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七章 範文彩

抗戰之老兵重生·一筆塵緣·2,143·2026/3/24

第一百三十七章 範文彩 用了將近十天的時間,劉成基本摸清了五斗鄉的情況。 鬼子將這八百多戶百姓分成了八個保,每百戶設立一個保長,並且在鄉里成立了保安隊,一共二十幾個人,專門負責每天在鄉里巡邏,一旦發現生人,就直接控制起來。 如果能說清來歷、目的、並且得到證實的,挨頓揍之後還能活下去,可是如果說不清,引起鬼子懷疑的,那就只能成為一具屍體,在某個夜裡悄悄的被拖到山上埋了。 至於鄉里的那些富戶,如今依舊能吃飽飯的,基本上都是日本人的保長,其中有四個是標準的漢奸,其餘四個只是為了活命而虛與委蛇,並沒有做過什麼惡事。 剩下的那些“眼線”,都是這幾個保長安排的,之前鄉里有一戶人家閨女大了想要找婆家,但是保長範文彩卻見人家閨女長的有幾分姿色,汙衊那家男主人跟游擊隊有來往。 小鬼子審了兩天沒有審出什麼來,而且那男人老實巴交的樣子也根本不像是能拿槍的,所以就給放了。 可是一身傷的男人還沒等到家,就在半路上被人一頓悶棍給打死了。 爹死了,閨女的親事也黃了,而且範文彩還帶人把那家的糧食全給搶走了,逼著人家閨女給他做小。 但是那閨女性子剛烈,竟然上吊死了,害的範文彩全都白忙活了。 惱怒之下,他乾脆把人家閨女的屍體從墳裡給挖出來餵了山上的野狼,還把其中幾塊骨頭撿回來給她娘看。 老太太受不了這樣的打擊,撲上來跟範文彩拼命,卻被範文彩躲開之後薅著頭髮撞死在了鍋臺邊兒上。 這件事情是有人寫成一封信偷偷扔進劉成住的院子裡的,他心裡清楚,這是有人想要試探他到底能不能在五斗鄉站住腳,又能不能真的替老百姓做主。 此時,在範文彩家裡,四個人正圍坐在一起嗑瓜子。 範文彩今年四十多歲,身上穿著一件藏藍色的緞面棉褂,頭上戴著一頂瓜皮帽,縮著身子坐在炕頭上。 這人天生一副奸相,濃眉小眼大臉蛋兒,上唇還留了兩撇八字鬍。 範文彩是地主,而且是這五斗鄉最大的地主。 日本人沒來之前,他堂弟範文啟就是五斗鄉的鄉長,哥倆兒儼然就是五斗鄉的土皇帝,人人懼怕。 鬼子一來,這兄弟倆直接就撲上去給鬼子舔腚,恨不得給日本人當親孫子。 範文啟早年在長春上過學,會說日語,所以被鬼子帶走當了翻譯官。 範文彩雖然和其餘七人都是保長,但是卻兼著保安隊的隊長,而且還是五斗鄉親日會的會長,地位遠遠高於其餘七人。 這個親日會是範文彩自己搞出來的,為的就是討他的日本爹歡心,讓那些老百姓全都“自願”加入進來,把自己學會的幾句日語全都交給那些百姓,並且要求他們只要用到這些話的時候,就要用日語說。 如果當時的日本天皇要是知道範文彩的做法,估計肯定會重重的獎賞他。 語言是殖民統治的第一步,在九一八之後日本人下令所有讀書的學生都必須學習日語,而且在學校裡也必須要說日語,只不過還沒有普及到老百姓的身上。 範文彩把嘴裡的瓜子皮吐在地上,撇著嘴對方老七說: “老七呀,你那邊咋樣兒?那幫土包子還天天去給趙寡婦挑水不?” 方老七立即奸笑著說: “去,那咋能不去?趙寡婦剛過三十,也算落霜前的白菜幫子,甭管好看賴看,咋都還有水兒不是?那幫土包子天天在山裡鑽,見著母狼都得他孃的得往腚上瞅幾眼,何況趙寡婦那滾圓滾圓的……” 方老七說著便抬手比劃著抓了幾下,表情淫褻。 孫大麻子聽了,“嘿嘿”笑著接過話頭兒說: “文彩,你是他孃的不知道啊,趙寡婦那腚圓的,嘖嘖,真他孃的是絕了,肯定是撞一下顫三顫,她要是夾著你一哆嗦,保證你立馬就得把那點兒存貨‘突突’出去……” “哈哈哈……” 四人同時發出一陣淫笑,眼神兒邪異,心中所想盡都寫在臉上。 唯一沒有說過話的葛鬍子跟著笑了一會兒之後,有些擔憂的問範文彩: “範爺,你說這幫窮棒子啥時候能滾犢子?老這麼下去也不是個事兒啊,萬一哪天找上咱們咋辦?他們手裡可他孃的都有傢伙!” 範文彩頓時笑了,伸手指著葛鬍子說: “老葛,你他孃的從小就這樣,熊蛋包一個,完犢子貨,你怕啥?怕那幫窮棒子弄死你?草,嚇死他們!老子借他們幾個膽兒他們也不敢動咱們幾個!依老子看,他們現在正他孃的琢磨著要往哪座山裡鑽呢,鑽的慢了都怕皇軍來了要他們的命!” “砰!” 話音剛落,門就被人一腳踹開了,凜冽的北風裹著雪片刮進屋,四人幾乎同時打了個哆嗦。 範文彩蹭的一下在炕上站起來,瞪著眼睛罵道: “我草擬嗎的!誰他孃的不想活……叭!……啊!……” 一聲清脆的槍響把他後面的話給生生的憋了回去,只剩下慘叫與哀嚎。 劉成站在門口,手裡的槍對著四人,神情冷漠。 範文彩捂著大腿在炕上打滾兒,嘴裡還在十分囂張的叫罵著: “我草你祖宗!你們這幫窮棒子,今兒算是他媽的活到頭兒了,一個個就他媽的等死吧!” “叭!” 又是一聲槍響,這一次,子彈打中了他的另一條腿。 劉成隨手把槍遞給一旁的王青山,緩步走到近前,面帶笑容的看著已經嚇傻了的其餘三人。 這四個人當中除了葛鬍子,其餘三人都是地主,整個五斗鄉的佃戶百分之九十租的都是三人的土地。 這三人的父輩都是鬍子,清末的時候,他們年紀大了,錢也攢夠了,所以便來五斗鄉買下了大量的田地,當起了地主。 土匪的帽子是摘了,但是性子卻沒變,依舊是在山上那套打法,地租比別人貴,但是百姓卻必須要租,否則就是派人上門連打帶砸,鄉里也不敢管,後來範文彩的爹給範文啟花錢買了個鄉長,這五斗鄉就徹底成了范家的私有財產了。 劉成忙了這麼多天,不光詳細掌握了五斗鄉一帶的地形地貌,同時也掌握了範文彩幾人的這些事情,所以今天才會出現在這裡。

第一百三十七章 範文彩

用了將近十天的時間,劉成基本摸清了五斗鄉的情況。

鬼子將這八百多戶百姓分成了八個保,每百戶設立一個保長,並且在鄉里成立了保安隊,一共二十幾個人,專門負責每天在鄉里巡邏,一旦發現生人,就直接控制起來。

如果能說清來歷、目的、並且得到證實的,挨頓揍之後還能活下去,可是如果說不清,引起鬼子懷疑的,那就只能成為一具屍體,在某個夜裡悄悄的被拖到山上埋了。

至於鄉里的那些富戶,如今依舊能吃飽飯的,基本上都是日本人的保長,其中有四個是標準的漢奸,其餘四個只是為了活命而虛與委蛇,並沒有做過什麼惡事。

剩下的那些“眼線”,都是這幾個保長安排的,之前鄉里有一戶人家閨女大了想要找婆家,但是保長範文彩卻見人家閨女長的有幾分姿色,汙衊那家男主人跟游擊隊有來往。

小鬼子審了兩天沒有審出什麼來,而且那男人老實巴交的樣子也根本不像是能拿槍的,所以就給放了。

可是一身傷的男人還沒等到家,就在半路上被人一頓悶棍給打死了。

爹死了,閨女的親事也黃了,而且範文彩還帶人把那家的糧食全給搶走了,逼著人家閨女給他做小。

但是那閨女性子剛烈,竟然上吊死了,害的範文彩全都白忙活了。

惱怒之下,他乾脆把人家閨女的屍體從墳裡給挖出來餵了山上的野狼,還把其中幾塊骨頭撿回來給她娘看。

老太太受不了這樣的打擊,撲上來跟範文彩拼命,卻被範文彩躲開之後薅著頭髮撞死在了鍋臺邊兒上。

這件事情是有人寫成一封信偷偷扔進劉成住的院子裡的,他心裡清楚,這是有人想要試探他到底能不能在五斗鄉站住腳,又能不能真的替老百姓做主。

此時,在範文彩家裡,四個人正圍坐在一起嗑瓜子。

範文彩今年四十多歲,身上穿著一件藏藍色的緞面棉褂,頭上戴著一頂瓜皮帽,縮著身子坐在炕頭上。

這人天生一副奸相,濃眉小眼大臉蛋兒,上唇還留了兩撇八字鬍。

範文彩是地主,而且是這五斗鄉最大的地主。

日本人沒來之前,他堂弟範文啟就是五斗鄉的鄉長,哥倆兒儼然就是五斗鄉的土皇帝,人人懼怕。

鬼子一來,這兄弟倆直接就撲上去給鬼子舔腚,恨不得給日本人當親孫子。

範文啟早年在長春上過學,會說日語,所以被鬼子帶走當了翻譯官。

範文彩雖然和其餘七人都是保長,但是卻兼著保安隊的隊長,而且還是五斗鄉親日會的會長,地位遠遠高於其餘七人。

這個親日會是範文彩自己搞出來的,為的就是討他的日本爹歡心,讓那些老百姓全都“自願”加入進來,把自己學會的幾句日語全都交給那些百姓,並且要求他們只要用到這些話的時候,就要用日語說。

如果當時的日本天皇要是知道範文彩的做法,估計肯定會重重的獎賞他。

語言是殖民統治的第一步,在九一八之後日本人下令所有讀書的學生都必須學習日語,而且在學校裡也必須要說日語,只不過還沒有普及到老百姓的身上。

範文彩把嘴裡的瓜子皮吐在地上,撇著嘴對方老七說:

“老七呀,你那邊咋樣兒?那幫土包子還天天去給趙寡婦挑水不?”

方老七立即奸笑著說:

“去,那咋能不去?趙寡婦剛過三十,也算落霜前的白菜幫子,甭管好看賴看,咋都還有水兒不是?那幫土包子天天在山裡鑽,見著母狼都得他孃的得往腚上瞅幾眼,何況趙寡婦那滾圓滾圓的……”

方老七說著便抬手比劃著抓了幾下,表情淫褻。

孫大麻子聽了,“嘿嘿”笑著接過話頭兒說:

“文彩,你是他孃的不知道啊,趙寡婦那腚圓的,嘖嘖,真他孃的是絕了,肯定是撞一下顫三顫,她要是夾著你一哆嗦,保證你立馬就得把那點兒存貨‘突突’出去……”

“哈哈哈……”

四人同時發出一陣淫笑,眼神兒邪異,心中所想盡都寫在臉上。

唯一沒有說過話的葛鬍子跟著笑了一會兒之後,有些擔憂的問範文彩:

“範爺,你說這幫窮棒子啥時候能滾犢子?老這麼下去也不是個事兒啊,萬一哪天找上咱們咋辦?他們手裡可他孃的都有傢伙!”

範文彩頓時笑了,伸手指著葛鬍子說:

“老葛,你他孃的從小就這樣,熊蛋包一個,完犢子貨,你怕啥?怕那幫窮棒子弄死你?草,嚇死他們!老子借他們幾個膽兒他們也不敢動咱們幾個!依老子看,他們現在正他孃的琢磨著要往哪座山裡鑽呢,鑽的慢了都怕皇軍來了要他們的命!”

“砰!”

話音剛落,門就被人一腳踹開了,凜冽的北風裹著雪片刮進屋,四人幾乎同時打了個哆嗦。

範文彩蹭的一下在炕上站起來,瞪著眼睛罵道:

“我草擬嗎的!誰他孃的不想活……叭!……啊!……”

一聲清脆的槍響把他後面的話給生生的憋了回去,只剩下慘叫與哀嚎。

劉成站在門口,手裡的槍對著四人,神情冷漠。

範文彩捂著大腿在炕上打滾兒,嘴裡還在十分囂張的叫罵著:

“我草你祖宗!你們這幫窮棒子,今兒算是他媽的活到頭兒了,一個個就他媽的等死吧!”

“叭!”

又是一聲槍響,這一次,子彈打中了他的另一條腿。

劉成隨手把槍遞給一旁的王青山,緩步走到近前,面帶笑容的看著已經嚇傻了的其餘三人。

這四個人當中除了葛鬍子,其餘三人都是地主,整個五斗鄉的佃戶百分之九十租的都是三人的土地。

這三人的父輩都是鬍子,清末的時候,他們年紀大了,錢也攢夠了,所以便來五斗鄉買下了大量的田地,當起了地主。

土匪的帽子是摘了,但是性子卻沒變,依舊是在山上那套打法,地租比別人貴,但是百姓卻必須要租,否則就是派人上門連打帶砸,鄉里也不敢管,後來範文彩的爹給範文啟花錢買了個鄉長,這五斗鄉就徹底成了范家的私有財產了。

劉成忙了這麼多天,不光詳細掌握了五斗鄉一帶的地形地貌,同時也掌握了範文彩幾人的這些事情,所以今天才會出現在這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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