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三十二章 應對自如

抗戰之老兵重生·一筆塵緣·3,129·2026/3/24

第二百三十二章 應對自如 五斗鄉以北二百里左右,那支日軍騎兵正在一片樹林中休息。 菊池衡二掏出地圖,在地上鋪開,低頭仔細的看了半晌之後,抬頭叫過通訊兵,沉聲問道: “那兩隻皇協軍還沒有消息?” 通訊兵搖搖頭: “沒有。” “八嘎,這些混蛋,這些支那豬就是靠不住!” 菊池衡二之所以生氣,是因為之前已經制定好了作戰計劃,由他的隊伍為主力,那兩支偽軍部隊從兩側呼應,在今晚入夜十分,同時發起進攻。 但是昨天他突然收到其中一隻偽軍部隊送來的消息,稱他們已經有人混入了五斗鄉,很快便能拿到五斗鄉的佈防圖,讓菊池衡二再等一等。 菊池衡二雖然沒有與劉成打過交道,沒有很深的瞭解;不過根據野村壽夫提供的資料和之前那幾場戰鬥結果,菊池衡二對五斗鄉的這支隊伍不敢有半點兒輕視。 如果他們的實力不強的話,那就只能說明之前的那支騎兵小隊和有吉隼都是廢物。 菊池衡二對本國軍隊士兵的戰鬥力有著絕對的信心,而且並不是盲目自信。 能夠在正面硬鋼的前提下接連兩次打敗日軍,而且並不是依靠絕對的人數優勢,這樣的隊伍足矣讓菊池衡二重視。 他在這片樹林裡已經等了三個多小時了,卻沒有得到半點兒消息。 按照騎兵的腳力,二百里的路程至多需要兩個半小時左右。 當前是下午三點,如果要在天黑之前發起進攻,現在就該出發了。 畢竟前面的二百里路並不是一馬平川,有很多地勢險要的地方,會對速度產生一定的影響,必須要把這一步部分時間提前預留出來。 而且菊池衡二還認為,如果劉成足夠聰明的話,一定會不定時延長偵查巡邏的距離,以便及時發現危險。 如果他的隊伍是步兵,隱藏起來還要容易一些;可是現在還有二百來匹站馬,它們往哪兒躲? 一旦五斗鄉延長偵查距離,菊池衡二的騎兵就是最容易暴露的。 不得不說,菊池衡二的思維不錯,可惜僅限於理論而已;如果他也能把哨兵的觀察半徑擴大一些的話,現在就能夠發現遠處的那幾雙眼睛了…… 奉天城。 王友生敲響了秦璐辦公室的門,秦璐的聲音隨之響起: “進來” 這兩天秦璐的心情不錯,儘管對於劉成和錢祿還沒有足夠的瞭解,但她心裡卻有種莫名的篤定,覺得這兩人一定能夠偵破這起命案。 她打算等劉成兩人破案之後就向父親秦大海要求由自己兼任案件偵查科科長,順便換掉杜明,讓劉成擔任隊長。 秦璐是接受過新式教育的,並不是沒有國家意識,而是對果黨完全沒有一點兒信心。 在她看來,果黨政府目前就已經顯現出了嚴重的腐化問題,根本不足以挽救陷入不堪之境的華夏。 同時,她也並不認為實力孱弱的紅黨能成事。 在這個大方向上,秦璐是迷茫的,可是卻並不影響她想為奉天的百姓做些實事兒。 自從九一八之後,日本人的種種作為秦璐全都看在眼裡,恨在心頭。 可是她的父親秦大海是跟日本人一個鼻孔出氣兒的,整個警察署之中也沒有一個人是真心想要為百姓做事、真心想要當好一名警察的。 這其中一半以上的人都是本著混飯吃的態度幹活兒,辦案的時候更是以自保為首,一旦案件牽涉到那些有身份背景的人或是日本人,他們甚至會主動銷燬證據,把一件證據鏈完整的案件變成懸案。 秦璐剛進警察署的時候就想要憑藉一己之力來改變這種局面,但事實卻給她狠狠的上了一課。 沒錯,以她的身份,所有人都會看在秦大海的面子上讓著她、躲著她,她說的話連副署長都不敢輕易反駁。 但是,真正能按照她的命令去做事的,至今為止只有三個人;一個是王友生,另外兩個法醫都已經被殺身亡了。 秦璐知道,這是有人在告訴她,不要多管閒事。 可惜秦璐並不是那種遇到威脅和危險就會退縮的人,反而是越挫越勇! 奉天城的人不敢惹那些人,那她就從外地招募,要的就是不瞭解奉天形勢的人。 所以,劉成和錢祿才會來到奉天,才會得到秦璐的“重用”。 當然,這“重用”背後,卻藏著無盡的危機。 秦璐想要做的事情是好的,但是她畢竟是秦大海的女兒,從小過的就是上等人的生活,人命在她眼裡,同樣是不值錢的。 雖然她想當好一名警察,但是其中的主要因素卻是為了滿足她自己內心的一種需求,並非完全是為了奉天城的百姓能過上太平日子。 所以,從根本上來說,秦璐本身就是個矛盾的個體,心中以自己內心感受為重的思想佔據主導位置。 這一點,劉成看的很清楚,但是卻沒有精力也沒有心情去當秦璐的心理疏導師。 他有他的目的,說到底,也不過就是相互利用而已。 即便秦璐是有可能改變的,他也不想去浪費那樣的時間。 眼下已經是一九三四年的五月份,再過三年日本人就要發動全面戰爭了。 三年時間聽起來不短,但是要打造一支出的去、打的贏、回的來的鋼鐵之師,三年的時間只能是勉強夠用。 況且,這期間他不僅要訓練部隊,還要花費心思弄到足夠的裝備,還要應付日本人不定時的“清剿”;與之相比,秦璐並不具備值得他浪費時間的價值。 王友生進屋之後,徑直走到秦璐面前,立正敬禮,而後便小聲說道: “科長,有件事情我想應該向您彙報一下。” 秦璐放下手裡的鋼筆,抬起頭看著王友生疑惑的問: “什麼事兒?別繞彎子,直接說。” 王友生似乎有些遲疑,清了清嗓子開口道: “前天晚上,劉丙找到我,讓我帶著他和錢多去了北城的平康里。” 按理說,秦璐對於這種事情並沒有什麼感覺。 秦大海這些年來都不知道玩兒過多少女人了,光是秦璐見過的都不止二十個,yao姐兒就更不用說了。 況且,在那個年代,男人逛yao子也並沒有什麼大不了的。 要是放在過去,秦璐連眼皮都不會抬一下,直接就會讓劉成兩人滾蛋。 她對這種事情沒有感覺是一回事兒,能不能容忍又是另外一回事兒。 貪花好色之人,怎麼可能當好一名警察? 可是這一次不知道為什麼,在聽到劉成去了那種地方之後,心底悄然生起一股無名之火,眉毛頓時皺了起來,怒聲說道: “他讓你去你就去?你的腦袋是幹嘛用的?去完之後來向我彙報,你是想表達什麼?表達你對我的忠誠?現在,立刻給我滾出去,讓劉丙來見我!” 王友生在秦璐開口的同時就低下了頭,聽完秦璐的話之後,頓時咧了咧嘴。 他之所以來向秦璐彙報這件事情,實際上就是不想讓劉成和錢祿再繼續查下去,卻沒想到秦璐今天的反應竟然如此反常。 那天的事情就只有他們三個人知道,現在秦璐要找劉成,一旦因為這件事情斥責劉成,那很明顯就是自己背地裡打的小報告,以後劉成心裡難免會生出芥蒂,甚至處處防備。 那樣的話,他要想知道案件進程,就更加困難了。 這一次,他算是搬起石頭砸了自己的腳了。 走出秦璐的辦公室之後,王友生眼珠兒一轉,就有了注意,一見到劉成就滿臉歉意的連聲說道: “兄弟啊,哥哥實在是對不起你,剛才秦科長問我前天晚上為啥沒值班,我沒敢撒謊,就實話實說,告訴她咱們去了北城;本來這事兒也沒啥,可是今兒也不知道是咋了,秦科長突然就生氣了,先是罵了我一頓,現在又讓我叫你過去……唉,對不住啊兄弟。” 劉成臉上沒有絲毫異樣,笑著在王友生的肩膀上拍了拍說: “沒事兒王哥,這咋能怪你?本來就是我求著你帶我去的,要捱罵也應該是我捱罵;放心,沒事兒,估計咱秦科長是生氣我沒有專心辦案,我去認個錯,估計就沒啥事兒了。” 說完便徑直去了秦璐的辦公室。 見到劉成,秦璐臉上的怒意更盛,“啪”的一巴掌拍在桌子上,怒聲問道: “是誰允許你去那種地方的?你現在是什麼身份?你是警察!竟然去那種地方鬼混?” 她說完之後過了三四秒,劉成才緩緩開口道: “科長,是這樣,那具女屍的解剖報告上面寫的很清楚,沒有生育史;但是相關器官卻明顯鬆弛,是那種事情經歷過多導致的,所以,我懷疑被害者生前就是以皮肉為生的yao姐兒,所以才想去查一查。 可是如果穿著警服光明正大的去調查,肯定不會有人跟我們說實話,所以我才想去暗中調查一下。” 秦璐聽完之後,面色稍稍緩和了一些。 劉成的這個解釋,從理論和邏輯上來說完全沒有問題,十分合理。 但是一個男人去那種地方,要說一點兒沒有別的心思,恐怕連這人自己都不相信,何況是秦璐。 秦璐狐疑的目光在劉成臉上掃了掃,冷聲問道: “那你都查出來什麼了?最好不要很我說什麼收穫都沒有!”

第二百三十二章 應對自如

五斗鄉以北二百里左右,那支日軍騎兵正在一片樹林中休息。

菊池衡二掏出地圖,在地上鋪開,低頭仔細的看了半晌之後,抬頭叫過通訊兵,沉聲問道:

“那兩隻皇協軍還沒有消息?”

通訊兵搖搖頭:

“沒有。”

“八嘎,這些混蛋,這些支那豬就是靠不住!”

菊池衡二之所以生氣,是因為之前已經制定好了作戰計劃,由他的隊伍為主力,那兩支偽軍部隊從兩側呼應,在今晚入夜十分,同時發起進攻。

但是昨天他突然收到其中一隻偽軍部隊送來的消息,稱他們已經有人混入了五斗鄉,很快便能拿到五斗鄉的佈防圖,讓菊池衡二再等一等。

菊池衡二雖然沒有與劉成打過交道,沒有很深的瞭解;不過根據野村壽夫提供的資料和之前那幾場戰鬥結果,菊池衡二對五斗鄉的這支隊伍不敢有半點兒輕視。

如果他們的實力不強的話,那就只能說明之前的那支騎兵小隊和有吉隼都是廢物。

菊池衡二對本國軍隊士兵的戰鬥力有著絕對的信心,而且並不是盲目自信。

能夠在正面硬鋼的前提下接連兩次打敗日軍,而且並不是依靠絕對的人數優勢,這樣的隊伍足矣讓菊池衡二重視。

他在這片樹林裡已經等了三個多小時了,卻沒有得到半點兒消息。

按照騎兵的腳力,二百里的路程至多需要兩個半小時左右。

當前是下午三點,如果要在天黑之前發起進攻,現在就該出發了。

畢竟前面的二百里路並不是一馬平川,有很多地勢險要的地方,會對速度產生一定的影響,必須要把這一步部分時間提前預留出來。

而且菊池衡二還認為,如果劉成足夠聰明的話,一定會不定時延長偵查巡邏的距離,以便及時發現危險。

如果他的隊伍是步兵,隱藏起來還要容易一些;可是現在還有二百來匹站馬,它們往哪兒躲?

一旦五斗鄉延長偵查距離,菊池衡二的騎兵就是最容易暴露的。

不得不說,菊池衡二的思維不錯,可惜僅限於理論而已;如果他也能把哨兵的觀察半徑擴大一些的話,現在就能夠發現遠處的那幾雙眼睛了……

奉天城。

王友生敲響了秦璐辦公室的門,秦璐的聲音隨之響起:

“進來”

這兩天秦璐的心情不錯,儘管對於劉成和錢祿還沒有足夠的瞭解,但她心裡卻有種莫名的篤定,覺得這兩人一定能夠偵破這起命案。

她打算等劉成兩人破案之後就向父親秦大海要求由自己兼任案件偵查科科長,順便換掉杜明,讓劉成擔任隊長。

秦璐是接受過新式教育的,並不是沒有國家意識,而是對果黨完全沒有一點兒信心。

在她看來,果黨政府目前就已經顯現出了嚴重的腐化問題,根本不足以挽救陷入不堪之境的華夏。

同時,她也並不認為實力孱弱的紅黨能成事。

在這個大方向上,秦璐是迷茫的,可是卻並不影響她想為奉天的百姓做些實事兒。

自從九一八之後,日本人的種種作為秦璐全都看在眼裡,恨在心頭。

可是她的父親秦大海是跟日本人一個鼻孔出氣兒的,整個警察署之中也沒有一個人是真心想要為百姓做事、真心想要當好一名警察的。

這其中一半以上的人都是本著混飯吃的態度幹活兒,辦案的時候更是以自保為首,一旦案件牽涉到那些有身份背景的人或是日本人,他們甚至會主動銷燬證據,把一件證據鏈完整的案件變成懸案。

秦璐剛進警察署的時候就想要憑藉一己之力來改變這種局面,但事實卻給她狠狠的上了一課。

沒錯,以她的身份,所有人都會看在秦大海的面子上讓著她、躲著她,她說的話連副署長都不敢輕易反駁。

但是,真正能按照她的命令去做事的,至今為止只有三個人;一個是王友生,另外兩個法醫都已經被殺身亡了。

秦璐知道,這是有人在告訴她,不要多管閒事。

可惜秦璐並不是那種遇到威脅和危險就會退縮的人,反而是越挫越勇!

奉天城的人不敢惹那些人,那她就從外地招募,要的就是不瞭解奉天形勢的人。

所以,劉成和錢祿才會來到奉天,才會得到秦璐的“重用”。

當然,這“重用”背後,卻藏著無盡的危機。

秦璐想要做的事情是好的,但是她畢竟是秦大海的女兒,從小過的就是上等人的生活,人命在她眼裡,同樣是不值錢的。

雖然她想當好一名警察,但是其中的主要因素卻是為了滿足她自己內心的一種需求,並非完全是為了奉天城的百姓能過上太平日子。

所以,從根本上來說,秦璐本身就是個矛盾的個體,心中以自己內心感受為重的思想佔據主導位置。

這一點,劉成看的很清楚,但是卻沒有精力也沒有心情去當秦璐的心理疏導師。

他有他的目的,說到底,也不過就是相互利用而已。

即便秦璐是有可能改變的,他也不想去浪費那樣的時間。

眼下已經是一九三四年的五月份,再過三年日本人就要發動全面戰爭了。

三年時間聽起來不短,但是要打造一支出的去、打的贏、回的來的鋼鐵之師,三年的時間只能是勉強夠用。

況且,這期間他不僅要訓練部隊,還要花費心思弄到足夠的裝備,還要應付日本人不定時的“清剿”;與之相比,秦璐並不具備值得他浪費時間的價值。

王友生進屋之後,徑直走到秦璐面前,立正敬禮,而後便小聲說道:

“科長,有件事情我想應該向您彙報一下。”

秦璐放下手裡的鋼筆,抬起頭看著王友生疑惑的問:

“什麼事兒?別繞彎子,直接說。”

王友生似乎有些遲疑,清了清嗓子開口道:

“前天晚上,劉丙找到我,讓我帶著他和錢多去了北城的平康里。”

按理說,秦璐對於這種事情並沒有什麼感覺。

秦大海這些年來都不知道玩兒過多少女人了,光是秦璐見過的都不止二十個,yao姐兒就更不用說了。

況且,在那個年代,男人逛yao子也並沒有什麼大不了的。

要是放在過去,秦璐連眼皮都不會抬一下,直接就會讓劉成兩人滾蛋。

她對這種事情沒有感覺是一回事兒,能不能容忍又是另外一回事兒。

貪花好色之人,怎麼可能當好一名警察?

可是這一次不知道為什麼,在聽到劉成去了那種地方之後,心底悄然生起一股無名之火,眉毛頓時皺了起來,怒聲說道:

“他讓你去你就去?你的腦袋是幹嘛用的?去完之後來向我彙報,你是想表達什麼?表達你對我的忠誠?現在,立刻給我滾出去,讓劉丙來見我!”

王友生在秦璐開口的同時就低下了頭,聽完秦璐的話之後,頓時咧了咧嘴。

他之所以來向秦璐彙報這件事情,實際上就是不想讓劉成和錢祿再繼續查下去,卻沒想到秦璐今天的反應竟然如此反常。

那天的事情就只有他們三個人知道,現在秦璐要找劉成,一旦因為這件事情斥責劉成,那很明顯就是自己背地裡打的小報告,以後劉成心裡難免會生出芥蒂,甚至處處防備。

那樣的話,他要想知道案件進程,就更加困難了。

這一次,他算是搬起石頭砸了自己的腳了。

走出秦璐的辦公室之後,王友生眼珠兒一轉,就有了注意,一見到劉成就滿臉歉意的連聲說道:

“兄弟啊,哥哥實在是對不起你,剛才秦科長問我前天晚上為啥沒值班,我沒敢撒謊,就實話實說,告訴她咱們去了北城;本來這事兒也沒啥,可是今兒也不知道是咋了,秦科長突然就生氣了,先是罵了我一頓,現在又讓我叫你過去……唉,對不住啊兄弟。”

劉成臉上沒有絲毫異樣,笑著在王友生的肩膀上拍了拍說:

“沒事兒王哥,這咋能怪你?本來就是我求著你帶我去的,要捱罵也應該是我捱罵;放心,沒事兒,估計咱秦科長是生氣我沒有專心辦案,我去認個錯,估計就沒啥事兒了。”

說完便徑直去了秦璐的辦公室。

見到劉成,秦璐臉上的怒意更盛,“啪”的一巴掌拍在桌子上,怒聲問道:

“是誰允許你去那種地方的?你現在是什麼身份?你是警察!竟然去那種地方鬼混?”

她說完之後過了三四秒,劉成才緩緩開口道:

“科長,是這樣,那具女屍的解剖報告上面寫的很清楚,沒有生育史;但是相關器官卻明顯鬆弛,是那種事情經歷過多導致的,所以,我懷疑被害者生前就是以皮肉為生的yao姐兒,所以才想去查一查。

可是如果穿著警服光明正大的去調查,肯定不會有人跟我們說實話,所以我才想去暗中調查一下。”

秦璐聽完之後,面色稍稍緩和了一些。

劉成的這個解釋,從理論和邏輯上來說完全沒有問題,十分合理。

但是一個男人去那種地方,要說一點兒沒有別的心思,恐怕連這人自己都不相信,何況是秦璐。

秦璐狐疑的目光在劉成臉上掃了掃,冷聲問道:

“那你都查出來什麼了?最好不要很我說什麼收穫都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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