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九章 震懾

抗戰之老兵重生·一筆塵緣·2,108·2026/3/24

第一百零九章 震懾 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看著鈴木岡縣,看著他剖開自己的腹部之後,再緩緩將刀抽出來,擦掉上面的血跡,雙手捧著刀身,將其平放在疊放整齊的軍服上,低下頭,露出脖子,沉聲說了一句日語。 別人聽不懂,但是劉成卻能聽懂。 鈴木岡縣說的是: “請動手吧。” 劉成沒有猶豫,深深的吸了一口氣,揮刀砍下了鈴木岡縣的頭顱。 鮮血噴濺而出,雪地上頓時一片殷紅。 劉成沒有理會濺在身上的鮮血,轉身叫過田六娃,就在鈴木岡縣屍體旁邊挖了個坑,將他的屍體掩埋。 做完這一切之後,劉成轉身走到集結的隊伍前面,目光平靜的在眾人臉上掃過,淡淡的問: “如果有一天,你們被俘,有誰能像這個日本人這樣做?” 眾人面面相覷,鴉雀無聲。 劉成嘆了口氣,接著說道: “信念,是一支隊伍的靈魂,我不想知道你們最初加入游擊隊的初衷是因為被逼無奈,想要找一條活路,還是真的意識到了國家興亡匹夫有責的道理,但是現在,你們是游擊隊的戰士,首先一點就要做到服從命令! 我訓練你們,是為了增加你們在戰場上活下來的幾率,而不是願意看你們那副齜牙咧嘴的痛苦表情!現在,我的話說完了,願意繼續接受訓練的,現在立刻拿好你們的槍,跑到前面的山樑再跑回來,超過四十五分鐘的,再跑一趟。” 說完,劉成突然沉聲喊道: “田六娃!” 站在他身後的田六娃立即繃直身體大聲答應: “到!” “帶隊出發!” “是!” 田六娃答應一聲之後,立即拿起自己的槍背在身上,邁步朝遠處跑去。 他剛剛說的那一番話,並不是每一名戰士都能理解的,但是他剛剛砍下鈴木岡縣腦袋的那一幕,卻深深印在了他們的腦海之中。 此時田六娃一動,那些人立即邁步跟了上去,三百多人轉眼間都跑遠了。 這時候,袁德勝、張貫一和段景河幾人才起身走了過來。 袁德勝抬手在劉成肩上重重的拍了兩下,沒有說話,劉成看到了他和張貫一眼中的肯定和信任,心裡十分安慰。 葉建和李紅光還沒等說話,段景河就搶先開了口: “小子,好樣兒的!那一刀砍的,真他孃的痛快!” 劉成無奈的朝他笑了笑,沒有說話。 他並不想向他們解釋其中的原因,因為解釋的越多,麻煩可能也就越多。 進入五月初,春風起,萬物生,這片黑土地上再次煥發了勃勃生機。 這期間張貫一去了一趟滿洲省委,帶回了上級的最新指示:團結一切能夠團結的力量,最大程度的破壞鬼子對於磐石地區的統治。 當時在整個磐石地區,已經遠不止游擊隊一支抗日武裝,還有包括“趙團、馬團”在內的各支山林隊、大刀會、紅槍會等一些抗日武裝。 這些人當中大部分都和張平一樣,原本是山上的土匪。 但是他們現在既然選擇了抗日,那就是一條戰線上的戰友,是能夠同仇敵愾,共同抗日的。 游擊隊經過一個多月的修整和強化訓練,隊伍的整體戰鬥力得到了一定的提升,而且組織性和紀律性都有所增強,最主要的是,他們都明白了這場戰爭的意義。 袁德勝和張貫一在商量之後將劉成幾個隊長叫到一起開會,商定下一步的行動計劃。 與此同時,樺甸的小野太郎也重新站了起來。 那顆子彈不但沒能要了他的命,反而讓他對這支游擊隊的態度發生了巨大的轉變。 原本,游擊隊的存在只是他用來積累功勞往上爬的工具,但是現在,已經變成了刻骨的仇恨。 尤其是劉成。 “石灰炸彈”已經不是劉成第一次用了,所以小野太郎甚至根本沒有調查就將這件事扣在了劉成的頭上。 如果說他現在只能在晉升和劉成的人頭之間選一個的話,那他一定會毫不猶豫的選擇劉成的人頭! 那次行動失敗,原本他是要承擔責任的,就算不被撤職也必然會受到處分。 但是那顆子彈卻陰差陽錯的幫了他一把。 在野村壽夫眼裡,那些字畫的重要性要遠高於這支游擊隊,所以,他不但沒有責怪小野太郎,反而褒獎了他一番,還給他補足了兵力。 孫世煜這一個多月裡算是徹底的“抖”起來了。 重建憲兵隊,不管是人力還是所需的材料,統統從百姓手裡搶。 為了讓小野太郎滿意,他帶人拆了幾十個富戶的房子,將那些好的木料磚瓦全都用於憲兵隊的重建。 這些人雖然從日本人一來就在第一時間表示了效忠,要錢給錢要糧給糧,但是畢竟都是一些商人,不能為小野太郎提供實質性的幫助。 那些東西他是給也得給,不給也得給,小野太郎自然不會因為他們的好態度就對其高看一眼。 所以孫世煜拆了他們的房子,那些人也只能是眼睜睜的看著,敢怒不敢言。 還有就是,自從耿貴被游擊隊抓走之後,福滿樓也落在了孫世煜的手裡。 雖然名義上所有的收入都要交給小野太郎,但是他既然是明面兒上的掌櫃,想要從中撈點兒好處自然是容易的很。 說起耿貴,劉成還真有些頭疼。 一個多月了,他愣是沒能撬開耿貴的嘴。 葉建和李紅光把審問吉澤明戶的事情跟劉成講了一遍,告訴他“熬鷹”的方式根本就不管用。 劉成聽了只是一笑,並沒有說什麼。 當時他要忙著訓練隊伍,並沒有時間處理耿貴的事情。 況且他心裡也清楚,耿貴並不可能知道小野太郎的太多事情,尤其是下一步的戰略部署方案。 只是每天一頓飯,只睡三個小時,就這麼熬著耿貴。 這樣的情況已經過了一個多月,但是耿貴卻並沒有出現劉成預期的那種狀態。 儘管神志已經有些錯亂,但是卻依舊沒有說出任何有價值的消息。 那些字畫被他藏在了鷹嘴崖上,很安全,就算鬼子去了那裡也絕對找不到。 被張貫一派去尋找宋志敏的那兩名戰士在幾天後回來了,並且帶回了一個消息: 趙團和馬團兩支抗日武裝被圍在磐西板凳溝,隨時有全軍覆沒的危險……

第一百零九章 震懾

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看著鈴木岡縣,看著他剖開自己的腹部之後,再緩緩將刀抽出來,擦掉上面的血跡,雙手捧著刀身,將其平放在疊放整齊的軍服上,低下頭,露出脖子,沉聲說了一句日語。

別人聽不懂,但是劉成卻能聽懂。

鈴木岡縣說的是:

“請動手吧。”

劉成沒有猶豫,深深的吸了一口氣,揮刀砍下了鈴木岡縣的頭顱。

鮮血噴濺而出,雪地上頓時一片殷紅。

劉成沒有理會濺在身上的鮮血,轉身叫過田六娃,就在鈴木岡縣屍體旁邊挖了個坑,將他的屍體掩埋。

做完這一切之後,劉成轉身走到集結的隊伍前面,目光平靜的在眾人臉上掃過,淡淡的問:

“如果有一天,你們被俘,有誰能像這個日本人這樣做?”

眾人面面相覷,鴉雀無聲。

劉成嘆了口氣,接著說道:

“信念,是一支隊伍的靈魂,我不想知道你們最初加入游擊隊的初衷是因為被逼無奈,想要找一條活路,還是真的意識到了國家興亡匹夫有責的道理,但是現在,你們是游擊隊的戰士,首先一點就要做到服從命令!

我訓練你們,是為了增加你們在戰場上活下來的幾率,而不是願意看你們那副齜牙咧嘴的痛苦表情!現在,我的話說完了,願意繼續接受訓練的,現在立刻拿好你們的槍,跑到前面的山樑再跑回來,超過四十五分鐘的,再跑一趟。”

說完,劉成突然沉聲喊道:

“田六娃!”

站在他身後的田六娃立即繃直身體大聲答應:

“到!”

“帶隊出發!”

“是!”

田六娃答應一聲之後,立即拿起自己的槍背在身上,邁步朝遠處跑去。

他剛剛說的那一番話,並不是每一名戰士都能理解的,但是他剛剛砍下鈴木岡縣腦袋的那一幕,卻深深印在了他們的腦海之中。

此時田六娃一動,那些人立即邁步跟了上去,三百多人轉眼間都跑遠了。

這時候,袁德勝、張貫一和段景河幾人才起身走了過來。

袁德勝抬手在劉成肩上重重的拍了兩下,沒有說話,劉成看到了他和張貫一眼中的肯定和信任,心裡十分安慰。

葉建和李紅光還沒等說話,段景河就搶先開了口:

“小子,好樣兒的!那一刀砍的,真他孃的痛快!”

劉成無奈的朝他笑了笑,沒有說話。

他並不想向他們解釋其中的原因,因為解釋的越多,麻煩可能也就越多。

進入五月初,春風起,萬物生,這片黑土地上再次煥發了勃勃生機。

這期間張貫一去了一趟滿洲省委,帶回了上級的最新指示:團結一切能夠團結的力量,最大程度的破壞鬼子對於磐石地區的統治。

當時在整個磐石地區,已經遠不止游擊隊一支抗日武裝,還有包括“趙團、馬團”在內的各支山林隊、大刀會、紅槍會等一些抗日武裝。

這些人當中大部分都和張平一樣,原本是山上的土匪。

但是他們現在既然選擇了抗日,那就是一條戰線上的戰友,是能夠同仇敵愾,共同抗日的。

游擊隊經過一個多月的修整和強化訓練,隊伍的整體戰鬥力得到了一定的提升,而且組織性和紀律性都有所增強,最主要的是,他們都明白了這場戰爭的意義。

袁德勝和張貫一在商量之後將劉成幾個隊長叫到一起開會,商定下一步的行動計劃。

與此同時,樺甸的小野太郎也重新站了起來。

那顆子彈不但沒能要了他的命,反而讓他對這支游擊隊的態度發生了巨大的轉變。

原本,游擊隊的存在只是他用來積累功勞往上爬的工具,但是現在,已經變成了刻骨的仇恨。

尤其是劉成。

“石灰炸彈”已經不是劉成第一次用了,所以小野太郎甚至根本沒有調查就將這件事扣在了劉成的頭上。

如果說他現在只能在晉升和劉成的人頭之間選一個的話,那他一定會毫不猶豫的選擇劉成的人頭!

那次行動失敗,原本他是要承擔責任的,就算不被撤職也必然會受到處分。

但是那顆子彈卻陰差陽錯的幫了他一把。

在野村壽夫眼裡,那些字畫的重要性要遠高於這支游擊隊,所以,他不但沒有責怪小野太郎,反而褒獎了他一番,還給他補足了兵力。

孫世煜這一個多月裡算是徹底的“抖”起來了。

重建憲兵隊,不管是人力還是所需的材料,統統從百姓手裡搶。

為了讓小野太郎滿意,他帶人拆了幾十個富戶的房子,將那些好的木料磚瓦全都用於憲兵隊的重建。

這些人雖然從日本人一來就在第一時間表示了效忠,要錢給錢要糧給糧,但是畢竟都是一些商人,不能為小野太郎提供實質性的幫助。

那些東西他是給也得給,不給也得給,小野太郎自然不會因為他們的好態度就對其高看一眼。

所以孫世煜拆了他們的房子,那些人也只能是眼睜睜的看著,敢怒不敢言。

還有就是,自從耿貴被游擊隊抓走之後,福滿樓也落在了孫世煜的手裡。

雖然名義上所有的收入都要交給小野太郎,但是他既然是明面兒上的掌櫃,想要從中撈點兒好處自然是容易的很。

說起耿貴,劉成還真有些頭疼。

一個多月了,他愣是沒能撬開耿貴的嘴。

葉建和李紅光把審問吉澤明戶的事情跟劉成講了一遍,告訴他“熬鷹”的方式根本就不管用。

劉成聽了只是一笑,並沒有說什麼。

當時他要忙著訓練隊伍,並沒有時間處理耿貴的事情。

況且他心裡也清楚,耿貴並不可能知道小野太郎的太多事情,尤其是下一步的戰略部署方案。

只是每天一頓飯,只睡三個小時,就這麼熬著耿貴。

這樣的情況已經過了一個多月,但是耿貴卻並沒有出現劉成預期的那種狀態。

儘管神志已經有些錯亂,但是卻依舊沒有說出任何有價值的消息。

那些字畫被他藏在了鷹嘴崖上,很安全,就算鬼子去了那裡也絕對找不到。

被張貫一派去尋找宋志敏的那兩名戰士在幾天後回來了,並且帶回了一個消息:

趙團和馬團兩支抗日武裝被圍在磐西板凳溝,隨時有全軍覆沒的危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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