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七章 高遠的朋友

抗戰之老兵重生·一筆塵緣·3,104·2026/3/24

第二百二十七章 高遠的朋友 五斗鄉。 一天的訓練結束,高遠拖著有些疲憊的身體回到了自己的住處。 之前他還真沒有覺得劉成這個營長當的有多麼不容易,反而覺得挺輕鬆。 但是這半個多月以來,他深刻感受到了劉成的不容易。 八百多人的一支隊伍,扔到戰場上就像是往海里扔了一個西瓜,最多也就是“咕咚”一聲響,轉眼之間就沒影兒了。 可是要帶好一支八百多人的部隊,卻並不容易。 首先,這支部隊並不像果軍部隊那樣,平日裡的唯一任務就是訓練,要操心的事情實在是太多了。 戰略部署、日常訓練、思想教育、軍紀教育、防禦安排、後勤保障、軍民關係等等一些列的事情都要面面俱到,有一項疏忽都不行! 之前他就覺得劉成這個營長當的很牛叉,幾乎不受人管制,什麼事情都是自己說了算,這樣打起仗來才痛快。 事實證明,完全不是那麼一回事兒! 剛把身上沾滿塵土的衣服脫了想要洗把臉,外面就有人喊報告。 高遠心裡直罵娘,沒好氣兒的喊了一聲: “滾進來!” 門一開,徐志邁步走了進來。 徐志是他從金陵帶出來那二十多人當中的一個,與高遠是同鄉,兩人的關係一直很好。 一見是徐志,高遠更來氣了,瞪著眼睛罵道: “有話說、有屁放!老子累著呢!” 徐志“嘿嘿”一笑: “副營長,你現在說話跟營長可越來越像了,之前你可是輕易不說髒話的。” 高遠聽了把眼睛一瞪: “少廢話,有事兒沒事兒?” 徐志趕緊一個立正,大聲說道: “報告副營長,到東邊兒雷區巡邏的戰士抓回來一個人,請您定奪!” 高遠當時就是一愣。 所有的雷區是都是他親自帶人去布的雷,情況自然一清二楚。 東邊兒的那片雷區是在一座海拔超過七百米的山上,可以說想要翻過那座山,就必須要經過那片雷區。 就算沒有雷區,老百姓一般也不會選擇翻山而行,寧願多走上幾十裡繞行。 原因就是那座山不僅地勢險要,而且經常有野獸出沒,稍不留神就會喪命。 平日裡那座山上常年不見人影,連獵人都不會輕易去那兒打獵,是什麼人會從那裡經過? 高遠沉吟半晌,把剛剛脫下來的衣服拿過來穿好,沉聲對徐志說道: “走,帶我去看看。” 高遠怎麼都沒有想到,會在這裡遇到熟人。 走進那間屋子的時候,他一眼就認出了那是他在進入華夏憲兵之前的一個戰友,而且兩人的私交還不錯。 那人名叫梁有庫,老家在四平。 高遠趕緊讓人把梁有庫身上的繩子解開,欣喜的在梁有庫的肩膀上錘了一拳: “你小子怎麼在這兒?” 梁有庫臉上的表情有些複雜,既驚喜,又有些尷尬和無奈: “別提了,我老孃硬是逼著我回家,不得已,我只能回來;現在東北的情況你也知道,吃不飽飯,實在沒招兒了,我就尋思著上山打點兒野雞、野兔啥的回去給老孃燉了;老太太歲數大了,吃一頓少一頓了,能讓她吃頓飽飯,就儘量不讓她餓著吧。” 高遠疑惑的皺了皺眉: “你咋回來的?上邊兒同意了?” 梁有庫臉上的尷尬之色更濃,乾咳兩聲之後,輕輕的點了點頭。 高遠似乎愣了一下,目光有些閃爍,不過很快就恢復如常,扭頭對徐志說道: “去弄點兒吃的,再準備半袋兒糧食。” 梁有庫聞言抬起頭,看著高遠感激的說: “高遠,謝謝你。” 高遠一擺手: “少扯沒用的,吃飽了拿上糧食趕緊回去,既然回來了,就好好照顧大娘,別最後弄個既沒能盡忠,又他嗎的沒盡孝!” 梁有庫聽了再次把頭低下,半天沒有說話。 徐志的動作很快,沒一會兒的工夫就把東西拿來了。 梁有庫狼吞虎嚥的吃了一個窩頭,把剩下的兩個塞進懷裡,拎起那半袋兒糧食就走。 剛到門口,他又轉身回來,抬頭盯著高遠看了半晌,才開口說道: “我想求你個事兒。” “你說。” “我知道這兒有支隊伍,卻沒想到是你的隊伍;其實這次來這兒打獵,也是想碰碰運氣,要是讓我把老孃接到這兒來,我也想加入。” 高遠遲疑半晌,才勉強的點了點頭: “行,這事兒我答應你了,不過我只是代理副營長,具體要如何安排你,要等我們營長回來決定。” 梁有庫臉上頓時露出喜色,連連點頭: “行行行,只要能讓我老孃吃上飽飯,我幹啥都行!” 聽到高遠一口答應下來,徐志心裡頓時一急。 劉成之前說過,五斗鄉全面封鎖,不許任何人進出;放走這個梁有庫已經是違反了劉成的命令,現在還要讓他把老孃接過來,到時候怎麼跟劉成交代? 高遠看到了徐志臉上的表情,但是卻沒有理會。 梁有庫連糧食也不拿了,當即就要回去接他老孃。 高遠也沒攔著,囑咐了幾句之後便讓人把梁有庫送走了。 梁有庫剛走,徐志就迫不及待的說道: “副營長!你這麼做到時候營長回來你咋交代?” 高遠淡淡一笑: “你少廢話,現在立即跟上去盯著,我要知道他這一路上的所有舉動,就連在哪兒停下來尿尿拉屎,你都要給我記清楚了!” 徐志似乎一下子明白了什麼,答應一聲轉身跑了。 之後,高遠並沒有立即回自己的住處,而是徑直去找了田六娃。 把事情簡單的跟田六娃說了一遍之後,高遠的聲音突然低了下來: “我覺得,這小子有問題!” 隨後,兩人相視一笑,誰都沒有再開口。 此時,一支二百餘人的日軍騎兵部隊正在朝五斗鄉靠近。 不過,他們是從草原的方向來的。 這是一個騎兵中隊,中隊長叫菊池衡二。 而他們的目標,正是五斗鄉的獨立營。 吉林市,野村壽夫的辦公室裡。 野村壽夫正在盯著牆上那張地圖,一臉嚴肅的看著。 那支騎兵中隊正是他之前打的那個求援電話“求”來的。 之所以這麼說,是因為調動這支駐守在草原的部隊,並沒有新京的命令,是他通過關係私自調動的。 不僅如此,他還秘密調動了兩支偽軍,與這支騎兵中隊配合,同時進攻五斗鄉。 這一次,他志在必得! 這其中自然有著為有吉隼報仇的因素,但更主要的卻還是為了他自己。 黑石千音和山本五十三一直沒有傳回任何消息,這讓野村壽夫十分惱火。 雖然有所懷疑,但他還是不願意相信這兩人會暴露。 畢竟這樣的組合是輕易不會引起懷疑的,他並不認為劉成有著傳說中的火眼金睛。 這次的一個騎兵中隊和兩個偽軍連,都不是野村壽夫麾下的隊伍。 所以他認為,就算劉成有眼線,也不會察覺到絲毫異樣。 野村壽夫猜的沒錯,劉成的確沒有察覺到任何異樣,因為他正在忙著從屍體的腹腔之中往外掏內臟。 這具在井裡泡了好幾個月的屍體可遠遠不是之前解剖的那些屍體能比的;屍體蠟化什麼的先不說,光是那味道就讓劉成和錢祿幾乎無法忍受。 前世的劉成是聞過鯡魚罐頭的味道的,不過與這具屍體相比,還要差了一截。 而且,那是完全不同的兩種臭。 屍臭的味道很特別,這也是為什麼那些玩兒古玩的一抽鼻子就能判斷出手裡的物件兒是不是倒鬥所得的主要原因。 劉成臉上戴了五層口罩,都是那種好幾層紗布的,捂的他都要喘不上氣兒了,卻依然無法阻擋那種臭味兒。 期間秦璐來過一次,但還沒等走近那座小樓,就皺著眉頭轉身走了。 劉成兩人折騰了大半天兒,才算是確定了那具屍體的死因。 在屍體的後腦勺上,釘著一根五寸長的釘子! 起初查看屍體表面的時候,由於長時間浸泡,屍體的頭皮已經把釘子尾部包住了,兩人並沒有發現。 直到最後剝下那些殘缺不全的頭皮時,才在皮下發現了那枚釘子。 秦璐在看完驗屍報告之後,低著頭沉思半晌才開口說道: “我打算向署長申請這個案子由法醫科來查辦,你們兩個有沒有意見?” 劉成和錢祿幾乎同時搖了搖頭。 查案,就意味著能夠離開這個院子,有合適的理由去辦自己的事情,這是他們求之不得的好事兒,感激還來不及,怎麼可能拒絕? 倒是王友生臉上出現了異樣,走到秦璐身邊低聲說道: “秦科長,這是案件調查科的事情,我們這樣做好像有些越權吧?再說,咱們法醫科人手也不夠啊!” 秦璐眉毛一挑,冷聲說道: “那又如何?我是本著寧缺毋濫的態度在招人,否則的話,我手下會沒有人嗎?至於案件調查科,哼,那些廢物能查出來什麼?” 王友生還想再說什麼,秦璐卻對他揮揮手,給堵了回去。 下樓的時候,劉成低聲問王友生: “王哥,咱科長是啥背景?” 王友生淡淡一笑: “她爹就是警察署長秦大海,白天那個杜明是署長現在最喜歡的一個娘們兒的弟弟;要不是這層關係,你倆得罪了杜明,肯定是跑不了的!”

第二百二十七章 高遠的朋友

五斗鄉。

一天的訓練結束,高遠拖著有些疲憊的身體回到了自己的住處。

之前他還真沒有覺得劉成這個營長當的有多麼不容易,反而覺得挺輕鬆。

但是這半個多月以來,他深刻感受到了劉成的不容易。

八百多人的一支隊伍,扔到戰場上就像是往海里扔了一個西瓜,最多也就是“咕咚”一聲響,轉眼之間就沒影兒了。

可是要帶好一支八百多人的部隊,卻並不容易。

首先,這支部隊並不像果軍部隊那樣,平日裡的唯一任務就是訓練,要操心的事情實在是太多了。

戰略部署、日常訓練、思想教育、軍紀教育、防禦安排、後勤保障、軍民關係等等一些列的事情都要面面俱到,有一項疏忽都不行!

之前他就覺得劉成這個營長當的很牛叉,幾乎不受人管制,什麼事情都是自己說了算,這樣打起仗來才痛快。

事實證明,完全不是那麼一回事兒!

剛把身上沾滿塵土的衣服脫了想要洗把臉,外面就有人喊報告。

高遠心裡直罵娘,沒好氣兒的喊了一聲:

“滾進來!”

門一開,徐志邁步走了進來。

徐志是他從金陵帶出來那二十多人當中的一個,與高遠是同鄉,兩人的關係一直很好。

一見是徐志,高遠更來氣了,瞪著眼睛罵道:

“有話說、有屁放!老子累著呢!”

徐志“嘿嘿”一笑:

“副營長,你現在說話跟營長可越來越像了,之前你可是輕易不說髒話的。”

高遠聽了把眼睛一瞪:

“少廢話,有事兒沒事兒?”

徐志趕緊一個立正,大聲說道:

“報告副營長,到東邊兒雷區巡邏的戰士抓回來一個人,請您定奪!”

高遠當時就是一愣。

所有的雷區是都是他親自帶人去布的雷,情況自然一清二楚。

東邊兒的那片雷區是在一座海拔超過七百米的山上,可以說想要翻過那座山,就必須要經過那片雷區。

就算沒有雷區,老百姓一般也不會選擇翻山而行,寧願多走上幾十裡繞行。

原因就是那座山不僅地勢險要,而且經常有野獸出沒,稍不留神就會喪命。

平日裡那座山上常年不見人影,連獵人都不會輕易去那兒打獵,是什麼人會從那裡經過?

高遠沉吟半晌,把剛剛脫下來的衣服拿過來穿好,沉聲對徐志說道:

“走,帶我去看看。”

高遠怎麼都沒有想到,會在這裡遇到熟人。

走進那間屋子的時候,他一眼就認出了那是他在進入華夏憲兵之前的一個戰友,而且兩人的私交還不錯。

那人名叫梁有庫,老家在四平。

高遠趕緊讓人把梁有庫身上的繩子解開,欣喜的在梁有庫的肩膀上錘了一拳:

“你小子怎麼在這兒?”

梁有庫臉上的表情有些複雜,既驚喜,又有些尷尬和無奈:

“別提了,我老孃硬是逼著我回家,不得已,我只能回來;現在東北的情況你也知道,吃不飽飯,實在沒招兒了,我就尋思著上山打點兒野雞、野兔啥的回去給老孃燉了;老太太歲數大了,吃一頓少一頓了,能讓她吃頓飽飯,就儘量不讓她餓著吧。”

高遠疑惑的皺了皺眉:

“你咋回來的?上邊兒同意了?”

梁有庫臉上的尷尬之色更濃,乾咳兩聲之後,輕輕的點了點頭。

高遠似乎愣了一下,目光有些閃爍,不過很快就恢復如常,扭頭對徐志說道:

“去弄點兒吃的,再準備半袋兒糧食。”

梁有庫聞言抬起頭,看著高遠感激的說:

“高遠,謝謝你。”

高遠一擺手:

“少扯沒用的,吃飽了拿上糧食趕緊回去,既然回來了,就好好照顧大娘,別最後弄個既沒能盡忠,又他嗎的沒盡孝!”

梁有庫聽了再次把頭低下,半天沒有說話。

徐志的動作很快,沒一會兒的工夫就把東西拿來了。

梁有庫狼吞虎嚥的吃了一個窩頭,把剩下的兩個塞進懷裡,拎起那半袋兒糧食就走。

剛到門口,他又轉身回來,抬頭盯著高遠看了半晌,才開口說道:

“我想求你個事兒。”

“你說。”

“我知道這兒有支隊伍,卻沒想到是你的隊伍;其實這次來這兒打獵,也是想碰碰運氣,要是讓我把老孃接到這兒來,我也想加入。”

高遠遲疑半晌,才勉強的點了點頭:

“行,這事兒我答應你了,不過我只是代理副營長,具體要如何安排你,要等我們營長回來決定。”

梁有庫臉上頓時露出喜色,連連點頭:

“行行行,只要能讓我老孃吃上飽飯,我幹啥都行!”

聽到高遠一口答應下來,徐志心裡頓時一急。

劉成之前說過,五斗鄉全面封鎖,不許任何人進出;放走這個梁有庫已經是違反了劉成的命令,現在還要讓他把老孃接過來,到時候怎麼跟劉成交代?

高遠看到了徐志臉上的表情,但是卻沒有理會。

梁有庫連糧食也不拿了,當即就要回去接他老孃。

高遠也沒攔著,囑咐了幾句之後便讓人把梁有庫送走了。

梁有庫剛走,徐志就迫不及待的說道:

“副營長!你這麼做到時候營長回來你咋交代?”

高遠淡淡一笑:

“你少廢話,現在立即跟上去盯著,我要知道他這一路上的所有舉動,就連在哪兒停下來尿尿拉屎,你都要給我記清楚了!”

徐志似乎一下子明白了什麼,答應一聲轉身跑了。

之後,高遠並沒有立即回自己的住處,而是徑直去找了田六娃。

把事情簡單的跟田六娃說了一遍之後,高遠的聲音突然低了下來:

“我覺得,這小子有問題!”

隨後,兩人相視一笑,誰都沒有再開口。

此時,一支二百餘人的日軍騎兵部隊正在朝五斗鄉靠近。

不過,他們是從草原的方向來的。

這是一個騎兵中隊,中隊長叫菊池衡二。

而他們的目標,正是五斗鄉的獨立營。

吉林市,野村壽夫的辦公室裡。

野村壽夫正在盯著牆上那張地圖,一臉嚴肅的看著。

那支騎兵中隊正是他之前打的那個求援電話“求”來的。

之所以這麼說,是因為調動這支駐守在草原的部隊,並沒有新京的命令,是他通過關係私自調動的。

不僅如此,他還秘密調動了兩支偽軍,與這支騎兵中隊配合,同時進攻五斗鄉。

這一次,他志在必得!

這其中自然有著為有吉隼報仇的因素,但更主要的卻還是為了他自己。

黑石千音和山本五十三一直沒有傳回任何消息,這讓野村壽夫十分惱火。

雖然有所懷疑,但他還是不願意相信這兩人會暴露。

畢竟這樣的組合是輕易不會引起懷疑的,他並不認為劉成有著傳說中的火眼金睛。

這次的一個騎兵中隊和兩個偽軍連,都不是野村壽夫麾下的隊伍。

所以他認為,就算劉成有眼線,也不會察覺到絲毫異樣。

野村壽夫猜的沒錯,劉成的確沒有察覺到任何異樣,因為他正在忙著從屍體的腹腔之中往外掏內臟。

這具在井裡泡了好幾個月的屍體可遠遠不是之前解剖的那些屍體能比的;屍體蠟化什麼的先不說,光是那味道就讓劉成和錢祿幾乎無法忍受。

前世的劉成是聞過鯡魚罐頭的味道的,不過與這具屍體相比,還要差了一截。

而且,那是完全不同的兩種臭。

屍臭的味道很特別,這也是為什麼那些玩兒古玩的一抽鼻子就能判斷出手裡的物件兒是不是倒鬥所得的主要原因。

劉成臉上戴了五層口罩,都是那種好幾層紗布的,捂的他都要喘不上氣兒了,卻依然無法阻擋那種臭味兒。

期間秦璐來過一次,但還沒等走近那座小樓,就皺著眉頭轉身走了。

劉成兩人折騰了大半天兒,才算是確定了那具屍體的死因。

在屍體的後腦勺上,釘著一根五寸長的釘子!

起初查看屍體表面的時候,由於長時間浸泡,屍體的頭皮已經把釘子尾部包住了,兩人並沒有發現。

直到最後剝下那些殘缺不全的頭皮時,才在皮下發現了那枚釘子。

秦璐在看完驗屍報告之後,低著頭沉思半晌才開口說道:

“我打算向署長申請這個案子由法醫科來查辦,你們兩個有沒有意見?”

劉成和錢祿幾乎同時搖了搖頭。

查案,就意味著能夠離開這個院子,有合適的理由去辦自己的事情,這是他們求之不得的好事兒,感激還來不及,怎麼可能拒絕?

倒是王友生臉上出現了異樣,走到秦璐身邊低聲說道:

“秦科長,這是案件調查科的事情,我們這樣做好像有些越權吧?再說,咱們法醫科人手也不夠啊!”

秦璐眉毛一挑,冷聲說道:

“那又如何?我是本著寧缺毋濫的態度在招人,否則的話,我手下會沒有人嗎?至於案件調查科,哼,那些廢物能查出來什麼?”

王友生還想再說什麼,秦璐卻對他揮揮手,給堵了回去。

下樓的時候,劉成低聲問王友生:

“王哥,咱科長是啥背景?”

王友生淡淡一笑:

“她爹就是警察署長秦大海,白天那個杜明是署長現在最喜歡的一個娘們兒的弟弟;要不是這層關係,你倆得罪了杜明,肯定是跑不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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