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八十八章 想跟老子玩兒陰的?

抗戰之老兵重生·一筆塵緣·2,070·2026/3/24

第三百八十八章 想跟老子玩兒陰的? 唐震虎就在劉成身後不足兩步遠的一塊兒石頭後面,在劉成又一次開槍擊中一名敵人之後,他無意間看到劉成傷口處的紗布已經被鮮血浸透了。 他趕緊上前把劉成擠到假山一腳,頂替了劉成的位置,扭頭說道: “營長,你肩上的傷口又出血了,不能再打了,交給我吧!” 說著,他飛快的探頭朝院牆看了一眼,隨即縮了回來,一把按住想要換個位置的劉成,瞪著眼睛說: “營長!你不能再硬撐了!萬一出點兒啥事兒,我可咋交代?” 劉成把眼睛瞪的比唐震虎還大,嗓門兒也比他更高: “滾他嗎犢子!老子用你交代個屁!” 說著就要推開唐震虎的手,但是卻沒有推動。 他身上的傷勢的確不輕,又留了那麼多的血,現在不光臉色蒼白,就連腦袋都有點兒迷糊。 不過他還是不肯放棄,怒聲威脅唐震虎說: “你趕緊滾犢子!要不然老子現在就把你這個剛提起來的排長給撤了!” 說完這句話,劉成自己先愣了。 前世,他第一次當上排長第二天,就遇上了一場戰鬥。 開始衝鋒之前,他的連長的肚子捱了一槍,對穿的窟窿一個勁兒的往外冒血。 可他還想帶頭往上衝,被劉成給按住了。 當時他的連長說的話,跟他剛剛說的一模一樣。 不過唐震虎的回答卻與劉成當時的回答不同。 劉成說的是“你不可能撤我”,而唐震虎則是咧嘴一笑說: “營長,我壓根兒就不想當啥排長,在你手底下當個戰士就挺好!你愛撤就撤,反正我不能讓你出事兒!” 劉成心裡十分感動,但嘴上卻依舊要罵。 可是嘴剛張開,聲音還沒等從嗓子裡擠出來,腦中就突然湧出一股強烈的眩暈感,眼皮一翻就暈了過去。 他不光是身上有傷,而且這兩天就一直沒怎麼睡覺,身體有些撐不住了。 唐震虎嚇了一跳,趕緊伸手到劉成鼻子底下試了試,確定他沒死之後,裂開嘴笑著自語道: “這下正好,省事兒了。” 說完,便再次探頭朝牆外看了一眼,確定沒有敵人之後,再飛快的縮回來。 牆外,鄧家民都快氣瘋了。 二百多人圍攻一座院子,卻死活攻不進去,這對於鄧家民來說簡直就是奇恥大辱。 從他當排長開始,大大小小的戰鬥也打了不下幾十場,從來沒有遇到過這種情況。 皖系、直系他都打過,頗具實力的土匪他也剿過,但是從來都沒有費過這麼大的勁兒。 鄧家民一邊仔細觀察著進攻情況,一邊罵罵咧咧的對身邊的副營長丁福抱怨: “草塔奶奶的小鬼子,要不是他們把老子的重機槍、迫擊炮都給下了,老子現在早就躺在黃金上睡覺了!嗎了個比的!” 丁福無奈的咧咧嘴: “營長,依我看,這形勢有點兒不對呀;裡面要真是紅黨的游擊隊,應該不可能有這樣的戰鬥力吧?” 鄧家民猛的回頭瞪了丁福一眼,沉聲問道: “你的意思是……咱們讓人給玩兒了?不可能吧?” 丁福苦笑著搖搖頭: “這我可說不好,不過就是感覺紅黨的隊伍不可能有這樣的戰鬥力!” 鄧家民的眼珠轉了轉,扭頭朝傳令兵喊道: “傳令,停止攻擊!” 丁福一愣,連忙問道: “營長,你這是想幹啥?咱時間可不多,寧城的動靜鬧的不小,說不定張海鵬已經知道了;再說岡本熊三郎的大隊就駐在赤峰,拖的時間長了,咱可就走不了了!” 鄧家民沉著臉點點頭,有些焦躁的說: “廢話,我他嗎能不知道這些?但是不把那些黃金弄到手,咱擱啥當通行證?就這麼空著手回關內,恐怕下令的那位頭一個就得把咱倆滅口!” 丁福皺著眉頭看著鄧家民: “那你咋還下令停止進攻?” 鄧家民嘴角勾起一抹笑意,抬頭看了看遠處山頭上的太陽: “再過倆小時就得黑天,咱他嗎不等黑天,只要天色暗下來,咱就立即往裡衝!我他嗎就不信了,難不成院兒裡的那些玩意兒還能跟貓一樣,長了夜視眼兒?” 說完,鄧家民再次對傳令兵說道: “告訴三個連,輪換吃飯休息,等待命令!” 蔡府當中,劉成緩緩的睜開了眼睛。 映入眼簾的,是唐震虎那張花狗腚一般的大臉。 汗水和塵土在唐震虎的臉上完美混合,看上去就像舞臺上的小丑。 見到劉成睜開眼睛,唐震虎一呲牙: “營長,你醒啦?” 劉成瞪了他一眼,聲音虛弱的說: “把你……那張大臉離老子遠點兒,嚇……老子一跳!” 唐震虎“嘿嘿”一樂,往後退了退,接著說道: “營長,外面那些孫子停火兒了,估計是在休息。” 劉成抬頭看了看天,嘴角勾起一抹笑意: “嗎的,跟老子玩兒這套!” 唐震虎剛要問,卻被劉成搶了先: “你去把宋文給我找來,另外通知大家原地輪班休息,安排人做飯。” 唐震虎答應一聲,轉身走了。 沒一會兒的工夫,宋文就從假山後面轉了出來,在劉成面前坐下。 劉成看了看宋文的臉色,有些擔憂的問: “傷沒事兒吧?” 宋文搖搖頭: “死不了,剛才找人又縫了一遍,重新上了藥。” 說著,他從懷裡摸出一個拳頭大小的瓷瓶和一團剛撕好的繃帶,神神秘秘的說: “祖傳配方的金瘡藥,時間太短,來不及整太多,先給你用上,保證不能再這麼淌血;我看你要再這麼淌血,牛也扛不住。” 劉成無力的咧咧嘴,低聲說: “那我就謝謝你了,說老實話,現在這個時候,我他嗎還真不能倒下!” 宋文把他扶起來靠在石頭上,一邊解他身上的繃帶一邊問: “你找我來,是不是又有啥新主意了?” 藥粉灑在傷口上,疼的劉成倒吸一口涼氣: “嘶……外面的人想等天黑之後衝進來,我的意思是把他們放進來,不用槍,挨個殺!” 宋文的眉毛挑了挑: “跟我猜的差不多,那幫人碰上你,也真他嗎倒黴。” 兩人相視一笑,誰都沒有在說話……

第三百八十八章 想跟老子玩兒陰的?

唐震虎就在劉成身後不足兩步遠的一塊兒石頭後面,在劉成又一次開槍擊中一名敵人之後,他無意間看到劉成傷口處的紗布已經被鮮血浸透了。

他趕緊上前把劉成擠到假山一腳,頂替了劉成的位置,扭頭說道:

“營長,你肩上的傷口又出血了,不能再打了,交給我吧!”

說著,他飛快的探頭朝院牆看了一眼,隨即縮了回來,一把按住想要換個位置的劉成,瞪著眼睛說:

“營長!你不能再硬撐了!萬一出點兒啥事兒,我可咋交代?”

劉成把眼睛瞪的比唐震虎還大,嗓門兒也比他更高:

“滾他嗎犢子!老子用你交代個屁!”

說著就要推開唐震虎的手,但是卻沒有推動。

他身上的傷勢的確不輕,又留了那麼多的血,現在不光臉色蒼白,就連腦袋都有點兒迷糊。

不過他還是不肯放棄,怒聲威脅唐震虎說:

“你趕緊滾犢子!要不然老子現在就把你這個剛提起來的排長給撤了!”

說完這句話,劉成自己先愣了。

前世,他第一次當上排長第二天,就遇上了一場戰鬥。

開始衝鋒之前,他的連長的肚子捱了一槍,對穿的窟窿一個勁兒的往外冒血。

可他還想帶頭往上衝,被劉成給按住了。

當時他的連長說的話,跟他剛剛說的一模一樣。

不過唐震虎的回答卻與劉成當時的回答不同。

劉成說的是“你不可能撤我”,而唐震虎則是咧嘴一笑說:

“營長,我壓根兒就不想當啥排長,在你手底下當個戰士就挺好!你愛撤就撤,反正我不能讓你出事兒!”

劉成心裡十分感動,但嘴上卻依舊要罵。

可是嘴剛張開,聲音還沒等從嗓子裡擠出來,腦中就突然湧出一股強烈的眩暈感,眼皮一翻就暈了過去。

他不光是身上有傷,而且這兩天就一直沒怎麼睡覺,身體有些撐不住了。

唐震虎嚇了一跳,趕緊伸手到劉成鼻子底下試了試,確定他沒死之後,裂開嘴笑著自語道:

“這下正好,省事兒了。”

說完,便再次探頭朝牆外看了一眼,確定沒有敵人之後,再飛快的縮回來。

牆外,鄧家民都快氣瘋了。

二百多人圍攻一座院子,卻死活攻不進去,這對於鄧家民來說簡直就是奇恥大辱。

從他當排長開始,大大小小的戰鬥也打了不下幾十場,從來沒有遇到過這種情況。

皖系、直系他都打過,頗具實力的土匪他也剿過,但是從來都沒有費過這麼大的勁兒。

鄧家民一邊仔細觀察著進攻情況,一邊罵罵咧咧的對身邊的副營長丁福抱怨:

“草塔奶奶的小鬼子,要不是他們把老子的重機槍、迫擊炮都給下了,老子現在早就躺在黃金上睡覺了!嗎了個比的!”

丁福無奈的咧咧嘴:

“營長,依我看,這形勢有點兒不對呀;裡面要真是紅黨的游擊隊,應該不可能有這樣的戰鬥力吧?”

鄧家民猛的回頭瞪了丁福一眼,沉聲問道:

“你的意思是……咱們讓人給玩兒了?不可能吧?”

丁福苦笑著搖搖頭:

“這我可說不好,不過就是感覺紅黨的隊伍不可能有這樣的戰鬥力!”

鄧家民的眼珠轉了轉,扭頭朝傳令兵喊道:

“傳令,停止攻擊!”

丁福一愣,連忙問道:

“營長,你這是想幹啥?咱時間可不多,寧城的動靜鬧的不小,說不定張海鵬已經知道了;再說岡本熊三郎的大隊就駐在赤峰,拖的時間長了,咱可就走不了了!”

鄧家民沉著臉點點頭,有些焦躁的說:

“廢話,我他嗎能不知道這些?但是不把那些黃金弄到手,咱擱啥當通行證?就這麼空著手回關內,恐怕下令的那位頭一個就得把咱倆滅口!”

丁福皺著眉頭看著鄧家民:

“那你咋還下令停止進攻?”

鄧家民嘴角勾起一抹笑意,抬頭看了看遠處山頭上的太陽:

“再過倆小時就得黑天,咱他嗎不等黑天,只要天色暗下來,咱就立即往裡衝!我他嗎就不信了,難不成院兒裡的那些玩意兒還能跟貓一樣,長了夜視眼兒?”

說完,鄧家民再次對傳令兵說道:

“告訴三個連,輪換吃飯休息,等待命令!”

蔡府當中,劉成緩緩的睜開了眼睛。

映入眼簾的,是唐震虎那張花狗腚一般的大臉。

汗水和塵土在唐震虎的臉上完美混合,看上去就像舞臺上的小丑。

見到劉成睜開眼睛,唐震虎一呲牙:

“營長,你醒啦?”

劉成瞪了他一眼,聲音虛弱的說:

“把你……那張大臉離老子遠點兒,嚇……老子一跳!”

唐震虎“嘿嘿”一樂,往後退了退,接著說道:

“營長,外面那些孫子停火兒了,估計是在休息。”

劉成抬頭看了看天,嘴角勾起一抹笑意:

“嗎的,跟老子玩兒這套!”

唐震虎剛要問,卻被劉成搶了先:

“你去把宋文給我找來,另外通知大家原地輪班休息,安排人做飯。”

唐震虎答應一聲,轉身走了。

沒一會兒的工夫,宋文就從假山後面轉了出來,在劉成面前坐下。

劉成看了看宋文的臉色,有些擔憂的問:

“傷沒事兒吧?”

宋文搖搖頭:

“死不了,剛才找人又縫了一遍,重新上了藥。”

說著,他從懷裡摸出一個拳頭大小的瓷瓶和一團剛撕好的繃帶,神神秘秘的說:

“祖傳配方的金瘡藥,時間太短,來不及整太多,先給你用上,保證不能再這麼淌血;我看你要再這麼淌血,牛也扛不住。”

劉成無力的咧咧嘴,低聲說:

“那我就謝謝你了,說老實話,現在這個時候,我他嗎還真不能倒下!”

宋文把他扶起來靠在石頭上,一邊解他身上的繃帶一邊問:

“你找我來,是不是又有啥新主意了?”

藥粉灑在傷口上,疼的劉成倒吸一口涼氣:

“嘶……外面的人想等天黑之後衝進來,我的意思是把他們放進來,不用槍,挨個殺!”

宋文的眉毛挑了挑:

“跟我猜的差不多,那幫人碰上你,也真他嗎倒黴。”

兩人相視一笑,誰都沒有在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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