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五章 屎可忍,尿不可忍。

抗戰之老兵重生·一筆塵緣·3,082·2026/3/24

第二百二十五章 屎可忍,尿不可忍。 其餘的幾名警察見狀立即把手裡的槍口對準了劉成,滿臉驚怒的罵道: “你他嗎的是活夠了?” 說著話,便有兩人端著槍慢慢靠近井邊,想要查看杜明的情況。 王友生嚇壞了,趕緊上前攔著,連聲說道: “別、別、別,千萬別開槍!誤會,都是誤會!” 說著扭頭對劉成二人說道: “二位,算哥哥求你倆了,趕緊把人撈上來,別把事兒鬧大了,到時就可就沒法收場了!” 劉成絲毫不為所動,就那麼站在那裡看著那幾個把槍口對著他的警察,面無懼色: “你們幾個要是有種,就他嗎開槍,爺爺要是皺一皺眉頭,劉字兒就倒著寫!要是沒種,就他嗎的把槍放下,拿繩子把屍體撈上來!” 那幾個人面面相覷,誰都不敢開槍。 他們雖然手裡有槍,但是自打拿上槍的那天開始,也就是打過幾次靶,人還從來都沒打過。 況且,劉成和錢祿現在的身份是警察署特聘的法醫,儘管還沒有正式受聘,卻也不是他們能隨便殺的。 這警察署名義上是滿洲國的,但是實際上卻是日本人說了算。 最近的這些兇殺案死的儘管都是華夏人,卻都是給日本人效力的華夏人,這麼長時間沒有抓到兇手,日本人那邊已經十分不滿了。 而且,那秦璐也不是個善茬兒,她爹就是警察署長秦大海;真要是因為這點兒小事兒把兩個法醫打死,秦璐肯定不能放過他們。 杜明可以不怕,因為他姐那個伺候男人的窟窿沒白長,在裡面進進出出的是秦大海的傢伙事兒,只要不是通紅之類的大事兒,秦大海保得住他。 可是他們這些人就不行了,秦璐隨便找個理由,就能輕易的要了他們的命。 那屍體在水裡泡了那麼久,井水的味道可想而知;杜明猝不及防之下掉進去,連驚帶嚇,接連喝了兩大口,好不容易才把腦袋露出水面,只顧得上乾嘔,連罵人都罵不出來。 這時那兩個湊到井邊的警察已經看到了杜明,大聲喊道: “隊長,你沒事兒吧?” 杜明勉強睜開眼睛,沒等抬頭,就看到了一張猙獰恐怖的人臉。 那張臉要比正常人大了一半兒還多,一對兒眼珠子幾乎都要從眼眶子裡面鼓出來了,也不知道是死的時候沒閉上眼還是被眼珠子撐的,眼皮只合上一半兒,正好對著杜明的眼睛。 杜明嚇的一哆嗦,原本踩在屍體身上的腳一滑,腦袋再次沒入水面,又喝了一大口又臭又腥的水。 王友生見劉成二人根本不理睬他的話,只能自己跑到井邊,抓起繩子跳了下去,先把繩子系在杜明身上,讓那兩個人把他拽了上去。 杜明接連喝了三口水,加上又被嚇了那麼一下,有些委頓,也沒顧得上劉成和錢祿兩人,七手八腳的抬著杜明就出了院子。 當然,臨走之前也沒忘了撂下一句狠話。 劉成和錢祿拿著繩子去拉王友生的時候,他卻先把繩子系在了那具屍體身上。 等把王友生拉上來之後,劉成皺著眉頭不解的問道: “我說王哥,你幹啥那麼怕那些人?他們是警察,你也是啊!憑啥由著他們欺負?” 由於王友生是自己跳下去的時候,提前已經做好了準備,並沒有嗆水,只是渾身都臭烘烘的,滿是腐屍的味道。 聽了劉成的話,王友生臉上露出一絲苦笑,看著劉成說道: “我比你虛長几歲,就託大叫你一聲兄弟;你聽哥哥一句勸,這兒是奉天,亂著呢,可不能由著性子來,稍不留神,就有可能把命丟了! 就剛才這事兒,也沒那麼容易過去;那個杜明,那是有後臺的,要不然他敢這麼橫?行了,先別說了,把屍體先弄回去吧!” 王友生都把話說到這個份兒上了,劉成也不好再說什麼,畢竟人家也是一番好意,只能找來一輛板兒車,跟錢祿一起把那具已經至少蠟化了一半兒以上的屍體弄回警察署。 剛進警察署大院兒,迎面就碰上了秦璐。 秦璐上前掀開屍體上蓋著的白布看了一眼,又看了看渾身散發著屍臭味兒的王友生,眉毛頓時擰在了一起: “怎麼回事兒?” 王友生還沒說話,劉成就搶著開了口: “科長,我跟案件調查科杜明隊長髮生衝突,把他扔到井裡去了,王哥是為了撈杜明和屍體才跳下去的。” 秦璐斜著眼睛掃了劉成一眼,沒有理他,轉向王友生說道: “你跟我進來!” 王友生朝劉成二人使了個眼神兒,示意他們先把屍體弄到驗屍房,自己則一瘸一拐的跟著秦璐進了警署大樓。 回到驗屍房,錢祿把門關好,轉身低聲問劉成: “老大,你這是啥情況?你這麼一鬧,得有多少雙眼睛盯上咱們?” 錢祿雖然知道劉成不是那種衝動莽撞的人,但還是忍不住問了這麼一句話。 剛剛劉成動手的時候,錢祿還真是替他捏了一把冷汗。 要是那些人真開槍的話,那麼近的距離,他倆根本一點兒機會都沒有。 劉成聽完笑了: “怎麼?害怕了?” 錢祿把脖子一梗: “怕啥?我就是怕死的不明不白,死的沒有價值!” 劉成拉著錢祿走到離門口稍遠一些的地方,壓低了聲音說道: “咱們來了一週了,一點兒收穫都沒有,奉天這邊的同志也沒有半點兒動靜,咱總不能就一直這麼等下去。 況且,他們既然能把咱弄進警察署,這裡面肯定會有耳目,我這麼做就是為了讓他們知道,我著急了。” 錢祿聽完之後眉毛卻依舊皺著: “可是剛才王友生也說了,那個杜明是有後臺的,肯定不會就此善罷甘休,這樣咱們很容易暴露的!” 劉成沒有再接他的話,而是反問道: “你覺得那個秦璐怎麼樣?” 錢祿一愣,下意識的說: “不錯啊,挺漂亮。” 聽了他的回答,劉成立即沒好氣兒的踹了他一腳: “誰特麼問你這個了?難道你沒看出來那個女人的身份也不一般?” 錢祿茫然的搖了搖頭。 劉成無奈的嘆了口氣,咬著牙說道: “那女人不過二十幾歲的年紀,就當上了科長;而且她身上的那種冷不是裝出來的,而是發自內心的看不起大部分人;嚴格上來說,那應該算是一種天生的優越感,而這種優越感,足矣說明她的身份背景也不簡單。” 錢祿聽了之後,依舊一臉茫然。 沒等劉成再說話,外面就響起了王友生獨有的腳步聲。 劉成剛走到門口,王友生就把門推開了,探頭對兩人說道: “走吧,把屍體先放冷藏室,明天等秦科長命令再解剖,咱下午休息,先去洗個澡,換身兒衣服,我這身兒衣服肯定是不能要了。” 王友生帶他們去的那家澡堂子在北城,離警察局很遠,就在故宮旁邊兒。 前世劉成是來過這裡的,不過那已經是新千年之後的事兒了,經過多次修繕,勉強算是恢復了一些原本的樣子。 不過現在,這裡卻已經被幾個偽滿機關佔用,連十王亭中間的空地都改成了球場。 劉成故意指著故宮的方向問王友生: “王哥,那兒就是原來清朝皇帝入關之前住的地方吧?現在是啥人在裡邊兒住著呢?” 王友生順著他手指的方向看了一眼說: “沒啥人住,主要是電報局設在那兒,另外還有幾個別的小機關,你要想進去看看,等改天我帶你去。” 劉成笑著擺擺手,沒有再說什麼。 泡在熱氣騰騰的熱水池子裡,劉成雙眼微闔,看起來十分享受。 可實際上他的神經卻一直緊繃著,一秒鐘都不敢放鬆。 對杜明動手的做法的確是有些冒險,實屬無奈之舉。 劉成知道,給他們弄到那張身份證明的人一直在暗中關注著他們,只是不知道什麼原因,一直沒有與他們聯繫。 而且從秦璐對他們的態度來看,應該一直處於觀察狀態。 對她這種自覺高人一等的人來說,肯定不會希望自己的手下是慫包蛋,如果今天劉成兩人老老實實的下井撈屍體,秦璐肯定會更加看不起他們。 這樣做雖然有些冒險,可是卻有機會爭取到更多的機會。 想去見德國人,他們首先要有一個能夠在城裡隨意走動的身份,這個身份就要由秦璐來給。 而前提就是要得到秦璐基本的信任,否則的話,肯定會有眼睛始終盯著他們。 王友生肯定已經將白天發生的事情原原本本的告訴了秦璐,而之後又來找他們兩個洗澡,這就說明秦璐沒有想要怪罪他們兩個的意思。 如果是這樣的話,接下來他們就應該拿到正式的聘書了…… 正想著,一個明顯有了幾分醉意的男人邁進池子,挨著劉成坐了下來,呼出的酒氣直接衝進了他的鼻腔。 劉成皺了皺眉,睜開了眼睛。 “臥槽!這麼長的臉!” 這是劉成的第一反應。 的確,那人的臉很長。 什麼鞋拔子、豬腰子、馬臉、驢臉、大長臉,都根本不足以來形容那張臉,它已經完全超出了劉成對“臉長”這個詞的認知……

第二百二十五章 屎可忍,尿不可忍。

其餘的幾名警察見狀立即把手裡的槍口對準了劉成,滿臉驚怒的罵道:

“你他嗎的是活夠了?”

說著話,便有兩人端著槍慢慢靠近井邊,想要查看杜明的情況。

王友生嚇壞了,趕緊上前攔著,連聲說道:

“別、別、別,千萬別開槍!誤會,都是誤會!”

說著扭頭對劉成二人說道:

“二位,算哥哥求你倆了,趕緊把人撈上來,別把事兒鬧大了,到時就可就沒法收場了!”

劉成絲毫不為所動,就那麼站在那裡看著那幾個把槍口對著他的警察,面無懼色:

“你們幾個要是有種,就他嗎開槍,爺爺要是皺一皺眉頭,劉字兒就倒著寫!要是沒種,就他嗎的把槍放下,拿繩子把屍體撈上來!”

那幾個人面面相覷,誰都不敢開槍。

他們雖然手裡有槍,但是自打拿上槍的那天開始,也就是打過幾次靶,人還從來都沒打過。

況且,劉成和錢祿現在的身份是警察署特聘的法醫,儘管還沒有正式受聘,卻也不是他們能隨便殺的。

這警察署名義上是滿洲國的,但是實際上卻是日本人說了算。

最近的這些兇殺案死的儘管都是華夏人,卻都是給日本人效力的華夏人,這麼長時間沒有抓到兇手,日本人那邊已經十分不滿了。

而且,那秦璐也不是個善茬兒,她爹就是警察署長秦大海;真要是因為這點兒小事兒把兩個法醫打死,秦璐肯定不能放過他們。

杜明可以不怕,因為他姐那個伺候男人的窟窿沒白長,在裡面進進出出的是秦大海的傢伙事兒,只要不是通紅之類的大事兒,秦大海保得住他。

可是他們這些人就不行了,秦璐隨便找個理由,就能輕易的要了他們的命。

那屍體在水裡泡了那麼久,井水的味道可想而知;杜明猝不及防之下掉進去,連驚帶嚇,接連喝了兩大口,好不容易才把腦袋露出水面,只顧得上乾嘔,連罵人都罵不出來。

這時那兩個湊到井邊的警察已經看到了杜明,大聲喊道:

“隊長,你沒事兒吧?”

杜明勉強睜開眼睛,沒等抬頭,就看到了一張猙獰恐怖的人臉。

那張臉要比正常人大了一半兒還多,一對兒眼珠子幾乎都要從眼眶子裡面鼓出來了,也不知道是死的時候沒閉上眼還是被眼珠子撐的,眼皮只合上一半兒,正好對著杜明的眼睛。

杜明嚇的一哆嗦,原本踩在屍體身上的腳一滑,腦袋再次沒入水面,又喝了一大口又臭又腥的水。

王友生見劉成二人根本不理睬他的話,只能自己跑到井邊,抓起繩子跳了下去,先把繩子系在杜明身上,讓那兩個人把他拽了上去。

杜明接連喝了三口水,加上又被嚇了那麼一下,有些委頓,也沒顧得上劉成和錢祿兩人,七手八腳的抬著杜明就出了院子。

當然,臨走之前也沒忘了撂下一句狠話。

劉成和錢祿拿著繩子去拉王友生的時候,他卻先把繩子系在了那具屍體身上。

等把王友生拉上來之後,劉成皺著眉頭不解的問道:

“我說王哥,你幹啥那麼怕那些人?他們是警察,你也是啊!憑啥由著他們欺負?”

由於王友生是自己跳下去的時候,提前已經做好了準備,並沒有嗆水,只是渾身都臭烘烘的,滿是腐屍的味道。

聽了劉成的話,王友生臉上露出一絲苦笑,看著劉成說道:

“我比你虛長几歲,就託大叫你一聲兄弟;你聽哥哥一句勸,這兒是奉天,亂著呢,可不能由著性子來,稍不留神,就有可能把命丟了!

就剛才這事兒,也沒那麼容易過去;那個杜明,那是有後臺的,要不然他敢這麼橫?行了,先別說了,把屍體先弄回去吧!”

王友生都把話說到這個份兒上了,劉成也不好再說什麼,畢竟人家也是一番好意,只能找來一輛板兒車,跟錢祿一起把那具已經至少蠟化了一半兒以上的屍體弄回警察署。

剛進警察署大院兒,迎面就碰上了秦璐。

秦璐上前掀開屍體上蓋著的白布看了一眼,又看了看渾身散發著屍臭味兒的王友生,眉毛頓時擰在了一起:

“怎麼回事兒?”

王友生還沒說話,劉成就搶著開了口:

“科長,我跟案件調查科杜明隊長髮生衝突,把他扔到井裡去了,王哥是為了撈杜明和屍體才跳下去的。”

秦璐斜著眼睛掃了劉成一眼,沒有理他,轉向王友生說道:

“你跟我進來!”

王友生朝劉成二人使了個眼神兒,示意他們先把屍體弄到驗屍房,自己則一瘸一拐的跟著秦璐進了警署大樓。

回到驗屍房,錢祿把門關好,轉身低聲問劉成:

“老大,你這是啥情況?你這麼一鬧,得有多少雙眼睛盯上咱們?”

錢祿雖然知道劉成不是那種衝動莽撞的人,但還是忍不住問了這麼一句話。

剛剛劉成動手的時候,錢祿還真是替他捏了一把冷汗。

要是那些人真開槍的話,那麼近的距離,他倆根本一點兒機會都沒有。

劉成聽完笑了:

“怎麼?害怕了?”

錢祿把脖子一梗:

“怕啥?我就是怕死的不明不白,死的沒有價值!”

劉成拉著錢祿走到離門口稍遠一些的地方,壓低了聲音說道:

“咱們來了一週了,一點兒收穫都沒有,奉天這邊的同志也沒有半點兒動靜,咱總不能就一直這麼等下去。

況且,他們既然能把咱弄進警察署,這裡面肯定會有耳目,我這麼做就是為了讓他們知道,我著急了。”

錢祿聽完之後眉毛卻依舊皺著:

“可是剛才王友生也說了,那個杜明是有後臺的,肯定不會就此善罷甘休,這樣咱們很容易暴露的!”

劉成沒有再接他的話,而是反問道:

“你覺得那個秦璐怎麼樣?”

錢祿一愣,下意識的說:

“不錯啊,挺漂亮。”

聽了他的回答,劉成立即沒好氣兒的踹了他一腳:

“誰特麼問你這個了?難道你沒看出來那個女人的身份也不一般?”

錢祿茫然的搖了搖頭。

劉成無奈的嘆了口氣,咬著牙說道:

“那女人不過二十幾歲的年紀,就當上了科長;而且她身上的那種冷不是裝出來的,而是發自內心的看不起大部分人;嚴格上來說,那應該算是一種天生的優越感,而這種優越感,足矣說明她的身份背景也不簡單。”

錢祿聽了之後,依舊一臉茫然。

沒等劉成再說話,外面就響起了王友生獨有的腳步聲。

劉成剛走到門口,王友生就把門推開了,探頭對兩人說道:

“走吧,把屍體先放冷藏室,明天等秦科長命令再解剖,咱下午休息,先去洗個澡,換身兒衣服,我這身兒衣服肯定是不能要了。”

王友生帶他們去的那家澡堂子在北城,離警察局很遠,就在故宮旁邊兒。

前世劉成是來過這裡的,不過那已經是新千年之後的事兒了,經過多次修繕,勉強算是恢復了一些原本的樣子。

不過現在,這裡卻已經被幾個偽滿機關佔用,連十王亭中間的空地都改成了球場。

劉成故意指著故宮的方向問王友生:

“王哥,那兒就是原來清朝皇帝入關之前住的地方吧?現在是啥人在裡邊兒住著呢?”

王友生順著他手指的方向看了一眼說:

“沒啥人住,主要是電報局設在那兒,另外還有幾個別的小機關,你要想進去看看,等改天我帶你去。”

劉成笑著擺擺手,沒有再說什麼。

泡在熱氣騰騰的熱水池子裡,劉成雙眼微闔,看起來十分享受。

可實際上他的神經卻一直緊繃著,一秒鐘都不敢放鬆。

對杜明動手的做法的確是有些冒險,實屬無奈之舉。

劉成知道,給他們弄到那張身份證明的人一直在暗中關注著他們,只是不知道什麼原因,一直沒有與他們聯繫。

而且從秦璐對他們的態度來看,應該一直處於觀察狀態。

對她這種自覺高人一等的人來說,肯定不會希望自己的手下是慫包蛋,如果今天劉成兩人老老實實的下井撈屍體,秦璐肯定會更加看不起他們。

這樣做雖然有些冒險,可是卻有機會爭取到更多的機會。

想去見德國人,他們首先要有一個能夠在城裡隨意走動的身份,這個身份就要由秦璐來給。

而前提就是要得到秦璐基本的信任,否則的話,肯定會有眼睛始終盯著他們。

王友生肯定已經將白天發生的事情原原本本的告訴了秦璐,而之後又來找他們兩個洗澡,這就說明秦璐沒有想要怪罪他們兩個的意思。

如果是這樣的話,接下來他們就應該拿到正式的聘書了……

正想著,一個明顯有了幾分醉意的男人邁進池子,挨著劉成坐了下來,呼出的酒氣直接衝進了他的鼻腔。

劉成皺了皺眉,睜開了眼睛。

“臥槽!這麼長的臉!”

這是劉成的第一反應。

的確,那人的臉很長。

什麼鞋拔子、豬腰子、馬臉、驢臉、大長臉,都根本不足以來形容那張臉,它已經完全超出了劉成對“臉長”這個詞的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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