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九十二章 揍你,小菜一碟!

抗戰之老兵重生·一筆塵緣·3,074·2026/3/24

第二百九十二章 揍你,小菜一碟! 劉成朝高遠使了個眼神,便迎著佐藤伬走了過去。 高遠趕緊跟上去,與劉成保持著一步半的距離。 離著佐藤伬還有三五步遠,劉成停住腳步,微微躬身說道: “佐藤先生,您來了。” 佐藤伬十分禮貌的摘下頭上的帽子,欠身回禮,並且朝兩人友好的笑了笑,才繼續朝前廳的方向走去。 那兩名日本浪人跟上來的時候,劉成閃身擋在了他們面前,很客氣的說: “二位,不好意思,你們不能帶著武器去見我家主人,請把武器暫時交給我保管,離府的時候再還給你們。” 剛走了幾步的佐藤伬聽到劉成的話,立即停了下來。 對於日本武士來說,武士刀不只是武器,也是他們身份的象徵;即便是成為了無主的浪人,武士的榮譽感也依舊存在。 還有最重要的一點,就是他們現在面對的是兩個華夏人。 從策劃九一八之前的戰戰兢兢,到幾乎兵不血刃佔領東北之後的迅速膨脹,如今別說是日本人,怕是就連一條日本的狗,都敢在這片黑土地上橫著走,就更不用說這兩個日本浪人了。 本來,在主人拜訪客人的時候,別說是臨時找來的浪人,就算是自己豢養的武士,也只能在門前等候,絕對不能帶著武器進入府中。 可是不管是佐藤伬還是這兩名浪人,都沒有真正把阿爾薩當成什麼皇親國戚,表面上的客氣也不過就是為了把他手裡的那點兒值錢的東西用看似公平的交易弄到手。 現在劉成站出來攔住那兩名浪人,明擺著是讓佐藤伬難堪。 那兩名日本浪人連阿爾薩都沒有放在眼裡,遑論一個所謂的“護衛”?當時就後退一步,手裡的武士刀同時出鞘,指著劉成和高遠,囂張至極的說: “八嘎!低賤的支那人,再不讓開,死啦死啦地!” 佐藤伬轉回身,饒有興致的看著對峙的雙方,並沒有出言阻止。 這兩名浪人是他特意讓人在日本本土招募的,在名古屋一帶名氣很大。 來到新京之後,佐藤伬一直也沒有遇到過什麼事情,也想知道這兩名浪人到底是不是名副其實的高手,所以就沒有阻止。 不過,在前廳等候的阿爾薩沒有前來阻止,倒是讓劉成有些奇怪。 按理說,根據阿爾薩上一次的表現,應該是十分害怕與日本人發生衝突才對,在發現這邊的情況之後,正常反應就該是立即過來阻止。 否則一旦劉成真與那兩名浪人動了手,佐藤伬肯定會心生不滿,說不定還會暗中對付他。 劉成這樣想的確沒有什麼不對,只是他忽略了阿爾薩的特殊身份。 對於他這種人來說,唯一比命更重要的,就是面子。 不只是他,所有姓愛的幾乎都是這樣。 他們可以為了生存而委屈求全,但是卻不能被其他人看到他們卑躬屈膝的樣子。 要是劉成不出聲,那兩名日本浪人帶著刀進來,阿爾薩也不會說什麼,可是現在劉成已經將那兩人攔住,阿爾薩為了自己的面子,肯定不能出言阻止。 他府中如今雖然只剩下了十幾個下人,但他們都是懂規矩的。 不能帶兵刃入府,就是規矩。 以阿爾薩的身份,要是放在幾十年前,就連身為軍機大臣的老李頭兒也不敢彆著火槍挎著腰刀進他的府門,何況是區區東瀛人? 本來阿爾薩已經向現實屈服,只想在這裡苟且偷生,想著只要再對付個二、三十年,也就該去見祖宗了,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可是看到劉成站出來攔住那兩名日本浪人,這個已經很多年沒有硬氣過的阿爾薩,突然間找回了自己曾經的尊嚴。 哪怕是過後再去向佐藤伬賠禮道歉,今天這個“面兒”也要掛在府門上! 見到那兩名浪人拔刀,劉成臉上的表情沒有一絲變化,依舊掛著溫和的微笑,客客氣氣的說: “實在抱歉,這是主子定下的規矩,二位要是實在不想留下武器,那就 那兩名日本浪人雖然會說幾句漢語,但是並不能完全聽懂劉成的“客氣”,只知道他的意思就是不讓進。 那個時候的日本已經把東北當成了他們自己的領土,華夏人在他們眼中甚至連草芥都算不上,哪還能與他們理論? 況且,他們的主人就在旁邊一臉玩味的看著,明顯就是想讓他們動手教訓一下這兩個不開眼的華夏人。 要是不好好表現,他們剛過上的“好日子”怕是就要到頭兒了。 所以,在劉成說完之後,那兩名日本浪人手裡的武士刀直接就劈了過來。 段剛眯著眼睛看著,既沒有阻止也沒有上前幫忙。 在奉天的時候他雖然與劉成一道去北大營把那兩輛坦克給弄了出來,但是並沒有親眼看到劉成出手,想要看看劉成到底有多大的本事。 至於高遠,他更是第一次見,想要通過高遠來判斷一下劉成手下的人戰鬥力究竟如何。 而且,這也是費恩交給他的任務當中的一項。 面對迎頭劈下來的戰刀,劉成只是輕描淡寫的側身躲過,臉上依舊掛著微笑: “二位若是執意如此,在下就要得罪了。” 按照劉成的性格,這種時候是不會有這麼多廢話的,早就應該動手了。 可是為了充分引起佐藤伬的注意,他必須要把戲份做足。 接連避過三刀,劉成的右手終於握上了刀柄,“倉啷”一聲腰刀出鞘,自下而上,盪開了再次劈下來的那把武士刀。 他和高遠、段剛三人手中的腰刀,雖然算不上是寶刀,但是比起日本的武士刀絕對是有過之而無不及。 小侏儒畢竟是從華夏學到的鍛刀技術,在唐刀的基礎上進行了改良;儘管這樣,跟祖宗比起來,也還是存在一定差距的。 劉成三人手中的腰刀,幾十年前都是皇宮內院的帶刀侍衛用的,材料和手藝都是最好的,阿爾薩府裡一共只有十把,帶到新京的,就只有這三把。 雙方來來回回的打了十幾個回合,也沒有分出勝負。 不管是站在前廳門口翹著腳往這邊看的阿爾薩還是旁邊的佐藤伬,都看出了劉成和高遠完全是在應付,根本沒有真正展開攻擊。 劉成發現,那兩名浪人出手的力量和速度都還可以,只是技巧、招式稍微差了一些,幾乎只有小鬼子標誌性的劈、砍、削,簡單直接。 這種攻擊方式的確是最簡單有效的,可前提是在沒有遇到高手的情況下。 劉成不敢說自己是高手,但是對付眼前的日本浪人,還是完全沒有問題的。 趁著那名浪人一刀砍空,還來不及變招之機,劉成突然抬腳,踢向那名浪人的前手手腕。 那名浪人猝不及防之下,連忙鬆開握刀的前手,同時抽身後退,顯得有些狼狽。 要不是他之前是雙手握刀,此時手裡就沒有武器了。 劉成沒有追擊,挺身而立,右手腰刀刀尖兒指地,面色陰沉,聲音清朗: “我們華夏人有個習慣,就是以禮待人,即便對方再怎麼無禮,我們都能給予一定的寬容。 但是,寬容並不等於縱容,咄咄相逼的後果,你們必須要承受。 現在,我就讓你見識一下,什麼是華夏人的反擊!” 說完,劉成提刀橫於胸前,左手在刀背上猛的一推,那把腰刀帶著風聲驟然掃向那名浪人的咽喉。 那名浪人連忙舉刀格擋,卻被一股大力震的雙手虎口發麻,連退三步。 劉成絲毫沒有給他喘息的機會,跨步向前,借勢翻轉手腕,沉腰發力,掌中刀斜肩帶背的砍下來,刀鋒依舊不離那名浪人的脖子。 那名浪人先前急於在佐藤伬面前表現,連續大力劈砍落空,消耗了不少體力。 此時面對劉成連續而刁鑽的攻擊,頓時有些手忙腳亂,不得不彎腰低頭,順勢在地上滾了一圈兒,才算是化解了這一次危機。 還沒等他站起來,明晃晃的刀尖兒又奔著胸口刺過來,嚇的他趕緊躺倒在地,向側方翻滾,想要“滾”出劉成的攻擊範圍。 可是劉成在已經摸清他底細的情況下,怎麼可能讓他跑了?探步上前,一腳踩在那名剛滾了半圈兒的浪人腰上,手中的腰刀直接就搭在了他的脖子上。 那名浪人心裡一驚,還沒等做出反應,劉成冰冷的聲音就傳進了他的耳朵裡: “再動一下,我殺了你!” 相比之下,高遠與另一名浪人之間的戰鬥就要簡單直接的多。 半分鐘之前,高遠就用刀背兒砍在那名浪人的腦袋上,直接使其陷入昏厥。 “啪、啪、啪……” 一陣清脆的掌聲響起,隨即便是佐藤伬帶著笑意的聲音: “華夏武功,的確名不虛傳,我很,佩服,還請二位不要傷害我的手下,是我沒有管教好他們,我會向阿爾薩先生道歉的。” 劉成緩緩把刀抬起來,禮貌的朝佐藤伬拱了拱手: “拿人錢財,與人消災,還請先生勿怪。” 這個時候說出一句這樣的話,任誰都會覺得十分突兀,但是佐藤伬卻只是微微皺了皺眉,臉上便露出了頗有深意的笑容……

第二百九十二章 揍你,小菜一碟!

劉成朝高遠使了個眼神,便迎著佐藤伬走了過去。

高遠趕緊跟上去,與劉成保持著一步半的距離。

離著佐藤伬還有三五步遠,劉成停住腳步,微微躬身說道:

“佐藤先生,您來了。”

佐藤伬十分禮貌的摘下頭上的帽子,欠身回禮,並且朝兩人友好的笑了笑,才繼續朝前廳的方向走去。

那兩名日本浪人跟上來的時候,劉成閃身擋在了他們面前,很客氣的說:

“二位,不好意思,你們不能帶著武器去見我家主人,請把武器暫時交給我保管,離府的時候再還給你們。”

剛走了幾步的佐藤伬聽到劉成的話,立即停了下來。

對於日本武士來說,武士刀不只是武器,也是他們身份的象徵;即便是成為了無主的浪人,武士的榮譽感也依舊存在。

還有最重要的一點,就是他們現在面對的是兩個華夏人。

從策劃九一八之前的戰戰兢兢,到幾乎兵不血刃佔領東北之後的迅速膨脹,如今別說是日本人,怕是就連一條日本的狗,都敢在這片黑土地上橫著走,就更不用說這兩個日本浪人了。

本來,在主人拜訪客人的時候,別說是臨時找來的浪人,就算是自己豢養的武士,也只能在門前等候,絕對不能帶著武器進入府中。

可是不管是佐藤伬還是這兩名浪人,都沒有真正把阿爾薩當成什麼皇親國戚,表面上的客氣也不過就是為了把他手裡的那點兒值錢的東西用看似公平的交易弄到手。

現在劉成站出來攔住那兩名浪人,明擺著是讓佐藤伬難堪。

那兩名日本浪人連阿爾薩都沒有放在眼裡,遑論一個所謂的“護衛”?當時就後退一步,手裡的武士刀同時出鞘,指著劉成和高遠,囂張至極的說:

“八嘎!低賤的支那人,再不讓開,死啦死啦地!”

佐藤伬轉回身,饒有興致的看著對峙的雙方,並沒有出言阻止。

這兩名浪人是他特意讓人在日本本土招募的,在名古屋一帶名氣很大。

來到新京之後,佐藤伬一直也沒有遇到過什麼事情,也想知道這兩名浪人到底是不是名副其實的高手,所以就沒有阻止。

不過,在前廳等候的阿爾薩沒有前來阻止,倒是讓劉成有些奇怪。

按理說,根據阿爾薩上一次的表現,應該是十分害怕與日本人發生衝突才對,在發現這邊的情況之後,正常反應就該是立即過來阻止。

否則一旦劉成真與那兩名浪人動了手,佐藤伬肯定會心生不滿,說不定還會暗中對付他。

劉成這樣想的確沒有什麼不對,只是他忽略了阿爾薩的特殊身份。

對於他這種人來說,唯一比命更重要的,就是面子。

不只是他,所有姓愛的幾乎都是這樣。

他們可以為了生存而委屈求全,但是卻不能被其他人看到他們卑躬屈膝的樣子。

要是劉成不出聲,那兩名日本浪人帶著刀進來,阿爾薩也不會說什麼,可是現在劉成已經將那兩人攔住,阿爾薩為了自己的面子,肯定不能出言阻止。

他府中如今雖然只剩下了十幾個下人,但他們都是懂規矩的。

不能帶兵刃入府,就是規矩。

以阿爾薩的身份,要是放在幾十年前,就連身為軍機大臣的老李頭兒也不敢彆著火槍挎著腰刀進他的府門,何況是區區東瀛人?

本來阿爾薩已經向現實屈服,只想在這裡苟且偷生,想著只要再對付個二、三十年,也就該去見祖宗了,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可是看到劉成站出來攔住那兩名日本浪人,這個已經很多年沒有硬氣過的阿爾薩,突然間找回了自己曾經的尊嚴。

哪怕是過後再去向佐藤伬賠禮道歉,今天這個“面兒”也要掛在府門上!

見到那兩名浪人拔刀,劉成臉上的表情沒有一絲變化,依舊掛著溫和的微笑,客客氣氣的說:

“實在抱歉,這是主子定下的規矩,二位要是實在不想留下武器,那就

那兩名日本浪人雖然會說幾句漢語,但是並不能完全聽懂劉成的“客氣”,只知道他的意思就是不讓進。

那個時候的日本已經把東北當成了他們自己的領土,華夏人在他們眼中甚至連草芥都算不上,哪還能與他們理論?

況且,他們的主人就在旁邊一臉玩味的看著,明顯就是想讓他們動手教訓一下這兩個不開眼的華夏人。

要是不好好表現,他們剛過上的“好日子”怕是就要到頭兒了。

所以,在劉成說完之後,那兩名日本浪人手裡的武士刀直接就劈了過來。

段剛眯著眼睛看著,既沒有阻止也沒有上前幫忙。

在奉天的時候他雖然與劉成一道去北大營把那兩輛坦克給弄了出來,但是並沒有親眼看到劉成出手,想要看看劉成到底有多大的本事。

至於高遠,他更是第一次見,想要通過高遠來判斷一下劉成手下的人戰鬥力究竟如何。

而且,這也是費恩交給他的任務當中的一項。

面對迎頭劈下來的戰刀,劉成只是輕描淡寫的側身躲過,臉上依舊掛著微笑:

“二位若是執意如此,在下就要得罪了。”

按照劉成的性格,這種時候是不會有這麼多廢話的,早就應該動手了。

可是為了充分引起佐藤伬的注意,他必須要把戲份做足。

接連避過三刀,劉成的右手終於握上了刀柄,“倉啷”一聲腰刀出鞘,自下而上,盪開了再次劈下來的那把武士刀。

他和高遠、段剛三人手中的腰刀,雖然算不上是寶刀,但是比起日本的武士刀絕對是有過之而無不及。

小侏儒畢竟是從華夏學到的鍛刀技術,在唐刀的基礎上進行了改良;儘管這樣,跟祖宗比起來,也還是存在一定差距的。

劉成三人手中的腰刀,幾十年前都是皇宮內院的帶刀侍衛用的,材料和手藝都是最好的,阿爾薩府裡一共只有十把,帶到新京的,就只有這三把。

雙方來來回回的打了十幾個回合,也沒有分出勝負。

不管是站在前廳門口翹著腳往這邊看的阿爾薩還是旁邊的佐藤伬,都看出了劉成和高遠完全是在應付,根本沒有真正展開攻擊。

劉成發現,那兩名浪人出手的力量和速度都還可以,只是技巧、招式稍微差了一些,幾乎只有小鬼子標誌性的劈、砍、削,簡單直接。

這種攻擊方式的確是最簡單有效的,可前提是在沒有遇到高手的情況下。

劉成不敢說自己是高手,但是對付眼前的日本浪人,還是完全沒有問題的。

趁著那名浪人一刀砍空,還來不及變招之機,劉成突然抬腳,踢向那名浪人的前手手腕。

那名浪人猝不及防之下,連忙鬆開握刀的前手,同時抽身後退,顯得有些狼狽。

要不是他之前是雙手握刀,此時手裡就沒有武器了。

劉成沒有追擊,挺身而立,右手腰刀刀尖兒指地,面色陰沉,聲音清朗:

“我們華夏人有個習慣,就是以禮待人,即便對方再怎麼無禮,我們都能給予一定的寬容。

但是,寬容並不等於縱容,咄咄相逼的後果,你們必須要承受。

現在,我就讓你見識一下,什麼是華夏人的反擊!”

說完,劉成提刀橫於胸前,左手在刀背上猛的一推,那把腰刀帶著風聲驟然掃向那名浪人的咽喉。

那名浪人連忙舉刀格擋,卻被一股大力震的雙手虎口發麻,連退三步。

劉成絲毫沒有給他喘息的機會,跨步向前,借勢翻轉手腕,沉腰發力,掌中刀斜肩帶背的砍下來,刀鋒依舊不離那名浪人的脖子。

那名浪人先前急於在佐藤伬面前表現,連續大力劈砍落空,消耗了不少體力。

此時面對劉成連續而刁鑽的攻擊,頓時有些手忙腳亂,不得不彎腰低頭,順勢在地上滾了一圈兒,才算是化解了這一次危機。

還沒等他站起來,明晃晃的刀尖兒又奔著胸口刺過來,嚇的他趕緊躺倒在地,向側方翻滾,想要“滾”出劉成的攻擊範圍。

可是劉成在已經摸清他底細的情況下,怎麼可能讓他跑了?探步上前,一腳踩在那名剛滾了半圈兒的浪人腰上,手中的腰刀直接就搭在了他的脖子上。

那名浪人心裡一驚,還沒等做出反應,劉成冰冷的聲音就傳進了他的耳朵裡:

“再動一下,我殺了你!”

相比之下,高遠與另一名浪人之間的戰鬥就要簡單直接的多。

半分鐘之前,高遠就用刀背兒砍在那名浪人的腦袋上,直接使其陷入昏厥。

“啪、啪、啪……”

一陣清脆的掌聲響起,隨即便是佐藤伬帶著笑意的聲音:

“華夏武功,的確名不虛傳,我很,佩服,還請二位不要傷害我的手下,是我沒有管教好他們,我會向阿爾薩先生道歉的。”

劉成緩緩把刀抬起來,禮貌的朝佐藤伬拱了拱手:

“拿人錢財,與人消災,還請先生勿怪。”

這個時候說出一句這樣的話,任誰都會覺得十分突兀,但是佐藤伬卻只是微微皺了皺眉,臉上便露出了頗有深意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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