嫁禍

抗戰之狼牙·天易人·4,461·2026/3/26

嫁禍 白石金山那肥胖的腦袋晃個不停,錢老千低聲對鐵中秋說道:大哥,這真的可以麼,這傢伙不過是憲兵隊中隊長,沒有多大實權,我看還是宰了他,以免夜長夢多。 鐵中秋微微搖頭說道:現在還不行,何況,你不是說這個人很貪婪麼,要是不利用實在很可惜,這個時候就不要打退堂鼓。 錢老千嘿嘿一笑說道:也對,也對,大哥說的是,這裡的兄弟都是你大哥帶來的啊,您真是厲害。 我還以為是日本人呢。鐵中秋低聲說道:不是我的人,而是隱士家族的人。 錢老千一時喜極道:那就好,那我有了底氣了。鐵中秋瞥了一眼白石金山說道;白石金山,若是你乖乖配合,我們絕不會少你一分好處,我也跟你透個氣,我們是狼牙的人。 白石金山臉色一下子變得灰白顫聲道:原來,原來,你你們是狼牙的人,難怪,難怪膽子會這麼大,我,我配合就是,配合就是,只不過,你,你們要多少槍械。 鐵中秋淡淡說道:不多不少一萬把槍,錢少不了你的,這個你放心。白石金山一時目瞪口呆說道:什麼一萬把,這,這恐怕困難,這個倉庫要是被人發現,那可怎麼辦? 錢老千嘻嘻一笑說道:那你買了幾百把槍,怎麼跟沒事一樣。白石金山苦笑道:那是有人配合我這麼做,當時是一群膽大妄為的劫匪去劫的,而且槍械也不多,當時我還是小隊長,上面還沒有懷疑是我,可是,現在軍資倉庫就在我的轄區內,我可有很大的責任啊,要是被發現了,還不被槍斃。 鐵中秋呵呵一笑說道:你有這麼多一大筆錢,你還想當什麼中隊長麼,這麼多錢,讓你當司令官恐怕你也不願意了吧。 白石金山一時語塞眼眸子一轉暗道:也是啊,我早就不想幹了,南京這裡可不好呆,隨時會丟了性命,何況,要是我不答應,狼牙的人會隨時要我的命。 白石金山定了定神說道:那,那好吧,晚上我會讓倉庫的人員都調走,至於成敗與否,就看你們的了。 鐵中秋低聲說道:很好,不過,你也得提供一下軍事地圖。白石金山呆了一呆暗道:這個人考慮的還真周全卻不知是什麼人物,算了,只要有錢,管他是誰? 白石金山想到這裡忙說道:是,是。我可以畫一張地圖給你們。鐵中秋朝錢老千微微頷首,錢老千輕咳一聲對旁邊的女子說道:去拿筆來。 那女子輕盈一聲忙快步而去,一旁的粗豪的漢子說道:老錢,要是這小鬼子弄個假地圖那可咋整。 鐵中秋看了一眼那粗豪漢子說道:你們在南京呆了這麼多年,應該還是可以看得明白吧? 辛老闆。粗豪漢子哈哈一笑說道:這倒也是,我還不是擔心,鬼子出花招,這麼一來大傢伙可就慘了。 鐵中秋微微一笑說道:此番若是成功,我必定會讓我們盟主謝謝你們。 粗豪漢子滿臉喜悅之色說道:若是能夠看到趙盟主,那可是我辛不二的榮幸,錢老弟你說對不對。 錢老千呵呵一笑說道:那可不是,鐵大哥,你可是要讓我們見見趙盟主啊。 鐵中秋微微一笑說道:這個你們放心,事成之後,大家自會見到他。白石金山心裡一陣吃驚暗道;也不知道狼牙會不會來這裡,趕緊的離開這裡才好,要不然,狼牙來了,我還真不知道怎麼死呢。 白石金山接過那女子的紙和筆,畫的極快,將軍事地圖畫出來,線條均勻,就連建築物的尺寸也都畫出來,而這也不過是幾分鐘而已,看的眾人也是呆了一呆,鐵中秋也是滿臉驚訝說道:真沒看出來,你畫的地圖居然這麼精確,看來你沒在這下功夫啊。 白石金山輕咳一聲說道:我們在軍事學院這是基礎課,不足為奇。鐵中秋嘿嘿冷笑一聲說道:難怪畫的那麼精確,在入侵中國的時候,你們已經把中國地形摸的很透啊。 白石金山也不再多說而是退了一步,辛不二看了一眼地圖說道:這路道四通八達,要是我們在短時間內沒有吧槍械帶出去,只怕就會被鬼子給圍困啊。 鐵中秋微微頷首說道:這個大家不必擔心,一般的鬼子根本就不是我們的對手,只要不跟鬼子硬碰硬,我們還是可以離開這裡,而且這裡還有一條地道,我們可以利用一下。 辛不二微微一震說道:還有地道?就連白石金山也愣了一下暗道:我畫的沒有地圖啊。 他不由得有點不信看了自己畫的地圖,錢老千眉頭一皺說道:這裡除了以前皇宮地方有地道,這城南的方向不可能由地道啊。 鐵中秋微微一笑說道:難道你忘了,我們隱世家族還有地鼠門啊。錢老千聽了忽然哈哈大笑道:是啊,我差點忘了地鼠門,這幫可都是打地洞高手,以前我學的盜墓的本事可都是向他們學的。 怎麼他們也參加了。錢老千一時有點愣了一下畢竟有些隱世家族都是獨善其身一般不參與俗世的戰爭,如今聽說連地鼠門的人也參加也的確讓人意外,這些人可都是做點盜墓的行當,鐵中秋將地圖放入懷裡看著白石金山說道:好了,該說的都說了,你可以走了,事成之後這些錢都歸你。 白石金山貪婪的看著那一大箱大鈔點頭說道:那好。不過,這錢可以先給我一部分。 鐵中秋搖頭說道:這可不行,你放心我鐵某人說話算話。白石金山吞了吞口水退了幾步轉身而走,只是門口的數名魁梧大漢卻沒有讓開的意思,白石金山呆了一呆說道;這是什麼意思? 鐵中秋朝門口的漢子說道:各位兄弟,你們先退下吧。那些大漢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過會才退後,白石金山這才如同大赦倉皇跑了出去。 錢老千眉頭緊皺說道:鐵大哥,這鬼子要是帶鬼子過來,那可就麻煩了。 鐵中秋微微一笑說道:你放心,盟主的名號在這裡,他害怕都來不及,何況,他也是怕死之人,我說的蠱蟲早就嚇破他的膽,一個愛財如命的人,一般是不會做拼命的事情。 錢老千輕輕吐了一口氣說道;這麼說來,先前城北方向那巨大的動靜應該是狼牙所為了,聽說好像死了不少人,有些連屍體都沒了。 鐵中秋微微一笑說道:沒錯,應該是瞻園的位置,我們的人已經過去了。 錢老千說道:不過,這麼一來,日本兵肯定會大規模集結啊。鐵中秋微微一笑說道;若真是這樣,那是要好好搞一出了。 這時忽然聽到一陣急促的拍門聲,眾人心裡一驚,錢老千臉色一變說道;難道日本人來了。 鐵中秋微微搖頭說道:不可能,白石金山剛走不久,鬼子不可能這麼快過來。 這時一聲哭喊聲傳來道:老爺,老爺不好了,出大事了。錢老千驚呼一聲道:辛大哥是你的人來了。 那魁梧漢子等扥大眼睛將門開啟,卻見一名滿臉汗水的漢子撲通一聲跪倒在地上,辛不二怒道:什麼事情,慌慌張張的,丟人不丟人啊。 那漢子哭喪臉喊道:不好了,夫人,夫人不見了,這難道不是大事麼。 辛不二臉色漲得通紅怒道:什麼,夫人怎麼會被人劫走,你們不是一直保護她,難道連劫走他的人是誰都不知道? 你們氣死我!錢老千嘿嘿一笑說道:你也太大驚小怪了吧,大嫂好歹也練過一些武功,誰會劫走她啊,也許,去拜佛吧。 辛不二搖頭說道:不可能,這大早上去拜什麼佛,不說了,我先去找人。 鐵中秋說道:既然這樣,大家一起找吧。辛不二忙說道:不,不,此事就不麻煩大夥了,我去看看。 鐵中秋等人面面相噓,錢老千呵呵一笑說道:這辛大哥是太擔心嫂子了。 鐵中秋眉頭緊皺說道:只怕事情沒那麼簡單,我聽說辛兄弟的妻子是黃山派的弟子,一個人怎麼會突然失蹤,此事極為蹊蹺。 錢老千沉吟一會說道;那鐵大哥意思是?鐵中秋低聲說道:辛大哥也幫了我們不少忙,總不能這麼坐視不理,各位兄弟意下如何? 在場的人喝道:聽從鐵大哥的號令。錢老千呆了一呆低聲說道:鐵大哥,這裡好多人都不認識,都是隱世家族的人麼,看樣子,你好像官不小啊? 鐵中秋微微一笑說道;承蒙盟主不棄,我只是一個鐵血軍的一個連長,這些弟兄也是剛訓練不久,你沒看出來吧,這些人可都是黃金三段行列。 鐵中秋喝道:孔兄弟過來一下。這時門口站著的濃眉大漢喝道;到,鐵大哥。 啊不,連長。鐵中秋輕咳一聲說道:雖然已經成軍,不過,在外面大家還是跟以前一樣,孔兄弟,你帶弟兄們找一下人,雖然說辛大哥不是我們的人,但也是為打鬼子做貢獻,這個忙還是要幫的。 這孔的漢子叫孔大山,是五虎斷刀門的人,也是加入抗日隊伍一個門派,五十餘人全部加入戰鬥,而孔大山還是五虎鍛刀門的副門主,可以說也是了不得人物。 孔大山哈哈一笑說道:不必客氣,既然大夥都已經是鐵血軍的人了,就應該按照規矩辦事,可不能再跟以前一樣,這樣會影響大家戰鬥能力,跟以往單打獨鬥還有什麼區別,算了,不說,弟兄們,走,我們去找人去。 其餘的人都追了上去,鐵中秋轉身對錢老千說道:你把這筆錢安頓好,可別被人給偷了。 錢老千咧嘴一笑說道:放心吧,包在我身上。錢老千笑著看著鐵中秋等人離開吆喝道;看什麼看,還不給我搬東西,辛大哥不在,我可是你們二老闆啊。 錢老千若有所思看著這箱錢暗道:這麼多錢放在這裡的確有點不安全,嗯,得找個地方才行啊。 正當錢老千琢磨的時候,忽然聽到一陣風聲,他轉身一看卻空無一人,只有幾個打手正拖動的這裝滿大鈔的錢幣一時鬆了一口氣暗道:看來是我餓昏頭了,產生幻覺了。 他吆喝道:你們眼珠子給我盯緊了,這個時候要是丟了錢,老子可是追你們天涯海角的。 一名打手嘟囔說道:這麼多錢,是人都會貪心,不過,我們可是不會這麼做,要不然可怎麼對得起老闆,只是錢大哥,你怎麼不跟他們去啊,老闆可是很在意老闆孃的,要是出什麼意外,真不知道老闆會怎麼樣。 錢老千吶吶說道:應該不會有事吧,你們別瞎說,小心老子抽你們的嘴。 辛夫人幽幽甦醒過來,卻發現自己竟然在一間寺廟,一名和尚輕聲說道:施主你醒了,阿彌陀佛。 辛夫人秀眉微微一皺看了看四周輕聲問道:大師,這,這是哪裡,我,我怎麼會在這裡? 和尚臉色一變低聲說道:施主,不要多問,要不然,貧僧會被殺的。辛夫人臉色一變顫聲道:怎麼會這樣? 這時聽到門呀的一聲開啟,從廟門口走出一名英俊男子,他瞥了一眼和尚淡淡說道;你可以出去了,沒有我的允許,決不能進來,要不然,你知道什麼後果吧。 和尚慌忙一禮倉皇走了出去,辛夫人不由得倒退一步驚呼道:你,你到底是什麼人,為什麼,是你帶我這裡來的。 年輕人陰冷一笑說道:我是誰,知道我是誰的人都已經死了,已經兩個女孩子已經死了。 一股冷風吹了過來,竟然是血腥味,辛夫人秀眉一時大怒道:你,你為什麼要殺人,我們跟你無冤無仇。 年輕人陰笑一聲忽然手虛空一按,辛夫人忽然虛空飛入年輕男人懷裡,一時羞怒交加,一掌拍向年輕人的胸口,正是黃山派的柳葉飛掌,別看輕飄飄的,但是打在石頭上卻是化為粉末,不料打在這男子身上卻彷彿打在棉花一樣,他輕輕聞了一聞輕聲說道:果然很香,你是我趙傑遇到第三個女人,雖然已經不是完璧,但卻是資質極佳,不錯,不錯。 年輕人說話間忽然只聽嗤的一聲脆響,辛夫人感到身上一涼,卻發現自己的衣衫竟然全都退下,慌忙捂住雪白的胸口,一腿踢向年輕人腰部怒道:你,你說什麼,你,你說你是趙傑,狼牙趙傑怎麼會這麼無恥。 年輕人冷笑看著辛夫人說道:是不是無恥,等會你就知道,來吧,我會讓你舒舒服服的。 年輕人忽然手一捏之間,辛夫人頓時悽慘叫了一聲,大腿腿骨頓時裂開,而年輕人頓時撲了上去,正要不軌之事,忽然只聽噗嗤一聲,一粒石子嗤的一聲劃過,而那年輕人揮手之間,石頭頓時化為碎粉,而他如同鬼魅一樣出現在外面,辛夫人慌忙穿上衣服,一時困惑的看了一眼外面,卻猛然看到遠處站著一名紅衣女子,而她卻一動不動站立著,似乎被制住,而那年輕人一時哈哈大笑道:想不到還有送上門來的,當真有趣。 紅衣女子看到年輕人一時失聲道:怎麼是你?(本章完)

嫁禍

白石金山那肥胖的腦袋晃個不停,錢老千低聲對鐵中秋說道:大哥,這真的可以麼,這傢伙不過是憲兵隊中隊長,沒有多大實權,我看還是宰了他,以免夜長夢多。

鐵中秋微微搖頭說道:現在還不行,何況,你不是說這個人很貪婪麼,要是不利用實在很可惜,這個時候就不要打退堂鼓。

錢老千嘿嘿一笑說道:也對,也對,大哥說的是,這裡的兄弟都是你大哥帶來的啊,您真是厲害。

我還以為是日本人呢。鐵中秋低聲說道:不是我的人,而是隱士家族的人。

錢老千一時喜極道:那就好,那我有了底氣了。鐵中秋瞥了一眼白石金山說道;白石金山,若是你乖乖配合,我們絕不會少你一分好處,我也跟你透個氣,我們是狼牙的人。

白石金山臉色一下子變得灰白顫聲道:原來,原來,你你們是狼牙的人,難怪,難怪膽子會這麼大,我,我配合就是,配合就是,只不過,你,你們要多少槍械。

鐵中秋淡淡說道:不多不少一萬把槍,錢少不了你的,這個你放心。白石金山一時目瞪口呆說道:什麼一萬把,這,這恐怕困難,這個倉庫要是被人發現,那可怎麼辦?

錢老千嘻嘻一笑說道:那你買了幾百把槍,怎麼跟沒事一樣。白石金山苦笑道:那是有人配合我這麼做,當時是一群膽大妄為的劫匪去劫的,而且槍械也不多,當時我還是小隊長,上面還沒有懷疑是我,可是,現在軍資倉庫就在我的轄區內,我可有很大的責任啊,要是被發現了,還不被槍斃。

鐵中秋呵呵一笑說道:你有這麼多一大筆錢,你還想當什麼中隊長麼,這麼多錢,讓你當司令官恐怕你也不願意了吧。

白石金山一時語塞眼眸子一轉暗道:也是啊,我早就不想幹了,南京這裡可不好呆,隨時會丟了性命,何況,要是我不答應,狼牙的人會隨時要我的命。

白石金山定了定神說道:那,那好吧,晚上我會讓倉庫的人員都調走,至於成敗與否,就看你們的了。

鐵中秋低聲說道:很好,不過,你也得提供一下軍事地圖。白石金山呆了一呆暗道:這個人考慮的還真周全卻不知是什麼人物,算了,只要有錢,管他是誰?

白石金山想到這裡忙說道:是,是。我可以畫一張地圖給你們。鐵中秋朝錢老千微微頷首,錢老千輕咳一聲對旁邊的女子說道:去拿筆來。

那女子輕盈一聲忙快步而去,一旁的粗豪的漢子說道:老錢,要是這小鬼子弄個假地圖那可咋整。

鐵中秋看了一眼那粗豪漢子說道:你們在南京呆了這麼多年,應該還是可以看得明白吧?

辛老闆。粗豪漢子哈哈一笑說道:這倒也是,我還不是擔心,鬼子出花招,這麼一來大傢伙可就慘了。

鐵中秋微微一笑說道:此番若是成功,我必定會讓我們盟主謝謝你們。

粗豪漢子滿臉喜悅之色說道:若是能夠看到趙盟主,那可是我辛不二的榮幸,錢老弟你說對不對。

錢老千呵呵一笑說道:那可不是,鐵大哥,你可是要讓我們見見趙盟主啊。

鐵中秋微微一笑說道:這個你們放心,事成之後,大家自會見到他。白石金山心裡一陣吃驚暗道;也不知道狼牙會不會來這裡,趕緊的離開這裡才好,要不然,狼牙來了,我還真不知道怎麼死呢。

白石金山接過那女子的紙和筆,畫的極快,將軍事地圖畫出來,線條均勻,就連建築物的尺寸也都畫出來,而這也不過是幾分鐘而已,看的眾人也是呆了一呆,鐵中秋也是滿臉驚訝說道:真沒看出來,你畫的地圖居然這麼精確,看來你沒在這下功夫啊。

白石金山輕咳一聲說道:我們在軍事學院這是基礎課,不足為奇。鐵中秋嘿嘿冷笑一聲說道:難怪畫的那麼精確,在入侵中國的時候,你們已經把中國地形摸的很透啊。

白石金山也不再多說而是退了一步,辛不二看了一眼地圖說道:這路道四通八達,要是我們在短時間內沒有吧槍械帶出去,只怕就會被鬼子給圍困啊。

鐵中秋微微頷首說道:這個大家不必擔心,一般的鬼子根本就不是我們的對手,只要不跟鬼子硬碰硬,我們還是可以離開這裡,而且這裡還有一條地道,我們可以利用一下。

辛不二微微一震說道:還有地道?就連白石金山也愣了一下暗道:我畫的沒有地圖啊。

他不由得有點不信看了自己畫的地圖,錢老千眉頭一皺說道:這裡除了以前皇宮地方有地道,這城南的方向不可能由地道啊。

鐵中秋微微一笑說道:難道你忘了,我們隱世家族還有地鼠門啊。錢老千聽了忽然哈哈大笑道:是啊,我差點忘了地鼠門,這幫可都是打地洞高手,以前我學的盜墓的本事可都是向他們學的。

怎麼他們也參加了。錢老千一時有點愣了一下畢竟有些隱世家族都是獨善其身一般不參與俗世的戰爭,如今聽說連地鼠門的人也參加也的確讓人意外,這些人可都是做點盜墓的行當,鐵中秋將地圖放入懷裡看著白石金山說道:好了,該說的都說了,你可以走了,事成之後這些錢都歸你。

白石金山貪婪的看著那一大箱大鈔點頭說道:那好。不過,這錢可以先給我一部分。

鐵中秋搖頭說道:這可不行,你放心我鐵某人說話算話。白石金山吞了吞口水退了幾步轉身而走,只是門口的數名魁梧大漢卻沒有讓開的意思,白石金山呆了一呆說道;這是什麼意思?

鐵中秋朝門口的漢子說道:各位兄弟,你們先退下吧。那些大漢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過會才退後,白石金山這才如同大赦倉皇跑了出去。

錢老千眉頭緊皺說道:鐵大哥,這鬼子要是帶鬼子過來,那可就麻煩了。

鐵中秋微微一笑說道:你放心,盟主的名號在這裡,他害怕都來不及,何況,他也是怕死之人,我說的蠱蟲早就嚇破他的膽,一個愛財如命的人,一般是不會做拼命的事情。

錢老千輕輕吐了一口氣說道;這麼說來,先前城北方向那巨大的動靜應該是狼牙所為了,聽說好像死了不少人,有些連屍體都沒了。

鐵中秋微微一笑說道:沒錯,應該是瞻園的位置,我們的人已經過去了。

錢老千說道:不過,這麼一來,日本兵肯定會大規模集結啊。鐵中秋微微一笑說道;若真是這樣,那是要好好搞一出了。

這時忽然聽到一陣急促的拍門聲,眾人心裡一驚,錢老千臉色一變說道;難道日本人來了。

鐵中秋微微搖頭說道:不可能,白石金山剛走不久,鬼子不可能這麼快過來。

這時一聲哭喊聲傳來道:老爺,老爺不好了,出大事了。錢老千驚呼一聲道:辛大哥是你的人來了。

那魁梧漢子等扥大眼睛將門開啟,卻見一名滿臉汗水的漢子撲通一聲跪倒在地上,辛不二怒道:什麼事情,慌慌張張的,丟人不丟人啊。

那漢子哭喪臉喊道:不好了,夫人,夫人不見了,這難道不是大事麼。

辛不二臉色漲得通紅怒道:什麼,夫人怎麼會被人劫走,你們不是一直保護她,難道連劫走他的人是誰都不知道?

你們氣死我!錢老千嘿嘿一笑說道:你也太大驚小怪了吧,大嫂好歹也練過一些武功,誰會劫走她啊,也許,去拜佛吧。

辛不二搖頭說道:不可能,這大早上去拜什麼佛,不說了,我先去找人。

鐵中秋說道:既然這樣,大家一起找吧。辛不二忙說道:不,不,此事就不麻煩大夥了,我去看看。

鐵中秋等人面面相噓,錢老千呵呵一笑說道:這辛大哥是太擔心嫂子了。

鐵中秋眉頭緊皺說道:只怕事情沒那麼簡單,我聽說辛兄弟的妻子是黃山派的弟子,一個人怎麼會突然失蹤,此事極為蹊蹺。

錢老千沉吟一會說道;那鐵大哥意思是?鐵中秋低聲說道:辛大哥也幫了我們不少忙,總不能這麼坐視不理,各位兄弟意下如何?

在場的人喝道:聽從鐵大哥的號令。錢老千呆了一呆低聲說道:鐵大哥,這裡好多人都不認識,都是隱世家族的人麼,看樣子,你好像官不小啊?

鐵中秋微微一笑說道;承蒙盟主不棄,我只是一個鐵血軍的一個連長,這些弟兄也是剛訓練不久,你沒看出來吧,這些人可都是黃金三段行列。

鐵中秋喝道:孔兄弟過來一下。這時門口站著的濃眉大漢喝道;到,鐵大哥。

啊不,連長。鐵中秋輕咳一聲說道:雖然已經成軍,不過,在外面大家還是跟以前一樣,孔兄弟,你帶弟兄們找一下人,雖然說辛大哥不是我們的人,但也是為打鬼子做貢獻,這個忙還是要幫的。

這孔的漢子叫孔大山,是五虎斷刀門的人,也是加入抗日隊伍一個門派,五十餘人全部加入戰鬥,而孔大山還是五虎鍛刀門的副門主,可以說也是了不得人物。

孔大山哈哈一笑說道:不必客氣,既然大夥都已經是鐵血軍的人了,就應該按照規矩辦事,可不能再跟以前一樣,這樣會影響大家戰鬥能力,跟以往單打獨鬥還有什麼區別,算了,不說,弟兄們,走,我們去找人去。

其餘的人都追了上去,鐵中秋轉身對錢老千說道:你把這筆錢安頓好,可別被人給偷了。

錢老千咧嘴一笑說道:放心吧,包在我身上。錢老千笑著看著鐵中秋等人離開吆喝道;看什麼看,還不給我搬東西,辛大哥不在,我可是你們二老闆啊。

錢老千若有所思看著這箱錢暗道:這麼多錢放在這裡的確有點不安全,嗯,得找個地方才行啊。

正當錢老千琢磨的時候,忽然聽到一陣風聲,他轉身一看卻空無一人,只有幾個打手正拖動的這裝滿大鈔的錢幣一時鬆了一口氣暗道:看來是我餓昏頭了,產生幻覺了。

他吆喝道:你們眼珠子給我盯緊了,這個時候要是丟了錢,老子可是追你們天涯海角的。

一名打手嘟囔說道:這麼多錢,是人都會貪心,不過,我們可是不會這麼做,要不然可怎麼對得起老闆,只是錢大哥,你怎麼不跟他們去啊,老闆可是很在意老闆孃的,要是出什麼意外,真不知道老闆會怎麼樣。

錢老千吶吶說道:應該不會有事吧,你們別瞎說,小心老子抽你們的嘴。

辛夫人幽幽甦醒過來,卻發現自己竟然在一間寺廟,一名和尚輕聲說道:施主你醒了,阿彌陀佛。

辛夫人秀眉微微一皺看了看四周輕聲問道:大師,這,這是哪裡,我,我怎麼會在這裡?

和尚臉色一變低聲說道:施主,不要多問,要不然,貧僧會被殺的。辛夫人臉色一變顫聲道:怎麼會這樣?

這時聽到門呀的一聲開啟,從廟門口走出一名英俊男子,他瞥了一眼和尚淡淡說道;你可以出去了,沒有我的允許,決不能進來,要不然,你知道什麼後果吧。

和尚慌忙一禮倉皇走了出去,辛夫人不由得倒退一步驚呼道:你,你到底是什麼人,為什麼,是你帶我這裡來的。

年輕人陰冷一笑說道:我是誰,知道我是誰的人都已經死了,已經兩個女孩子已經死了。

一股冷風吹了過來,竟然是血腥味,辛夫人秀眉一時大怒道:你,你為什麼要殺人,我們跟你無冤無仇。

年輕人陰笑一聲忽然手虛空一按,辛夫人忽然虛空飛入年輕男人懷裡,一時羞怒交加,一掌拍向年輕人的胸口,正是黃山派的柳葉飛掌,別看輕飄飄的,但是打在石頭上卻是化為粉末,不料打在這男子身上卻彷彿打在棉花一樣,他輕輕聞了一聞輕聲說道:果然很香,你是我趙傑遇到第三個女人,雖然已經不是完璧,但卻是資質極佳,不錯,不錯。

年輕人說話間忽然只聽嗤的一聲脆響,辛夫人感到身上一涼,卻發現自己的衣衫竟然全都退下,慌忙捂住雪白的胸口,一腿踢向年輕人腰部怒道:你,你說什麼,你,你說你是趙傑,狼牙趙傑怎麼會這麼無恥。

年輕人冷笑看著辛夫人說道:是不是無恥,等會你就知道,來吧,我會讓你舒舒服服的。

年輕人忽然手一捏之間,辛夫人頓時悽慘叫了一聲,大腿腿骨頓時裂開,而年輕人頓時撲了上去,正要不軌之事,忽然只聽噗嗤一聲,一粒石子嗤的一聲劃過,而那年輕人揮手之間,石頭頓時化為碎粉,而他如同鬼魅一樣出現在外面,辛夫人慌忙穿上衣服,一時困惑的看了一眼外面,卻猛然看到遠處站著一名紅衣女子,而她卻一動不動站立著,似乎被制住,而那年輕人一時哈哈大笑道:想不到還有送上門來的,當真有趣。

紅衣女子看到年輕人一時失聲道:怎麼是你?(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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