來,一名紅衣少女如同鳳兒一樣站在趙傑面前,胡英豪一時愣了一下說道;你這丫頭湊什麼熱鬧?那紅衣少女輕哼一聲說道:爺爺,你不是讓我做鐵血軍的參謀麼,這麼重要的事情你不讓我參與,你騙我是麼。胡英豪呆了一呆暗道:啊呦,我還真忘了,當初讓趙傑做盟主,我可是讓這丫頭做鐵血軍的參謀,不外乎也是拉攏趙傑而已,這丫頭還真的上心了。
他輕咳一聲說道:這個,這個,爺爺是答應,可是現在趙盟主已經是鐵血軍首領,這個主,爺爺是做不了啊。哈哈。胡瑤瑤杏眼怒睜哼了一聲,轉身朝趙傑沒好氣說道:趙大盟主,你覺得呢,你該不會做過河拆橋的事情吧。趙傑輕咳一聲說道:胡姑娘要是真的去,那也無妨,不過,你得聽鐵兄弟,對方可是日本鬼子啊。
胡瑤瑤哼了一聲說道:不就是個鬼子,至於那麼大驚小怪的,姑奶奶一不高興把他腦袋剁下來餵狗!
趙傑看著胡瑤瑤一臉不在乎的樣子,猛然間想起龍瑛姑當初和自己相遇的事情,一時想的痴了,直到宋無敵輕咳一聲,他這才醒悟過來苦笑道:好吧,既然如此,你就跟鐵兄弟一起去吧。
胡英豪輕咳一聲說道:丫頭,那你帶幾個胡家家丁去吧,記住了,千萬可別亂來,這件事決不能辦砸了。
}胡瑤瑤哼了一聲說道:放心,我是那種沒譜的人麼。說著,朝趙傑瞪了一眼轉身而去,胡英豪連連搖頭苦笑道:這丫頭還真是個急性子,盟主你可多擔當一些。趙傑微微一笑說道;無妨,無妨。倒是鐵大哥多加小心。
鐵中秋微微一笑,他朝張國鋒說道:張前輩可要管住你這寶貝兒子,要不然,什麼時候死就不知道,要知道要殺他的人可不是我一個。張國鋒眼眸浮現一絲怒色說道:小子,我張家的事情還輪不到你管,若是姓蔣的敢亂來,我非把他揪下來不可。鐵中秋眉頭緊皺,而宋無敵輕咳說道:張老哥,鐵小兄弟也是好意提醒,畢竟眼下都是一家人,可不要傷了和氣。他朝趙傑使了個眼色,趙傑自然也知道宋無敵的難處,這麼多年來隱世家族都是各掃各家雪,如今好不容易打成協議,自然不能有太大的衝突,趙傑呵呵一笑說道:張族長,眼下是齊心協力抗日的時候,您差點也被令郎給暗算,日本人險惡用心你不可不知吧。
張國鋒哼了一聲說道:這個自然清楚,趙盟主,你放心,張某也不是糊塗蟲,絕不會做出有辱張家門風的事情,我絕不會讓這小畜生壞了大計,來人,把那孽畜帶過來。眾人心裡微微一怔,宋無敵和趙傑相互看了一眼暗道:他這是唱哪出。正思索之間,兩個頭戴黑帽的男子將一名年輕男子拖了過來,那年輕男子面容憔悴,臉上青一塊紫一塊,有氣無力的說道:爹,爹,兒子認錯了,再也,再也不勾結日本人了,您就饒了兒子吧。
趙傑定睛一看一時愣了一下說道:這就是令郎張鷹,怎麼打的這個樣子啊。
張國鋒瞪了一眼那年輕人喝道:你這孽子還不向盟主行禮!
難道還要我教你怎麼行禮麼。那年輕人看了一眼趙傑咬了咬牙嘿嘿笑道:張鷹拜見盟主。
他皮笑肉不笑,眼眸卻是透露著一絲怨毒,趙傑看在眼裡淡淡說道:不必了。不知道張族長怎麼處置令郎。
張國鋒微微一怔忙說道:我以盟主為尊,只要盟主一句話,我自當遵從。趙傑微微一笑說道:張族長嚴重了,我趙傑也無權處置你們家族的任何一人,大家都是為抗日做努力,我想張族長心裡也知道該怎麼做吧。
張國鋒呆了呆忽然哈哈一笑說道:盟主一句話讓我茅塞頓開,孽子,你也別怪我心狠手辣,怪只怪為虎作倀竟然勾結日本人。張鷹一臉怨憤看著張國鋒獰笑道:老不死,那要看看誰先死。
張國鋒臉色一變喝道:孽畜,你說什麼!張鷹哈哈一笑說道:你已經身中劇毒卻茫然不知,若是不想死的,趕緊讓我走,要不然,咱們同歸於盡。張國鋒大怒喝道:你,你!
他忽然臉色大變,口中一口鮮血忽然噴灑而出,宋無敵等人一時都呆了一呆驚呼道:張老哥!
張國鋒臉色從白轉為黑隨即又轉為紫紅色,張鷹嘎嘎怪笑道
:死老鬼,你中了五毒門的最為厲害的孔雀膽的毒,沒有我的解藥,你不出三個時辰就七竅流血而亡。白英臉色一變失聲道;不可能,我五毒門的孔雀膽早已失傳,你怎麼會有孔雀膽的毒藥。
宋無敵凝視著白英說道:你的意思,孔雀膽的毒你也無能為力。
白英搖頭說道:這種孔雀膽早在我師祖那一代失傳,張鷹怎麼會有這中毒藥。張鷹獰笑道:你可別忘了,五毒門可不止你們一脈,白英忽然從懷裡掏出一顆紅藥遞給張國鋒說道:張族長,這雖然不是解藥,但可以暫時壓制孔雀膽的毒素。張國鋒猶豫一會冷然說道:這該不會也有毒吧。
白英美眸瞥了一眼張國鋒,朝張鷹冷然說道:說,孔雀膽你是從哪裡得來,難道也是日本人。張鷹哈哈大笑說道:是誰,我不知道,我只要活著,死老頭,不想死的還不讓我走,要不然,我們魚死網破,要不然,我還會念你是我老頭,我會放你一條生路。趙傑眉頭緊皺說道:行了,你可以走了。
趙傑心裡暗道:我要殺你這種人渣輕而易舉的事情,只是,不想這種慘劇發生而已。張國鋒詫異的看著趙傑幾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低聲說道:盟主,你,你你真的打算放過這小子,我,我本想殺了他。
趙傑微微搖頭一笑說道:行了,你也不忍心殺你兒子,我怎麼會逼你這麼做,就當我沒看到這小子罷了。
趙傑微微揮了揮手,眾人也有點意外,但見趙傑要讓他離開,自然也沒有多說什麼,張國鋒欲言又止,張鷹哈哈得意洋洋笑道:多謝了,姓趙的小子,下次我遇到你,也會饒你一命,告辭了哈哈!
張鷹笑著飛身一躍消失在眾人面前,他手一揮,一顆藥丸掉在張國鋒腳下,張國鋒正要撿起,不料,趙傑忽然一掌將藥丸打飛,張國鋒一時大為驚訝,忽然轟隆一聲巨響,前面的房子忽然轟然倒塌在地上,張國鋒臉色一陣青一陣白怒道:孽子,孽子,竟然,竟然用霹靂珠對付我。
張國鋒說著兩眼一翻一時暈了過去,宋無敵也不免惱怒說道:這小子簡直是無藥可救,盟主,你怎麼放過他,這小子不除掉簡直是心腹大患。
趙傑淡淡一笑說道:要殺他還不簡單,只是,殺人容易救人難,張族長雖然恨這小子,但也不捨得殺他,要不然,他也不會讓他活到現在,我也不能做個壞人,以後的事情以後再說吧,眼下,還是集訓最為重要。
宋無敵沉吟一會說道:盟主說的是,只是這麼一來,我們原先的地點需要改變一下,這逍遙閣也得放棄了。趙傑微微頷首說道:這個我也考慮到了,你還有別的地方不成。
宋無敵輕哦一聲說道:有,青龍山地處偏僻,群山峻林,山洞極多,而且,那裡還盤踞著實力極為強勁的抗日力量。趙傑微微一怔說道:你是說青龍山莫非是劉傲天的部隊?
宋無敵微微頷首說道:沒錯,只是我們跟他們素無往來而已,盟主,若是我們鐵血軍跟劉傲天的部隊聯合起來,那可是非常強大的力量,而劉傲天的實力也不遜色於我,嗯,可堪一試。
趙傑沉吟一會說道:嗯,既然如此,我們先去青龍山安頓吧,儘早組建對於鐵血軍越有利,另外,就是你女兒的事情,可有眉目。宋無敵苦笑一聲說道:各種傳言都有,有的說是被關在南京日軍指揮部,有的還說是被日本隱世家族帶去日本了,不過,唯一的線索就是川島芳子,我們的人發現她在秦淮花船出現過。
趙傑眉頭一皺說道:川島芳子,你是說冒充白英的川島芳子。
白英肅然說道:川島芳子號稱九面狐狸,據說是土肥老鬼子的得意門生,擅長變化之術,讓人防不勝防,聽說軍統的特工動用數百人都沒有抓到她,反倒死了不少人。趙傑微微一怔說道:這川島芳子居然這麼厲害?
白英忽然摟住趙傑的脖子輕柔說道:可是,盟主那麼厲害,川島芳子根本就不算什麼!
趙傑一時感到一股清香味撲鼻而來,讓人清新無比,同時感到一絲驚訝暗道:這苗疆女人還真是開放,簡直是跟我那個時代的女人有的一拼。宋無敵等人看著面面相虛,胡英豪哈哈一笑說道:白英,你這麼摟著盟主,宋老弟可是會吃醋的呦。白英格格一笑瞥了一眼宋無敵說道:怎麼會呢,宋大哥待我如妹妹一般,哥哥怎麼會吃妹妹的醋,況且,人家就是喜歡像盟主這麼年輕人啊,盟主,不知你有婚配麼。
趙傑也沒想到白英會這麼一出一時呆了一呆半餉苦笑道:有,只是,我的未婚妻遭遇不幸,不提也罷。我只不過浪人而已,只怕要辜負白門主深情厚誼了。
白英微微一震隨即幽幽嘆息說道:真是個有情有義的男子,江湖中把你說是風流倜儻,原來你是個痴情種啊。胡英豪肅然說道:盟主,眼下還是對付大敵,至於兒女之事暫時放兩邊。
趙傑微微頷首說道:這個我自然知道,這川島芳子現在何處?我去會會她。
宋無敵沉吟一會說道:我已經派人盯著她,要是有訊息必定會有來彙報。他話音剛落,忽然卻聽到一陣急促的腳步聲傳來,來人正是宋青樹,他一臉肅然說道:伯父,我們的人被川島芳子發現,還被打成重傷,紹兄弟說,川島芳子曾經去過一個荒廢很久的府邸,不過,並沒有逗留太久,而且神色匆匆。
宋無敵臉色一變說道:府邸,哪裡?宋青樹忙說道:就是明朝時期徐達的府邸。
宋無敵喃喃說道:原來是那裡,難怪,很少有人會去那裡,原來,那裡有古怪啊。
趙傑眉頭一皺說道;你是說瞻園?
宋無敵微微頷首說道:正是,南京被日軍佔領後,瞻園就變成黑暗區,那裡有不少難民被屠殺,只是後來就被廢棄,瞻園很大部分都是林子,地域寬廣,一時盛傳有詭異事件發生,導致後來就沒有人會去,只是沒想到,川島芳子會去那裡,這樣吧,我派人去看看。趙傑微微頷首說道:也好,那我去會會川島芳子。
白英微微一怔說道:川島芳子應該認識你,盟主,還是我去吧。
趙傑微微一笑說道:她會變身術,我自然也會,你去了,反倒會打草驚蛇,既然她會在秦淮花船出現,那一切好辦,你還是趕緊配置孔雀膽的解藥吧。
白英微微一震忙說道:是,盟主,雖然孔雀膽已經失傳已久,只要找到藥物來源,那也是時間問題,以張族長的修為應該可以延遲一段時間。趙傑微微頷首說道:那就好,要是別的我還在行,這解毒的本領我可就不行了。
煙雨樓,自從上次一鬧變得冷清不少,老鴇憂心匆匆的凝視著三三兩兩的人群罵道:
都怪那什麼鐵中秋,要不是他砸場,我的生意會這麼差,還被日本人給盯上了,這日子還怎麼過,我馬上快要失業了。一旁龜奴嘻嘻一笑說道:媽媽,會過去的,聽說今晚有貴客過來,這不是機會麼,而且還是大官呢。
老鴇愣了一下說道:是真的麼,我怎麼不知道,這什麼貴客,知道麼?龜奴搖頭說道:這個就不知道,不過,好像是一個年輕公子哥,好像是從北面過來的。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