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三章 形勢有些複雜

抗戰之老兵重生·一筆塵緣·3,117·2026/3/24

第二百二十三章 形勢有些複雜 換好衣服之後,劉成走到王友生身邊,目光在那具屍體上緩緩掃過。 女屍看上去大約二十歲左右,露在衣服外面的頭臉以及雙手上已經出現了一塊塊指甲大小的屍斑,散發著陣陣腐臭味道。 見到劉成皺眉,王友生立即解釋道: “不瞞二位,這段時間奉天不斷髮生兇殺案,就連警察署原來的兩位法醫也都相繼遭了毒手;我們秦科長臨時招了兩名法醫,可是他們的能力不行,所以才向奉天醫院的賀院長求助,讓他們給找兩名法醫,這不,就把二位給請來了。” 王友生這麼一說,劉成就大概猜到了這其中的相關過程。 看來,他們的人並不在警察署內部,而是應該在醫院。 王友生注意到劉成的目光一直在屍體上,趕緊接著說道: “這具屍體是三天前被發現的,也是最近一起兇殺案的受害人,由於冷藏室已經沒有地方了,只能放在這裡。” 劉成聽到這兒,臉上立即浮現出一絲頗有深意的笑容,指著屍體微微隆起的腹部扭頭看著王友生說道: “恐怕不是冷藏室放不進去一具屍體,而是你們那個秦科長想要故意刁難我們吧?你看,這具屍體的腹部已經微微鼓脹,怕是我們待會兒開腹的時候一個不小心,就會被濺上一臉的汙血,弄不好還會有發酵的糞便,你說對吧?” 王友生一愣,隨即尷尬的笑了笑說: “這……秦科長知道你們今天會到,所以沒讓把屍體放進冷藏室,說是要測驗一下你們的能力。” 劉成聞言只是笑了笑,沒有再說什麼。 王友生識趣的往後退了兩步,十分客氣的再次開口說道: “那,二位,我就不打擾二位工作了,二位忙完了之後,直接到前面的警署大樓找我,我就在剛剛的那間會議室等著。” 說完不待劉成二人說話,便轉身走了出去。 錢祿看到出門之後的王友生又回身把門關好,壓低聲音對劉成說道: “這人有點兒意思,做事兒挺細緻的;你說,他們是咋知道咱們今天到奉天的?” 劉成伸出一根手指在屍體的肚子上按了按,扭頭斜了錢祿一眼說: “那你說那張紙上為啥說咱倆從通化來?” 錢祿一愣,隨即反應過來,驚訝的瞪大了眼睛說: “你是說……” 他剛一開口,就被劉成給打斷了: “趕緊幹活兒!這關要是過不去,麻煩的還在後面!這是奉天,放屁都不能帶出五斗鄉的味兒,明白了嗎?從現在開始,我就是你的助手!” 錢祿點點頭,轉身拿起一把手術刀,挑開了屍體身上的衣服。 劉成站在一旁看著,拿起紙筆準備記錄。 屍體的腐爛程度不高,至少在開腹之前,那味道還是勉強能夠接受的。 錢祿去除屍體上所有的衣服之後,從上到下仔仔細細的看了一遍。 劉成有些納悶兒,隨口說了一句: “這是幹嘛?” 錢祿無奈的翻了翻眼皮: “還能幹嘛?先看看有沒有外傷;剛才那小子沒有告訴我們這具屍體的死因,要麼是他不知道,要麼就是那個姓秦的娘們兒在故意為難我們。” 說著,他托起屍體的一隻手,翻來覆去的仔細看。 劉成雖然沒有幹過解剖的活兒,不過見過的屍體卻多的數不清,其中比這腐爛嚴重的也不少,在搬運屍體的時候經常弄的滿手爛肉,甚至還有屍體中生出來的蛆蟲。 起初的時候也害怕,也噁心,好幾頓都吃不下飯;不過時間長了也就習慣了,在河溝裡洗洗照樣直接抓窩窩頭吃。 相比之下,這具屍體還真就不算什麼。 錢祿一邊忙一邊低聲問劉成: “你還懂解剖啊?剛才我聽你說的頭頭是道的,連腹腔脹氣都知道。” 劉成自然不能說他是前世見過這種屍體,只能隨口應付道: “我也是聽人說的,也不知道具體對不對。” 這時候,錢祿已經檢查完了屍體的正面,招呼劉成一起把屍體翻過去,又從頭到腳的看了一遍,任何死角都沒有遺落。 之後他抬起頭看著劉成說道: “你記錄一下;屍體表面少量屍斑,未見外力傷害痕跡。” 劉成趕緊在本子上記下來,抬頭等著錢祿的下文。 可是等了半天錢祿也沒有再說話,他只能開口問錢祿: “沒了?” 錢祿示意劉成幫他再把屍體翻回正面,點點頭說: “暫時沒了,下一步就要開腹了,檢查一下胃裡的食物,看看是不是中毒,要是還不行,那就要一樣一樣的把內臟都取出來了……” 劉成聽的心裡一緊,不由得哆嗦了一下。 見過屍體歸見過屍體,但那和解剖是兩回事兒。 不光是他,就連上過很多次解剖課的錢祿現在也有些緊張,不過緊張的原因卻是擔心自己找不出來這具屍體的死亡原因…… 警署大樓。 王友生站在一間辦公室的門口,輕輕的敲了敲。 裡面隨即響起秦璐的聲音: “進來。” 王友生推門進去,徑直走到秦璐面前: “秦科長,他們已經開始解剖了。” 秦璐連頭都沒有抬,淡淡的問: “你感覺他們能不能行?” 王友生略微遲疑了一下才開口說道: “從他們見到屍體之後的表情上來看,一定是經常接觸屍體的,沒有任何異樣,而且對於屍體腐爛的過程也有基本判斷,其他的暫時還看不出來。” 頓了頓,他又接著說道: “剛剛我已經給賀院長打過電話確認了,對方說這兩人的能力沒有問題,請您放心。” 秦璐放下手中的文件,抬起頭看著王友生說: “等會兒他們完成解剖之後你先把解剖記錄拿來給我看,之後再決定是不是要留下他們。” 大約兩個小時之後,劉成兩人拿著一份報告回到了那間會議室。 王友生跟兩人客氣了幾句之後,就拿著報告進了秦璐的辦公室。 那具女屍的死亡原因的確是中毒,只是在發現屍體的時候她的死狀更像是被j殺,所以秦璐才要解剖確定死因。 錢祿的那份解剖報告上寫的很清楚,女屍在死亡之前的確有過性行為,但卻沒有任何跡象表明她在死亡的過程中有掙扎反抗的跡象。 十幾分鍾之後,王友生再次出現在會議室門口,滿臉笑意的對劉成兩人說道: “二位,秦科長請你們去她辦公室。” 對於錢祿的那份解剖報告,秦璐還算滿意,所以決定留下他們,不過只是暫時,是否聘用,還要經過一段時間的考察。 從秦璐的辦公室出來之後,王友生帶著他們下樓,叫上一直等在警察署門口的郝大寶和黑石千音離開警察署,繞過兩條衚衕,進了一間院子。 那是一戶普通民宅,院子不大,三間房,環境還算整潔。 王友生把一串鑰匙交給他們,笑著解釋道: “秦科長說了,你們現在還不算警察署正式聘用的法醫,所以不能住在警察署的宿舍,就先暫時住在這裡,而且相比於警署的宿舍,住在這裡也要相對方便一點兒;二位先簡單收拾一下,晚上我請二位吃飯,算是接風。” 送走王友生之後,劉成把門關好,低聲問錢祿: “你說的那個德國人在哪兒?趕緊找個時間去見他,然後離開這裡,我特麼可不想天天跟屍體打交道!” 還沒等錢祿說話,劉成突然聽到院子裡有動靜,隨即房門就被什麼東西給砸了一下。 郝大寶過去猛的打開門,卻見地上躺著一個核桃大小的布包,院子裡並沒有其他人。 布包裡面是一塊兒石頭和一張紙條,紙條上只有三個字: “勿妄動!” 劉成四人對視一眼,誰都沒有說話。 不管這張紙條是什麼人送來的,都說明他們現在的一舉一動都在別人的監控之下,絲毫沒有秘密可言。 下午六點左右,王友生再次來到這裡,帶著劉成四人去了附近的一家飯館兒。 王友生明顯是這裡的常客,徑直帶著四人上了二樓,進了一間雅間。 雖說郝大寶和黑石千音現在的身份只是下人,但是王友生並沒有讓他們去樓下散座單獨吃飯。 酒菜上桌之後,剛喝了兩杯,王友生突然說自己肚子疼,便下樓去茅房了。 劉成和錢祿對視一眼,不知道王友生這是演的哪一齣。 王友生走了沒一會兒,雅間兒的門就突然被人推開,一個穿著考究的男人走了進來。 不等劉成開口,那人就在王友生的位子上坐下,壓低聲音開口說道: “你們一定不要輕舉妄動,現在奉天的形勢很緊張,日本人的眼線滿大街都是,稍不留神就會成為他們的目標,不管你們有什麼任務,也要等摸清形勢之後再去做!奉天不比其他地方,稍有風吹草動日本人就會大動干戈,所以你們要千萬小心。” 說完也不待劉成開口,那人起身就要往外走。 對方就這麼稀裡糊塗的上來說了這麼一番話,劉成自然不能接茬兒。 他根本無法確認對方的身份,萬一這是鬼子的試探怎麼辦? 郝大寶也算反應快的,當即開口對劉成說道: “這人怕是個瘋子,我這就把他趕出去!” 不過沒等他趕,那人就已經出了雅間兒,走到樓梯口兒了……

第二百二十三章 形勢有些複雜

換好衣服之後,劉成走到王友生身邊,目光在那具屍體上緩緩掃過。

女屍看上去大約二十歲左右,露在衣服外面的頭臉以及雙手上已經出現了一塊塊指甲大小的屍斑,散發著陣陣腐臭味道。

見到劉成皺眉,王友生立即解釋道:

“不瞞二位,這段時間奉天不斷髮生兇殺案,就連警察署原來的兩位法醫也都相繼遭了毒手;我們秦科長臨時招了兩名法醫,可是他們的能力不行,所以才向奉天醫院的賀院長求助,讓他們給找兩名法醫,這不,就把二位給請來了。”

王友生這麼一說,劉成就大概猜到了這其中的相關過程。

看來,他們的人並不在警察署內部,而是應該在醫院。

王友生注意到劉成的目光一直在屍體上,趕緊接著說道:

“這具屍體是三天前被發現的,也是最近一起兇殺案的受害人,由於冷藏室已經沒有地方了,只能放在這裡。”

劉成聽到這兒,臉上立即浮現出一絲頗有深意的笑容,指著屍體微微隆起的腹部扭頭看著王友生說道:

“恐怕不是冷藏室放不進去一具屍體,而是你們那個秦科長想要故意刁難我們吧?你看,這具屍體的腹部已經微微鼓脹,怕是我們待會兒開腹的時候一個不小心,就會被濺上一臉的汙血,弄不好還會有發酵的糞便,你說對吧?”

王友生一愣,隨即尷尬的笑了笑說:

“這……秦科長知道你們今天會到,所以沒讓把屍體放進冷藏室,說是要測驗一下你們的能力。”

劉成聞言只是笑了笑,沒有再說什麼。

王友生識趣的往後退了兩步,十分客氣的再次開口說道:

“那,二位,我就不打擾二位工作了,二位忙完了之後,直接到前面的警署大樓找我,我就在剛剛的那間會議室等著。”

說完不待劉成二人說話,便轉身走了出去。

錢祿看到出門之後的王友生又回身把門關好,壓低聲音對劉成說道:

“這人有點兒意思,做事兒挺細緻的;你說,他們是咋知道咱們今天到奉天的?”

劉成伸出一根手指在屍體的肚子上按了按,扭頭斜了錢祿一眼說:

“那你說那張紙上為啥說咱倆從通化來?”

錢祿一愣,隨即反應過來,驚訝的瞪大了眼睛說:

“你是說……”

他剛一開口,就被劉成給打斷了:

“趕緊幹活兒!這關要是過不去,麻煩的還在後面!這是奉天,放屁都不能帶出五斗鄉的味兒,明白了嗎?從現在開始,我就是你的助手!”

錢祿點點頭,轉身拿起一把手術刀,挑開了屍體身上的衣服。

劉成站在一旁看著,拿起紙筆準備記錄。

屍體的腐爛程度不高,至少在開腹之前,那味道還是勉強能夠接受的。

錢祿去除屍體上所有的衣服之後,從上到下仔仔細細的看了一遍。

劉成有些納悶兒,隨口說了一句:

“這是幹嘛?”

錢祿無奈的翻了翻眼皮:

“還能幹嘛?先看看有沒有外傷;剛才那小子沒有告訴我們這具屍體的死因,要麼是他不知道,要麼就是那個姓秦的娘們兒在故意為難我們。”

說著,他托起屍體的一隻手,翻來覆去的仔細看。

劉成雖然沒有幹過解剖的活兒,不過見過的屍體卻多的數不清,其中比這腐爛嚴重的也不少,在搬運屍體的時候經常弄的滿手爛肉,甚至還有屍體中生出來的蛆蟲。

起初的時候也害怕,也噁心,好幾頓都吃不下飯;不過時間長了也就習慣了,在河溝裡洗洗照樣直接抓窩窩頭吃。

相比之下,這具屍體還真就不算什麼。

錢祿一邊忙一邊低聲問劉成:

“你還懂解剖啊?剛才我聽你說的頭頭是道的,連腹腔脹氣都知道。”

劉成自然不能說他是前世見過這種屍體,只能隨口應付道:

“我也是聽人說的,也不知道具體對不對。”

這時候,錢祿已經檢查完了屍體的正面,招呼劉成一起把屍體翻過去,又從頭到腳的看了一遍,任何死角都沒有遺落。

之後他抬起頭看著劉成說道:

“你記錄一下;屍體表面少量屍斑,未見外力傷害痕跡。”

劉成趕緊在本子上記下來,抬頭等著錢祿的下文。

可是等了半天錢祿也沒有再說話,他只能開口問錢祿:

“沒了?”

錢祿示意劉成幫他再把屍體翻回正面,點點頭說:

“暫時沒了,下一步就要開腹了,檢查一下胃裡的食物,看看是不是中毒,要是還不行,那就要一樣一樣的把內臟都取出來了……”

劉成聽的心裡一緊,不由得哆嗦了一下。

見過屍體歸見過屍體,但那和解剖是兩回事兒。

不光是他,就連上過很多次解剖課的錢祿現在也有些緊張,不過緊張的原因卻是擔心自己找不出來這具屍體的死亡原因……

警署大樓。

王友生站在一間辦公室的門口,輕輕的敲了敲。

裡面隨即響起秦璐的聲音:

“進來。”

王友生推門進去,徑直走到秦璐面前:

“秦科長,他們已經開始解剖了。”

秦璐連頭都沒有抬,淡淡的問:

“你感覺他們能不能行?”

王友生略微遲疑了一下才開口說道:

“從他們見到屍體之後的表情上來看,一定是經常接觸屍體的,沒有任何異樣,而且對於屍體腐爛的過程也有基本判斷,其他的暫時還看不出來。”

頓了頓,他又接著說道:

“剛剛我已經給賀院長打過電話確認了,對方說這兩人的能力沒有問題,請您放心。”

秦璐放下手中的文件,抬起頭看著王友生說:

“等會兒他們完成解剖之後你先把解剖記錄拿來給我看,之後再決定是不是要留下他們。”

大約兩個小時之後,劉成兩人拿著一份報告回到了那間會議室。

王友生跟兩人客氣了幾句之後,就拿著報告進了秦璐的辦公室。

那具女屍的死亡原因的確是中毒,只是在發現屍體的時候她的死狀更像是被j殺,所以秦璐才要解剖確定死因。

錢祿的那份解剖報告上寫的很清楚,女屍在死亡之前的確有過性行為,但卻沒有任何跡象表明她在死亡的過程中有掙扎反抗的跡象。

十幾分鍾之後,王友生再次出現在會議室門口,滿臉笑意的對劉成兩人說道:

“二位,秦科長請你們去她辦公室。”

對於錢祿的那份解剖報告,秦璐還算滿意,所以決定留下他們,不過只是暫時,是否聘用,還要經過一段時間的考察。

從秦璐的辦公室出來之後,王友生帶著他們下樓,叫上一直等在警察署門口的郝大寶和黑石千音離開警察署,繞過兩條衚衕,進了一間院子。

那是一戶普通民宅,院子不大,三間房,環境還算整潔。

王友生把一串鑰匙交給他們,笑著解釋道:

“秦科長說了,你們現在還不算警察署正式聘用的法醫,所以不能住在警察署的宿舍,就先暫時住在這裡,而且相比於警署的宿舍,住在這裡也要相對方便一點兒;二位先簡單收拾一下,晚上我請二位吃飯,算是接風。”

送走王友生之後,劉成把門關好,低聲問錢祿:

“你說的那個德國人在哪兒?趕緊找個時間去見他,然後離開這裡,我特麼可不想天天跟屍體打交道!”

還沒等錢祿說話,劉成突然聽到院子裡有動靜,隨即房門就被什麼東西給砸了一下。

郝大寶過去猛的打開門,卻見地上躺著一個核桃大小的布包,院子裡並沒有其他人。

布包裡面是一塊兒石頭和一張紙條,紙條上只有三個字:

“勿妄動!”

劉成四人對視一眼,誰都沒有說話。

不管這張紙條是什麼人送來的,都說明他們現在的一舉一動都在別人的監控之下,絲毫沒有秘密可言。

下午六點左右,王友生再次來到這裡,帶著劉成四人去了附近的一家飯館兒。

王友生明顯是這裡的常客,徑直帶著四人上了二樓,進了一間雅間。

雖說郝大寶和黑石千音現在的身份只是下人,但是王友生並沒有讓他們去樓下散座單獨吃飯。

酒菜上桌之後,剛喝了兩杯,王友生突然說自己肚子疼,便下樓去茅房了。

劉成和錢祿對視一眼,不知道王友生這是演的哪一齣。

王友生走了沒一會兒,雅間兒的門就突然被人推開,一個穿著考究的男人走了進來。

不等劉成開口,那人就在王友生的位子上坐下,壓低聲音開口說道:

“你們一定不要輕舉妄動,現在奉天的形勢很緊張,日本人的眼線滿大街都是,稍不留神就會成為他們的目標,不管你們有什麼任務,也要等摸清形勢之後再去做!奉天不比其他地方,稍有風吹草動日本人就會大動干戈,所以你們要千萬小心。”

說完也不待劉成開口,那人起身就要往外走。

對方就這麼稀裡糊塗的上來說了這麼一番話,劉成自然不能接茬兒。

他根本無法確認對方的身份,萬一這是鬼子的試探怎麼辦?

郝大寶也算反應快的,當即開口對劉成說道:

“這人怕是個瘋子,我這就把他趕出去!”

不過沒等他趕,那人就已經出了雅間兒,走到樓梯口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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