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三十一章 笠原特遣隊

抗戰之老兵重生·一筆塵緣·3,246·2026/3/24

第三百三十一章 笠原特遣隊 劉成剛到五斗鄉,高遠和田六娃就急三火四的衝進他的屋子。 “咋回事兒?” 劉成連口水都沒來得及喝,嘴裡還有沒嚥下去的饅頭渣子,就立即問道。 高遠面色陰沉,和田六娃對視一眼,沉聲答道: “營長,剛剛錢祿派人送來消息,說磐石來了一支日軍,人數在三百到四百人之間,不過指揮官的軍銜是中佐。” 劉成還沒說話,田六娃就把話接了過去: “那支日軍的士兵裝束有些不大一樣,腦袋上戴的不是那種帶屁簾兒的帽子,而是罩了一層網兜的鋼盔;而且一部分士兵手裡的武器也不是三八大蓋兒……” 說到這兒,田六娃突然不說了。 劉成疑惑的看了他一眼: “咋不說了?難道他們配的也是德式衝鋒槍?” 本來劉成就是隨口一說,可是高遠兩人臉上的表情卻讓他一愣: “真是德式衝鋒槍?” 高遠苦笑著搖搖頭: “的確是衝鋒槍,不過不是德式,而是湯姆遜,數量超過一百支!” 劉成聽了之後什麼都沒有說,低下頭沉吟不語。 湯姆遜衝鋒槍,獨立營裡也有兩支。 別的不說,光是那一百發彈容的彈鼓就夠獨立營喝一壺的。 而且,在整個二戰期間,日本軍隊都沒有正式裝備衝鋒槍,直到四零年之後在美國人那兒吃了虧,他們才開始量產百式衝鋒槍。 一支裝備了湯姆遜衝鋒槍的日軍部隊,明顯是不屬於普通戰鬥序列當中的隊伍。 網兜鋼盔、中佐指揮官、湯普遜衝鋒槍,這三個條件同時出現在一支部隊當中,只能說明一件事情----這是一支日軍的特戰隊! 看來,小鬼子這次是發了狠,誓要將獨立營徹底剿滅。 磐石憲兵隊。 青森佐佐木神色恭敬的站在自己的辦公桌前,那張原本屬於他的椅子上坐著一名中佐軍銜的日軍軍官。 相比之下,井上原的表情倒是相對輕鬆,並沒有青森佐佐木的那種緊張。 日軍中佐抬起眼皮淡淡的掃了青森佐佐木一眼,語氣之中透著濃濃的不滿: “青森君,據我所知,你來到這裡的時間也不短了,可是對於那些支那人,卻似乎並沒有任何行動,作為帝國皇軍當中的一員,你是不是有些過於懦弱了?” 青森佐佐木神色一凜,連忙開口說道: “中佐閣下,您誤會了,在沒有得到上級允許的情況下,我並不敢私自對那支隊伍展開行動,並不是因為膽怯。” 他還真沒有撒謊。 在來磐石之前,野村壽夫曾經親口交代過,不讓青森佐佐木私自行動,尤其是對五斗鄉。 不過,青森佐佐木也是真的沒有想過要去招惹劉成。 他自從來到磐石,就沒有間斷過對五斗鄉和獨立營的刺探,但是卻收效甚微。 雖然摸不清具體情況,但是那些地堡炮樓等防禦工事離著老遠就看得到,青森佐佐木也是知道的。 正因如此,他才更加不敢輕易有所動作。 上次徐志和郝大寶帶人潛入磐石,幹掉了左明帶來的那些人以及青森佐佐木的一個小隊,氣的他壓根兒直癢癢,最終也還是生生的把那口惡氣給嚥了下去,死活沒敢找上門兒去。 在那些工事面前,人數上佔不佔優勢已經不重要了,只要沒有坦克炮火一類的重型火力,想要攻破五斗鄉的防禦根本就不可能。 那名日軍中佐斜著眼睛看了看一旁的井上原,井上原不著痕跡的點了點頭,輕聲說道: “笠原中佐,青森隊長的確是在嚴守上級命令,並不是怯戰。” 這名日軍中佐名叫笠原川木一,與井上原是舊識。 井上原讀書的時候,笠原川木一就已經是中尉軍銜,曾經到井上原所在的學校講課,他們就是那個時候認識的。 後來井上原考入陸軍學院,其中就有笠原川木一的影響。 說起來,兩人也有兩年多沒有見面了,井上原並不知道笠原川木一也來了中國。 笠原川木一朝青森佐佐木揮揮手,淡淡的說: “你先出去吧,我與井上君有些話要說。” 青森佐佐木沒敢吭聲,恭恭敬敬的朝笠原川木一鞠躬,轉身走出了那間原本屬於他的辦公室。 井上原雖然認識笠原川木一,但是並不知道他如今的職務。 但是青森佐佐木卻知道,而且十分了解。 他在熱河的時候,就曾經聽說過笠原川木一,也知道他手下的這支特戰隊。 當初在九一八之後,從錦州開始出現防抗力量,這支當時叫做“笠原特遣隊”的隊伍就時而出現在這片土地上。 很多比較難啃的骨頭,都是由這支特遣隊拿下來的。 再後來,“笠原特遣隊”前面的“笠原”兩個字被取消,改為特戰隊,歸關東軍司令部直接管轄,就算是其他師團的師團長都沒有權利調遣。 本來以青森佐佐木的級別,根本不足以知道這支部隊的存在,還是沾了張海鵬的光,才在一次日軍軍官的舞會上無意間聽人提及。 聽到“笠原川木一”這個名字的時候,青森佐佐木一直懸著的心瞬間就落了下來,所有的擔心都消失了。 如果這支特戰隊還奈何不了五斗鄉的那支隊伍,那恐怕就只有等新京司令部派飛機轟炸了。 青森佐佐木離開之後,笠原川木一笑著對井上原說: “井上君,你對青森君瞭解多少?” 井上原想了想說: “笠原中佐,青森隊長自從來到磐石駐防開始,一直在試圖查探清楚盤踞在五斗鄉那支隊伍的佈防情況,只是始終沒有什麼進展,其他的,我不太清楚。” 井上原這句話說的很考究,要是一般人聽了,或許會認為他是在肯定青森佐佐木的盡職。 可事實上,他這句話裡面藏著好幾層意思。 一直在查,卻始終沒有什麼進展,這句話的確可以理解為青森佐佐木一直在努力;但同時也可以理解為無能的表現。 最重要的就是最後那句“其他的,我不清楚”,這明顯是在告訴笠原川木一,青森佐佐木暗中做了一些什麼。 井上原知道那兩門七十五毫米山炮的事情,他想要告訴笠原川木一,但又不想直說。 畢竟他是青森佐佐木的副隊長,要是上面追究起來,他也難辭其咎。 所以,井上原只是這樣提醒笠原川木一,讓他自己查出這件事,也能最大限度的減小井上原的責任。 笠原川木一聽了之後,眼中閃過一絲瞭然,沒有再說什麼。 駐在磐石境內的幾支偽軍開始集結,自然躲不過錢祿的眼睛。 他心裡清楚,這些隊伍同時集結,目標只有獨立營。 不過想要想再給五斗鄉送信兒,就有些危險了。 青森佐佐木在笠原川木一來了之後就下令戒嚴封鎖,整座磐石縣城許進不許出。 此時,錢祿正在屋子裡轉圈兒。 大蓮剛好從他門口經過,見狀立即走進來問道: “錢少爺,出啥事兒了?” 藍寶是管錢祿叫“爺”的,不過大蓮卻從來都沒有叫過。 自從來到磐石之後,她就一直都管錢祿叫錢少爺。 她這樣叫的意思和心思錢祿都一清二楚,只是不知道該如何把劉成上次對他說的那番話告訴大蓮。 每次看到大蓮那種帶著一絲幽怨的眼神,錢祿都不得不把到了嘴邊兒的話給咽回去,只能告訴她劉成很忙,等有時間就會來看她。 此時錢祿正處於心神不寧的狀態,大蓮這麼一問,他根本不知道該如何回答,只能搪塞的說: “大蓮姑娘,沒啥事兒,你先去忙吧。” 他要是不這麼說還好,這麼一說,大蓮頓時就聯想到了劉成身上。 女人心裡裝了一個男人的時候,一旦有點兒什麼風吹草動,立即就能聯想到心裡裝著的那個人。 況且從打她來到磐石之後,劉成一直都沒有露過面兒,這會兒的擔心自然更多了一籌。 錢祿說完之後,大蓮並沒有走,反而低下頭,抽抽搭搭的抹起了眼淚。 錢祿心裡煩躁,卻不好發作,只能耐著性子勸道: “大蓮姑娘,你這是咋了?哭啥啊?我都說了,真沒有啥事兒!” 大蓮抬起頭看著錢祿,哽咽著說: “錢少爺,雖然你們都沒有跟俺說過啥,但是俺不傻,俺知道你們在幹啥,從奉天出來的時候俺就知道了!眼下東北這地界都成了小鬼子的,你們就算有天大的本事又能咋?胳膊還能擰過大腿去? 但是俺也沒想攔著,俺知道攔也攔不住,俺就是稀罕他,不管他是幹啥的,又能活到哪一天,俺就是想跟他在一塊兒,哪怕明天就跟他一起死了,俺也願意! 你不想說,俺也不問了,這樣,你就告訴俺他在哪兒,俺自己去找他,行不?” 錢祿被大蓮一通搶白,一時間竟然不知道該說些什麼,還沒等他想好,街上就傳來了一陣槍聲,緊接著就是一個有些尖細的聲音扯著嗓子喊道: “老少爺們兒們都聽著啊,為了保護咱這磐石一帶的安全,皇軍要替大夥兒肅清周邊的土匪山賊!不過既然是替咱們辦事兒,那自然不能讓皇軍們餓著肚子去打仗! 所以,每家每戶按人頭,每人交上來五斤糧食,沒有糧食的可以拿金銀首飾抵,反正不管咋說,人人都得盡心出力! 最後奉勸大夥兒一句,皇軍這是為咱辦事兒,千萬別惹的皇軍不高興!要不然吶,哼哼,別等到時候哭都找不到墳頭兒!” 錢祿支著耳朵聽著,臉色漸漸變的陰沉,低著頭一言不發。 看來日軍就在這幾天之內就會對五斗鄉展開行動,他擔心劉成那邊能否來得及準備……

第三百三十一章 笠原特遣隊

劉成剛到五斗鄉,高遠和田六娃就急三火四的衝進他的屋子。

“咋回事兒?”

劉成連口水都沒來得及喝,嘴裡還有沒嚥下去的饅頭渣子,就立即問道。

高遠面色陰沉,和田六娃對視一眼,沉聲答道:

“營長,剛剛錢祿派人送來消息,說磐石來了一支日軍,人數在三百到四百人之間,不過指揮官的軍銜是中佐。”

劉成還沒說話,田六娃就把話接了過去:

“那支日軍的士兵裝束有些不大一樣,腦袋上戴的不是那種帶屁簾兒的帽子,而是罩了一層網兜的鋼盔;而且一部分士兵手裡的武器也不是三八大蓋兒……”

說到這兒,田六娃突然不說了。

劉成疑惑的看了他一眼:

“咋不說了?難道他們配的也是德式衝鋒槍?”

本來劉成就是隨口一說,可是高遠兩人臉上的表情卻讓他一愣:

“真是德式衝鋒槍?”

高遠苦笑著搖搖頭:

“的確是衝鋒槍,不過不是德式,而是湯姆遜,數量超過一百支!”

劉成聽了之後什麼都沒有說,低下頭沉吟不語。

湯姆遜衝鋒槍,獨立營裡也有兩支。

別的不說,光是那一百發彈容的彈鼓就夠獨立營喝一壺的。

而且,在整個二戰期間,日本軍隊都沒有正式裝備衝鋒槍,直到四零年之後在美國人那兒吃了虧,他們才開始量產百式衝鋒槍。

一支裝備了湯姆遜衝鋒槍的日軍部隊,明顯是不屬於普通戰鬥序列當中的隊伍。

網兜鋼盔、中佐指揮官、湯普遜衝鋒槍,這三個條件同時出現在一支部隊當中,只能說明一件事情----這是一支日軍的特戰隊!

看來,小鬼子這次是發了狠,誓要將獨立營徹底剿滅。

磐石憲兵隊。

青森佐佐木神色恭敬的站在自己的辦公桌前,那張原本屬於他的椅子上坐著一名中佐軍銜的日軍軍官。

相比之下,井上原的表情倒是相對輕鬆,並沒有青森佐佐木的那種緊張。

日軍中佐抬起眼皮淡淡的掃了青森佐佐木一眼,語氣之中透著濃濃的不滿:

“青森君,據我所知,你來到這裡的時間也不短了,可是對於那些支那人,卻似乎並沒有任何行動,作為帝國皇軍當中的一員,你是不是有些過於懦弱了?”

青森佐佐木神色一凜,連忙開口說道:

“中佐閣下,您誤會了,在沒有得到上級允許的情況下,我並不敢私自對那支隊伍展開行動,並不是因為膽怯。”

他還真沒有撒謊。

在來磐石之前,野村壽夫曾經親口交代過,不讓青森佐佐木私自行動,尤其是對五斗鄉。

不過,青森佐佐木也是真的沒有想過要去招惹劉成。

他自從來到磐石,就沒有間斷過對五斗鄉和獨立營的刺探,但是卻收效甚微。

雖然摸不清具體情況,但是那些地堡炮樓等防禦工事離著老遠就看得到,青森佐佐木也是知道的。

正因如此,他才更加不敢輕易有所動作。

上次徐志和郝大寶帶人潛入磐石,幹掉了左明帶來的那些人以及青森佐佐木的一個小隊,氣的他壓根兒直癢癢,最終也還是生生的把那口惡氣給嚥了下去,死活沒敢找上門兒去。

在那些工事面前,人數上佔不佔優勢已經不重要了,只要沒有坦克炮火一類的重型火力,想要攻破五斗鄉的防禦根本就不可能。

那名日軍中佐斜著眼睛看了看一旁的井上原,井上原不著痕跡的點了點頭,輕聲說道:

“笠原中佐,青森隊長的確是在嚴守上級命令,並不是怯戰。”

這名日軍中佐名叫笠原川木一,與井上原是舊識。

井上原讀書的時候,笠原川木一就已經是中尉軍銜,曾經到井上原所在的學校講課,他們就是那個時候認識的。

後來井上原考入陸軍學院,其中就有笠原川木一的影響。

說起來,兩人也有兩年多沒有見面了,井上原並不知道笠原川木一也來了中國。

笠原川木一朝青森佐佐木揮揮手,淡淡的說:

“你先出去吧,我與井上君有些話要說。”

青森佐佐木沒敢吭聲,恭恭敬敬的朝笠原川木一鞠躬,轉身走出了那間原本屬於他的辦公室。

井上原雖然認識笠原川木一,但是並不知道他如今的職務。

但是青森佐佐木卻知道,而且十分了解。

他在熱河的時候,就曾經聽說過笠原川木一,也知道他手下的這支特戰隊。

當初在九一八之後,從錦州開始出現防抗力量,這支當時叫做“笠原特遣隊”的隊伍就時而出現在這片土地上。

很多比較難啃的骨頭,都是由這支特遣隊拿下來的。

再後來,“笠原特遣隊”前面的“笠原”兩個字被取消,改為特戰隊,歸關東軍司令部直接管轄,就算是其他師團的師團長都沒有權利調遣。

本來以青森佐佐木的級別,根本不足以知道這支部隊的存在,還是沾了張海鵬的光,才在一次日軍軍官的舞會上無意間聽人提及。

聽到“笠原川木一”這個名字的時候,青森佐佐木一直懸著的心瞬間就落了下來,所有的擔心都消失了。

如果這支特戰隊還奈何不了五斗鄉的那支隊伍,那恐怕就只有等新京司令部派飛機轟炸了。

青森佐佐木離開之後,笠原川木一笑著對井上原說:

“井上君,你對青森君瞭解多少?”

井上原想了想說:

“笠原中佐,青森隊長自從來到磐石駐防開始,一直在試圖查探清楚盤踞在五斗鄉那支隊伍的佈防情況,只是始終沒有什麼進展,其他的,我不太清楚。”

井上原這句話說的很考究,要是一般人聽了,或許會認為他是在肯定青森佐佐木的盡職。

可事實上,他這句話裡面藏著好幾層意思。

一直在查,卻始終沒有什麼進展,這句話的確可以理解為青森佐佐木一直在努力;但同時也可以理解為無能的表現。

最重要的就是最後那句“其他的,我不清楚”,這明顯是在告訴笠原川木一,青森佐佐木暗中做了一些什麼。

井上原知道那兩門七十五毫米山炮的事情,他想要告訴笠原川木一,但又不想直說。

畢竟他是青森佐佐木的副隊長,要是上面追究起來,他也難辭其咎。

所以,井上原只是這樣提醒笠原川木一,讓他自己查出這件事,也能最大限度的減小井上原的責任。

笠原川木一聽了之後,眼中閃過一絲瞭然,沒有再說什麼。

駐在磐石境內的幾支偽軍開始集結,自然躲不過錢祿的眼睛。

他心裡清楚,這些隊伍同時集結,目標只有獨立營。

不過想要想再給五斗鄉送信兒,就有些危險了。

青森佐佐木在笠原川木一來了之後就下令戒嚴封鎖,整座磐石縣城許進不許出。

此時,錢祿正在屋子裡轉圈兒。

大蓮剛好從他門口經過,見狀立即走進來問道:

“錢少爺,出啥事兒了?”

藍寶是管錢祿叫“爺”的,不過大蓮卻從來都沒有叫過。

自從來到磐石之後,她就一直都管錢祿叫錢少爺。

她這樣叫的意思和心思錢祿都一清二楚,只是不知道該如何把劉成上次對他說的那番話告訴大蓮。

每次看到大蓮那種帶著一絲幽怨的眼神,錢祿都不得不把到了嘴邊兒的話給咽回去,只能告訴她劉成很忙,等有時間就會來看她。

此時錢祿正處於心神不寧的狀態,大蓮這麼一問,他根本不知道該如何回答,只能搪塞的說:

“大蓮姑娘,沒啥事兒,你先去忙吧。”

他要是不這麼說還好,這麼一說,大蓮頓時就聯想到了劉成身上。

女人心裡裝了一個男人的時候,一旦有點兒什麼風吹草動,立即就能聯想到心裡裝著的那個人。

況且從打她來到磐石之後,劉成一直都沒有露過面兒,這會兒的擔心自然更多了一籌。

錢祿說完之後,大蓮並沒有走,反而低下頭,抽抽搭搭的抹起了眼淚。

錢祿心裡煩躁,卻不好發作,只能耐著性子勸道:

“大蓮姑娘,你這是咋了?哭啥啊?我都說了,真沒有啥事兒!”

大蓮抬起頭看著錢祿,哽咽著說:

“錢少爺,雖然你們都沒有跟俺說過啥,但是俺不傻,俺知道你們在幹啥,從奉天出來的時候俺就知道了!眼下東北這地界都成了小鬼子的,你們就算有天大的本事又能咋?胳膊還能擰過大腿去?

但是俺也沒想攔著,俺知道攔也攔不住,俺就是稀罕他,不管他是幹啥的,又能活到哪一天,俺就是想跟他在一塊兒,哪怕明天就跟他一起死了,俺也願意!

你不想說,俺也不問了,這樣,你就告訴俺他在哪兒,俺自己去找他,行不?”

錢祿被大蓮一通搶白,一時間竟然不知道該說些什麼,還沒等他想好,街上就傳來了一陣槍聲,緊接著就是一個有些尖細的聲音扯著嗓子喊道:

“老少爺們兒們都聽著啊,為了保護咱這磐石一帶的安全,皇軍要替大夥兒肅清周邊的土匪山賊!不過既然是替咱們辦事兒,那自然不能讓皇軍們餓著肚子去打仗!

所以,每家每戶按人頭,每人交上來五斤糧食,沒有糧食的可以拿金銀首飾抵,反正不管咋說,人人都得盡心出力!

最後奉勸大夥兒一句,皇軍這是為咱辦事兒,千萬別惹的皇軍不高興!要不然吶,哼哼,別等到時候哭都找不到墳頭兒!”

錢祿支著耳朵聽著,臉色漸漸變的陰沉,低著頭一言不發。

看來日軍就在這幾天之內就會對五斗鄉展開行動,他擔心劉成那邊能否來得及準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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