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九十四章 扶不起的阿斗

抗戰之老兵重生·一筆塵緣·3,034·2026/3/24

第二百九十四章 扶不起的阿斗 在戰爭面前,誰的心最軟,誰就死的最快;誰的手段最柔和,誰就敗的最慘。 “寧錯殺,不放過”這句話,自古以來就是掌權者的座右銘,只是那個人說出來了,就被千古唾罵。 可是有誰仔細體會過這句話背後的無奈? 拋開這句話是何人所說不提,單說其中的道理。 不管是在封建王朝,還是在那場長達十四年的抗日戰爭當中,如果每一件事情都要調查清楚、證據確鑿之後再想辦法應對,再去決定是殺還是留,又有多少戰士會因此枉死? 每個人的生命都只有一次,並沒有孰輕孰重之分,憑什麼有些人能夠打著“弱勢群體”的旗號,打著悲情牌去博取同情? 當年四川安縣王建堂棄筆從戎之際,他的老父親從家鄉寄給他一面“死字旗”,囑他“傷時拭血,死後裹身”,有誰想過,那位父親真的想讓兒子死在戰場上嗎? 和平年代,好多人整天把“無奈”、“痛苦”、“掙扎”等等詞語掛在嘴邊,以此來彰顯生活的種種不如意。 但是與當年那些死在戰場上的將士相比,他們算個屁?! 當今社會上有太多的鍵盤俠,整天吵著“天道不公、國家不公、社會不公”,有空就動動手指,用自己肚子裡那點兒可憐的墨水兒去攻擊革命先烈。 說這個太菜,那個太軟,要是自己生在那個年代一定如何如何。 每每看到這些,我都只想對他們說一句話: 不管你活在哪個年代,你都是一坨屎,上到地裡連肥料的作用都沒有,根本就是浪費地球上的資源! 殺人者,可恨;辱先烈者,該殺! 在當時的東北,想要拉起一支隊伍,本身就是一件十分困難的事情;想要把隊伍發展壯大起來,更是難上加難。 東北抗聯共計十一個軍,人數最多時有近四萬人,這是有記載的數據。 但是,根據日偽機關統計,從一九三五年到一九四零年,東北抗日聯隊對日作戰共計十萬餘次,殲滅日偽軍十八萬有餘,牽制了日軍幾十萬的兵力。 這樣的戰果,是四萬人能做到的? 別說是缺衣少食、裝備落後、彈藥稀缺的東北抗聯,就算是把果軍精銳的四萬人扔在東北,也絕對做不到! “人數最多時近四萬人”,這不是一個數據,而是一座紀念碑! 這說明,在每一場戰鬥當中,東北的抗日隊伍付出的傷亡,都要遠遠高於日偽軍。 據日本戰後的不完全統計,在東北陣亡的華夏士兵超過了四十六萬人! 這樣的傷亡基數,才導致了東北抗聯人數最多的時候也只有不足四萬人,而他嗎的不是隻有四萬人在抗日! 如今的獨立營,只能勉強算是一塊兒“硬骨頭”,但僅限於對野村壽夫而言。 但是在日本軍部眼中,根本沒有任何實質性的威脅。 如果日本方面真想徹底除掉獨立營,不費吹灰之力。 甚至不需要軍隊,更不需要陣地戰,只要幾架飛機,十幾門大炮,一個小時之後,五斗鄉和獨立營就全都不存在了。 劉成之所以在佔了五斗鄉之後就沒有再策劃任何大的行動,就是不想引起日本軍部的注意。 因為他心裡很清楚,只有讓獨立營進一步壯大,在全面抗戰爆發之後進入中原戰場,與諸多抗日隊伍配合協作之下,才能更大的發揮獨立營的作用。 而衝動激進,只能將這支剛剛發展起來的隊伍推到風口浪尖,然後徹底夭折。 田六娃心裡很清楚這一點,所以,他要儘量避免發生戰鬥,尤其是不能讓日本人摸清五斗鄉的佈防情況。 就算有人因此枉死,他也必須要這樣做! 新京,阿爾薩府邸。 佐藤伬這次來找阿爾薩,實際上就是為了那隻雞缸杯來的。 當初阿爾薩來新京的時候之所以帶著那隻雞缸杯,並不是能夠預知其價值,而是單純的喜歡。 一般來說,就算是王爺,也不見得能用上這明成化鬥彩雞缸杯,而是本朝時期的仿製品。 阿爾薩手裡這隻,是他爹還活著的時候,在一次酒席宴前喝的高興了,便將自己喝酒用的那隻杯子倒滿酒,賜給阿爾薩喝,這隻杯子也自然就不能再要回去。 現在阿爾薩敢把這隻雞缸杯開出如此價格,其實只是因為它是明朝的物件兒,距當時已經四百多年了。 在佐藤伬的眼裡,阿爾薩這座府邸的所有東西都已經是他的囊中之物了,哪怕是一片瓦,也不想落在別人手裡。 在聽聞阿爾薩想要把手裡的一件兒東西賣給別人的時候,立即就坐不住了。 他心裡明鏡兒似的,阿爾薩之所以想要賣給別人,就是因為他給的價格太低。 而且他目前還並不清楚到底是什麼東西,阿爾薩又想要將其賣給什麼人。 如果他知道阿爾薩是想把東西賣給費恩的話,這次跟他一起來的就不會是日本浪人了。 這一次,佐藤伬其實就是來給阿爾薩“提醒兒”的,要讓他明白眼前的形勢和不與他“合作”的後果。 帶著那兩名日本浪人,就是想要震懾並警告阿爾薩,不要試圖把任何一件東西賣給其他人。 在佐藤伬看來,現在他還能出錢從阿爾薩手裡“買”東西,已經是一種莫大的恩賜了,要不是看在那個傀儡的面子上,他根本就不需要拿錢。 但是他沒有想到,會被劉成壞了他的好事兒。 不過,佐藤伬並沒有對劉成產生恨意,原因就是劉成最後說的那句“拿人錢財,與人消災”。 從這句話當中,佐藤伬清楚的意識到了一個問題,就是劉成並不是什麼忠誠於阿爾薩的護衛,而是阿爾薩花錢請來的臨時“保鏢”。 落座之後,兩人先是閒聊了幾句,佐藤伬就開門見山的說: “阿爾薩先生,你我應該算是很好的朋友了吧?” 阿爾薩笑著點點頭: “那是當然,佐藤先生就是我在新京最好的朋友,要不是您一直以來的幫助,就沒有我現在的院子了。” 佐藤伬嘴裡雖然連聲說著客氣的話,但是臉上卻是一副“你知道就好”的表情: “您太客氣了,既然您把我當成好朋友,那我有一事相求,不知您是否能夠答應?” 阿爾薩心裡一動,臉上卻絲毫沒有表露出來: “您請說,只要我阿爾薩能夠做到的,一定傾力而為!” 佐藤伬輕輕擺了擺手: “沒有那麼嚴重,就是剛剛見識了您那幾名護衛的身手,不知您能否把他們借給我。 您也知道,現在各地都陸續出現了反日武裝,雖然新京城裡目前還沒有發現,但畢竟還是存在一定風險的,我想要找幾名身手利索的人來保護我的安全。” 阿爾薩聽了之後,臉上立即露出難色: “這個嘛……佐藤先生,您恐怕不知道,在我們大清,王府護衛那可是正四品的官職……” 佐藤伬知道,阿爾薩這是不想答應他。 正四品,要是放在幾十年前,他們還沒有被趕出紫禁城之前,這個官職的確不小。 自從來到新京之後,佐藤伬沒少跟那些做著復國夢的滿清舊臣以及所謂的皇親貴胄打交道,對於他們的官職等級也有一定的瞭解。 但是如今,別說是正四品,就算是一品大員,見到級別最低的日軍少尉,還不是一口一個“太君”的叫著? 其實按照阿爾薩原來的想法,是巴不得劉成三人趕緊搭上佐藤伬,儘快離開他的府邸。 可是剛剛看了劉成和高遠與那兩名日本浪人交手之後,他又有些改變主意了。 阿爾薩打心眼兒裡懼怕日本人是真的,想要擺脫日本人的控制也是真的。 劉成和高遠兩人剛剛的表現,讓他似乎看到了一絲希望。 佐藤伬自然也發現了阿爾薩今天有些反常,不過卻並沒有直接點破,而是轉移了話題: “阿爾薩先生,在下聽說您最近有一件東西想要出手?” 這句看似平常的話,卻像是在阿爾薩心裡引爆了一枚炸彈。 他從來都沒有與費恩見過面,想要將手裡的那隻雞缸杯賣給費恩,都是有人在中間傳話。 而且這件事情,連他府裡的那十幾個下人都沒有一個人知道,那佐藤伬是怎麼知道的? 阿爾薩頓時驚出了一身冷汗,連表情都僵住了。 從他的反應上,佐藤伬就已經洞悉了一切,根本不需要任何語言。 像阿爾薩這種心裡承受能力幾乎為零的人,想要在自己害怕的人面前耍心眼兒,完全就是找死。 這就像是自然界中的動物,沒有迷惑天敵的本事,就只能靜靜的等待物種滅亡。 在那種不管是覓食、喝水,還是休息繁殖,無時無刻都有生命危險的環境當中,不具備自保能力的物種,根本生存不下去。 阿爾薩就是這種生物。 佐藤伬只是一句話,就擊潰了他所有的防線,甚至連身體都開始不由自主的微微顫抖,心裡只有一個念頭: “完了,他什麼都知道了!”

第二百九十四章 扶不起的阿斗

在戰爭面前,誰的心最軟,誰就死的最快;誰的手段最柔和,誰就敗的最慘。

“寧錯殺,不放過”這句話,自古以來就是掌權者的座右銘,只是那個人說出來了,就被千古唾罵。

可是有誰仔細體會過這句話背後的無奈?

拋開這句話是何人所說不提,單說其中的道理。

不管是在封建王朝,還是在那場長達十四年的抗日戰爭當中,如果每一件事情都要調查清楚、證據確鑿之後再想辦法應對,再去決定是殺還是留,又有多少戰士會因此枉死?

每個人的生命都只有一次,並沒有孰輕孰重之分,憑什麼有些人能夠打著“弱勢群體”的旗號,打著悲情牌去博取同情?

當年四川安縣王建堂棄筆從戎之際,他的老父親從家鄉寄給他一面“死字旗”,囑他“傷時拭血,死後裹身”,有誰想過,那位父親真的想讓兒子死在戰場上嗎?

和平年代,好多人整天把“無奈”、“痛苦”、“掙扎”等等詞語掛在嘴邊,以此來彰顯生活的種種不如意。

但是與當年那些死在戰場上的將士相比,他們算個屁?!

當今社會上有太多的鍵盤俠,整天吵著“天道不公、國家不公、社會不公”,有空就動動手指,用自己肚子裡那點兒可憐的墨水兒去攻擊革命先烈。

說這個太菜,那個太軟,要是自己生在那個年代一定如何如何。

每每看到這些,我都只想對他們說一句話:

不管你活在哪個年代,你都是一坨屎,上到地裡連肥料的作用都沒有,根本就是浪費地球上的資源!

殺人者,可恨;辱先烈者,該殺!

在當時的東北,想要拉起一支隊伍,本身就是一件十分困難的事情;想要把隊伍發展壯大起來,更是難上加難。

東北抗聯共計十一個軍,人數最多時有近四萬人,這是有記載的數據。

但是,根據日偽機關統計,從一九三五年到一九四零年,東北抗日聯隊對日作戰共計十萬餘次,殲滅日偽軍十八萬有餘,牽制了日軍幾十萬的兵力。

這樣的戰果,是四萬人能做到的?

別說是缺衣少食、裝備落後、彈藥稀缺的東北抗聯,就算是把果軍精銳的四萬人扔在東北,也絕對做不到!

“人數最多時近四萬人”,這不是一個數據,而是一座紀念碑!

這說明,在每一場戰鬥當中,東北的抗日隊伍付出的傷亡,都要遠遠高於日偽軍。

據日本戰後的不完全統計,在東北陣亡的華夏士兵超過了四十六萬人!

這樣的傷亡基數,才導致了東北抗聯人數最多的時候也只有不足四萬人,而他嗎的不是隻有四萬人在抗日!

如今的獨立營,只能勉強算是一塊兒“硬骨頭”,但僅限於對野村壽夫而言。

但是在日本軍部眼中,根本沒有任何實質性的威脅。

如果日本方面真想徹底除掉獨立營,不費吹灰之力。

甚至不需要軍隊,更不需要陣地戰,只要幾架飛機,十幾門大炮,一個小時之後,五斗鄉和獨立營就全都不存在了。

劉成之所以在佔了五斗鄉之後就沒有再策劃任何大的行動,就是不想引起日本軍部的注意。

因為他心裡很清楚,只有讓獨立營進一步壯大,在全面抗戰爆發之後進入中原戰場,與諸多抗日隊伍配合協作之下,才能更大的發揮獨立營的作用。

而衝動激進,只能將這支剛剛發展起來的隊伍推到風口浪尖,然後徹底夭折。

田六娃心裡很清楚這一點,所以,他要儘量避免發生戰鬥,尤其是不能讓日本人摸清五斗鄉的佈防情況。

就算有人因此枉死,他也必須要這樣做!

新京,阿爾薩府邸。

佐藤伬這次來找阿爾薩,實際上就是為了那隻雞缸杯來的。

當初阿爾薩來新京的時候之所以帶著那隻雞缸杯,並不是能夠預知其價值,而是單純的喜歡。

一般來說,就算是王爺,也不見得能用上這明成化鬥彩雞缸杯,而是本朝時期的仿製品。

阿爾薩手裡這隻,是他爹還活著的時候,在一次酒席宴前喝的高興了,便將自己喝酒用的那隻杯子倒滿酒,賜給阿爾薩喝,這隻杯子也自然就不能再要回去。

現在阿爾薩敢把這隻雞缸杯開出如此價格,其實只是因為它是明朝的物件兒,距當時已經四百多年了。

在佐藤伬的眼裡,阿爾薩這座府邸的所有東西都已經是他的囊中之物了,哪怕是一片瓦,也不想落在別人手裡。

在聽聞阿爾薩想要把手裡的一件兒東西賣給別人的時候,立即就坐不住了。

他心裡明鏡兒似的,阿爾薩之所以想要賣給別人,就是因為他給的價格太低。

而且他目前還並不清楚到底是什麼東西,阿爾薩又想要將其賣給什麼人。

如果他知道阿爾薩是想把東西賣給費恩的話,這次跟他一起來的就不會是日本浪人了。

這一次,佐藤伬其實就是來給阿爾薩“提醒兒”的,要讓他明白眼前的形勢和不與他“合作”的後果。

帶著那兩名日本浪人,就是想要震懾並警告阿爾薩,不要試圖把任何一件東西賣給其他人。

在佐藤伬看來,現在他還能出錢從阿爾薩手裡“買”東西,已經是一種莫大的恩賜了,要不是看在那個傀儡的面子上,他根本就不需要拿錢。

但是他沒有想到,會被劉成壞了他的好事兒。

不過,佐藤伬並沒有對劉成產生恨意,原因就是劉成最後說的那句“拿人錢財,與人消災”。

從這句話當中,佐藤伬清楚的意識到了一個問題,就是劉成並不是什麼忠誠於阿爾薩的護衛,而是阿爾薩花錢請來的臨時“保鏢”。

落座之後,兩人先是閒聊了幾句,佐藤伬就開門見山的說:

“阿爾薩先生,你我應該算是很好的朋友了吧?”

阿爾薩笑著點點頭:

“那是當然,佐藤先生就是我在新京最好的朋友,要不是您一直以來的幫助,就沒有我現在的院子了。”

佐藤伬嘴裡雖然連聲說著客氣的話,但是臉上卻是一副“你知道就好”的表情:

“您太客氣了,既然您把我當成好朋友,那我有一事相求,不知您是否能夠答應?”

阿爾薩心裡一動,臉上卻絲毫沒有表露出來:

“您請說,只要我阿爾薩能夠做到的,一定傾力而為!”

佐藤伬輕輕擺了擺手:

“沒有那麼嚴重,就是剛剛見識了您那幾名護衛的身手,不知您能否把他們借給我。

您也知道,現在各地都陸續出現了反日武裝,雖然新京城裡目前還沒有發現,但畢竟還是存在一定風險的,我想要找幾名身手利索的人來保護我的安全。”

阿爾薩聽了之後,臉上立即露出難色:

“這個嘛……佐藤先生,您恐怕不知道,在我們大清,王府護衛那可是正四品的官職……”

佐藤伬知道,阿爾薩這是不想答應他。

正四品,要是放在幾十年前,他們還沒有被趕出紫禁城之前,這個官職的確不小。

自從來到新京之後,佐藤伬沒少跟那些做著復國夢的滿清舊臣以及所謂的皇親貴胄打交道,對於他們的官職等級也有一定的瞭解。

但是如今,別說是正四品,就算是一品大員,見到級別最低的日軍少尉,還不是一口一個“太君”的叫著?

其實按照阿爾薩原來的想法,是巴不得劉成三人趕緊搭上佐藤伬,儘快離開他的府邸。

可是剛剛看了劉成和高遠與那兩名日本浪人交手之後,他又有些改變主意了。

阿爾薩打心眼兒裡懼怕日本人是真的,想要擺脫日本人的控制也是真的。

劉成和高遠兩人剛剛的表現,讓他似乎看到了一絲希望。

佐藤伬自然也發現了阿爾薩今天有些反常,不過卻並沒有直接點破,而是轉移了話題:

“阿爾薩先生,在下聽說您最近有一件東西想要出手?”

這句看似平常的話,卻像是在阿爾薩心裡引爆了一枚炸彈。

他從來都沒有與費恩見過面,想要將手裡的那隻雞缸杯賣給費恩,都是有人在中間傳話。

而且這件事情,連他府裡的那十幾個下人都沒有一個人知道,那佐藤伬是怎麼知道的?

阿爾薩頓時驚出了一身冷汗,連表情都僵住了。

從他的反應上,佐藤伬就已經洞悉了一切,根本不需要任何語言。

像阿爾薩這種心裡承受能力幾乎為零的人,想要在自己害怕的人面前耍心眼兒,完全就是找死。

這就像是自然界中的動物,沒有迷惑天敵的本事,就只能靜靜的等待物種滅亡。

在那種不管是覓食、喝水,還是休息繁殖,無時無刻都有生命危險的環境當中,不具備自保能力的物種,根本生存不下去。

阿爾薩就是這種生物。

佐藤伬只是一句話,就擊潰了他所有的防線,甚至連身體都開始不由自主的微微顫抖,心裡只有一個念頭:

“完了,他什麼都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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