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二十五章 計劃轉移
第三百二十五章 計劃轉移
武藏雄一笑的有些狡詐:
“這顆棋子在關鍵時刻會派上大用場。”
武藏六部聽了之後皺了皺眉:
“你要處理好這幾個人。不要惹出麻煩。”
武藏雄一點點頭。
“叔叔放心。”
兩天後,五斗鄉。
劉成坐在椅子上,一言不發。
高遠、田六娃以及一眾連排長圍成一圈兒,瞪著眼睛看著劉成。
回到五斗鄉之後,劉成就把自己的想法對高遠和田六娃說了一下。
出了新京的事情,五斗鄉肯定是待不了了,他們必須轉移,而且動作一定要快。
眼下已經進入七月份,地裡的莊稼都已經抽穗了,現在走的話,這些糧食就等於是給小鬼子種的。
那些百姓辛辛苦苦的忙活了幾個月,就這麼拱手送給小鬼子,怕是沒有人會願意。
況且,他們就算到了草原上,糧食也是個大問題。
劉成的目光在每一個人的臉上掃過,所有人與他的目光碰上之後都迅速移開,沒有人說話。
他知道,大夥兒都不想走。
把五斗鄉打造成現在的樣子,每一個人都是付出了心血與汗水的,現在要走,就連劉成心裡也有不甘。
可是沒辦法,不走肯定是不行的。
這麼長時間以來,雖然野村壽夫沒能把他們怎麼樣,那是因為這件事情還沒有被新京司令部知道。
如今雖然救出了布麗塔,但是也把獨立營這三個字擺到了日軍新京司令部的桌子上。
劉成不敢抱有一絲僥倖,他要對獨立營的戰士以及五斗鄉的百姓負責,不能冒險!
這些人不說話,並不是為了享受安逸,而是不知道該如何向這些百姓交代。
田六娃清了清嗓子,沉聲說道:
“營長,咱不能就這麼走,咱走了,這些百姓怎麼辦?之前咱答應過他們,無論如何都不會放棄五斗鄉的!”
劉成無奈的看了田露娃一眼:
“話是老子說的,老子當然知道,而且,老子也沒打算不管他們,而是要帶他們一起走!
今兒把你們叫來,就是要商量一下,我們要怎麼走,走哪條路線,咋能把這些百姓安全的帶到草原上去!”
高遠神情凝重的看著劉成:
“營長,我看這事兒不好辦;五斗鄉的百姓有四五千人,咱們怎麼能把他們都帶走?”
劉成把眼睛一瞪:
“老子要是有主意還用問你們?把你們叫來就是想主意的,可看看你們一個個那張臉,抽抽的像核桃似的,沒吃飽?”
說完之後,劉成的目光依次在每個人臉上掃過。
見沒有人說話,他又繼續說道:
“行了,都別琢磨了,這事兒就這麼定了。你們回去之後,立即去挨家挨戶的通知百姓,讓他們收拾準備,十天後就動身!”
眾人離開之後,劉成低下頭,陷入了沉思。
說起來,新京的這件事情,是他有些衝動了。
但是沒有辦法,如果不這樣的話,費恩那邊如何交代?
如今,獨立營已經初具規模,戰士們的戰鬥力已經基本達到了劉成想要的標準,武器裝備也還算精良。
劉成本來已經打算好了,等獨立營的兵力達到兩千人就動身入關。
只是那樣入關的話,後面會有一系列的麻煩,稍有一點兒應對不好,他和獨立營就會陷入進退兩難的境地。
遇到費恩之後,劉成就開始把主意打到了他的身上。
就算沒有布麗塔這件事,他也打算在年底之前換個地方了。
張海鵬蹲在熱河,一心一意的給日本人賣命,要是讓他待的太消停了,劉成心裡也會覺得“有愧”。
而且,熱河的地理位置很好,可以說是四通八達,與河北、遼寧、吉林、內蒙古都有接壤,這對於現在的獨立營來說也是十分有利的。
一千多人的隊伍,就算各個都是美國隊長,想要固守一隅也是不現實的。
本來劉成就是抓住了野村壽夫的弱點,所以才選擇五斗鄉作為“老家”,這在短時間之內對於獨立營本身的發展壯大也是十分有利的。
但是現在不行了,獨立營已經名聲在外,附近的幾支駐守日軍都已經知道了。
加上從新京救出布麗塔,又抓來了佐藤伬,日本人要是能裝聾作啞的不理不睬,那他們也就不是日本人了。
眼下,距離日本人發動全面戰爭,只剩下三年時間。
劉成必須在兩年之內做好一切準備,用最後一年時間把隊伍帶進關內。
目前看來,草原就是他們唯一的去處。
他心裡已經有了兩個目標,一個是熱河的張海鵬,一個是哈爾濱的松井四郎。
本來他還真就沒有想過要去哈爾濱,但是在看到佐藤伬弄的那些針管兒之後,他突然就改變了主意。
如今張貫一已經正式組建了東北抗日聯軍第一軍,但是主要的戰鬥方式依舊是游擊戰。
因為在這片黑土地上,任何一支抗日隊伍想要存活下去,唯一的選擇就是游擊戰。
沒有國家的支持,就算手裡攥著一支十萬人的軍隊,你又能如何?
戰損消耗武器彈藥等等物資得不到及時補充,部隊的糧食沒有保障,兵員損耗更只能是那些被日本人欺壓的沒有活路、逼不得已而反抗的百姓。
在這種惡性循環之下,隊伍的戰鬥力只能是不斷下降,最終被消耗殆盡。
以戰養戰,那不是針對一支部隊來說的,小鬼子現在的做法才叫以戰養戰。
他們在華夏的土地上打仗,用華夏的糧食“餵養”他們的士兵,用華夏的礦產資源製造武器彈藥,奴役華夏的百姓為他們幹活兒。
不得不說,這些長不高的玩意兒心眼兒還真是不少,估計也正是因為心眼兒太多了,才壓的他們個頭兒長不起來。
把這次轉移的所有事情都在心裡攏了一遍之後,劉成站起身,朝門外走去。
他要去見一見當了他十幾天“僱主”的佐藤伬,與他進行一次“友好”的交流。
此時佐藤伬正躺在一個廢棄的牛棚裡,四肢和腦袋各被一條粗麻繩綁住,抻到極限,連呼吸都是勉強維繫,憋的一個勁兒翻白眼兒。
劉成示意那兩名負責看守的戰士不要出聲,輕手輕腳的走了進去。
看到劉成,佐藤伬的雙眼幾欲噴火,憤怒的質問道:
“你的目的已經達到了,還把我帶到這裡幹什麼?難道你不知道我是什麼身份嗎?你這樣做,只能給你自己和你的隊伍帶來災難!”
劉成在佐藤伬身邊蹲下,面帶笑意的看著他說:
“災難?自從你們這些小鬼子來到這片土地上,老子每一天都在災難中煎熬,有什麼可怕的?”
佐藤伬冷哼一聲:
“以前?那是因為野村壽夫那個笨蛋沒本事,把事情弄成這樣!否則,就憑你們這些無知愚昧的支那人,怎麼可能有勇氣跟皇軍對抗?!”
劉成怒極反笑,卻並沒有動手,而是從兜裡把佐藤伬準備用在布麗塔身上的那瓶藥拿出來,在他眼前晃了晃,露出一排整齊的牙齒:
“是啊,我們在某些方面的確是不如你們這些小鬼子的,比如,壞;再比如,不要臉,不管男人女人,裹著個被單揹著枕頭就跑出來,弄出來的孩子不是叫渡邊就是叫井上,要麼就是松下,反正繁衍行為發生在什麼地方就叫什麼名字。”
佐藤伬自然聽得出來劉成是在譏諷他們日本人,頓時怒聲吼道:
“八嘎!無知!愚蠢!啊!……”
劉成能讓他罵出來三句,已經是寬容外加仁慈了。
摳鎖骨,尤其是在力量足夠的情況下,只有親身感受過的人才能理解那種酸爽的疼痛有多麼刺激。
佐藤伬經歷的痛苦折磨並不算少,但是被人摳鎖骨,還是第一次。
劉成的手指雖然不能說是如鋼似鐵,至少也能比木棍硬了許多。
四根手指勾住鎖骨,全力摳壓,佐藤伬只覺得自己的鎖骨下一秒就要被劉成生生的從皮肉裡面給拆出來了。
劉成獰笑著看著佐藤伬,咬牙切齒的說:
“老子讓你八,讓你嘎!來,繼續罵,你試試老子能不能把你這根骨頭給你抽出來?!”
佐藤伬的額頭上佈滿冷汗,慢慢的連喊都喊不出來了,只能一個勁兒的大張著嘴翻白眼兒。
劉成慢慢鬆開手,冷聲說道:
“現在我給你一個機會,我問什麼你就說什麼,說完之後我就給你一個痛快的,要不然,我有幾百種方式折磨你,如果不信,你就試試。”
佐藤伬根本沒有想到劉成會這樣直接,在新京出城的時候他的計劃被段剛粗暴打斷,本以為之後機會有的是,可是現在看來,僅剩的兩個選擇就是選擇怎麼死了。
但是他並不打算就此放棄,也不相信劉成真會就這麼殺了他。
要是那樣的話,幹嘛還要那麼麻煩的把他帶出來?
在他看來,劉成是十分看重他的,一個滿洲國的文教部次長,就算再怎麼被軍方排斥,知道的事情也是很有價值的。
不過很可惜,佐藤伬高估了自己。
他所知道的那些事情對於劉成來說,一點兒都不重要;之所以把他帶出來,只是因為劉成想知道地下室裡的那些針管都注射過哪些藥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