聶英歸來
聶英歸來
宋雨晴噗嗤一聲笑道:趙大哥你別逗我了,這麼奢侈的東西,我怎麼會去買,你別以為我爹雖然雄霸一方,可是他對於錢財管控的很嚴,可不會讓我亂買東西,嗯,何況我也不喜歡這種俗氣的東西,這七絕琴豈不是很好麼。
趙傑微微一怔說道:七絕琴?趙傑微微一怔說道:七絕琴?他不由隨著宋雨琴手指著一張青色竹琴,這竹琴有暗紅色的痕跡,看上去已經很古舊,宋雨晴輕笑一聲,翩然走到竹琴前,纖細的玉手扣住琴炫說道:趙大哥,你喜歡聽什麼曲子?
趙傑輕咳一聲說道:也沒什麼好聽的,既然現在打鬼子,那麼就來一首滿江紅吧,不管是金兵還是鬼子,這曲子還是不錯的。
宋雨晴嫣然一笑說道:沒想到趙大哥喜歡嶽將軍的滿江紅的曲子,我還以為你喜歡情迷之歌。
趙傑心裡暗道:我喜歡的也是後世的流行曲,你未必會彈,何況,我也不太善於音律。
他看了擺在桌上三樣菜,有兩樣是牛肉,還有一樣則是青菜,一時愣了一下暗道:在以前這些菜,實在算不上什麼,不過,現在來看真的是算是不錯了,我已經好久沒有好好吃飯,不是餓肚子就是吃饅頭,除了鐵中秋那裡吃了一頓好的。
他想到鐵中秋不免問道:鐵兄弟來過沒有,事情可辦妥了?宋雨晴輕笑一聲說道;事情很順利,鐵大俠帶著一些人奇襲鬼子倉庫,繳獲大量器械,而且就在我們在瞻園那天呢,瑤瑤那丫頭都開心的不得了,這會,他們在訓練呢。
趙傑咬著牛肉點頭說道:嗯,不錯,不錯,鐵血軍的訓練也是不能耽擱啊。
宋雨清見趙傑吃的津津有味一時嫣然一笑問道:趙大哥,這牛肉羹好吃嗎。
趙傑連連點頭說道;很好吃啊,我已經很久沒有吃牛肉了。宋雨晴捂嘴一笑說道:那好吃就多吃一些。
宋雨晴說著,笑吟吟的歪著臻首,撥動的琴絃,一陣餘音迴盪,金戈鐵馬,氣勢恢宏,讓趙傑不免拍手說道;好曲子,好曲子,我差點要去宋朝打金兵去了哈哈,嗯,這是怎麼了,桌子怎麼裂開了。
宋雨晴微微一怔說道:桌子裂開?她手上的琴炫微微一鬆,餘音環繞,只聽咔擦一聲石桌忽然裂開,趙傑忙將飯菜收了回來愕然看著宋雨晴說道:怎麼回事,以前可有這種跡象。
宋雨晴呆呆看著琴炫茫然說道:沒有,不過,我一直都用木琴,只是木琴壞了才用這琴,前些日子我被擄走,我就一直沒有彈琴。
趙傑凝視著七絕琴說道:看來這琴有古怪啊,這應該不是樂器,應該是一件武器,難怪我情緒有點波動,顯然是這琴音帶來的煞氣所致啊。
宋雨晴微微一怔說道:是麼,可我沒感覺到有什麼不同。趙傑呵呵一笑說道:這讓我想起日本隱士家族好像有一門用音律殺人的本領,若是你學會的話,那倒是一個非常不錯的自衛本領。
宋雨晴輕啊一聲忙將離開說道;要是殺人,我實在不願意。趙傑微微搖頭說道:水能載舟也能覆舟,這音律也是一樣的,你也是聰明人應該知道怎麼運用自己的本領吧。
宋雨清咬著嘴唇輕聲說道:只要可以幫助趙大哥,我倒是可以一試,尤其是可以讓瑛姑恢復正常,我去看一下典籍也許有什麼秘訣。
宋玉晴說著便轉身而去,卻把趙傑弄得一愣一愣的,隨即他一笑暗道:這個宋雨琴心地還真是不錯啊。
嗯,我先吃完飯,再去找瑛姑。”趙傑想到這裡一股腦將所有的飯菜全都吃光,便走了出去,卻不料迎面忽然跑來一人,卻猛然手好像碰到軟綿綿的東西,卻聽一聲驚叫聲怒道:流氓!
趙傑依稀感到耳熟,一時瞪大眼睛一看只聽到啪的一聲,臉上火辣辣的疼痛,捂著臉龐驚呼道:聶英,你,你什麼時候來的?
卻見前面站著一名頭戴氈帽俊俏男子,只是那鼓盪的胸口卻出賣她的性別,她羞怒交加瞪著那雙美眸喝道:你還記得我,是不是在這裡呆久了不肯回去了,也對啊,面對如此絕色,難怪你會樂不思蜀啊。
趙傑輕咳一聲說道:沒有那回事,啊,我帶你去見瑛姑。這女子正是聶英,她本是奉上級命令過來讓趙傑回去,也聽到一些謠言,卻意外遇到鐵中秋等人才得知趙傑竟然在宋家,當下馬不停蹄的趕了過來,作為隱世家族之一的聶家,自然也得到宋無敵的召見,剛聽完宋無敵說出趙傑在客房休息,便飛奔過來,卻跟趙傑差點撞在一起。
聶英聽了趙傑這句話一時目瞪口呆驚呼道:你,你該不會是開玩笑,瑛姑,瑛姑怎麼可能還活著,你一定是練功練的的走火入魔,讓我瞧瞧你的腦門是不是壞了。
聶英說著正要去摸趙傑的腦袋一臉關切之色,不料趙傑喝道:你才腦門壞了,我可以很明確的告訴你,瑛姑沒死,走,我帶你去哈哈。
聶英心裡一陣驚訝說道:會不會是那妖魔附體,你先前不是說蚩尤附體,這才趕到這邊過來。
趙傑一把拉著聶英的手臂哈哈一笑說道:你若不信跟我來。聶英半信半疑暗道:這傢伙難道思念過度,產生幻覺了,瑛姑怎麼可能死而復活。
當趙傑帶著聶英到了大院子裡,卻聽一陣格格嬌笑聲,卻見宮鳩櫻子竟然推著龍瑛姑盪鞦韆,龍瑛姑不時發出格格脆笑聲,一旁的侍女們巧笑不已,聶英一時傻了眼看著龍瑛姑說道:她,她真的是瑛姑麼,可,可是,我怎麼感覺完全是兩個人,瑛姑可是高傲自負的很,很少有人敢跟她這麼玩的啊,你是不是弄錯了,現在,現在簡直跟有點跟小孩子沒什麼區別。
趙傑輕嘆一聲說道;看來你也注意到了,瑛姑,雖然活了,可是由於她的一魂丟失,對於以前的事情全然不知道了,連性格上都改變了。
聶英呆了一呆說道:那,那豈不是連不認識你了。趙傑苦笑說道:她對我還有點印象,只是,只是管叫她爸爸。
聶英沉吟一會說道;那可真是棘手的事情,那你打算怎麼辦?趙傑肅然說道:眼下只有返回龍家寨,找到瑛姑丟失的魂魄。
聶英聽了嚇了一跳說道:你說什麼,魂魄丟了還能找回來,何況你能夠看到魂魄麼。
趙傑微微一笑說道:自然可以,只不過,要找到魂魄有點困難,好在我已經修煉失魂引,可以將瑛姑的魂魄找回來並引入她的體內。
聶英愕然說道:還有這麼奇怪的招式,莫非是茅山派的術法,這些茅山道士騙人的招式多,你可不要被糊弄了。
趙傑微微搖頭說道:不是,而是鬼王,聶英呆了一呆說道:鬼王,你莫非是說專門收留鬼魂的鬼王麼,嗯,你怎麼跟鬼也扯上關係了。
聶英不由得退後兩步,趙傑笑道:怎麼你還怕鬼麼。聶英哼了一聲說道:誰說,嗯,她在朝你打招呼呢。
聶英不免看了站在給龍瑛姑推動著鞦韆的宮鳩櫻子,一時眉頭一皺說道:你是日本人。
宮鳩櫻子自然也留意到趙傑身邊多了一個漂亮女人,雖然身上穿著一件男人衣服,卻也難以遮擋那美麗容顏,一時吃味說道:我是日本人,怎麼了,日本人不能來這裡麼?
聶英秀眉一皺一拳猛地打了過去,宮鳩櫻子怪叫一聲道:蛤蟆小弟救命!
聶英心裡微微一怔,忽然一隻蛤蟆跳了上來,一股火焰噴向聶英,聶英輕喝一聲一掌拍向蛤蟆,身軀微微一側,火焰瞬間將地面燒的焦黑,那蛤蟆哇的一聲跳到後面呱呱叫個不停,怒瞪著聶英,趙傑看在眼裡喝道:住手,聶英你怎麼出手打她,她不會武功,雖然是日本人,心地還是不錯的。
宮鳩櫻子嘻嘻一笑說道:趙傑你對我真好,我愛死你了。聶英聽了一時惱怒道;你,你,原來你跟這個日本女人好上了,難怪連龍家寨不回去了,你可知道這些日子大家過的有多難,既要跟防禦鬼子的飛機,還要防禦那些日本忍者。
聶英咬牙切齒一時嚇得龍瑛姑尖叫道:你是什麼人幹嘛這麼兇對我爸爸,我不許你罵我爸爸!
龍瑛姑說著一拳猛地打向聶英,聶英本能的一掌拍去,不料,忽然感到一股強大的力量震了過來,身軀一下子被震出數步之外,她怒視著趙傑說道;你敢打我?
趙傑一臉愕然說道:沒有啊,你看我出手了麼,看來是瑛姑的力量在作怪啊。
聶英秀眉微微一皺忽然朝龍瑛姑格格一笑道:那敢情好,我還想跟她切磋切磋,既然這樣,咱們可以痛快打一架咯,看招!
趙傑呆了一呆卻見聶英忽然施展封拳,驚呼道:她現在這個樣子你也跟他切磋。
趙傑說著正要去拉聶英,不料卻聽宮鳩櫻子嘻嘻笑道:別擔心,或許,這樣可以讓她想起以前的事情呢。
趙傑微微一怔說道:你什麼意思?打架還可以讓她想起以前的事情?宮鳩櫻子抱著胸口笑道:靈魂本就是很玄乎的東西,就好比我喜歡研究怎麼可以讓人復活,你信不信,魂中還魂麼。
趙傑愣了一下說道:你什麼意思?宮鳩櫻子哼了一聲說道:說了也未必懂,就這麼說,其實人有很多靈魂可不單單一個靈魂,只不過很多靈魂被現有的靈魂掩蓋了,他們都有各自的靈魂,只不過很難察覺而已,有的失去了記憶,透過以前的事情可以想起過往的事情,那就是魂魄再次復甦,這跟你所謂的失魂引有的相似之處,只不過,進度不如這失魂引快而已。
需要漫長的時間,但不管怎麼樣,這對她還是有好處,可以儘快讓你用失魂引找到她的魂魄。
趙傑輕哦一聲說道:你是說魂魄之間的感應。宮鳩櫻子嘻嘻一笑說道:哇,你真聰明,一般人還真不懂我的話,你果然是我心愛的男人。
說著,不由得摟住趙傑的脖子一臉甜笑,一股香味撲鼻而來,那飽滿的兩團讓趙傑有點不適應暗道:這日本娘們發育的到是挺好的,都快趕上美惠子了,走出這麼久也不知道他們母子倆怎麼樣,我還真不是稱職的父親啊。
趙傑想到這裡一時感到一絲愧疚。忽然聽到一聲砰砰兩聲巨響,聶英和龍瑛姑各自退後幾步,龍瑛姑滿臉疑雲看著聶英說道:你,你是誰,為什麼,為什麼我感覺跟你打架的時候有很特別的感覺,你好像對我的招式很熟悉一樣。
聶英笑吟吟拍了拍翹臀上的塵土說道:是啊,我們曾經打過三次,一次是我剛上九龍山,一次是跟你搶懷錶,最後一次就是我們打過賭,誰若是贏了,誰就當老大,可是,咱們卻始終沒有勝負,直到現在,還是如此,瑛姑,你,你真的忘記我是誰了麼。
龍瑛姑低頭沉思一會,忽然雙手捧著腦袋顫聲道:我的頭,我的頭好疼。
快要爆炸了,嗚嗚,我好難受。說著,她忽然撲通一聲倒在地上,趙傑見狀大驚道:瑛姑。
他忙將龍瑛姑抱起來,卻見龍瑛姑面色蒼白,冷汗都冒了粗來輕聲道:好冷,好冷,我好冷。
趙傑心裡一驚忙將龍瑛姑抱在懷裡低聲道:瑛姑,這樣你就不冷,我帶你回房間休息去。
聶英歉然說道:對不起,我,我不該跟她打架,要不然,她就不會這樣了。
趙傑微微搖頭抱著龍瑛姑朝自己的房間走去,宮鳩櫻子朝聶英微微一笑說道:雖然你對我不是很有禮貌,不過,你剛才對她這樣還是有點效果的,至少可以讓她的魂魄之間有所感應。
聶英秀眉微微一跳說道:你到底說什麼?宮鳩櫻子捂嘴輕輕一笑說道:果然是胸大無腦哦,你難道沒看出來麼,她已經感應到那魂魄在召喚。
聶英瞥了一眼宮鳩櫻子說道:你這日本女人到底有什麼目的?你該不會是看上趙傑那流氓混蛋了吧。
宮鳩櫻子忽然格格一笑說道:目的,嗯,我的目的你還真說中了,我就是看上趙桑了,啊,我還要讓他做我的天皇老公。
聶英秀眉微微一皺說道:你胡說什麼,你難道是裕仁那狗天皇的女兒?
宮鳩櫻子鄙夷說道:裕仁是我的侄子,你居然說我是他女兒,未免也太好笑了吧。
聶英冷哼一聲說道:你該不會是朝陽宮鳩彥的老鬼子的女兒吧。除此之外還沒有人跟裕仁狗天皇有什麼密切關係。
宮鳩櫻子哼了一聲說道:你倒是知道不少,不錯,我的真實姓名是朝香宮鳩櫻子。
喂,你幹什麼!(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