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七十七章 下黑手!

抗戰之老兵重生·一筆塵緣·3,046·2026/3/24

第二百七十七章 下黑手! 俗話說,什麼將帶什麼兵。 劉成一直對包括田六娃、高遠以及各個連排長灌輸一種思想,就是不要理會那些所謂的“光明正大”、“公平決鬥”之類的狗屁理論。 在戰場上,活下來、打勝仗就是真理,至於什麼手段,面對什麼敵人,那都不重要。 其中最重要的兩點,一是一定不要去理會某個腦袋抽筋兒的日本人發出的決鬥要求;二是不能因為同情心氾濫去救治受傷的日軍士兵。 如果是在敵人敗局已定,且活著的敵人人數極少的情況下,倒是可以通過與日軍指揮官決鬥的方式將其殺死,但是有個前提,必須是連長以上的軍官才能這樣做。 劉成倒不是輕視自己手下的士兵,而是因為大部分士兵並沒有充足的戰鬥經驗,容易因此造成不必要的傷亡,並且有資格發出決鬥要求的,必須是日軍軍官,為了給他們一點兒尊重,自己一方肯定也要派出一名軍官應戰。 至於那些日軍士兵,就算他們想要決鬥,也不需要理會,因為他們沒有資格! 秋山南紀直到失去意識的那一刻,也想不通自己在發出決鬥要求之後怎麼還會遭受攻擊,還被人從背後砍掉了腦袋。 他之所以要這樣做,除了絕望之外,也想通過這樣的方式來阻斷騎兵連的衝勢。 因為一旦郝大寶停下來與他決鬥,那整個騎兵連勢必要停下來,與機槍中隊短兵相接。 如果是那樣的話,秋山南紀就算是給自己和自己的機槍中隊爭取到了一個機會。 在此期間要是運輸隊能夠趕到支援的話,他還真就有機會翻盤。 停在原地的騎兵不但失去了優勢,而且由於騎在馬背上,轉身都十分麻煩,很容易連人帶馬都會死在圍成一圈兒的刺刀之下。 在這種情況下,別說是郝大寶根本沒聽到秋山南紀的聲音,就算聽到了,他也根本不會理會。 衝過機槍中隊之後,郝大寶勒住戰馬,扭頭對跟上來的一排長古西風說道: “你帶兩個班壓在最後,一會兒到前面掉頭衝回來的時候,直接把那六挺重機槍用繩子綁上拖走!” 古西風答應一聲,立即招呼自己手下的兩個班長,縱馬緊緊跟在郝大寶身後。 這個時候,李紅光和程斌的兩個團已經完全壓上來了,儘管他們的傷亡要遠高於日軍,但是在他們看來,這場戰鬥已經贏了一大半兒。 程斌滿臉興奮的對李紅光說道: “老李,看到沒?那六挺大傢伙,咱倆一人三挺咋樣兒?” 李紅光聽了頓時皺了皺眉。 不是他想將那六挺重機槍據為己有,而是他擔心劉成不會同意這樣分配。 以他對劉成的瞭解,這六挺重機槍,要是最後能有兩挺落在獨立師手裡,那都是劉成看在張貫一的面子上給的。 要不然,那小子肯定連跟毛都不會分給他們。 畢竟,剛剛要不是郝大寶帶來的那三十名“神槍手”和騎兵連,現在他們的陣地能不能保住還不一定呢。 程斌的一團此時已經把鬼冢大隊的運輸隊給圍上了,七八百對一百多人,而且還是運輸隊,戰鬥力本就不太強,自然是沒有什麼懸念的。 況且,還有騎兵連替他們打頭陣,衝破運輸隊的防禦陣型。 騎兵連衝過運輸隊的陣地之後,郝大寶立即下令,後隊變前隊,衝回去拿重機槍。 此時程斌已經派張奚若帶人去搬重機槍了,李紅光卻還在猶豫。 他的確有些看不慣劉成,但是卻不想因為這種事情與劉成發生矛盾衝突,尤其是在戰鬥還沒有結束的情況下。 李紅光的思想有些守舊不假,但是在大是大非面前,還是分得清輕重緩急的。 郝大寶再次衝進機槍中隊陣地的時候,一眼就看到了正在指揮人搬重機槍的張曦若。 郝大寶之前還在想,要如何完成劉成交給他的“特殊任務”,沒想到張曦若就自己送上門兒來了。 “籲……” 郝大寶勒住馬,扭頭對古西風說: “你們去搬重機槍,這個時候俺不適合露面兒,啥也不用說,兩匹馬拽一挺,用繩子套上就跑,別的事兒不用管。” “是!” 古西風答應一聲,帶著兩個班的戰士縱馬朝重機槍掩體奔去。 這個時候機槍中隊的日軍士兵還站著的已經不足六十人,被四五百人圍在中間,依舊在苦苦掙扎著。 照這種情況下去,不出半個小時,這支機槍中隊就會被全部殲滅。 郝大寶四下看了看,發現距離張奚若不遠的地方,有幾名日軍士兵背靠背站在一起,正與圍住他們的二十幾名獨立師的戰士對峙。 由於他們的戰術運用的很好,那些獨立師的戰士一時間竟然奈何不了他們,只要進入攻擊範圍,就會立即出現傷亡。 郝大寶眼珠兒一轉,撥馬便朝那個方向衝了過去。 急促的馬蹄聲從背後響起,圍住那幾名日軍士兵的戰士立刻閃開,想要讓郝大寶先過去。 郝大寶經過那幾名日軍士兵身邊的時候,故意揮刀朝其中一名日軍士兵槍口的刺刀上砍去,擦出一溜火星。 他衝進去的位置正是靠近張奚若的那個方向,由於那些戰士給他讓路,那個方向就出現了暫時的缺口。 那幾名日軍士兵一見,立刻從那個口子鑽出了包圍圈兒。 沒等那些戰士再追上去,郝大寶就已經調轉馬頭衝了回來,馬刀交到左手,右手從腰裡抽出駁殼槍,抬手就是一槍,面朝他的那名日軍士兵立即倒了下去。 剩下的幾名日軍士兵由於之前已經退了子彈,避免誤傷自己人,現在槍裡都沒有子彈。 郝大寶敢開槍,是因為他居高臨下,視角清晰,確認一定距離之內沒有獨立師和騎兵連的戰士。 距離最近的,就是在重機槍掩體旁邊的張曦若。 此時的張曦若心裡的火兒都要從腦門兒噴出來了。 原本他已經讓人把三挺重機槍從掩體中搬了出來,剛準備抬回去,二十幾匹馬就衝了過來,險些踩到正在試圖把重機槍抬起來的戰士。 還沒等他過去問問是怎麼回事兒,跟著古西風的那兩個班的戰士就從馬背上跳下來,用繩子往重機槍上一綁,上馬就跑。 看著端坐於馬背上的古西風手裡黑洞洞的槍口和陰沉的臉色,張奚若死活沒敢開口阻攔。 在這種情況下,就算古西風開槍打死他,也能賴到小鬼子身上,這黑燈瞎火的,誰能看到是誰開的槍?就算有人看到,只要古西風不承認,加上他又是獨立營的人,沒有確鑿的證據,誰也不能因為不確定的罪名把他怎麼樣? 張奚若不光槍打的準,腦子也很靈活,否則也不可能逃脫制裁,只是在牢裡蹲了兩年就什麼事兒都沒有了。 郝大寶是故意把那幾名日軍士兵往張奚若身邊趕,逼迫張奚若與他們正面戰鬥。 如果這幾名日軍士兵不能“替”他完成任務,他也好趁亂下手。 此時張奚若身邊並沒有其他戰士,重機槍被古西風帶人拖走之後,被衝亂的日軍士兵立即就找上了他們。 重機槍掩體算得上是死衚衕,那些還活著的日軍士兵想要進入掩體,就算到了最後關頭,也有機會引爆手雷,拉上幾個墊背的。 所以趁著古西風那些人衝過去的時候,他們立即朝重機槍掩體靠了過來。 郝大寶一馬當先,手中的馬刀連劈帶砍,不過卻始終沒有斬殺一人,每一刀下去,都剛好砍在敵人的槍口或者刺刀上。 直到發現自己周圍出現了十幾名日軍士兵,張奚若才意識到不對勁兒,想要衝出去,卻已經來不及了。 他剛剛是在指揮其他人搬運重機槍,所以站在了一處重機槍掩體的制高點上,這時要是退的話,就只能跳進掩體之中暫時躲避。 畢竟一、二團的戰士就緊緊跟在圍過來的十幾名日軍士兵身後,用不了多長時間就能把他們殺死。 郝大寶的視線始終都在留意著張奚若,就在張奚若跳進一個重機槍掩體之後,他立即用左手摸上腰裡的一顆手雷,拉掉保險銷之後,把手雷摘下來,飛快的在馬鞍上磕了一下,停了幾秒之後,趁著雙手握刀的機會把手雷甩了出去,正好落進張奚若藏身的那處掩體之中。 掩體中的張奚若聽到了有東西落在腳邊的聲音,剛想到可能是手雷,準備往外跑,手雷就響了。 “轟!” 小鬼子修的掩體挺結實,只是震落了掩體邊兒上的一些土,並沒能完全破壞掩體。 郝大寶的耳朵被手雷的爆炸聲震的嗡嗡直響,嘴裡還大聲喊道: “別讓鬼子扔手雷!都他孃的小心點兒!” 一邊喊著話,一邊縱馬來到那處掩體旁邊,眼角不著痕跡的朝掩體中掃了一眼。 落下的泥土蓋住了張奚若的身體,卻蓋不住流出來的鮮血。 那一塊塊殷紅的泥土充分的說明了那顆手雷的效果。 不過,郝大寶並不能確定張奚若已經死了,所以沒有立即離開……

第二百七十七章 下黑手!

俗話說,什麼將帶什麼兵。

劉成一直對包括田六娃、高遠以及各個連排長灌輸一種思想,就是不要理會那些所謂的“光明正大”、“公平決鬥”之類的狗屁理論。

在戰場上,活下來、打勝仗就是真理,至於什麼手段,面對什麼敵人,那都不重要。

其中最重要的兩點,一是一定不要去理會某個腦袋抽筋兒的日本人發出的決鬥要求;二是不能因為同情心氾濫去救治受傷的日軍士兵。

如果是在敵人敗局已定,且活著的敵人人數極少的情況下,倒是可以通過與日軍指揮官決鬥的方式將其殺死,但是有個前提,必須是連長以上的軍官才能這樣做。

劉成倒不是輕視自己手下的士兵,而是因為大部分士兵並沒有充足的戰鬥經驗,容易因此造成不必要的傷亡,並且有資格發出決鬥要求的,必須是日軍軍官,為了給他們一點兒尊重,自己一方肯定也要派出一名軍官應戰。

至於那些日軍士兵,就算他們想要決鬥,也不需要理會,因為他們沒有資格!

秋山南紀直到失去意識的那一刻,也想不通自己在發出決鬥要求之後怎麼還會遭受攻擊,還被人從背後砍掉了腦袋。

他之所以要這樣做,除了絕望之外,也想通過這樣的方式來阻斷騎兵連的衝勢。

因為一旦郝大寶停下來與他決鬥,那整個騎兵連勢必要停下來,與機槍中隊短兵相接。

如果是那樣的話,秋山南紀就算是給自己和自己的機槍中隊爭取到了一個機會。

在此期間要是運輸隊能夠趕到支援的話,他還真就有機會翻盤。

停在原地的騎兵不但失去了優勢,而且由於騎在馬背上,轉身都十分麻煩,很容易連人帶馬都會死在圍成一圈兒的刺刀之下。

在這種情況下,別說是郝大寶根本沒聽到秋山南紀的聲音,就算聽到了,他也根本不會理會。

衝過機槍中隊之後,郝大寶勒住戰馬,扭頭對跟上來的一排長古西風說道:

“你帶兩個班壓在最後,一會兒到前面掉頭衝回來的時候,直接把那六挺重機槍用繩子綁上拖走!”

古西風答應一聲,立即招呼自己手下的兩個班長,縱馬緊緊跟在郝大寶身後。

這個時候,李紅光和程斌的兩個團已經完全壓上來了,儘管他們的傷亡要遠高於日軍,但是在他們看來,這場戰鬥已經贏了一大半兒。

程斌滿臉興奮的對李紅光說道:

“老李,看到沒?那六挺大傢伙,咱倆一人三挺咋樣兒?”

李紅光聽了頓時皺了皺眉。

不是他想將那六挺重機槍據為己有,而是他擔心劉成不會同意這樣分配。

以他對劉成的瞭解,這六挺重機槍,要是最後能有兩挺落在獨立師手裡,那都是劉成看在張貫一的面子上給的。

要不然,那小子肯定連跟毛都不會分給他們。

畢竟,剛剛要不是郝大寶帶來的那三十名“神槍手”和騎兵連,現在他們的陣地能不能保住還不一定呢。

程斌的一團此時已經把鬼冢大隊的運輸隊給圍上了,七八百對一百多人,而且還是運輸隊,戰鬥力本就不太強,自然是沒有什麼懸念的。

況且,還有騎兵連替他們打頭陣,衝破運輸隊的防禦陣型。

騎兵連衝過運輸隊的陣地之後,郝大寶立即下令,後隊變前隊,衝回去拿重機槍。

此時程斌已經派張奚若帶人去搬重機槍了,李紅光卻還在猶豫。

他的確有些看不慣劉成,但是卻不想因為這種事情與劉成發生矛盾衝突,尤其是在戰鬥還沒有結束的情況下。

李紅光的思想有些守舊不假,但是在大是大非面前,還是分得清輕重緩急的。

郝大寶再次衝進機槍中隊陣地的時候,一眼就看到了正在指揮人搬重機槍的張曦若。

郝大寶之前還在想,要如何完成劉成交給他的“特殊任務”,沒想到張曦若就自己送上門兒來了。

“籲……”

郝大寶勒住馬,扭頭對古西風說:

“你們去搬重機槍,這個時候俺不適合露面兒,啥也不用說,兩匹馬拽一挺,用繩子套上就跑,別的事兒不用管。”

“是!”

古西風答應一聲,帶著兩個班的戰士縱馬朝重機槍掩體奔去。

這個時候機槍中隊的日軍士兵還站著的已經不足六十人,被四五百人圍在中間,依舊在苦苦掙扎著。

照這種情況下去,不出半個小時,這支機槍中隊就會被全部殲滅。

郝大寶四下看了看,發現距離張奚若不遠的地方,有幾名日軍士兵背靠背站在一起,正與圍住他們的二十幾名獨立師的戰士對峙。

由於他們的戰術運用的很好,那些獨立師的戰士一時間竟然奈何不了他們,只要進入攻擊範圍,就會立即出現傷亡。

郝大寶眼珠兒一轉,撥馬便朝那個方向衝了過去。

急促的馬蹄聲從背後響起,圍住那幾名日軍士兵的戰士立刻閃開,想要讓郝大寶先過去。

郝大寶經過那幾名日軍士兵身邊的時候,故意揮刀朝其中一名日軍士兵槍口的刺刀上砍去,擦出一溜火星。

他衝進去的位置正是靠近張奚若的那個方向,由於那些戰士給他讓路,那個方向就出現了暫時的缺口。

那幾名日軍士兵一見,立刻從那個口子鑽出了包圍圈兒。

沒等那些戰士再追上去,郝大寶就已經調轉馬頭衝了回來,馬刀交到左手,右手從腰裡抽出駁殼槍,抬手就是一槍,面朝他的那名日軍士兵立即倒了下去。

剩下的幾名日軍士兵由於之前已經退了子彈,避免誤傷自己人,現在槍裡都沒有子彈。

郝大寶敢開槍,是因為他居高臨下,視角清晰,確認一定距離之內沒有獨立師和騎兵連的戰士。

距離最近的,就是在重機槍掩體旁邊的張曦若。

此時的張曦若心裡的火兒都要從腦門兒噴出來了。

原本他已經讓人把三挺重機槍從掩體中搬了出來,剛準備抬回去,二十幾匹馬就衝了過來,險些踩到正在試圖把重機槍抬起來的戰士。

還沒等他過去問問是怎麼回事兒,跟著古西風的那兩個班的戰士就從馬背上跳下來,用繩子往重機槍上一綁,上馬就跑。

看著端坐於馬背上的古西風手裡黑洞洞的槍口和陰沉的臉色,張奚若死活沒敢開口阻攔。

在這種情況下,就算古西風開槍打死他,也能賴到小鬼子身上,這黑燈瞎火的,誰能看到是誰開的槍?就算有人看到,只要古西風不承認,加上他又是獨立營的人,沒有確鑿的證據,誰也不能因為不確定的罪名把他怎麼樣?

張奚若不光槍打的準,腦子也很靈活,否則也不可能逃脫制裁,只是在牢裡蹲了兩年就什麼事兒都沒有了。

郝大寶是故意把那幾名日軍士兵往張奚若身邊趕,逼迫張奚若與他們正面戰鬥。

如果這幾名日軍士兵不能“替”他完成任務,他也好趁亂下手。

此時張奚若身邊並沒有其他戰士,重機槍被古西風帶人拖走之後,被衝亂的日軍士兵立即就找上了他們。

重機槍掩體算得上是死衚衕,那些還活著的日軍士兵想要進入掩體,就算到了最後關頭,也有機會引爆手雷,拉上幾個墊背的。

所以趁著古西風那些人衝過去的時候,他們立即朝重機槍掩體靠了過來。

郝大寶一馬當先,手中的馬刀連劈帶砍,不過卻始終沒有斬殺一人,每一刀下去,都剛好砍在敵人的槍口或者刺刀上。

直到發現自己周圍出現了十幾名日軍士兵,張奚若才意識到不對勁兒,想要衝出去,卻已經來不及了。

他剛剛是在指揮其他人搬運重機槍,所以站在了一處重機槍掩體的制高點上,這時要是退的話,就只能跳進掩體之中暫時躲避。

畢竟一、二團的戰士就緊緊跟在圍過來的十幾名日軍士兵身後,用不了多長時間就能把他們殺死。

郝大寶的視線始終都在留意著張奚若,就在張奚若跳進一個重機槍掩體之後,他立即用左手摸上腰裡的一顆手雷,拉掉保險銷之後,把手雷摘下來,飛快的在馬鞍上磕了一下,停了幾秒之後,趁著雙手握刀的機會把手雷甩了出去,正好落進張奚若藏身的那處掩體之中。

掩體中的張奚若聽到了有東西落在腳邊的聲音,剛想到可能是手雷,準備往外跑,手雷就響了。

“轟!”

小鬼子修的掩體挺結實,只是震落了掩體邊兒上的一些土,並沒能完全破壞掩體。

郝大寶的耳朵被手雷的爆炸聲震的嗡嗡直響,嘴裡還大聲喊道:

“別讓鬼子扔手雷!都他孃的小心點兒!”

一邊喊著話,一邊縱馬來到那處掩體旁邊,眼角不著痕跡的朝掩體中掃了一眼。

落下的泥土蓋住了張奚若的身體,卻蓋不住流出來的鮮血。

那一塊塊殷紅的泥土充分的說明了那顆手雷的效果。

不過,郝大寶並不能確定張奚若已經死了,所以沒有立即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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