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一十二章 不服?那就幹!
第三百一十二章 不服?那就幹!
郝大寶剛穿過一條衚衕,就看到了一隊正在巡邏的日軍士兵。
他抬手示意身後的戰士停下,伸手一次點過幾名戰士,一揮手,頭一個閃身躥了出去。
訓練戰士們在向敵人發動攻擊的時候如猛獸捕食,是一項主要科目,目的就是增加戰場上的存活率。
在戰場上,敵我雙方人數上的差距並不是決定勝負的重要因素,除去武器裝備、戰鬥力之外,存活率也是十分重要的一項。
在一場戰役當中,不管投入的兵力是幾萬還是幾十萬,最終活著從戰場上下來的戰士有多少,才是最重要的。
郝大寶距離那六名巡邏的日軍士兵還有七八米的時候,其中一名日軍士兵發現了他和他背後的那五名戰士。
那名日軍士兵剛要喊,郝大寶突然猛的揮手,把一直攥在手裡的土塊兒砸了過去:
“我去你奶奶的!”
“砰!”
土塊正中那名日軍士兵面門,生生將他快要出口的話給砸了回去。
另外的五個鬼子在聽到動靜的同時轉身,第一時間拉動槍栓,將子彈上膛。
這個過程需要一秒鐘左右,而就在這一秒鐘的時間裡,郝大寶和那五名戰士已經衝到了近前。
被土塊砸中的那名日軍士兵在發現郝大寶的時候雙方之間的距離還有七八米。
在被發現之後,郝大寶六人同時蹬地發力,身體如同炮彈一般衝向那六名日軍士兵。
七八米的距離,實在不需要太久。
另外的五名日軍士兵在發現他們的時候,距離就已經縮短到了兩三米。
這個時候再拉槍機上膛,時間上根本來不及。
日軍士兵也知道這一點,但是他們卻必須要通過這樣的方式通知其他三支正在巡邏的隊伍和憲兵隊。
此時郝大寶的表情十分猙獰,眼看著一名日軍士兵抬起槍口對準他,他突然高高躍起,直挺挺的撞了上去。
那名日軍士兵已經把槍栓拉開了一半,看到郝大寶的動作,又把手鬆開了,槍口那把明晃晃的刺刀朝著郝大寶的胸口猛的刺了過來。
郝大寶絲毫不顯慌亂,身體高高躍起的同時前腳猛的上揚,腳上的昭五式軍靴剛好踢中那名日軍士兵槍口刺刀的握把。
那名日軍士兵怎麼都想不到,眼前這個看起來有些瘦弱的少年那一腳竟然會有那麼大的力量,讓他的槍口瞬間抬起,險些連槍都脫手。
前腳剛剛落地,郝大寶就順勢伏低身體,右手握拳,自下而上打出一記勾拳,正中那名日軍士兵的褲襠。
“呃……”
那名日軍士兵連一聲慘叫都沒有發出來,就扔掉手裡的槍,佝僂著身體倒了下去。
在幾種比較下作的“殺招”當中,這是最為簡單有效的一種,只要速度夠快,不管對手有多大的能耐,都只能乖乖倒地,成為砧板上的魚肉。
劉成在訓練的時候曾經一再強調,在最短時間內有效制敵的最佳方式,就是擊襠,郝大寶顯然把這句話當成了“座右銘”,只要有機會,他的對手就要倒黴了。
另外的五名戰士也都各自找上了一名日軍士兵,雖然沒費太大的力氣就解決掉了對手,但是其中一名日軍士兵手裡的槍還是響了。
郝大寶面色一沉,抬腳勾起地上的那把三八式步槍,反手便將刺刀卸下來,送那名日軍士兵投入了他們那個天照大神的懷抱。
拔出滴血的刺刀,郝大寶轉身朝其他那二十幾名戰士做了個手勢,讓他們趕緊過來。
遠處已經傳來小鬼子的口哨聲,郝大寶沉聲對那三十名戰士說道:
“立即解散,分成四組,不要跟敵人糾纏,要在確保安全的前提下殺敵。
記住,咱們的任務是牽制,要儘量把憲兵隊裡的鬼子全都引出來,然後逐一消滅!”
憲兵隊。
那一聲槍響嚇的左明手一抖,帶著火星的菸灰掉在手背上,燙的他一哆嗦。
孫柏超也意識到出事兒了,立即說道:
“組長,咱們怎、怎麼辦?”
左明把手裡的菸頭扔在地上踩滅,恨聲說道:
“讓所有人到院子裡警戒巡視,只要發現有人闖進來,就立即開槍!”
“是!”
孫柏超答應一聲,轉身快步走出了房間。
與此同時,四道身影已經悄然摸到了憲兵隊附近。
徐志低聲問古長青:
“你說那個左明真會把你妹妹關在憲兵隊?”
古長青肯定的點點頭:
“我太瞭解他了,他不相信任何人,而且也不怕死;我妹妹是他的唯一底牌,他不會放心把她交給任何人看管,一定會親自看守。”
徐志又問:
“那你能確定左明現在就在憲兵隊?”
古長青篤定的答道:
“一定在!左明這個人實際上膽子最小,一旦遇到危險,就會待在他自己認為的最安全的地方。
眼下在磐石,最安全的地方自然是日本憲兵隊,所以他一定就在這個院子裡!”
徐志一笑:
“看來這知己知彼還真是厲害,估計左明現在已經開始後悔了。”
古長青也笑,可是笑容背後卻是濃濃的擔憂。
目前他只知道妹妹在磐石,父母被左明藏在什麼地方還不知道,如果直接殺了左明或者是被他給跑了,那父母肯定是找不到了,而且左明還很有可能在覺得事情無法逆轉的情況下狗急跳牆,先把他妹妹給殺了。
可是這個世界上兩全其美的事情實在是太少,如果不這樣做,那更是一點兒機會都沒有。
眼下就只能盡人事而聽天命了。
徐志看出了他的心思,伸手在他的肩膀上拍了拍說:
“行了,別擔心了,我說句不太好聽的,這事兒咱也只能盡力而為,至於結果,誰都不能保證。
不是我站著說話不腰疼,而是換了誰都沒有更好的解決辦法。”
古長青嘆了口氣:
“我明白,這次的事情多虧了你,感謝的話我就不說了,不管這次能不能把我妹妹活著救出來,我都欠你一條命!”
徐志趕緊擺擺手:
“咱們兄弟自從來到東北之後,大仗小仗也打了有十幾場了,算的上是同生死、共患難的交情,都是為了用這一腔熱血保家衛國,說什麼謝不謝的?!”
兩人說話的時候,目光一直在憲兵隊的院牆上搜尋合適的位置。
院子裡的動靜他們都聽到了,聽腳步聲就不是日軍士兵在跑動,那肯定就是左明帶來的那些人了。
過了一會兒,徐志指著其中一段兒院牆對古長青三人說道:
“咱們就從那兒進去,記住,進去之後儘量不要用槍,以免暴露具體位置;還有就是控制好彼此之間的距離,確保能夠及時相互支援和配合!”
憲兵隊院內,一道道身著黑衣的人影拿著已經上膛的手槍警惕的四處查看,不管本事如何,但是營造出來的氣氛卻絲毫不比電影電視劇的效果差。
突然,牆邊接連傳來幾聲輕響,剛好經過的兩名黑衣人下意識的想要轉身查看,卻幾乎同時驚愕的發現竟然看到了自己的後背。
緊接著,眼前便迅速陷入黑暗。
徐志和古長青分別將一具屍體拖進牆邊的樹叢,扒下他們身上的衣服換上,確定周圍沒有人之後才大搖大擺的走出去。
很快,另外兩名特戰小隊的隊員也換上了他們送來的衣服,在黑暗中根本看不出絲毫破綻。
那棟四層小樓當中,左明正坐在沙發上看著面前那個被綁在椅子上的女孩兒。
女孩兒身上只是簡單的圍著一條破舊的床單,神情憔悴、目光呆滯,就連左明把槍口頂在她的眉心都沒有任何反應。
古長青的家庭比較傳統,妹妹讀書不多,思想也相對守舊。
一個未出閣的姑娘被扒光了遊街,對於這個可憐的女孩兒來說,要遠比死亡可怕的多。
孫柏超站在左明背後,試探著問道:
“組長,城裡的動、動靜好像不、不小,估計對方沒、沒少來人,您看咱、咱們是不是先。先撤?”
左明聞言“呼”的一下轉回頭,一雙佈滿血絲的眼睛陰狠的盯著孫柏超,聲音嘶啞中帶著幾分怨毒:
“你怕了?想跑?”
說著話,手裡的槍就對準了孫柏超的腦袋。
孫柏超臉色一白,立刻解釋道:
“不、不是,組長您、您別誤會,屬、屬下這也是情、情急之下考、考慮的不周、周全,您別、別生氣。”
左明冷冷的“哼”了一聲,放下了手裡的槍。
他現在的狀態很不好,腦中一片混亂,根本想不到任何有效的方法來拖延時間。
因為他很清楚,只要能拖到青森佐佐木回來,眼前的危機自然就化解了。
而且,不管怎麼說他手下都有七十多人,那都是接受過一定訓練的,想有效的拖延時間還是做的到的。
其中一名特戰小隊隊員在換好衣服之後小聲對另外一個嘀咕道:
“這身兒衣裳不錯啊,料子一看就不便宜,咱一會兒走的時候把死了的衣服全都扒下來帶回去咋樣?”
另一個搖搖頭:
“開玩笑吧?咱一共幾個人?行了,別說了,前面好像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