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八十九章 皇親國戚

抗戰之老兵重生·一筆塵緣·3,031·2026/3/24

第二百八十九章 皇親國戚 阿爾薩的目光始終緊張的盯著劉成拿著那張紙的手,直到那張紙條在火光中化為灰燼,阿爾薩才緩緩收回目光,臉上現出了一絲輕鬆之色。 劉成有些納悶兒,首先,那張紙上除了三個人名之外,關於布麗塔的消息就只有一句話,值得阿爾薩如此擔心? 其次,要是擔心被人看到,又何必形成文字?直接告訴劉成不是更簡單? 阿爾薩看著染成灰燼的紙張飄然落地,笑著坐回椅子上,神情輕鬆的對劉成說道: “勞煩劉先生轉達一下,就說阿爾薩已經按照約定做了該做的,還希望段先生能夠履行他的承諾。” 面對這個精神方面似乎有些問題的阿爾薩,劉成還真就不敢說的太多,擔心會節外生枝。 他有些想不通,以費恩的性格,怎麼會找這麼一個不靠譜的人替他做事。 劉成唯一能夠想到的理由,就是費恩看中了阿爾薩的身份,或者是看中了他手中的某件物品。 顯而易見,這個阿爾薩定然是如今被日本人玩弄於股掌之中的那個滿洲國皇帝的什麼親戚,也就是傳說中的皇親國戚。 否則的話,他也不敢住這樣的院子。 只是,這偌大的院子當中,下人卻是少的可憐。 從劉成和高遠進門到現在,除了開門的那個人,就再沒有其他人了。 本來劉成還想問些其他的問題,但是還沒等他開口,阿爾薩就下了逐客令: “劉先生,我還有其他的事情要處理,就不多留二位了。” 人家已經把話說到這個份兒上,劉成自然不好再多說什麼,立即同高遠起身告辭,離開了那座富麗堂皇的院子。 出門之後,高遠低聲問劉成: “營長,啥情況?我咋看那小子精神有點兒不正常?還他嗎梳了個背頭,跟讓牛犢子舔了似的,油光鋥亮,土不土洋不洋的,什麼玩意兒?!” 劉成無奈的笑了笑,沒有說話。 新京不比其他地方,在沒有完全的把握之前,劉成也不敢輕舉妄動。 稍不留神,就可能惹禍上身。 戰場上不怕死那是一名戰士應有的素質,但是在這種情況下貿然行事,死了也不算英雄,只能算是活該。 兩人剛轉過一條衚衕,兩輛洋車就一前一後的停在他們身邊,拉車的摘下頭頂的草帽,恭恭敬敬的對劉成說道: “劉先生是吧?有位姓段的先生讓小的來接您,請上車。” 劉成回頭看了高遠一眼,不著痕跡的點了點頭。 洋車繞著新京跑了小半圈兒,終於在城北的一座院子門前停了下來。 拉車的壓下車轅,扭頭對劉成說道: “先生,到地方了,請您下車。” 劉成起身從車上下來,打量了一下週圍的環境。 這條衚衕一看就是有錢人住的地方,一水兒的青磚瓦房,院牆超過兩米,上面搭著橘黃色的琉璃瓦。 拉車的上前扣動門環,身體微微側著,目光警惕的觀察著周圍,全身肌肉緊繃,後腳腳跟微微抬起。 很明顯,這人根本就不是真正的車伕,只是藉此掩飾身份而已。 從他的站位和姿勢上就看得出來,這是一個有著充足格鬥經驗的人。 身體四十五度側向左前方,能夠充分擴大視角,第一時間發現有人靠近;微微抬起後腳腳跟,能夠保證在意外發生時迅速做出反應,躲避可能出現的攻擊。 不多時,門從裡面打開一條縫隙,拉車的與裡面的人低聲說了句什麼,便回身招呼劉成二人: “劉先生,二位請進去吧,段先生在裡面等著呢。” 劉成點點頭,與高遠一前一後的進了院子。 有人引著兩人穿過一條走廊,來到前院兒,將他們帶進了一間屋子。 剛一進門,段剛就迎上來,滿臉笑意的對劉成說道: “劉先生,您總算是來了!” 劉成徑直走到一張椅子前坐下,端起茶盞“咕咚、咕咚”的喝光了那杯茶,抹了抹嘴說: “段剛,你這是唱的哪一齣兒?那個阿爾薩根本沒有給我提供任何有價值的消息,就把我們給趕出來了。” 段剛走上前給劉成的茶盞續滿水,賠著笑臉說: “劉先生勿怪,我這也是沒辦法,你要是直接來這裡,肯定會被人盯上的。 這新京不比奉天,我們在這裡的勢力太弱,根本無法與日本人對抗。” 劉成朝他擺擺手: “好了,這些都不重要,關於布麗塔的事情你查的怎麼樣了?我在哪裡能夠找到她?” 段剛苦笑著搖搖頭: “實不相瞞,我還沒有查到確切的消息,著急把您請來,也是為了能儘快查清她的下落。” 劉成剛把續滿水的茶杯端起來,聽了段剛的話,又放下了,面色有些不悅: “那你讓我去找那個阿爾薩是什麼意思?” 段剛臉上的表情頓時寫滿了無奈: “那個阿爾薩的身份比較特殊,雖然沒有什麼實權,但卻是地地道道的皇親國戚,我們只有通過他,才能查到布麗塔的下落。” 劉成皺了皺眉: “但是他剛剛說了,只知道布麗塔兩個月前被關在新京司令部,別的他也不知道;而且,他還讓我轉告你,說是讓你兌現承諾。” 段剛聽完笑了: “劉先生有所不知,他們那些人是抱著繼續享受皇家生活的目的來這兒投奔他們的皇帝的,但是到這兒之後才發現,就連他們的皇帝也要受人擺佈,除了吃喝不愁之外,啥都決定不了。 可是這些人又全都是好面子的,畢竟過去都是受人尊崇的主兒,眼下這落差太大,他們接受不了,所以就開始變賣家產,維持表面上的光鮮。 他說的承諾,就是要賣給我們費恩先生一個物件兒,價值不菲,要是這筆生意成了,得到的錢至少夠他揮霍個三年五載的。” 之前劉成就猜到了可能會是這樣,在得到段剛肯定的答案之後,心裡又產生了其他的疑惑: “那他幹啥不賣給日本人?” 段剛臉上的笑容有些無奈: “我也不知道該咋說,這個阿爾薩與其他人不同,他看出了日本人不是真心想要幫助他們復國,所以心裡對日本人十分排斥,但是又沒有膽量與之對抗,可能是想通過這樣的方式來表達心中的不滿。 況且,他的那個物件兒,日本人絕對給不了應有的價格,他自然不甘心把東西賣給日本人。” 劉成心裡一動,故作無意的隨口問道: “啥物件兒這麼值錢?” 段剛略微遲疑了一下,壓低聲音說道: “明成化鬥彩雞缸杯。” “啥?” 雖然劉成之前已經做好了心理準備,可是在聽到“明成化鬥彩雞缸杯”這八個字的時候,還是被嚇了一跳。 前世的劉成雖然算不上是收藏家,不過這雞缸杯的名頭他還是聽過的。 用價值連城來形容,絲毫不為過。 全世界僅存十七隻的時候,日本人曾經在其他國家借了一隻拿到他們國內去展覽。 可惜,島國除了高產“老師”之外,還高產地震海嘯之類的玩意兒。 那隻雞缸杯,就在一次七點幾級的地震當中被震碎了。 所以,當世僅存的雞缸杯,就只剩下了十六隻,曾經有位收藏家花了將近三個億拍到了一隻,到手之後就迫不及待的用那隻雞缸杯泡了杯茶喝。 劉成沒有親眼見過雞缸杯,卻多少知道這東西的一些來歷。 據說不少皇帝和妃子都喜歡用這種杯子喝酒,除了這種瓷器色彩鮮亮,圖案精美之外,“雞”還是吉祥的諧音,因此而備受追捧。 在後世,那世界上僅存的十六隻雞缸杯,其中十隻都被光頭弄到寶島去了,不知道這個阿爾薩手裡的這只是不是他們老愛家僅存的一隻。 如果段剛所言非虛的話,那這隻雞缸杯,劉成必須要把它留在華夏! 但前提是他必須要先把布麗塔給救出來。 儘管費恩認為這隻雞缸杯很有價值,但是他一定無法預知它在後世的珍貴程度。 只要劉成能開出一個讓他無法拒絕的條件,費恩一定會把這隻雞缸杯讓給他。 而劉成現在要做的,就是先讓費恩得到它。 段剛見劉成的表情連續變化,不知道他在想什麼,忍不住伸手在他胳膊上碰了一下: “劉先生?你這是怎麼了?” 劉成這才反應過來,連聲說道: “沒事兒、沒事兒,我是在想,如何才能查到布麗塔的下落,你來了這麼多天都毫無線索,我應該從何下手?” 段剛心思通透,要是看不出劉成是因為那隻雞缸杯而失態,也不可能得到費恩的重視。 不過,說到底他畢竟是華夏人自己老祖宗留下的東西,自然還是落在華夏人的手裡比較好。 所以,他不但沒有點破,也根本沒打算把這件事告訴費恩。 要是劉成真能把那隻雞缸杯弄到手,也是段剛想要看到的結果。 他故意繞開話題,接著說道: “現在我們只有一條路可以走,就是通過阿爾薩,去接觸一些日本人,從而查到布麗塔的消息……”

第二百八十九章 皇親國戚

阿爾薩的目光始終緊張的盯著劉成拿著那張紙的手,直到那張紙條在火光中化為灰燼,阿爾薩才緩緩收回目光,臉上現出了一絲輕鬆之色。

劉成有些納悶兒,首先,那張紙上除了三個人名之外,關於布麗塔的消息就只有一句話,值得阿爾薩如此擔心?

其次,要是擔心被人看到,又何必形成文字?直接告訴劉成不是更簡單?

阿爾薩看著染成灰燼的紙張飄然落地,笑著坐回椅子上,神情輕鬆的對劉成說道:

“勞煩劉先生轉達一下,就說阿爾薩已經按照約定做了該做的,還希望段先生能夠履行他的承諾。”

面對這個精神方面似乎有些問題的阿爾薩,劉成還真就不敢說的太多,擔心會節外生枝。

他有些想不通,以費恩的性格,怎麼會找這麼一個不靠譜的人替他做事。

劉成唯一能夠想到的理由,就是費恩看中了阿爾薩的身份,或者是看中了他手中的某件物品。

顯而易見,這個阿爾薩定然是如今被日本人玩弄於股掌之中的那個滿洲國皇帝的什麼親戚,也就是傳說中的皇親國戚。

否則的話,他也不敢住這樣的院子。

只是,這偌大的院子當中,下人卻是少的可憐。

從劉成和高遠進門到現在,除了開門的那個人,就再沒有其他人了。

本來劉成還想問些其他的問題,但是還沒等他開口,阿爾薩就下了逐客令:

“劉先生,我還有其他的事情要處理,就不多留二位了。”

人家已經把話說到這個份兒上,劉成自然不好再多說什麼,立即同高遠起身告辭,離開了那座富麗堂皇的院子。

出門之後,高遠低聲問劉成:

“營長,啥情況?我咋看那小子精神有點兒不正常?還他嗎梳了個背頭,跟讓牛犢子舔了似的,油光鋥亮,土不土洋不洋的,什麼玩意兒?!”

劉成無奈的笑了笑,沒有說話。

新京不比其他地方,在沒有完全的把握之前,劉成也不敢輕舉妄動。

稍不留神,就可能惹禍上身。

戰場上不怕死那是一名戰士應有的素質,但是在這種情況下貿然行事,死了也不算英雄,只能算是活該。

兩人剛轉過一條衚衕,兩輛洋車就一前一後的停在他們身邊,拉車的摘下頭頂的草帽,恭恭敬敬的對劉成說道:

“劉先生是吧?有位姓段的先生讓小的來接您,請上車。”

劉成回頭看了高遠一眼,不著痕跡的點了點頭。

洋車繞著新京跑了小半圈兒,終於在城北的一座院子門前停了下來。

拉車的壓下車轅,扭頭對劉成說道:

“先生,到地方了,請您下車。”

劉成起身從車上下來,打量了一下週圍的環境。

這條衚衕一看就是有錢人住的地方,一水兒的青磚瓦房,院牆超過兩米,上面搭著橘黃色的琉璃瓦。

拉車的上前扣動門環,身體微微側著,目光警惕的觀察著周圍,全身肌肉緊繃,後腳腳跟微微抬起。

很明顯,這人根本就不是真正的車伕,只是藉此掩飾身份而已。

從他的站位和姿勢上就看得出來,這是一個有著充足格鬥經驗的人。

身體四十五度側向左前方,能夠充分擴大視角,第一時間發現有人靠近;微微抬起後腳腳跟,能夠保證在意外發生時迅速做出反應,躲避可能出現的攻擊。

不多時,門從裡面打開一條縫隙,拉車的與裡面的人低聲說了句什麼,便回身招呼劉成二人:

“劉先生,二位請進去吧,段先生在裡面等著呢。”

劉成點點頭,與高遠一前一後的進了院子。

有人引著兩人穿過一條走廊,來到前院兒,將他們帶進了一間屋子。

剛一進門,段剛就迎上來,滿臉笑意的對劉成說道:

“劉先生,您總算是來了!”

劉成徑直走到一張椅子前坐下,端起茶盞“咕咚、咕咚”的喝光了那杯茶,抹了抹嘴說:

“段剛,你這是唱的哪一齣兒?那個阿爾薩根本沒有給我提供任何有價值的消息,就把我們給趕出來了。”

段剛走上前給劉成的茶盞續滿水,賠著笑臉說:

“劉先生勿怪,我這也是沒辦法,你要是直接來這裡,肯定會被人盯上的。

這新京不比奉天,我們在這裡的勢力太弱,根本無法與日本人對抗。”

劉成朝他擺擺手:

“好了,這些都不重要,關於布麗塔的事情你查的怎麼樣了?我在哪裡能夠找到她?”

段剛苦笑著搖搖頭:

“實不相瞞,我還沒有查到確切的消息,著急把您請來,也是為了能儘快查清她的下落。”

劉成剛把續滿水的茶杯端起來,聽了段剛的話,又放下了,面色有些不悅:

“那你讓我去找那個阿爾薩是什麼意思?”

段剛臉上的表情頓時寫滿了無奈:

“那個阿爾薩的身份比較特殊,雖然沒有什麼實權,但卻是地地道道的皇親國戚,我們只有通過他,才能查到布麗塔的下落。”

劉成皺了皺眉:

“但是他剛剛說了,只知道布麗塔兩個月前被關在新京司令部,別的他也不知道;而且,他還讓我轉告你,說是讓你兌現承諾。”

段剛聽完笑了:

“劉先生有所不知,他們那些人是抱著繼續享受皇家生活的目的來這兒投奔他們的皇帝的,但是到這兒之後才發現,就連他們的皇帝也要受人擺佈,除了吃喝不愁之外,啥都決定不了。

可是這些人又全都是好面子的,畢竟過去都是受人尊崇的主兒,眼下這落差太大,他們接受不了,所以就開始變賣家產,維持表面上的光鮮。

他說的承諾,就是要賣給我們費恩先生一個物件兒,價值不菲,要是這筆生意成了,得到的錢至少夠他揮霍個三年五載的。”

之前劉成就猜到了可能會是這樣,在得到段剛肯定的答案之後,心裡又產生了其他的疑惑:

“那他幹啥不賣給日本人?”

段剛臉上的笑容有些無奈:

“我也不知道該咋說,這個阿爾薩與其他人不同,他看出了日本人不是真心想要幫助他們復國,所以心裡對日本人十分排斥,但是又沒有膽量與之對抗,可能是想通過這樣的方式來表達心中的不滿。

況且,他的那個物件兒,日本人絕對給不了應有的價格,他自然不甘心把東西賣給日本人。”

劉成心裡一動,故作無意的隨口問道:

“啥物件兒這麼值錢?”

段剛略微遲疑了一下,壓低聲音說道:

“明成化鬥彩雞缸杯。”

“啥?”

雖然劉成之前已經做好了心理準備,可是在聽到“明成化鬥彩雞缸杯”這八個字的時候,還是被嚇了一跳。

前世的劉成雖然算不上是收藏家,不過這雞缸杯的名頭他還是聽過的。

用價值連城來形容,絲毫不為過。

全世界僅存十七隻的時候,日本人曾經在其他國家借了一隻拿到他們國內去展覽。

可惜,島國除了高產“老師”之外,還高產地震海嘯之類的玩意兒。

那隻雞缸杯,就在一次七點幾級的地震當中被震碎了。

所以,當世僅存的雞缸杯,就只剩下了十六隻,曾經有位收藏家花了將近三個億拍到了一隻,到手之後就迫不及待的用那隻雞缸杯泡了杯茶喝。

劉成沒有親眼見過雞缸杯,卻多少知道這東西的一些來歷。

據說不少皇帝和妃子都喜歡用這種杯子喝酒,除了這種瓷器色彩鮮亮,圖案精美之外,“雞”還是吉祥的諧音,因此而備受追捧。

在後世,那世界上僅存的十六隻雞缸杯,其中十隻都被光頭弄到寶島去了,不知道這個阿爾薩手裡的這只是不是他們老愛家僅存的一隻。

如果段剛所言非虛的話,那這隻雞缸杯,劉成必須要把它留在華夏!

但前提是他必須要先把布麗塔給救出來。

儘管費恩認為這隻雞缸杯很有價值,但是他一定無法預知它在後世的珍貴程度。

只要劉成能開出一個讓他無法拒絕的條件,費恩一定會把這隻雞缸杯讓給他。

而劉成現在要做的,就是先讓費恩得到它。

段剛見劉成的表情連續變化,不知道他在想什麼,忍不住伸手在他胳膊上碰了一下:

“劉先生?你這是怎麼了?”

劉成這才反應過來,連聲說道:

“沒事兒、沒事兒,我是在想,如何才能查到布麗塔的下落,你來了這麼多天都毫無線索,我應該從何下手?”

段剛心思通透,要是看不出劉成是因為那隻雞缸杯而失態,也不可能得到費恩的重視。

不過,說到底他畢竟是華夏人自己老祖宗留下的東西,自然還是落在華夏人的手裡比較好。

所以,他不但沒有點破,也根本沒打算把這件事告訴費恩。

要是劉成真能把那隻雞缸杯弄到手,也是段剛想要看到的結果。

他故意繞開話題,接著說道:

“現在我們只有一條路可以走,就是通過阿爾薩,去接觸一些日本人,從而查到布麗塔的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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