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二十八章 撲朔迷離的真相

抗戰之老兵重生·一筆塵緣·3,073·2026/3/24

第三百二十八章 撲朔迷離的真相 沒一會兒,三個連長就一個個縮著脖子走了進來,在高遠和田六娃身後站成一排,誰都不敢吭聲。 劉成極力平復自己的心情,語氣盡量平和的說: “趙大勇,你的一連從明天早上開始,就負責將那些願意走的百姓從北面送出雷區,派一個排帶路,一直往草原走,儘量挑那些人煙稀少的路走。 關洪、周鶴你們兩個連輪流值守,把所有明暗哨、地堡、炮樓的防禦力量增加一倍,彈藥一定要備足。 郝大寶,明天早上天一亮,就帶著騎兵連在我門前集合,另有任務!” 郝大寶四人離開之後,劉成又對高遠說道: “我把特戰小隊、工兵排、投彈排、都交給你,你就專門負責在鄉里巡邏監控,一旦發現問題,就地解決!” 高遠自然知道劉成說的“就地解決”是什麼意思,鄭重的點點頭,答應下來。 他很清楚現在獨立營的處境有多危險,知道劉成並不是危言聳聽。 劉成把這個任務交給他,是因為高遠出身於正規軍隊,對於命令有著絕對服從的意識。 要是換了別人,很容易感情用事,更容易壞事。 由於時間過於倉促,他甚至來不及向張貫一彙報,只能先把眼前的危機度過去再說。 事實上,劉成的擔心一點兒都不多餘,因為日軍新京司令部已經知道了此事與獨立營有關! 佐藤伬不見了,對於軍方來說,的確是一件值得慶賀的好事。 可是一個文教部次長就這麼憑空消失了,沒有一個合理的交代總是說不過去的。 原本打算隨便抓幾個華夏人當替罪羊殺了也就算了,但是沒想到簡單調查之後,竟然扯出了一支反日隊伍! 而且過程之順利,連負責調查的人都有些不敢相信。 本來就是個例行調查,把佐藤伬的那些警衛找來詢問一下情況,可是剛問了兩個人,就得知佐藤伬找了三個華夏人貼身保護他,而這三個人,是從阿爾薩那裡找來的。 阿爾薩被帶進新京司令部的時候,當時腿兒就軟了,小腿肚子一個勁兒的哆嗦,路都走不穩。 開始的時候他還想用他那個半遮半掩的身份頂一陣兒,可是那些日本人跟本就不買賬,一進屋就把他綁在了椅子上。 黑洞洞的槍口剛出現在阿爾薩眼中,甚至都沒等那個面色陰沉的日本人開口問,阿爾薩就聲嘶力竭的哀嚎著說道: “別、別這樣,我說、我全都說!” 看到那名日本人把槍放在桌子上,阿爾薩總算是長長的鬆了一口氣,連忙說道: “前些日子,我想要賣一件物件兒,買家要求我讓三個人住進我的府裡,我就同意了。 那三個人的身手都不錯,不知怎麼,佐藤先生就看中了他們,向我索要,我也不敢不給,就把那三個人送給他了。 後來不知道怎麼回事兒,就聽說佐藤先生不見了,那三個人也一起消失了,我本來想著把這事兒向你們說明一下,可我還沒來,你們就找上門兒了。” 那個日本人聽完,微微皺了皺眉: “沒了?” 阿爾薩苦著臉點點頭: “沒了,我知道的就這麼多,已經全都說了,您可千萬要相信我,我沒有半點兒隱瞞吶!” 不過,他這樣的話明顯不能讓對方相信,眼看著那把槍再一次被拿了起來,阿爾薩頓時嚇的魂飛魄散。 他的確有所隱瞞,不過卻不是為劉成打掩護,而是惦記著自己手裡的那隻雞缸杯能賣個好價錢。 佐藤伬雖然消失了,但是阿爾薩並不能確定他以後會不會再回來。 退一步說,就算佐藤伬回不來了,其他日本人也一樣不會出一個能夠讓他滿意的價錢。 如今他手裡的東西已經不多了,賣一件兒就少一件兒,他可不想十年八年之後就變成窮光蛋,連吃飯都成問題。 阿爾薩雖然膽小怕事,但是腦子卻不笨。 儘管現在這裡還叫滿洲國,但是日本人根本沒有真的想幫他們復國,不過就是利用他們在國際上為日本減少一些麻煩而已。 即便是這種傀儡狀態,也根本維持不了太久。 阿爾薩想要把手裡像是雞缸杯這種易碎品全都換成金條,靜靜的等待機會逃離新京,跟著就出國,再也不回來了。 當王爺的美夢這輩子是無法實現了,不過到國外去當一輩子富人,還是有可能的。 為了這個目的,他也不能這麼痛快的就把費恩說出來。 不過如果日本人真要因為這件事而殺他,那就顧不上那麼多了,先保住命才是最重要的。 就在阿爾薩已經要開口說出費恩的事情時,那間房間的門突然被人推開,一名中尉軍銜的日本軍官快步走到正在審問阿爾薩的日本人身邊,低聲說了幾句什麼。 那個日本人臉色一變,沒有再理會阿爾薩,轉身跟著那名日軍中尉走出了房間。 另一間房間裡,一個頭戴瓜皮帽兒的男人正緊張的坐在椅子上擺弄自己的手指。 見到那個日本人進來,瓜皮帽趕緊站起來,點頭哈腰的說道: “太君好、太君好!” 那個日本人拉開一張椅子坐下,上下打量了瓜皮帽一眼,沉聲問道: “你是什麼人?” 瓜皮帽趕緊答道: “回太君,小的叫賈順兒,家住新京城南二十里的十屏鄉,倒騰點兒……” 沒等賈順說完,那個日本人就打斷了他的話: “你說你知道是什麼人帶走了佐藤伬?” 賈順連連點頭: “是、是、是,太君,是這樣,小的家裡是種菜的,經常到新京城裡來給各個館子酒樓送菜,佐藤先生看小的實在,菜也新鮮,就讓小的每兩天給府上送一回。 前幾天晚上,小的剛從菜地出來,看見一輛皇軍的卡車停在路邊。 小的以為是皇軍臨時在那兒休息,就想過去打個招呼,再送點兒吃喝啥的,可是還沒等走近,就看到他們穿的不是皇軍的衣服,還有一個人被綁著。 當時天黑,小的心裡有點兒害怕,就沒敢過去,直接回家了。 今兒個到佐藤先生府上送菜的時候,才聽說佐藤先生不見了,小的細細一想,那天晚上被綁著的那個人,身形穿戴都挺像佐藤先生,這才趕緊來報告。” 那個日本人耐著性子聽賈順把話說完,再次開口問道: “你說你知道那些人幹什麼的?” 賈順神神秘秘的往前湊了半步,壓低聲音說道: “太君,那些人是反日隊伍!” 日本人眉毛一挑: “你跟他們認識?” 賈順嚇了一跳,連連擺手說道: “哎呀太君,您可開不得這樣的玩笑,小的哪能認識他們?小的是良民,大大的良民! 小的是聽街坊鄰居議論,說是那天白天鄉里來了幾個人,想要買點兒吃的。 太君您也知道,俺們吃的糧食都是皇軍按人頭給發的,哪有吃的賣給他們?” 似乎是看到了那個日本人臉上現出的不悅,賈順趕緊把話拉了回來: “再說,就算有吃的,也不能賣給那些反日分子啊!皇軍待俺們這麼好,俺們哪能幹那不是人的事兒?!” 沒等對方發問,賈順就接著說道: “小的已經打聽清楚了,那些人是從磐石那邊兒過來的,好像是叫什麼獨立營,別的小的就不知道了。” 日本人點點頭,沒有再說什麼,從兜裡掏出幾張面值不小的綿羊票子放在桌子上推到賈順面前,面帶微笑的說: “很好,你能這樣做,很好,這些錢給你,買點東西帶回去,這是皇軍給你的獎勵;對於擁護皇軍的良民,我們帝國皇軍向來都是不會虧待的!” 賈順趕緊把錢揣起來,千恩萬謝的跟著那名日軍中尉走出了房間。 房門給那名日軍中尉從外面關好,那個日本人的臉色漸漸變得陰沉,突然一巴掌拍在桌子上,從牙縫裡擠出兩個字: “八嘎!” 賈順走出日軍司令部之後,在街上繞了幾圈兒,用那些錢買了二斤肉提在手裡,大搖大擺的從南門離開了新京。 一雙眼睛一直在暗中盯著他,直到看著他出城,才迅速消失在人群中。 出城之後,賈順依舊不緊不慢的走出很遠,才拐進了一片樹林。 進入樹林不久,賈順停下來,壓低了聲音喊道: “武藏先生?武藏先生?” 武藏雄一的身影從一顆大樹後面轉出來,賈順趕緊迎上前去,一臉諂媚的說: “武藏先生,您交代的事兒小的都辦好了,只是小的不明白,您……呃……” 話剛說了一半兒,賈順口中突然發出一聲悶哼,不敢置信的瞪大了眼睛。 在他的左側胸前,插著一把匕首,此時只剩下刀柄還留在外面,刀尖兒已經刺破了他的心臟。 武藏雄一輕輕推開賈順,看著他倒在地上,呼吸漸漸消失。 遠處的樹後閃出兩道身影,迅速來到武藏雄一面前,將賈順的屍體抬起來,朝樹林深處跑去。 武藏雄一把地上沾了鮮血的那塊兒肉提起來,低聲自語道: “低賤的民族,怎麼配吃這種食物?” 說完,隨手將那塊兒肉扔出去,邁步朝樹林外面走去……

第三百二十八章 撲朔迷離的真相

沒一會兒,三個連長就一個個縮著脖子走了進來,在高遠和田六娃身後站成一排,誰都不敢吭聲。

劉成極力平復自己的心情,語氣盡量平和的說:

“趙大勇,你的一連從明天早上開始,就負責將那些願意走的百姓從北面送出雷區,派一個排帶路,一直往草原走,儘量挑那些人煙稀少的路走。

關洪、周鶴你們兩個連輪流值守,把所有明暗哨、地堡、炮樓的防禦力量增加一倍,彈藥一定要備足。

郝大寶,明天早上天一亮,就帶著騎兵連在我門前集合,另有任務!”

郝大寶四人離開之後,劉成又對高遠說道:

“我把特戰小隊、工兵排、投彈排、都交給你,你就專門負責在鄉里巡邏監控,一旦發現問題,就地解決!”

高遠自然知道劉成說的“就地解決”是什麼意思,鄭重的點點頭,答應下來。

他很清楚現在獨立營的處境有多危險,知道劉成並不是危言聳聽。

劉成把這個任務交給他,是因為高遠出身於正規軍隊,對於命令有著絕對服從的意識。

要是換了別人,很容易感情用事,更容易壞事。

由於時間過於倉促,他甚至來不及向張貫一彙報,只能先把眼前的危機度過去再說。

事實上,劉成的擔心一點兒都不多餘,因為日軍新京司令部已經知道了此事與獨立營有關!

佐藤伬不見了,對於軍方來說,的確是一件值得慶賀的好事。

可是一個文教部次長就這麼憑空消失了,沒有一個合理的交代總是說不過去的。

原本打算隨便抓幾個華夏人當替罪羊殺了也就算了,但是沒想到簡單調查之後,竟然扯出了一支反日隊伍!

而且過程之順利,連負責調查的人都有些不敢相信。

本來就是個例行調查,把佐藤伬的那些警衛找來詢問一下情況,可是剛問了兩個人,就得知佐藤伬找了三個華夏人貼身保護他,而這三個人,是從阿爾薩那裡找來的。

阿爾薩被帶進新京司令部的時候,當時腿兒就軟了,小腿肚子一個勁兒的哆嗦,路都走不穩。

開始的時候他還想用他那個半遮半掩的身份頂一陣兒,可是那些日本人跟本就不買賬,一進屋就把他綁在了椅子上。

黑洞洞的槍口剛出現在阿爾薩眼中,甚至都沒等那個面色陰沉的日本人開口問,阿爾薩就聲嘶力竭的哀嚎著說道:

“別、別這樣,我說、我全都說!”

看到那名日本人把槍放在桌子上,阿爾薩總算是長長的鬆了一口氣,連忙說道:

“前些日子,我想要賣一件物件兒,買家要求我讓三個人住進我的府裡,我就同意了。

那三個人的身手都不錯,不知怎麼,佐藤先生就看中了他們,向我索要,我也不敢不給,就把那三個人送給他了。

後來不知道怎麼回事兒,就聽說佐藤先生不見了,那三個人也一起消失了,我本來想著把這事兒向你們說明一下,可我還沒來,你們就找上門兒了。”

那個日本人聽完,微微皺了皺眉:

“沒了?”

阿爾薩苦著臉點點頭:

“沒了,我知道的就這麼多,已經全都說了,您可千萬要相信我,我沒有半點兒隱瞞吶!”

不過,他這樣的話明顯不能讓對方相信,眼看著那把槍再一次被拿了起來,阿爾薩頓時嚇的魂飛魄散。

他的確有所隱瞞,不過卻不是為劉成打掩護,而是惦記著自己手裡的那隻雞缸杯能賣個好價錢。

佐藤伬雖然消失了,但是阿爾薩並不能確定他以後會不會再回來。

退一步說,就算佐藤伬回不來了,其他日本人也一樣不會出一個能夠讓他滿意的價錢。

如今他手裡的東西已經不多了,賣一件兒就少一件兒,他可不想十年八年之後就變成窮光蛋,連吃飯都成問題。

阿爾薩雖然膽小怕事,但是腦子卻不笨。

儘管現在這裡還叫滿洲國,但是日本人根本沒有真的想幫他們復國,不過就是利用他們在國際上為日本減少一些麻煩而已。

即便是這種傀儡狀態,也根本維持不了太久。

阿爾薩想要把手裡像是雞缸杯這種易碎品全都換成金條,靜靜的等待機會逃離新京,跟著就出國,再也不回來了。

當王爺的美夢這輩子是無法實現了,不過到國外去當一輩子富人,還是有可能的。

為了這個目的,他也不能這麼痛快的就把費恩說出來。

不過如果日本人真要因為這件事而殺他,那就顧不上那麼多了,先保住命才是最重要的。

就在阿爾薩已經要開口說出費恩的事情時,那間房間的門突然被人推開,一名中尉軍銜的日本軍官快步走到正在審問阿爾薩的日本人身邊,低聲說了幾句什麼。

那個日本人臉色一變,沒有再理會阿爾薩,轉身跟著那名日軍中尉走出了房間。

另一間房間裡,一個頭戴瓜皮帽兒的男人正緊張的坐在椅子上擺弄自己的手指。

見到那個日本人進來,瓜皮帽趕緊站起來,點頭哈腰的說道:

“太君好、太君好!”

那個日本人拉開一張椅子坐下,上下打量了瓜皮帽一眼,沉聲問道:

“你是什麼人?”

瓜皮帽趕緊答道:

“回太君,小的叫賈順兒,家住新京城南二十里的十屏鄉,倒騰點兒……”

沒等賈順說完,那個日本人就打斷了他的話:

“你說你知道是什麼人帶走了佐藤伬?”

賈順連連點頭:

“是、是、是,太君,是這樣,小的家裡是種菜的,經常到新京城裡來給各個館子酒樓送菜,佐藤先生看小的實在,菜也新鮮,就讓小的每兩天給府上送一回。

前幾天晚上,小的剛從菜地出來,看見一輛皇軍的卡車停在路邊。

小的以為是皇軍臨時在那兒休息,就想過去打個招呼,再送點兒吃喝啥的,可是還沒等走近,就看到他們穿的不是皇軍的衣服,還有一個人被綁著。

當時天黑,小的心裡有點兒害怕,就沒敢過去,直接回家了。

今兒個到佐藤先生府上送菜的時候,才聽說佐藤先生不見了,小的細細一想,那天晚上被綁著的那個人,身形穿戴都挺像佐藤先生,這才趕緊來報告。”

那個日本人耐著性子聽賈順把話說完,再次開口問道:

“你說你知道那些人幹什麼的?”

賈順神神秘秘的往前湊了半步,壓低聲音說道:

“太君,那些人是反日隊伍!”

日本人眉毛一挑:

“你跟他們認識?”

賈順嚇了一跳,連連擺手說道:

“哎呀太君,您可開不得這樣的玩笑,小的哪能認識他們?小的是良民,大大的良民!

小的是聽街坊鄰居議論,說是那天白天鄉里來了幾個人,想要買點兒吃的。

太君您也知道,俺們吃的糧食都是皇軍按人頭給發的,哪有吃的賣給他們?”

似乎是看到了那個日本人臉上現出的不悅,賈順趕緊把話拉了回來:

“再說,就算有吃的,也不能賣給那些反日分子啊!皇軍待俺們這麼好,俺們哪能幹那不是人的事兒?!”

沒等對方發問,賈順就接著說道:

“小的已經打聽清楚了,那些人是從磐石那邊兒過來的,好像是叫什麼獨立營,別的小的就不知道了。”

日本人點點頭,沒有再說什麼,從兜裡掏出幾張面值不小的綿羊票子放在桌子上推到賈順面前,面帶微笑的說:

“很好,你能這樣做,很好,這些錢給你,買點東西帶回去,這是皇軍給你的獎勵;對於擁護皇軍的良民,我們帝國皇軍向來都是不會虧待的!”

賈順趕緊把錢揣起來,千恩萬謝的跟著那名日軍中尉走出了房間。

房門給那名日軍中尉從外面關好,那個日本人的臉色漸漸變得陰沉,突然一巴掌拍在桌子上,從牙縫裡擠出兩個字:

“八嘎!”

賈順走出日軍司令部之後,在街上繞了幾圈兒,用那些錢買了二斤肉提在手裡,大搖大擺的從南門離開了新京。

一雙眼睛一直在暗中盯著他,直到看著他出城,才迅速消失在人群中。

出城之後,賈順依舊不緊不慢的走出很遠,才拐進了一片樹林。

進入樹林不久,賈順停下來,壓低了聲音喊道:

“武藏先生?武藏先生?”

武藏雄一的身影從一顆大樹後面轉出來,賈順趕緊迎上前去,一臉諂媚的說:

“武藏先生,您交代的事兒小的都辦好了,只是小的不明白,您……呃……”

話剛說了一半兒,賈順口中突然發出一聲悶哼,不敢置信的瞪大了眼睛。

在他的左側胸前,插著一把匕首,此時只剩下刀柄還留在外面,刀尖兒已經刺破了他的心臟。

武藏雄一輕輕推開賈順,看著他倒在地上,呼吸漸漸消失。

遠處的樹後閃出兩道身影,迅速來到武藏雄一面前,將賈順的屍體抬起來,朝樹林深處跑去。

武藏雄一把地上沾了鮮血的那塊兒肉提起來,低聲自語道:

“低賤的民族,怎麼配吃這種食物?”

說完,隨手將那塊兒肉扔出去,邁步朝樹林外面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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