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七十二章 佈防

抗戰之老兵重生·一筆塵緣·3,017·2026/3/24

第二百七十二章 佈防 自打從奉天回來之後,劉成就從一連挑選了三十名槍法出眾的戰士,在他們的槍上加裝瞄準鏡。 經過這些天的秘密訓練,這三十名戰士已經基本適應了加裝瞄準鏡之後的瞄準視覺,算是劉成的一個“秘密武器”。 這件事情他並沒有告訴張貫一,畢竟是獨立營的軍事機密,知道的人越少越好。 不是不夠信任,而是避免不必要的麻煩。 老嶺的地勢有些特殊,其中東、南兩個方向的坡度平緩,不利於放手;北面與長白山脈相連,樹多林密;西邊山體陡峭,難以攀爬,加之此時已經進入六月份,由於下雨等天氣原因,導致攀爬的難度更大。 如果是正常人的話,肯定是不會選擇從西側進攻的,但是鬼冢英男就說不定了。 隊伍到達指定位置之後,劉成立即安排佈防: 李紅光的二團在東,程斌的一團在南,幾支山林隊在北,獨立營則守在西側。 對於劉成的部署,那幾支山林隊的人倒是沒有表現出任何不滿,不過李紅光和程斌當時的臉色就變了。 但是在出發之前張貫一已經當眾宣佈過了,這場戰鬥由劉成指揮,李紅光和程斌只是配合戰鬥。 按照劉成的要求,一團二團分別要在山坡上挖兩道戰壕,第一條寬度要超過三米,深兩米以上;第二道與第一道之間的距離要在八十米左右,兩道戰壕之間要有兩條以上的通道。 一團、二團分別派出三分之一的兵力在第一道戰壕佈防,戰鬥打響兩個小時之後,所有人退到第二道戰壕,並且封死兩道戰壕之間的通道。 李紅光和程斌兩人雖然沒有當著劉成的面說什麼,但是離開劉成的臨時指揮部之後,李紅光立即小聲對程斌說道: “你說師長為啥要讓咱聽他的指揮?一個思想激進的毛頭小子,能撲騰到現在的模樣,還不是因為師長給了他足夠的支持?” 李紅光的性格相對簡單,心裡怎麼想,嘴裡就怎麼說。 他雖然沒有親眼到五斗鄉看過,不過在獨立師主力度過輝發江之後,他也聽說過不少關於劉成的消息。 尤其是錢祿的事情,讓他頗有微詞。 當時張貫一就是因為看不慣錢祿的行事做派,所以才沒把衛生隊長的職務給他,可是劉成卻重用了錢祿,這讓李紅光心裡十分不滿。 再此之前他就已經有些看不慣劉成的一些做法,這次見到劉成帶來的這些戰士一個個都穿著嶄新的統一軍裝,氣勢上遠勝於他的隊伍,心裡更是有些不爽。 如今部署防線,劉成又把鬼冢大隊最有可能選擇的進攻路線交給一團、二團來佈防,自己則選了一個幾乎沒有人會選擇的西側佈防,他心裡更加不滿。 嫉妒這種心裡,幾乎人人都會有,李紅光也不例外。 只是羨慕、嫉妒、恨,這三項之中,他只有前兩項而已。 相比之下,程斌要比李紅光沉穩許多,在聽了李紅光的話之後,程斌只是淡淡一笑,平靜的說: “這個劉成把自己的隊伍放在西側,的確是有點兒不太地道,但是來之前師長已經下令了,讓咱們聽他的,軍令如山,咱除了執行,還能咋辦?” 李紅光冷哼一聲,沒有說話。 他這個人,即便心裡有再多的不滿,也不會在這個時候用這樣的方式去表達出來,更加不會用戰鬥的勝敗來當籌碼。 但是程斌就不一樣了。 儘管他截止到目前為止,還從來沒有想過要叛變,卻並不代表他不會在戰鬥當中故意“坑”劉成一下。 他與張貫一相識多年,可以說是張貫一最信任的幾個人之一,如今也不過就是個團長,手下戰士的戰鬥力量和武器裝備都比不上劉成的獨立營。 這一點根本不用誰來說,一眼就能夠看得出來。 不說別的,光是子彈,獨立營的每名戰士就配了一百五十發,比日軍的單兵配備還多。 而且,劉成還有一個騎兵連! 在那個時候,能夠有一支騎兵部隊,跟現在的部隊裝備了坦克裝甲車的標準是一樣的。 而且,這近百名騎兵戰士身上,每個人都掛了十幾顆手雷,一旦打起來,光是這些手雷就夠敵人喝一壺的。 另外,程斌的一團,一個團的編制也不過就只有六挺歪把子輕機槍,但是劉成的一連卻有十一挺捷克式! 這樣的差距,讓程斌心裡對劉成充滿了羨慕和嫉妒,當然,還有恨。 他並沒有考慮過劉成是如何把獨立營打造成現在的模樣的,而是一心認為這一切都是張貫一給的。 在這樣的情況下,他的心裡難免就會產生一種有些變態的不平衡感。 雖然現在程斌還並沒有背叛的打算,但是這個世界上卻沒有一件事情是無緣無故發生的。 有一種說法是程斌的叛變是因為日本人抓了他的老母親,並以他母親的性命相要挾,迫使他叛變。 但實際上,這只是其中的一個誘因;否則的話,即便是為了孝而投降,也不至於帶人把張貫一在山中秘密建造的秘營全給端了,生生的把張貫一逼入絕境。 從這一點上來看,程斌首先在思想上就是存在問題的,意志根本不堅定,投降之後很容易就徹底被日本人給出的種種條件所俘虜,為了自己的享樂而徹底背叛。 這是個簡單的道理,即便如今也是一樣。 人人皆有慾望,這一點是不可否認的;對於好的生活條件,每個人都想要享受;但是有的人會通過自己的努力去獲取;而有的人,卻總想著不勞而獲,投機取巧。 在當時那種情況下,抗聯全體將士的生存條件都是極為艱苦的,吃不飽飯根本就是常態,程斌在被迫投降之後,感覺瞬間從地獄進入了天堂,徹底拋棄了自己的信仰。 但是他卻忘記了一件最重要的事情,就是天堂之說,那是外國人的,而他所享受的一切,也是外國人給的。 一旦日本人在這場戰爭當中獲勝,或許他依舊能夠享受富足甚至奢華的生活,可是國家已經滅亡了,他作為一個叛徒,即便日本人會看在他的功勞上給予他一些物質上的優待,但卻一定打心底裡瞧不起他這種人。 叛徒就是叛徒,怎麼洗都是洗不白的。 金陵的光頭也失敗了,但是至少他不是華夏民族的罪人,儘管他犯過很多錯誤,甚至讓整個東北的人民在水深火熱之中多煎熬了六年,可最終他還是選擇了抗日。 不管是不是被迫的,這都是事實。 果軍將士在抗日戰爭中立下的所有功勞,都沒有人能夠抹去,這是國家、歷史和人民都承認的事實。 從某一點上來說,在那場戰爭當中,絕大多數的華夏人都能夠同仇敵愾,只有那一少部分人,甘願為日本人賣命。 這其中,就包括汪衛、張海鵬等人和那幾十萬的偽軍。 或許這其中的大部分普通士兵並不是心甘情願的,可事實就是他們一直在助紂為虐,也的的確確是死不足惜! 此時,距離老嶺三十公里之外,鬼冢大隊正在迅速朝這個方向靠近。 鬼冢英男騎在馬上,捧著一張地圖正在仔細研究地形。 一名日軍士兵快步跑到他的馬前,立正敬禮,大聲說道: “報告!距離老嶺還有三十公里!” 鬼冢英男在馬上抬起頭,示意自己知道了,然後命令部隊停下,原地休息。 下馬之後,鬼冢英男把所有小隊長以上的軍官召集到一起,進行戰術佈置。 所有人到齊之後,鬼冢英男指著地圖上的一個點說道: “支那人,一定有所準備,所以,我們分成兩隊進攻,一中隊、機槍中隊、運輸隊從東、南兩側平緩山坡發起進攻,炮兵排配合進攻;二、三、四中隊趁機從西側攀爬,前後夾擊,儘量殲滅所有敵人!” “哈衣!” 所有軍官齊聲答應,便各自回到自己的指揮位置。 鬼冢英男接過勤務兵遞過來的乾糧和罐頭,剛準備吃飯,一名上尉軍銜的日軍軍官突然快步走到他身邊,湊到他耳邊低聲說道: “大佐閣下,剛剛收到消息,敵人當中出現了一支統一著裝的正規部隊,據說原本也是那個張貫一手下的部隊,但是後來脫離出去了,據說這支隊伍的指揮官很厲害,也是負責阻擊我們的人。” 鬼冢英男臉上沒有任何表情,輕輕掰下一塊兒乾糧塞進嘴裡,無聲的點了點頭。 獨立營的事情,整個獨立師當中知道的人也並不多,張貫一曾經囑咐過認識劉成的那些人,讓他們不要對手下的戰士提起獨立營的事。 柳河縣,南龍崗。 張貫一的指揮部就設在這裡。 一道身影悄無聲息的靠近張貫一,在他耳邊低聲說了幾句話。 張貫一的臉色瞬間變得有些難看,卻並沒有說什麼,擺擺手讓那人離開,自己則掏出菸斗,裝了一袋煙點燃,低下頭沉吟不語……

第二百七十二章 佈防

自打從奉天回來之後,劉成就從一連挑選了三十名槍法出眾的戰士,在他們的槍上加裝瞄準鏡。

經過這些天的秘密訓練,這三十名戰士已經基本適應了加裝瞄準鏡之後的瞄準視覺,算是劉成的一個“秘密武器”。

這件事情他並沒有告訴張貫一,畢竟是獨立營的軍事機密,知道的人越少越好。

不是不夠信任,而是避免不必要的麻煩。

老嶺的地勢有些特殊,其中東、南兩個方向的坡度平緩,不利於放手;北面與長白山脈相連,樹多林密;西邊山體陡峭,難以攀爬,加之此時已經進入六月份,由於下雨等天氣原因,導致攀爬的難度更大。

如果是正常人的話,肯定是不會選擇從西側進攻的,但是鬼冢英男就說不定了。

隊伍到達指定位置之後,劉成立即安排佈防:

李紅光的二團在東,程斌的一團在南,幾支山林隊在北,獨立營則守在西側。

對於劉成的部署,那幾支山林隊的人倒是沒有表現出任何不滿,不過李紅光和程斌當時的臉色就變了。

但是在出發之前張貫一已經當眾宣佈過了,這場戰鬥由劉成指揮,李紅光和程斌只是配合戰鬥。

按照劉成的要求,一團二團分別要在山坡上挖兩道戰壕,第一條寬度要超過三米,深兩米以上;第二道與第一道之間的距離要在八十米左右,兩道戰壕之間要有兩條以上的通道。

一團、二團分別派出三分之一的兵力在第一道戰壕佈防,戰鬥打響兩個小時之後,所有人退到第二道戰壕,並且封死兩道戰壕之間的通道。

李紅光和程斌兩人雖然沒有當著劉成的面說什麼,但是離開劉成的臨時指揮部之後,李紅光立即小聲對程斌說道:

“你說師長為啥要讓咱聽他的指揮?一個思想激進的毛頭小子,能撲騰到現在的模樣,還不是因為師長給了他足夠的支持?”

李紅光的性格相對簡單,心裡怎麼想,嘴裡就怎麼說。

他雖然沒有親眼到五斗鄉看過,不過在獨立師主力度過輝發江之後,他也聽說過不少關於劉成的消息。

尤其是錢祿的事情,讓他頗有微詞。

當時張貫一就是因為看不慣錢祿的行事做派,所以才沒把衛生隊長的職務給他,可是劉成卻重用了錢祿,這讓李紅光心裡十分不滿。

再此之前他就已經有些看不慣劉成的一些做法,這次見到劉成帶來的這些戰士一個個都穿著嶄新的統一軍裝,氣勢上遠勝於他的隊伍,心裡更是有些不爽。

如今部署防線,劉成又把鬼冢大隊最有可能選擇的進攻路線交給一團、二團來佈防,自己則選了一個幾乎沒有人會選擇的西側佈防,他心裡更加不滿。

嫉妒這種心裡,幾乎人人都會有,李紅光也不例外。

只是羨慕、嫉妒、恨,這三項之中,他只有前兩項而已。

相比之下,程斌要比李紅光沉穩許多,在聽了李紅光的話之後,程斌只是淡淡一笑,平靜的說:

“這個劉成把自己的隊伍放在西側,的確是有點兒不太地道,但是來之前師長已經下令了,讓咱們聽他的,軍令如山,咱除了執行,還能咋辦?”

李紅光冷哼一聲,沒有說話。

他這個人,即便心裡有再多的不滿,也不會在這個時候用這樣的方式去表達出來,更加不會用戰鬥的勝敗來當籌碼。

但是程斌就不一樣了。

儘管他截止到目前為止,還從來沒有想過要叛變,卻並不代表他不會在戰鬥當中故意“坑”劉成一下。

他與張貫一相識多年,可以說是張貫一最信任的幾個人之一,如今也不過就是個團長,手下戰士的戰鬥力量和武器裝備都比不上劉成的獨立營。

這一點根本不用誰來說,一眼就能夠看得出來。

不說別的,光是子彈,獨立營的每名戰士就配了一百五十發,比日軍的單兵配備還多。

而且,劉成還有一個騎兵連!

在那個時候,能夠有一支騎兵部隊,跟現在的部隊裝備了坦克裝甲車的標準是一樣的。

而且,這近百名騎兵戰士身上,每個人都掛了十幾顆手雷,一旦打起來,光是這些手雷就夠敵人喝一壺的。

另外,程斌的一團,一個團的編制也不過就只有六挺歪把子輕機槍,但是劉成的一連卻有十一挺捷克式!

這樣的差距,讓程斌心裡對劉成充滿了羨慕和嫉妒,當然,還有恨。

他並沒有考慮過劉成是如何把獨立營打造成現在的模樣的,而是一心認為這一切都是張貫一給的。

在這樣的情況下,他的心裡難免就會產生一種有些變態的不平衡感。

雖然現在程斌還並沒有背叛的打算,但是這個世界上卻沒有一件事情是無緣無故發生的。

有一種說法是程斌的叛變是因為日本人抓了他的老母親,並以他母親的性命相要挾,迫使他叛變。

但實際上,這只是其中的一個誘因;否則的話,即便是為了孝而投降,也不至於帶人把張貫一在山中秘密建造的秘營全給端了,生生的把張貫一逼入絕境。

從這一點上來看,程斌首先在思想上就是存在問題的,意志根本不堅定,投降之後很容易就徹底被日本人給出的種種條件所俘虜,為了自己的享樂而徹底背叛。

這是個簡單的道理,即便如今也是一樣。

人人皆有慾望,這一點是不可否認的;對於好的生活條件,每個人都想要享受;但是有的人會通過自己的努力去獲取;而有的人,卻總想著不勞而獲,投機取巧。

在當時那種情況下,抗聯全體將士的生存條件都是極為艱苦的,吃不飽飯根本就是常態,程斌在被迫投降之後,感覺瞬間從地獄進入了天堂,徹底拋棄了自己的信仰。

但是他卻忘記了一件最重要的事情,就是天堂之說,那是外國人的,而他所享受的一切,也是外國人給的。

一旦日本人在這場戰爭當中獲勝,或許他依舊能夠享受富足甚至奢華的生活,可是國家已經滅亡了,他作為一個叛徒,即便日本人會看在他的功勞上給予他一些物質上的優待,但卻一定打心底裡瞧不起他這種人。

叛徒就是叛徒,怎麼洗都是洗不白的。

金陵的光頭也失敗了,但是至少他不是華夏民族的罪人,儘管他犯過很多錯誤,甚至讓整個東北的人民在水深火熱之中多煎熬了六年,可最終他還是選擇了抗日。

不管是不是被迫的,這都是事實。

果軍將士在抗日戰爭中立下的所有功勞,都沒有人能夠抹去,這是國家、歷史和人民都承認的事實。

從某一點上來說,在那場戰爭當中,絕大多數的華夏人都能夠同仇敵愾,只有那一少部分人,甘願為日本人賣命。

這其中,就包括汪衛、張海鵬等人和那幾十萬的偽軍。

或許這其中的大部分普通士兵並不是心甘情願的,可事實就是他們一直在助紂為虐,也的的確確是死不足惜!

此時,距離老嶺三十公里之外,鬼冢大隊正在迅速朝這個方向靠近。

鬼冢英男騎在馬上,捧著一張地圖正在仔細研究地形。

一名日軍士兵快步跑到他的馬前,立正敬禮,大聲說道:

“報告!距離老嶺還有三十公里!”

鬼冢英男在馬上抬起頭,示意自己知道了,然後命令部隊停下,原地休息。

下馬之後,鬼冢英男把所有小隊長以上的軍官召集到一起,進行戰術佈置。

所有人到齊之後,鬼冢英男指著地圖上的一個點說道:

“支那人,一定有所準備,所以,我們分成兩隊進攻,一中隊、機槍中隊、運輸隊從東、南兩側平緩山坡發起進攻,炮兵排配合進攻;二、三、四中隊趁機從西側攀爬,前後夾擊,儘量殲滅所有敵人!”

“哈衣!”

所有軍官齊聲答應,便各自回到自己的指揮位置。

鬼冢英男接過勤務兵遞過來的乾糧和罐頭,剛準備吃飯,一名上尉軍銜的日軍軍官突然快步走到他身邊,湊到他耳邊低聲說道:

“大佐閣下,剛剛收到消息,敵人當中出現了一支統一著裝的正規部隊,據說原本也是那個張貫一手下的部隊,但是後來脫離出去了,據說這支隊伍的指揮官很厲害,也是負責阻擊我們的人。”

鬼冢英男臉上沒有任何表情,輕輕掰下一塊兒乾糧塞進嘴裡,無聲的點了點頭。

獨立營的事情,整個獨立師當中知道的人也並不多,張貫一曾經囑咐過認識劉成的那些人,讓他們不要對手下的戰士提起獨立營的事。

柳河縣,南龍崗。

張貫一的指揮部就設在這裡。

一道身影悄無聲息的靠近張貫一,在他耳邊低聲說了幾句話。

張貫一的臉色瞬間變得有些難看,卻並沒有說什麼,擺擺手讓那人離開,自己則掏出菸斗,裝了一袋煙點燃,低下頭沉吟不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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