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一十八章 兄之所言,吾之所願

抗戰之老兵重生·一筆塵緣·2,043·2026/3/24

第四百一十八章 兄之所言,吾之所願 一絲悔意在蒼井俊一心底逐漸放大。 他後悔自己不該如此草率、如此自以為是。 的確,只要劉成放鬆半點兒警惕,他就能夠在一個小時之後擺脫束縛,並且不著痕跡的殺掉徐志,繼而取而代之。 偽裝對於蒼井俊一來說,只是一項基本能力,至少短時間內肯定不會被看穿。 他前一天與徐志交過手,對於徐志的本事十分了解。 通過十幾個小時的觀察,蒼井俊一已經熟悉了徐志的形態動作以及說話的語氣腔調,偽裝起來一定能做到以假亂真的效果。 而徐志,則會成為他的替死鬼。 但是現在,他的所有計劃都化為了泡影。 當然,如果只是斷了一條腳筋,蒼井俊一也還不至於就沒有半點兒翻盤的希望。 但是緊接著,劉成就一根一根的掰斷了他的十根手指。 不是關節錯位,而是實打實的斷裂。 白森森的骨頭斷茬兒從皮肉當中刺出來,在鮮血之中顯得格外森然恐怖。 做完這些之後,劉成走到一臉震驚的徐志面前,抬手拍了拍他的肩膀,平靜的說: “兄弟,對於日本人,你還不夠了解,以後一定要多加小心!” 徐志嚥了口唾沫,愣愣的點點頭,沒有說話。 此時的徐志內心感到了一絲恐懼。 他從來沒有想過,劉成竟然有著如此細膩的心思和思維邏輯。 正午時分,劉成把唐震虎叫到身邊,把一張摺疊成銀元大小的紙條和一些錢塞到他手裡,低聲說道: “你現在就悄悄離開這裡,去磐石找錢祿,把紙條交給他。” 唐震虎小心翼翼的把紙條塞進衣角的夾層裡,卻沒有接那些錢: “營長,你這是幹啥?我不用錢。” 劉成扯著他的衣服把錢裝進他的衣兜裡,瞪著眼睛說: “路上別虧著自己,該吃就吃,該玩兒就玩兒,別省著;廢話我不跟你多說,當兵打仗,那是提著腦袋的活兒! 我從來不敢說把你們帶出來之後還能一個不落的帶回去,現在咱上頭也還沒人管著,我也沒那麼多的規矩,只要不耽誤行程,你在路上幹啥,我不過問!” 這句話,劉成是真心的。 現在獨立營完全由他一個人說了算,並沒有太多顧忌。 可是入關之後很多事情就要處處小心了。 中原戰場是打鬼子的好地方,但是人多眼雜,規矩自然也就多了。 獨立營入關的時候如果能得到費恩的幫助,那麼有些事情還要方便一些。 可如果沒有,難免就要被佔據主導位置的果軍收編,到時候就要處處小心了。 每每想起這些,劉成心裡都不太痛快,可是又沒有其他辦法。 在東北打游擊那只是小打小鬧,想要撼動日本人的地位根本就不可能。 入關之後,大仗有的是,就算他把獨立營發展到三四千人以上,也還是滄海一粟,根本起不了主導作用。 所以,不管是果黨部隊還是紅黨部隊,他都必須要小心維繫與其之間的關係,不能被人抓住把柄。 別的不說,就光是他現在手裡所掌握的武器裝備和那個彈藥基地,就是惹禍的根源。 見到這麼一大塊兒肥肉,任誰都會想弄到盤子裡吃了,這是不可避免的。 而這種心術不正之人,自古以來都不缺,與黨派無關。 劉成如今可以說是一身的把柄,有心人隨便抓住一個就能置他於死地。 所以,入關只是第一步,想要在中原戰場上站穩腳跟,他要面對的敵人可不只是日本人! 而這些戰士到最後有多少人能活下來,劉成無法保證,所以他要趁現在這段時間儘可能讓他們活的輕鬆一些。 只要有機會,就要讓他們享受一下之前根本不敢想的生活,不想讓他們倒在戰場上的那一天心裡只有不甘和遺憾。 唐震虎離開之後,劉成找了個樹洞睡了一覺,直到傍晚時分才醒過來。 宋文手裡抓著半塊兒窩頭在劉成身邊坐下,遞給劉成一隻水壺: “喝兩口吧,十年的老酒。” 劉成一咧嘴,伸手把水壺接過來,擰開蓋子湊到鼻子底下用力聞了聞: “好酒!沒有點兒下酒菜兒?” 宋文白了劉成一眼,有些不太情願的從懷裡摸出一個拳頭大小的油紙包,悶聲悶氣的說: “最多二十粒,我就這麼多了!” 劉成打開油紙包看了一眼,裡面是油炸花生米,上面沾著白花花的一層鹽。 他咧了咧嘴: “這特麼是怕人吃啊?你打死賣鹽的了?” 宋文伸手捏起一粒扔進嘴裡,邊嚼邊說: “有吃就不錯了,你別貓事兒狗事兒的,鹽放少了還不一頓就吃沒了?這是讓你下酒的,又特麼不是讓你吃飽的!” 劉成掫了一口酒,感覺一溜火線一直從嗓子熱到胃裡,回口是滿滿的糧食發酵之後的香味兒。 宋文斜著眼睛看著劉成的表情,有些心疼的說: “你特麼小點兒口兒,就這一壺,喝沒就徹底沒了!看不出來,你看著年紀不大,喝酒這表情卻像是幾十年的老酒鬼。” 劉成抓了一顆花生米扔進嘴裡,似笑非笑的說: “我要是告訴你我今年已經一百零四歲了,你信不信?” 宋文笑了笑,沒出聲。 半晌,他才開口問道: “劉成、不、營長,咱下一步要幹啥?” 劉成笑著擺擺手: “叫啥營長,你就直接叫我名字就行;說實話,下一步的計劃我還沒想好,而且現在局勢不清晰,先等等再說,不著急。” 宋文撇撇嘴: “我算是看明白了,你小子,一肚子鬼心眼兒,小鬼子都特麼鬼不過你!” 劉成“嘿嘿”一笑: “這不重要,只要我沒把心思用在自己人身上,那我就是好人,不是嗎?” 宋文喝了一大口酒,“咕咚”一下嚥下去,一臉認真的點了點頭: “這我相信,也特麼不知道咋回事兒,就覺得你小子靠譜,能帶著這些人走出一條活路,讓他們能有個好的結局!” 劉成笑了,那笑容在陽光的映射下格外乾淨: “兄之所言,吾之所願……”

第四百一十八章 兄之所言,吾之所願

一絲悔意在蒼井俊一心底逐漸放大。

他後悔自己不該如此草率、如此自以為是。

的確,只要劉成放鬆半點兒警惕,他就能夠在一個小時之後擺脫束縛,並且不著痕跡的殺掉徐志,繼而取而代之。

偽裝對於蒼井俊一來說,只是一項基本能力,至少短時間內肯定不會被看穿。

他前一天與徐志交過手,對於徐志的本事十分了解。

通過十幾個小時的觀察,蒼井俊一已經熟悉了徐志的形態動作以及說話的語氣腔調,偽裝起來一定能做到以假亂真的效果。

而徐志,則會成為他的替死鬼。

但是現在,他的所有計劃都化為了泡影。

當然,如果只是斷了一條腳筋,蒼井俊一也還不至於就沒有半點兒翻盤的希望。

但是緊接著,劉成就一根一根的掰斷了他的十根手指。

不是關節錯位,而是實打實的斷裂。

白森森的骨頭斷茬兒從皮肉當中刺出來,在鮮血之中顯得格外森然恐怖。

做完這些之後,劉成走到一臉震驚的徐志面前,抬手拍了拍他的肩膀,平靜的說:

“兄弟,對於日本人,你還不夠了解,以後一定要多加小心!”

徐志嚥了口唾沫,愣愣的點點頭,沒有說話。

此時的徐志內心感到了一絲恐懼。

他從來沒有想過,劉成竟然有著如此細膩的心思和思維邏輯。

正午時分,劉成把唐震虎叫到身邊,把一張摺疊成銀元大小的紙條和一些錢塞到他手裡,低聲說道:

“你現在就悄悄離開這裡,去磐石找錢祿,把紙條交給他。”

唐震虎小心翼翼的把紙條塞進衣角的夾層裡,卻沒有接那些錢:

“營長,你這是幹啥?我不用錢。”

劉成扯著他的衣服把錢裝進他的衣兜裡,瞪著眼睛說:

“路上別虧著自己,該吃就吃,該玩兒就玩兒,別省著;廢話我不跟你多說,當兵打仗,那是提著腦袋的活兒!

我從來不敢說把你們帶出來之後還能一個不落的帶回去,現在咱上頭也還沒人管著,我也沒那麼多的規矩,只要不耽誤行程,你在路上幹啥,我不過問!”

這句話,劉成是真心的。

現在獨立營完全由他一個人說了算,並沒有太多顧忌。

可是入關之後很多事情就要處處小心了。

中原戰場是打鬼子的好地方,但是人多眼雜,規矩自然也就多了。

獨立營入關的時候如果能得到費恩的幫助,那麼有些事情還要方便一些。

可如果沒有,難免就要被佔據主導位置的果軍收編,到時候就要處處小心了。

每每想起這些,劉成心裡都不太痛快,可是又沒有其他辦法。

在東北打游擊那只是小打小鬧,想要撼動日本人的地位根本就不可能。

入關之後,大仗有的是,就算他把獨立營發展到三四千人以上,也還是滄海一粟,根本起不了主導作用。

所以,不管是果黨部隊還是紅黨部隊,他都必須要小心維繫與其之間的關係,不能被人抓住把柄。

別的不說,就光是他現在手裡所掌握的武器裝備和那個彈藥基地,就是惹禍的根源。

見到這麼一大塊兒肥肉,任誰都會想弄到盤子裡吃了,這是不可避免的。

而這種心術不正之人,自古以來都不缺,與黨派無關。

劉成如今可以說是一身的把柄,有心人隨便抓住一個就能置他於死地。

所以,入關只是第一步,想要在中原戰場上站穩腳跟,他要面對的敵人可不只是日本人!

而這些戰士到最後有多少人能活下來,劉成無法保證,所以他要趁現在這段時間儘可能讓他們活的輕鬆一些。

只要有機會,就要讓他們享受一下之前根本不敢想的生活,不想讓他們倒在戰場上的那一天心裡只有不甘和遺憾。

唐震虎離開之後,劉成找了個樹洞睡了一覺,直到傍晚時分才醒過來。

宋文手裡抓著半塊兒窩頭在劉成身邊坐下,遞給劉成一隻水壺:

“喝兩口吧,十年的老酒。”

劉成一咧嘴,伸手把水壺接過來,擰開蓋子湊到鼻子底下用力聞了聞:

“好酒!沒有點兒下酒菜兒?”

宋文白了劉成一眼,有些不太情願的從懷裡摸出一個拳頭大小的油紙包,悶聲悶氣的說:

“最多二十粒,我就這麼多了!”

劉成打開油紙包看了一眼,裡面是油炸花生米,上面沾著白花花的一層鹽。

他咧了咧嘴:

“這特麼是怕人吃啊?你打死賣鹽的了?”

宋文伸手捏起一粒扔進嘴裡,邊嚼邊說:

“有吃就不錯了,你別貓事兒狗事兒的,鹽放少了還不一頓就吃沒了?這是讓你下酒的,又特麼不是讓你吃飽的!”

劉成掫了一口酒,感覺一溜火線一直從嗓子熱到胃裡,回口是滿滿的糧食發酵之後的香味兒。

宋文斜著眼睛看著劉成的表情,有些心疼的說:

“你特麼小點兒口兒,就這一壺,喝沒就徹底沒了!看不出來,你看著年紀不大,喝酒這表情卻像是幾十年的老酒鬼。”

劉成抓了一顆花生米扔進嘴裡,似笑非笑的說:

“我要是告訴你我今年已經一百零四歲了,你信不信?”

宋文笑了笑,沒出聲。

半晌,他才開口問道:

“劉成、不、營長,咱下一步要幹啥?”

劉成笑著擺擺手:

“叫啥營長,你就直接叫我名字就行;說實話,下一步的計劃我還沒想好,而且現在局勢不清晰,先等等再說,不著急。”

宋文撇撇嘴:

“我算是看明白了,你小子,一肚子鬼心眼兒,小鬼子都特麼鬼不過你!”

劉成“嘿嘿”一笑:

“這不重要,只要我沒把心思用在自己人身上,那我就是好人,不是嗎?”

宋文喝了一大口酒,“咕咚”一下嚥下去,一臉認真的點了點頭:

“這我相信,也特麼不知道咋回事兒,就覺得你小子靠譜,能帶著這些人走出一條活路,讓他們能有個好的結局!”

劉成笑了,那笑容在陽光的映射下格外乾淨:

“兄之所言,吾之所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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