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四章 以不變應萬變

抗戰之老兵重生·一筆塵緣·2,120·2026/3/24

第一百五十四章 以不變應萬變 往簡單了說,這是張貫一在告訴劉成,他已經被人注意到了。 然而還有一種可能,便是上級組織當中出現了鬼子的特務,或是有人叛變了。 這份命令是直接下達給張貫一的,按理說他完全可以命令獨立師的主力部隊去完成,也可以派一支隊伍與劉成的少年營配合。 可是這些都沒有。 這就說明,在任務原文當中,應該是指名讓劉成的少年營去執行這次任務的。 張貫一雖然一個字都沒有多說,可是劉成卻從其中猜到了好幾種可能。 接下來他要做的,就是想出一個應對之法,既要完成任務,還要保存實力,確保少年營不會遭受巨大的打擊和損失。 看到劉成臉上思索的神情,段景河的眼神之中悄然閃過了一絲讚許。 能在這種形勢下活下來的人,就他孃的沒有一個簡單的,張貫一如此,段景河亦如此。 內憂外患之下,腦袋稍微少轉一圈兒,明天可能就要搬家了。 劉成在重生之後絲毫沒有擔心過自己會在戰場上丟了性命,但卻一直擔心會死在“自己人”手裡。 政治,在那個年代,比子彈更加厲害。 很多時候並不是他優柔寡斷,而是形勢所迫。 大刀闊斧和不管不顧並不是一個意思。 以目前他在少年營中的威信,自然是可以帶著這支隊伍另立山頭,一樣能夠跟鬼子拼命。 可是以後呢? 師出無名這四個字會像一座山,將劉成和少年營的所有戰士壓成齏粉! 或許還會有人認為可以暫時脫離紅黨,等其真正成熟起來之後再加入。 但是到了那個時候,人家會不會願意收編先不說,跟著他的那些戰士未來將會面對什麼樣的命運? 死在戰場上自然是一了百了,可是如果幸運的活到了戰爭結束,難道要讓他們在拿命拼了十幾年之後不得善終? 戰場上的確不能心慈手軟、優柔寡斷,可有些事情,並不只是表面上看到的那樣簡單。 忍耐,那是伺機而動;妥協,才是軟弱無能! 劉成等了一年多,才當上了這個少年營營長,總算是可以一步一步的開始實施自己的計劃,開始打造隊伍,積累實力,自然不會因為一時衝動而將現有的一切棄之不顧。 眼前的當務之急便是先將這次任務完成,而後想辦法找出這個在幕後針對自己的人。 在劉成的眼裡,敵人不分國籍,也不分男女,更不分平民百姓還是官匪軍人,誰在這場戰爭當中站在他的對立面,那就只有一個字:殺! 重生之後的這兩年時間劉成也漸漸接受了一個現實,就是他除了知道歷史走向和擁有前世積累的一些經驗之外,再無其他優勢,一切都要靠自己去爭取。 例如,他知道幾年後淞滬會戰的結果,卻無法知道在這期間哪一個人說了什麼又做了什麼。 如果只憑借歷史上所記載的那些重要人物所做的決定和事態走向,完全不能對全局產生任何影響,更不用談什麼扭轉乾坤。 再比如,劉成知道南京大屠殺發生的具體時間,但是他憑什麼去改變?直接去找老蔣?先不說能不能活著回來,就連能不能見到老蔣都要先畫個大大的問號! 所以,有什麼樣的能耐不是最重要的,蟄伏發展、等待機會才是現在的劉成最應該做的。 一週後,輝南縣,前夾山村。 東北人民革命軍第一軍獨立師的師部就設立在這裡。 在張貫一的領導之下,獨立師的人數已經增加到了一千兩百人,以前夾山村為中心分散駐紮。 此時,在張貫一的屋子裡,剛剛趕回來的段景河正端著茶缸“咕咚咕咚”的喝水。 張貫一神色平靜的坐在一把有些殘破的椅子上,看著段景河一口喝乾了缸子裡足有二斤的涼白開。 放下茶缸,段景河抹了把嘴,在張貫一對面坐下,壓低聲音說道: “師長,劉成那小子還真行,就看了一眼那封信,馬上就意識到有問題了。” 張貫一輕輕點點頭: “他說什麼了?” 段景河臉上的笑意瞬間凝固,訕訕的撓了撓頭皮說: “啥、啥也沒說,就讓我轉告你,他保證完成任務。” 張貫一的眉毛挑了挑: “這小子,葫蘆裡到底賣的什麼藥?” 段景河不以為然的一擺手: “嗐,師長,你就多餘操那份兒心,那小子,他孃的,長了毛兒比猴兒還精,想來只有他坑人,你啥時候見過他被人坑?沒事兒,放心吧。” 張貫一也知道劉成是個聰明人,不過這一次不比以往,針對性太明顯了,他實在是放心不下。 嘆了口氣,張貫一再次開口: “老段,依你看,這個命令到底是怎麼回事兒?” 段景河搖搖頭: “我哪知道?估計就是他孃的有人認了小鬼子當乾爹了,要不然咋能這麼幹?但是咱有啥招兒?不用想也知道,情報肯定是真的,不過很可能等著劉成的不是一箇中隊,而是兩個甚至三個,這他孃的是擺明了想要整死劉成啊!” 張貫一把手裡的鋼筆放下,緩緩站起身,在原地踱了兩圈,幾次想要開口,最終還是嚥了回去。 若隱若現的叫疑點,但是像這樣禿子頭上的蝨子---明擺著的,就不能算是疑點了。 這個隱藏在暗處的敵人很聰明,是在利用物極必反的原理。 把事情做的如此明顯,反倒不會引起懷疑,到時候只要爭取個主動,就說情報有誤,誰都說不出什麼。 況且,命令是滿洲省委下達的,不是某個人,出了事情想要追責都找不到目標。 相比之下,劉成並沒有張貫一這樣擔心。 錢祿的動作很快,在段景河走後的第三天晚上便將劉成要的那些製造火藥的原材料給送來了,同時還有一套做化學實驗的工具。 劉成沒有耽擱片刻,連夜便將那些東西送往劉存樹那裡,讓韓紹元抓緊弄出來一些炸藥。 TNT雖然早在1863年就被研製出來了,但是劉成並不知道韓紹元在目前的條件下能不能弄出來。 距離任務規定的時間還有不到二十天,如果讓韓紹元指定所需的原料和設備,短時間內根本湊不齊,所以只能在現有的條件下儘量提高炸藥的威力了。

第一百五十四章 以不變應萬變

往簡單了說,這是張貫一在告訴劉成,他已經被人注意到了。

然而還有一種可能,便是上級組織當中出現了鬼子的特務,或是有人叛變了。

這份命令是直接下達給張貫一的,按理說他完全可以命令獨立師的主力部隊去完成,也可以派一支隊伍與劉成的少年營配合。

可是這些都沒有。

這就說明,在任務原文當中,應該是指名讓劉成的少年營去執行這次任務的。

張貫一雖然一個字都沒有多說,可是劉成卻從其中猜到了好幾種可能。

接下來他要做的,就是想出一個應對之法,既要完成任務,還要保存實力,確保少年營不會遭受巨大的打擊和損失。

看到劉成臉上思索的神情,段景河的眼神之中悄然閃過了一絲讚許。

能在這種形勢下活下來的人,就他孃的沒有一個簡單的,張貫一如此,段景河亦如此。

內憂外患之下,腦袋稍微少轉一圈兒,明天可能就要搬家了。

劉成在重生之後絲毫沒有擔心過自己會在戰場上丟了性命,但卻一直擔心會死在“自己人”手裡。

政治,在那個年代,比子彈更加厲害。

很多時候並不是他優柔寡斷,而是形勢所迫。

大刀闊斧和不管不顧並不是一個意思。

以目前他在少年營中的威信,自然是可以帶著這支隊伍另立山頭,一樣能夠跟鬼子拼命。

可是以後呢?

師出無名這四個字會像一座山,將劉成和少年營的所有戰士壓成齏粉!

或許還會有人認為可以暫時脫離紅黨,等其真正成熟起來之後再加入。

但是到了那個時候,人家會不會願意收編先不說,跟著他的那些戰士未來將會面對什麼樣的命運?

死在戰場上自然是一了百了,可是如果幸運的活到了戰爭結束,難道要讓他們在拿命拼了十幾年之後不得善終?

戰場上的確不能心慈手軟、優柔寡斷,可有些事情,並不只是表面上看到的那樣簡單。

忍耐,那是伺機而動;妥協,才是軟弱無能!

劉成等了一年多,才當上了這個少年營營長,總算是可以一步一步的開始實施自己的計劃,開始打造隊伍,積累實力,自然不會因為一時衝動而將現有的一切棄之不顧。

眼前的當務之急便是先將這次任務完成,而後想辦法找出這個在幕後針對自己的人。

在劉成的眼裡,敵人不分國籍,也不分男女,更不分平民百姓還是官匪軍人,誰在這場戰爭當中站在他的對立面,那就只有一個字:殺!

重生之後的這兩年時間劉成也漸漸接受了一個現實,就是他除了知道歷史走向和擁有前世積累的一些經驗之外,再無其他優勢,一切都要靠自己去爭取。

例如,他知道幾年後淞滬會戰的結果,卻無法知道在這期間哪一個人說了什麼又做了什麼。

如果只憑借歷史上所記載的那些重要人物所做的決定和事態走向,完全不能對全局產生任何影響,更不用談什麼扭轉乾坤。

再比如,劉成知道南京大屠殺發生的具體時間,但是他憑什麼去改變?直接去找老蔣?先不說能不能活著回來,就連能不能見到老蔣都要先畫個大大的問號!

所以,有什麼樣的能耐不是最重要的,蟄伏發展、等待機會才是現在的劉成最應該做的。

一週後,輝南縣,前夾山村。

東北人民革命軍第一軍獨立師的師部就設立在這裡。

在張貫一的領導之下,獨立師的人數已經增加到了一千兩百人,以前夾山村為中心分散駐紮。

此時,在張貫一的屋子裡,剛剛趕回來的段景河正端著茶缸“咕咚咕咚”的喝水。

張貫一神色平靜的坐在一把有些殘破的椅子上,看著段景河一口喝乾了缸子裡足有二斤的涼白開。

放下茶缸,段景河抹了把嘴,在張貫一對面坐下,壓低聲音說道:

“師長,劉成那小子還真行,就看了一眼那封信,馬上就意識到有問題了。”

張貫一輕輕點點頭:

“他說什麼了?”

段景河臉上的笑意瞬間凝固,訕訕的撓了撓頭皮說:

“啥、啥也沒說,就讓我轉告你,他保證完成任務。”

張貫一的眉毛挑了挑:

“這小子,葫蘆裡到底賣的什麼藥?”

段景河不以為然的一擺手:

“嗐,師長,你就多餘操那份兒心,那小子,他孃的,長了毛兒比猴兒還精,想來只有他坑人,你啥時候見過他被人坑?沒事兒,放心吧。”

張貫一也知道劉成是個聰明人,不過這一次不比以往,針對性太明顯了,他實在是放心不下。

嘆了口氣,張貫一再次開口:

“老段,依你看,這個命令到底是怎麼回事兒?”

段景河搖搖頭:

“我哪知道?估計就是他孃的有人認了小鬼子當乾爹了,要不然咋能這麼幹?但是咱有啥招兒?不用想也知道,情報肯定是真的,不過很可能等著劉成的不是一箇中隊,而是兩個甚至三個,這他孃的是擺明了想要整死劉成啊!”

張貫一把手裡的鋼筆放下,緩緩站起身,在原地踱了兩圈,幾次想要開口,最終還是嚥了回去。

若隱若現的叫疑點,但是像這樣禿子頭上的蝨子---明擺著的,就不能算是疑點了。

這個隱藏在暗處的敵人很聰明,是在利用物極必反的原理。

把事情做的如此明顯,反倒不會引起懷疑,到時候只要爭取個主動,就說情報有誤,誰都說不出什麼。

況且,命令是滿洲省委下達的,不是某個人,出了事情想要追責都找不到目標。

相比之下,劉成並沒有張貫一這樣擔心。

錢祿的動作很快,在段景河走後的第三天晚上便將劉成要的那些製造火藥的原材料給送來了,同時還有一套做化學實驗的工具。

劉成沒有耽擱片刻,連夜便將那些東西送往劉存樹那裡,讓韓紹元抓緊弄出來一些炸藥。

TNT雖然早在1863年就被研製出來了,但是劉成並不知道韓紹元在目前的條件下能不能弄出來。

距離任務規定的時間還有不到二十天,如果讓韓紹元指定所需的原料和設備,短時間內根本湊不齊,所以只能在現有的條件下儘量提高炸藥的威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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