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五十九章 段景河的憤怒!

抗戰之老兵重生·一筆塵緣·2,067·2026/3/24

第四百五十九章 段景河的憤怒! 走到門口的時候,張貫一扭頭對他的警衛員大聲說道: “沒有我的命令,任何人不得靠近這間屋子十米之內,否則可以開槍!” 他的聲音很大,不光那幾名警衛員聽到了,程斌和附近的一些戰士也全都聽到了。 程斌的臉色瞬間變的很難看。 拋開他與張貫一的私交不說,他堂堂一個師長,竟然連話都沒說完就被撅了回來,還要在十米之外等著,這讓他感覺非常沒有面子。 張貫一將秦璐和段景河帶進屋裡之後,立即轉身問秦璐: “你是從磐石來的?” 儘管張貫一臉上的表情沒有任何變化,情緒也看不出絲毫波動,可秦璐還是隱隱感覺到了他內心的那一絲緊張與焦躁。 她立即開口說道: “我是來求援的,劉成被日本人抓了!” 這句話一出口,張貫一和段景河同時瞪大了眼睛。 段景河圓睜著兩眼看著秦璐,一臉不敢置信的說: “你……你再說一遍!” 秦璐的臉上現出濃濃的擔憂,看著段景河緩緩的說: “劉成被日本人抓了,這已經是第五天了……” 段景河一把抓住秦璐的手,眼睛都有些紅了: “他孃的不早說!走,去磐石!” 張貫一似乎這個時候剛反應過來,一把抓住段景河,壓低聲音說道: “你先給我消停點兒!” “軍長……!” 段景河面色一急,卻只能悻悻的放開秦璐,沉著臉站在一旁。 張貫一聽完整個過程之後,長長的嘆了一口氣,卻什麼都沒有說。 過了一會兒,段景河忍不住再次開口說道: “軍長,讓我去吧!已經五天了,落在日本人手裡,那小子能熬多久?” 張貫一沒有理他。 段景河急的在原地直轉圈兒,一個勁兒的跺腳。 又過了一會兒,張貫一突然抬起頭,目光灼灼的看著段景河說道: “你留下一門迫擊炮,把那門七十五毫米山野炮和另外兩門迫擊炮給我送回來,你挑八十人跟這位姑娘回磐石; 如果救出劉成,你的人從此縮編成連,編入獨立營; 如果救不出來,就把他的隊伍全都帶回來,編成第三師,由你來當這個師長!” 段景河當即一個立正,拉著秦璐轉身就走。 臨出門的時候,段景河突然停住,轉身對張貫一說: “軍長,謝謝你;你放心,我就算拼了這條命,也一定把劉成救出來;至於那個師長,我老段他孃的不稀罕!” 說完,便邁步走了出去。 張貫一看著段景河的背影消失在門口,臉上露出一絲苦笑。 這段時間以來,程斌處處針對段景河,他早就看出來了。 只是程斌是他一手培養出來的,指揮作戰的能力也很強,他不能因為程斌與段景河之間有矛盾就處理程斌。 而且段景河不善於心計,每次都處於沒理的一方,就算張貫一心裡清楚他是遭了程斌的算計,也幫不了他。 如今獨立師已經擴編成東北革命軍第一軍,吸收了許多零散的抗日武裝,人員成分十分複雜。 儘管兵力大幅增加了,可是想要實現徹底掌控,尚且需要時間。 張貫一需要考慮和斡旋的事情實在是太多了,他不敢有片刻放鬆,否則這些好不容易凝聚在一起的隊伍就可能瞬間分崩離析。 況且這個時候他已經徹底與上級組織失去了聯繫,所有的事情都需要他一個人去想,根本沒有精力時刻看著段景河。 與其把他留在這裡,倒不如就讓他去跟著劉成,那樣也能讓他充分發揮自己的能力。 段景河早就想去跟著劉成,但是這種話卻絕對不能從他嘴裡說出來。 他性格直爽、脾氣火爆不假,但卻不是傻子。 只要他敢說出這句話,就算張貫一不在意,程斌也一定會想方設法的制他於死地。 回到炮營的營地之後,段景河立即命令隊伍集合。 當初跟著他一同起義的部下如今只剩下二十三個,這些人他肯定是要全部帶走的。 剩下的五十七個名額,他就挑了那些年紀在二十歲上下的。 其餘的那一百五六十人,段景河直接讓他們帶著那門七十五毫米山野炮和兩門迫擊炮以及他們本身的武器彈藥,去找張貫一。 那些人前腳剛走,段景河就立即帶隊伍出發,趕往磐石。 磐石憲兵隊。 昏迷中的劉成被兩名日軍士兵從十字樁上放下來,一名身穿白大褂的日本醫生立即拿著一支注射器走過來,拉過劉成的胳膊把針管兒裡的液體推進了他的血管兒。 長平正雄從椅子上站起身,帶上白手套走到劉成身邊,扒開他的眼皮看了看。 日本醫生打完針之後,轉身對長平正雄說道: “長平君,如果繼續這樣下去的話,這個人撐不了多久了!” 長平正雄面帶微笑的擺擺手: “不用擔心,一會兒你到我的辦公室取些藥,每隔六個小時給他打一針,明天早上他就能恢復過來。” 日本醫生看了看身上的傷痕已經多處重疊的劉成,沒有再說什麼。 十分鐘之後,昏迷中的劉成被兩名日軍士兵拖著扔回了牢房。 長平正雄並不知道,從兩天前開始,劉成每次陷入昏迷之後意識都是清醒的。 他能聽到外界的所有聲音,也能夠思考,只是身體沒有知覺,更無法支配。 這個時候,劉成是感覺不到任何痛苦的,思維意識與正常人無異。 每次進入這種狀態都能維持一到兩個小時,劉成能夠充分利用這個時間來思考對策。 第一次進入這種狀態的時候他也有些意外,甚至懷疑自己是不是已經死了。 但是從第二次開始,劉成便迅速適應並且充分加以利用。 在那個紮了他一針的人把經過說出來的時候,劉成就已經想到了對方很可能已經發現了自己的行動。 而他之所以堅持這樣做,有一定故意的成分: 首先是出於無奈,如果他就此離開,不但磐石的瘧疾還會繼續傳播,他自己也很可能已經被傳染,無法得到醫治。 而傳播瘧疾的人,手裡必然會留有能夠治癒的藥物,來確保自己及手下人的安全。

第四百五十九章 段景河的憤怒!

走到門口的時候,張貫一扭頭對他的警衛員大聲說道:

“沒有我的命令,任何人不得靠近這間屋子十米之內,否則可以開槍!”

他的聲音很大,不光那幾名警衛員聽到了,程斌和附近的一些戰士也全都聽到了。

程斌的臉色瞬間變的很難看。

拋開他與張貫一的私交不說,他堂堂一個師長,竟然連話都沒說完就被撅了回來,還要在十米之外等著,這讓他感覺非常沒有面子。

張貫一將秦璐和段景河帶進屋裡之後,立即轉身問秦璐:

“你是從磐石來的?”

儘管張貫一臉上的表情沒有任何變化,情緒也看不出絲毫波動,可秦璐還是隱隱感覺到了他內心的那一絲緊張與焦躁。

她立即開口說道:

“我是來求援的,劉成被日本人抓了!”

這句話一出口,張貫一和段景河同時瞪大了眼睛。

段景河圓睜著兩眼看著秦璐,一臉不敢置信的說:

“你……你再說一遍!”

秦璐的臉上現出濃濃的擔憂,看著段景河緩緩的說:

“劉成被日本人抓了,這已經是第五天了……”

段景河一把抓住秦璐的手,眼睛都有些紅了:

“他孃的不早說!走,去磐石!”

張貫一似乎這個時候剛反應過來,一把抓住段景河,壓低聲音說道:

“你先給我消停點兒!”

“軍長……!”

段景河面色一急,卻只能悻悻的放開秦璐,沉著臉站在一旁。

張貫一聽完整個過程之後,長長的嘆了一口氣,卻什麼都沒有說。

過了一會兒,段景河忍不住再次開口說道:

“軍長,讓我去吧!已經五天了,落在日本人手裡,那小子能熬多久?”

張貫一沒有理他。

段景河急的在原地直轉圈兒,一個勁兒的跺腳。

又過了一會兒,張貫一突然抬起頭,目光灼灼的看著段景河說道:

“你留下一門迫擊炮,把那門七十五毫米山野炮和另外兩門迫擊炮給我送回來,你挑八十人跟這位姑娘回磐石;

如果救出劉成,你的人從此縮編成連,編入獨立營;

如果救不出來,就把他的隊伍全都帶回來,編成第三師,由你來當這個師長!”

段景河當即一個立正,拉著秦璐轉身就走。

臨出門的時候,段景河突然停住,轉身對張貫一說:

“軍長,謝謝你;你放心,我就算拼了這條命,也一定把劉成救出來;至於那個師長,我老段他孃的不稀罕!”

說完,便邁步走了出去。

張貫一看著段景河的背影消失在門口,臉上露出一絲苦笑。

這段時間以來,程斌處處針對段景河,他早就看出來了。

只是程斌是他一手培養出來的,指揮作戰的能力也很強,他不能因為程斌與段景河之間有矛盾就處理程斌。

而且段景河不善於心計,每次都處於沒理的一方,就算張貫一心裡清楚他是遭了程斌的算計,也幫不了他。

如今獨立師已經擴編成東北革命軍第一軍,吸收了許多零散的抗日武裝,人員成分十分複雜。

儘管兵力大幅增加了,可是想要實現徹底掌控,尚且需要時間。

張貫一需要考慮和斡旋的事情實在是太多了,他不敢有片刻放鬆,否則這些好不容易凝聚在一起的隊伍就可能瞬間分崩離析。

況且這個時候他已經徹底與上級組織失去了聯繫,所有的事情都需要他一個人去想,根本沒有精力時刻看著段景河。

與其把他留在這裡,倒不如就讓他去跟著劉成,那樣也能讓他充分發揮自己的能力。

段景河早就想去跟著劉成,但是這種話卻絕對不能從他嘴裡說出來。

他性格直爽、脾氣火爆不假,但卻不是傻子。

只要他敢說出這句話,就算張貫一不在意,程斌也一定會想方設法的制他於死地。

回到炮營的營地之後,段景河立即命令隊伍集合。

當初跟著他一同起義的部下如今只剩下二十三個,這些人他肯定是要全部帶走的。

剩下的五十七個名額,他就挑了那些年紀在二十歲上下的。

其餘的那一百五六十人,段景河直接讓他們帶著那門七十五毫米山野炮和兩門迫擊炮以及他們本身的武器彈藥,去找張貫一。

那些人前腳剛走,段景河就立即帶隊伍出發,趕往磐石。

磐石憲兵隊。

昏迷中的劉成被兩名日軍士兵從十字樁上放下來,一名身穿白大褂的日本醫生立即拿著一支注射器走過來,拉過劉成的胳膊把針管兒裡的液體推進了他的血管兒。

長平正雄從椅子上站起身,帶上白手套走到劉成身邊,扒開他的眼皮看了看。

日本醫生打完針之後,轉身對長平正雄說道:

“長平君,如果繼續這樣下去的話,這個人撐不了多久了!”

長平正雄面帶微笑的擺擺手:

“不用擔心,一會兒你到我的辦公室取些藥,每隔六個小時給他打一針,明天早上他就能恢復過來。”

日本醫生看了看身上的傷痕已經多處重疊的劉成,沒有再說什麼。

十分鐘之後,昏迷中的劉成被兩名日軍士兵拖著扔回了牢房。

長平正雄並不知道,從兩天前開始,劉成每次陷入昏迷之後意識都是清醒的。

他能聽到外界的所有聲音,也能夠思考,只是身體沒有知覺,更無法支配。

這個時候,劉成是感覺不到任何痛苦的,思維意識與正常人無異。

每次進入這種狀態都能維持一到兩個小時,劉成能夠充分利用這個時間來思考對策。

第一次進入這種狀態的時候他也有些意外,甚至懷疑自己是不是已經死了。

但是從第二次開始,劉成便迅速適應並且充分加以利用。

在那個紮了他一針的人把經過說出來的時候,劉成就已經想到了對方很可能已經發現了自己的行動。

而他之所以堅持這樣做,有一定故意的成分:

首先是出於無奈,如果他就此離開,不但磐石的瘧疾還會繼續傳播,他自己也很可能已經被傳染,無法得到醫治。

而傳播瘧疾的人,手裡必然會留有能夠治癒的藥物,來確保自己及手下人的安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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